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是久宇舞弥啊?刚刚不还和你聊过天吗?间桐家的御主和从者已经攻了过来,切嗣让我来这里保护你。”
爱丽丝菲尔的眉头紧锁,内心充满了不安,她直视着‘舞弥’的眼睛,试图看穿她的真实意图。
对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展开进攻,反而是将这间房间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是觉得吃定我了吗?爱丽丝菲尔如此想到。
但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自己终究还是不擅长战斗这一方面。
水晶球上所固有的千里眼的魔术已经被切断,爱丽丝菲尔和外界已经完全失去了联系。
但她依旧还是想要尝试反抗一下的。
爱丽丝菲尔把魔力灌注在银丝线上。
细长的金属线圈马上松开,开始像生物一样在她五指间的空隙流动。
这是切嗣教给她的,或者说她是自己因为想要与卫宫切嗣一同并肩作战,从而主动研发的用法、
爱丽丝菲尔继承的家传魔术确实都是物质的炼成、创制以及相关的应用技术。
她几乎完全不懂任何可以直接造成伤害或是破坏的术法,而切嗣也没有教导她攻击用的魔术。
再者说到魔术师的位阶,事实上爱丽丝菲尔的位阶比丈夫还要高段,切嗣不可能成为她魔术方面的导师。
切嗣教给爱莉斯菲尔的是一种不同于人偶的生活方式。
哭泣或者欢笑,以生命讴歌喜悦与愤怒他教给爱丽丝菲尔‘活着’这句话真正的意义。
而这些指导同时也让爱丽丝菲尔学到‘生存’的意志决心。
就算已经身处绝境,那也要在反抗过后,才能安然投降,不是吗?
第115章 分不清
【形骸啊,获得生命!Shape ist Leben!】
短短两小节的咏唱一气呵成,魔术瞬间完成。
爱因兹贝伦家的秘技,贵金属型态操作,再次展现其无与伦比的精湛技艺。这项家族绝技,在魔术界中无人能及,其精妙复杂的操作令其他魔术师望尘莫及。
银色的丝线如灵蛇般迅捷游走,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仿佛有生命般灵动。这些丝线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一幅复杂的立体结构,逐渐勾勒出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
不,那不光只是模仿外型而已
双翼展开,如利剑般锐利,仿佛只需轻轻一挥,便能切割空气。
尖喙锋利无比,仿佛能一击穿透敌人的护甲。
带着尖锐钩爪的脚部更是让人心生敬畏,那钩爪仿佛铁钩般坚硬,能够轻易撕裂敌人的防御。
这只雄鹰的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闪烁着银色的光芒,给人一种致命而诡异的美感、
银鹰展翅高飞,在半空中盘旋一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鹰鸣,仿佛宣告它即将投入战斗,守护它的主人。
‘Kyeeee!!’
银丝雄鹰发出如同金属刀刃彼此摩擦的尖锐鸣叫声,由爱莉斯菲尔的手臂展翅腾空。
这是炼金术所创造的速成人工生命体,爱丽丝菲尔在生死关头,把生命寄托在这件‘武器’之上。
银色雄鹰飞翔的速度快如子弹,远远超过‘舞弥’的想象。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舞弥’俯冲而来。
‘舞弥’立即反应过来,迅速扭转身子,勉强躲开了致命一击。剃刀般锐利的尖喙擦过她的鼻尖,带起一阵冰冷的寒意。
银丝雄鹰第一次攻击一击不中,立刻在‘舞弥’的头上盘旋,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势。
这次,它张开双脚的钩爪,急速抓向‘舞弥’的脸部。钩爪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仿佛下一瞬间就能撕裂她的面孔。
然而,‘舞弥’也不是只守不攻的角色。面对银丝雄鹰的致命攻击,她毫不畏惧,迅速调整姿势,双脚稳稳站住。
就在钩爪即将抓到她的脸部时,拳头奋力一挥。
这样的攻击方式与原先的舞弥完全判若两人,更是确定了爱丽丝菲尔心中的想法这个家伙,只是套了一层皮罢了。
急速冲下的雄鹰已经无法改变轨道,铁拳正中飞鹰的腹部。然而,发出惊讶呼声的却是‘舞弥’。
拳头打中的瞬间,飞鹰的身躯骤然扭曲,瞬间变回不定形的银丝线,这些银丝线如同有生命般,迅速爬藤般缠住了她的右拳。
‘舞弥’立即反应过来,试图用左手扯开这些缠绕的银丝线,然而,她的左手也被银丝线卷了进去。
银丝线刚才还以飞鹰的型态在空中翱翔,现在却像是手铐一般紧紧绑住‘舞弥’的双手。
爱丽丝菲尔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她知道这是她反击的最佳时机。
爱莉斯菲尔大喝一声,在银丝线中贯注更多魔力。一撮银丝从线团中解开伸出,这次又像是长蛇般在空中疾飞。
银丝线迅速收紧,‘舞弥’不仅是双手被牢牢束缚,现在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她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银丝线越缠越紧,几乎要将她的手臂切割开来。
银丝线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爱莉斯菲尔的魔力。
“太太,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舞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被束缚在原地的人不是她,而是爱丽丝菲尔一样。
当然,她的确有资本说出这种话。
爱丽丝菲尔太太已经给出了她的回应,不愿意束手就擒。
那么就只好先用暴力让她老实一点了。
黑泥在‘舞弥’的周身涌动,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不断膨胀。那些黑泥像是带有腐蚀性的液体,逐渐侵蚀着银丝线,将其溶解。
“你以为区区银丝线就能困住我?”‘舞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
爱丽丝菲尔见状,心中一紧,她急忙加强魔力输出,试图强化银丝线的束缚。
然而,黑泥的侵蚀速度极快,银丝线逐渐被腐蚀得脆弱不堪,无法再起到束缚的作用。
“消停一会吧,太太,让我们先看看外面的精彩表演吧。”
......
