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启年脸上的乌青和抓痕。
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王启年。
“老王,所以你家葡萄架子也倒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李承泽一边抖动着肩膀笑着。
一边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
“抱歉,老王,不是我想笑……哈哈哈……”
“主要是……哈哈……实在忍不住……”
而对于面前二皇子明晃晃的吃瓜行为。
王启年自然只能是两手一摊,苦笑着。
好嘛,他今天就不该来。
只是想想,今日倒还好,只是二皇子来上课。
若是范家那小子来了,还不定怎么变着法嘲讽他呢。
两相一对比,王启年心中也是稍稍平复了些。
苏渝一笑过后,也是停了下来。
真不是他想贴脸开大,主要是想到了。
一时不吐不快。
当然了,虽然老王脸皮厚。
但也不能一直逮着老王欺负不是。
随后从怀中拿了瓶药出来,朝着老王丢了过去。
“给,治伤89三的,96涂抹伤处就行四460。”
这是他最新研制出的治伤灵药。
对于老王这种,想必是时常需要的。
一扔,一接,十分之有默契。
王启年笑呵呵将药收下,拱手道。
“多谢苏兄。”
王启年看了看药瓶,又打开闻了闻味道。
不似寻常伤药味道难闻,而是股清香。
不愧是苏兄制的药,讲究。
他知道,苏兄赠的药,那必然是药效极佳的。
今儿回去涂了,明日说不准伤就消了。
如此今日这一趟来的,倒是赚着了。
想着这些,王启年又嘿嘿笑了起来。
……
京都,范府。
到了日暮时分。
范闲和范思哲,若若三个终于是从范家族学里下了学。
最近先生那边教了个新徒弟,对他们几个,更是放养了。
因此三人最近主要都在族学里上课。
那叫一个,无聊。
小胖子范思哲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在府里走着。
心里只想着,这上学,可真是件苦差事啊。
一天的精气神,都给上没了。
还是先生教得好啊,都不觉得难熬,反而觉得有意思。
还常常让自己出去上实践课。
其实就是跟着王启年瞎混,真有意思。
唉,想念先生啊。
范闲的模样也没比范思哲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这私塾里的教学内容。
他早就在自己的先天优势,以及先生的揠苗助长下。
早早地全学完了。
这在书塾里坐一日,简直和坐牢没有任何区别。
范闲常常想,或许他应该晚点遇见先生。
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听不了课综合征。
当然,人家夫子其实讲得也挺好的,只是他听不了。
还是想念儋州的时光啊。
那时就只有自己,先生,叔,老师,还有妹妹。
虽说上另外两门课惨是惨了点。
但好在有说话十分投机的先生,温柔可爱的妹妹。
唯有若若,精神面貌还算正常。
毕竟那些课程,虽不如学医有趣。
但也都是该学的课程,若若一向乖巧,自然是认真听的。
只是她还是更喜欢,听先生讲课。
三小只互相对视了几眼,当下便明白了。
大家心里,都有些想先生了。
范闲双手背在后面,当下就拿出做大哥的派头来。
用一种十分青稚的声音,说出了十分老气横秋之语。
“我说,你们两个小家伙。”
“想先生了,就直说,何必藏着掖着。”
“明儿,大哥我带你们去先生府上。”
“咱们讨债去!”
小胖子范思哲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家伙。
一张小脸上,眉头皱了起来。
心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比起疑惑,更多的是恼火。
心思被戳破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小孩子,也是很爱面子的。
旋即又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来,嚷嚷道。
“别叫什么小家伙。”
“我才是范家的正派少爷!”
范思哲虽说和范闲一起拜了同一位先生。
还一起去淡泊书局做了几日童工。
也算是友好相处了一段时日。
但他心中仍旧是强烈地认为。
范家,只有自己才是正派的少爷。
面前这位,只是个外人罢了。
当然,这也得益于,那位柳氏的教导。
范闲也不和这小胖子计较。
反而是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又没说要和你争那点家产。”
“让你娘少教你些有的没的。”
小胖子范思哲拧着眉毛,脑袋往后面一缩。
也没想到回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家伙也太古怪了。
怎么说话这么肆无忌惮,和他娘教的也不一样啊。
不过对于范闲方才说的,明日一起逃学找先生玩去。
他心中赞同地不能再赞同了。
而且心想着,反正这事儿是范闲提的。
就算爹知道了,也不会找他,而是要找范闲。
这么一看,多了个兄长,倒也挺好的。
若若掩嘴笑着,看两人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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