但爱丽丝菲尔在她的挟持下,除了静静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Saber先前预知的不安感觉究竟是什么,现在也终于真相大白了。
不仅是战斗层面上的,更是重要的后方已经被攻破了,但她此刻仍然只能陷于森林的战场,而不得知后方的情况。
Saber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了Berserker的攻击。
她的圣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与Berserker的旗枪猛烈碰撞,激起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火花四溅,黑泥与银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场壮丽的战斗景象。
Berserker的旗枪被Saber的圣剑挡住,但那股强大的力量依旧让她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Saber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抵挡着Berserker的攻势,她的双腿深深地陷入地面,但她依旧没有退缩一步。
震落的黑泥散落在Saber的铠甲之上,污秽的腐蚀性,在慢慢侵蚀着Saber的躯体。
Saber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获得剑之英灵职别的时候,她的魔术抵抗技能会被大幅提升,更加强大。
对于这种附带诅咒的黑泥的是应该侵扰不了她半分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黑泥侵蚀的铠甲,心中隐隐不安。
虽然她的魔力正在对抗黑泥的侵蚀,但那股腐蚀性的力量却如同噬心的毒蛇,慢慢地在她体内蔓延。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Saber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她的身体逐渐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四肢蔓延到心脏。
突然,一阵熟悉的魔力波动从远处传来,Saber心中一紧,那是卫宫切嗣的气息。
她知道,切嗣正在努力保护他们的阵地,不容有失。
“Saber,你的情况不太对。”切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通过魔术通讯传递过来。
“是的,这些黑泥...有些不寻常。”Saber回应道。
“保持清醒,我马上过来。”切嗣的话语虽然依旧冷漠,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Saber用尽全力集中精神,将体内的魔力灌注到圣剑之中,利用缠绕在圣剑上的风王结界,将黑泥的侵蚀稍微逼退了一些。
不仅是黑泥的侵蚀,还有来自Berserker的凌厉攻势。
Berserker的黑色旗枪带着狂暴的力量和精确的杀意,再次向Saber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气息,仿佛这枪尖上带着无尽的死寂和绝望。
两侧松软的土地之中,又钻出几头海魔,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扑向Saber。
反而是张开了它们腥臭的口器,对着Saber发出一道道不明的嘶吼。
这是音波攻击!还有精神冲击!
腥风扑面,耳膜鼓动!
阿尔托莉雅耳中不断嗡鸣!
如果是换做普通人或者是魔术师,此刻必然已经无法站立。
但现在,阿尔托莉雅站立持剑的姿态没有任何摇晃,如雄狮般的双眼死死盯着吉尔.德.雷斯攻过来的旗枪。
虽然没做出什么动作,因为她只是在装出自己被海魔的攻击震慑到了。
而且她的脑海中已经在不断演练此刻的形势,
现在Saber的妙计是把这一招加以变化。
她之前大大挥剑,让剑尖朝向背后的架势......就是为了提高冲刺的速度。
喷射气流由黄金之剑释放,朝Saber的正后方爆发。
用浑身力道使出的‘魔力放出’使她的身体化为超音速的炮弹。
Saber此时的速度实际上已经达到一般前进速度的三倍。
在她踏出脚步的那一刻起,一切迎击或是闪躲动作都已经来不及了。
Berserker的旗枪可能会重创Saber,但是在那一刹那间Berserker也会被她一剑砍死。
这一招带着粉身碎骨的决心,不惜舍身只求必胜一剑。
数倍于音速的超超高速冲刺突破大气的障壁,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碎木渣滓如同树叶一般吹起。
吉尔.德.雷斯没有改变动作,黑色旗枪的枪尖依旧往前直击,似乎已经放弃回防。
而刚刚发动完音波攻势的海魔们也没有继续嘶吼,吉尔.德.雷斯也没有想过能如此简单的干掉Saber。
这几头海魔突然横跳。
它们强壮的触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躯体撞在不同的树干之上,一人横抱不来的树干轰然倒向阿尔托莉雅。
随后它们发足狂奔,如同人类一般直立行走,朝着阿尔托莉雅的方向跳跃、狂奔,它直接越过倒塌的树干。
海魔与数颗树干几乎同时撞来!