面对这一头金色长发,还有那圣洁无暇的脸庞,吉尔.德.雷斯总有种异样的荒诞感。
战斗的恍惚中,总以为自己站到了圣女贞德的对立面。
Berserker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狂暴和绝望,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总有一种无可名状的痛苦和悲伤在撕扯着他。
那金色长发和圣洁的脸庞,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眼前的对手是敌人,还是昔日的圣女。
吉尔.德.雷斯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夹杂着无尽的怨念和狂热。
眼前的Saber不仅是敌人,更像是一面镜子,映射出他心底深处最黑暗的角落,让他情不自禁地将她与贞德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虽然现在意识足够清醒,知晓对面的骑士并不是那道旗帜下的身影。
但总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倾诉欲望,想要告诉她自她走了以后,自己如何如何...
但不仅仅是如此,甚至还有一点想要将其撕毁的感觉...
这真是太荒谬了,明明自己是贞德的忠实拥护者。
“这是我捡到的一本魔书,在历史上应该是我的挚友普拉索瓦会赠与我的物品,让我学到如何统御恶魔军团的法术。你觉得如何呢,贞德?过去在奥尔良聚集的任何军队都没有这支军团雄伟吧。”
Saber没有回答,她被触手紧紧缠住,她搞不懂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只当Berserker是在嘲讽自己的统帅的军队不如这区区海魔。
真是在开什么玩笑?大不列颠的骑士们怎么可能输给这种怪物。
自己先不论,光是圆桌骑士团外围的几位,对付这些怪物都不在话下。
联想到对方是以Berserker职介现世的从者,好像有些明白了,虽然基于骑士的美德有些怜悯,但接下来终究是要互相厮杀的敌人。
“你这丑陋的怪物,究竟在说些什么东西,你是失心疯了吗?”Saber直接借此嘲讽道,想要迷惑对方的心神。
对面骑士那傲然的战意以及爆发的杀气,还是将吉尔.德.雷斯拉回了现实。
在海魔的协助下,Saber被暂时禁锢在原地,这给了Berserker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握紧手中的旗枪,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只要刺出这一枪,一切都将结束,双方都能从这场无尽的战斗中解脱出来。
Berserker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然冲向Saber。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气息。
旗枪在他的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绝杀。
第116章 你的这个失误,我要定了
“好吧。就让你见识见识大不列颠骑士的风范吧。”
Saber低沉的自语冷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她将盘踞在心脏之内的力量彻底解放出来,愤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熊熊燃烧。
蠢动的海魔一颤,震动Berserker鼓膜的不是声音,而是强烈的冲击波。
因为愤怒而沸腾的长啸与魔力喷射的大爆炸,从少女娇小的身躯迸发而出。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包裹住她全身的触手团在那一刻撑不到一秒钟,瞬间全部断裂,化为细碎的肉片四散纷飞,消灭殆尽。
强大的冲击波将海魔的残躯震得四分五裂,场面惨烈无比。
连沾附在她身上的黏液都被震得一点不剩,Saber的白银铠甲再次恢复了皎洁无瑕的光辉。
Saber站在海魔群聚集的中心,娇小的身躯中爆发出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在海魔群聚集的中心,少女的站姿彷佛就像是战神般庄严神圣,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直视着Berserker刺过来的黑色旗枪。
感受到Saber惊人压迫感而喘息不已的Berserker,脸上露出的不是恐惧也不是犹豫之色而是忘我的恍惚神情。
“贞德?不...不是...”
Berserker喃喃自语,他的内心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所侵扰,但他没有停止攻击。
携带着翻滚黑泥的旗枪以惊人的速度向Saber刺来,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凛冽的剑风与污秽的枪刺为这场死斗点燃了战火。
爱丽丝菲尔此刻正被‘舞弥’挟持着,屏息观看水晶球中展开的战斗。
水晶球上布置的‘千里眼’已经恢复,是‘舞弥’为了不让卫宫切嗣和Saber发现地下室内的异常,从而重新让房间内的魔术通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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