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西里德50枚。
“贪婪(greed)”
突然,间桐池抓起了5枚狮子金币并如此宣言。
荷官的视线微微抬起,依西里德发出了诡异的声音。
“什么?”
“对依西里德阁下发动贪婪。”间桐池轻描淡写地说道,“发动贪婪的话,就算我在你们之前已经下注了,我依旧可以追加投注金币,对吧?”
荷官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正如您所说。”
她确认道。
依照规则,贪婪的发动允许玩家在已下注的情况下,重新追加赌注,而这一切皆在规则的框架之内。
可是,为什么不是向梅尔文,而是向第二的依西里德呢?
无法理解的行为还停滞在空气中,每个人都被发下了两张牌。
间桐池总计18点。
梅尔文总计17点。
依西里德总计13点。
可间桐池接下来的行动,才真正激动了观众们。
“双倍下注。”
伸出食指宣告之后,间桐池又拿出了5枚狮子金币堆在了投注区。
“没问题吧,荷官。”
“没有问题。因为贪婪已经成立,所以双倍下注时双方都需要加倍投注。但是,依西里德大人可以再抽不止一张的牌,而且要是金币不够的情形也会被免除追注。”
但是,很奇怪。
间桐池手上已经有18点了。
双倍下注是再抽一张牌然后让投注额翻倍的行为。
间桐池能抽到的绝大多数牌都会让他超过21点然后输掉(爆牌)。
事实上,荷官也一瞬间感到不明所以,才再把新牌滑向间桐池手边的。
那张牌是黑桃9。
爆牌。
啊啊……周围传来了这样的叹息声。
梅尔文停牌,合计17点。
依西里德在13点又拿牌,拿到红桃8到达21点。
最后在荷官手里的,两张合计17点。
“那么,感谢。”
依西里德礼貌地从间桐池的投注区篡夺了10枚狮子金币相当于100枚金币。
再加上在普通赌局中投注的5枚鹫金币,间桐池也一并失去了。
如此巨大的差距已经很难再翻盘了。
实际上,仅仅再玩了几场,依西里德的金币就超过了500枚。
“确认已获得500枚金币。依西里德大人将被邀请至第三场游戏。”
从坐席站起的依西里德,向这边挥了挥手,被荷官带走了。
看完了这一切。
梅尔文摇了摇头道:
“真亏你做的出来啊,间桐......”
第474章 故意
“为什么这么说呢?梅尔文。”间桐池淡淡地说道,目光落在桌面上。
梅尔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打量着他。
过了一两秒后才说道:
“刚才那一把,本来的话,应该是依西里德输了吧。”
确实如此。
如果间桐池没有在最后奇怪地要牌,依西里德早已落败。
甚至,即使他不再动作,依西里德也会在最终的点数比拼中输给荷官。
可间桐池没有那样做。
梅尔文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说道:
“然而,你甚至做出了先发动贪婪(Greed)又双倍下注的这种杂技一样的行动,接着不可理喻地抽走了那张牌。正是象征着自爆的那一张呢。”
“不过是请他第一个退场而已。”间桐池轻描淡写地答道,拈起一枚金币在指间翻转,连眉眼间都透着漫不经心。
“三个人的话,运气的流动太安定了。”
间桐池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他缓缓扫过桌上的筹码,似乎在衡量某种平衡。
“我做了各种尝试,但不管怎么做,你们两个都会先于我出线。虽说胜利条件如果是1000枚的话,我或许还有点办法。”
间桐池向赌桌外张望了一下。
虽然看不到身影,但第二场游戏应当还有其他人据称是咒术师的艾泽尔参加。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家伙们,但在间桐池及美狄亚的调查下,并不认为他们能顺利通过。
“不过,说不定这样也好。”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轻松,“也不知道其他参加者能得到多少金币。还有,叶思真好像到现在也没来。说不定让你和依西里德两个都先出线,然后我再搞来500枚金币,或许还能突破第二场游戏。”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光,仿佛在思考这场游戏中其他人的命运。
“对最后获得斐姆的船宴的胜利而言,或许那样更有利吧。”
梅尔文的表情有些错愕,他试图从间桐池的语气中找出一些线索,但却依旧感到困惑。
“但是,作为朋友的朋友,让你赢的话,这是不能容许的。”
间桐池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语气中不再有任何轻松。
梅尔文的呼吸稍稍混乱了。
“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有些......”
梅尔文露出一副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表情。
间桐池只是微微一笑,眼中掠过一抹冷意。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金币,手指轻巧地翻转着那些金属的圆盘,仿佛在做一个决定,或者是准备迎接最后的收官。
“划上句号吧,梅尔文.威因兹。”
.........
“……神,哈哈哈哈。”
白若珑的笑声有些苦涩,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尽管是在摩纳哥的夏日,船舱里弥漫的冷气却如冰霜一般刺骨,令人不寒而栗。
他耸了耸肩,继续与梵.斐姆对峙,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可真厉害。后面应该还有更多话吧,能让我再听听吗?”
“那是当然。”
梵.斐姆深深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某种严肃的确认。
旁边,露维亚站在一侧,金发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目光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局势。
昏暗的船舱里,黑手党成员倒在地板上,仿佛成了一件可怕的艺术品。他们的姿势歪斜,血迹斑斑,却没有任何人敢轻举妄动。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梵.斐姆摘下了那顶白色丝绸帽子,轻轻拂去上面积聚的灰尘,然后重新戴好,动作优雅而从容。然而,他的面容却比以往更加严肃,声音低沉地宣告道:
“此刻起,我向神明发问。”
他从胸口取出了一块手绢,之前变作五只鸽子的手绢,此时被梵.斐姆用力一挥,再次变换成了一张立体的海洋地图那是爱琴海的地图,色彩鲜明而复杂。
“从摩纳哥这里,一直往东,爱琴海上有一座名为萨莫色雷斯的岛屿。”
梵.斐姆的声音带着一丝沉思,仿佛在追溯历史的脉络,“虽然这座岛并不大,但它的山却极为高大,山脉的标高超过了一千四百米。‘伊利亚特’中,波塞冬就在这座岛的萨奥斯山顶上俯瞰特洛伊战争的局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某种远思:
“最广为人知的,应该是从这座岛上发掘出来的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
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那尊雕像几乎成为了古希腊艺术的象征。
时光侵蚀了她的面容与臂膀,但她那单翼高高挥展的姿态,却依旧激发着无数人的想象与赞叹,被视作美的精髓。
然而,梵.斐姆并没有停留在这座雕像的美学价值上,他的语气渐渐加重,转而讲起了岛屿更深层的历史。
“但是,在古希腊,这座岛的声誉,并非仅仅因这尊雕像而闻名。”他顿了顿,“它更为著名的原因,是作为‘秘仪信仰之岛’。”
岛屿作为圣域,吸引着信仰者们前来膜拜,为了触及岛上的神圣领域,参与神秘的仪式与试炼。
许多人因为信仰与热忱,跋涉而来。
而就在这里,历史的车轮因一次偶然的相遇,悄然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命运。
“在这座岛上,某个王子与公主的相遇,极大地改变了世界的走向。”
梵.斐姆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仿佛那段历史在他心中早已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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