阿尔托莉雅稳稳把持住手中长剑,虽然视野已经被落下的树叶以及扑面而来的海魔们遮挡。
她并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只有那携枪攻来的Berserker才是最大的威胁。
虽然已经目不能视,但她还有从战场中千锤百炼得来的技艺,这种技艺甚至已经固化在灵基之上成为了她的技能心眼。
在高度集中的意识当中,比一刹那还要短暂的时间流逝被拉长,流动变得非常缓慢。
就在此时,Saber看见掌握必胜之机的Berserker脸上狂放的笑容。
他的眼神比语言更加明白地告诉Saber......‘你的这个失误,我要定了’。
第117章 宝具
Saber心中一凛,她知道这是真正的生死关头。
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呼吸变得深沉而有力。
她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用力,感觉到冷冽的金属质感传递到她的手心。
“来吧!”她在心中对自己低语,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
Berserker的旗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带着狂暴的力量直刺向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那刺耳的破空声在她耳边回响。
光是看到那双眼睛,便知道Berserker这一击信心满满。
阿尔托莉雅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究竟是什么情况让Berserker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呢?
是砸过来的千斤树干,还是急速向自己飞扑而来的海魔,或是不断侵蚀着自己的黑泥?
不对,都不对!
真正的绝杀,应该始终都掌握在Berserker手里。
这一枪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脑海中回忆着过往的战场时光。
使枪的高手,自己也对战过不少,甚至自己也有着一柄圣枪在手,可以说是万般武艺不在话下。
枪?
枪本身的材质,在刚刚的交战中,自己早已经摸清楚了。
算不上什么优质物品,甚至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可以说得上是简陋的东西。
如果不是有着魔力和那古怪的黑泥加持,在之前战斗中,那把旗枪说不定在刀刃交错中,便会被自己斩断。
那究竟是什么让Berserker如此自信?
旗帜!是那面旗帜!
一直包裹在长枪周身的旗帜,自己怎么忽略了这一点。
旗枪与长枪的用法虽然相同,但在形制上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英灵的话,那面旗帜上或许会寄宿着不知名的宝具。
而现在不断逼近的Berserker手中的旗枪上的那面旗帜已经在不断的展开了,原本与长枪一样包覆住整柄枪的咒缚已经解开。
露出底下的紫黑色战旗,那是有着鸢尾花图案魔性旗帜,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Saber的第六感,超越理论思考的战斗判断天赋让她的失策真相大白。
使枪的正当战法就是两手执枪冲锋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并且那面旗帜一直都没有被展开,让人以为只是装饰品罢了。
如果那位从者原本就是使用执旗而名震天下的英灵。
没错,所谓的宝具绝对不一定只有一件。
但Saber已经无法减速,只能直线前进。
Berserker展开的那面黑旗弥漫着不逊于携带黑泥长枪的猛烈一击,甚至要更盛一点。
他虎视眈眈地对着Saber等待一瞬间之后刺穿Saber咽喉的那一刻......
就在那面黑旗即将完全展开的一瞬间,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而地下室中正靠着水晶球观战的两人,此刻心中所想皆有不同。
爱丽丝菲尔就像是其中一方球队的铁杆粉丝,心里不断地祈祷着Saber的胜利。
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双手紧握在一起,心中默默地为阿尔托莉雅加油:“一定要赢啊,Saber!”
而‘舞弥’或者说是安格拉曼纽就像是单纯的乐子人,他只关注场上双方球队的精彩较量,中立的立场让他的发言简直是无所顾忌。
“太太,你觉得哪边会赢?”明明是挟持者,此刻说话竟然充满了轻松和调侃的意味。
爱丽丝菲尔瞥了他一眼,满脸不悦:“你这家伙,根本不在乎结果对吧?”
作为被挟持者的爱丽此刻好像也已经认命,她此刻只想要Saber能够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哈哈,你说对了。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热闹的而已。”‘舞弥’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盯着水晶球中的战斗。
“你...”爱丽丝菲尔被他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紧张地注视着战场,但她还是想要从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敌人口中探求一点情报。
于是说道:
“Saber作为最强的英灵,在这种白刃战中,怎么可能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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