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请公子多担待了。”
苏渝摇头笑了笑,便也宠溺道。
“嗯。”
如此红颜知己,自然更是令人心生欢喜。
苏渝忽然想着。
是不是,不把理理发展为徒弟更好些?
当一个纯粹的红颜知己,岂不是也很妙。
不过想了想,苏渝还是觉得。
拐了理理去做徒弟更好。
毕竟,徒弟能做的事情,红颜知己做不到。
而红颜知己能做的事,徒弟都能做。
双重身份叠加,好像还更令人心神荡漾些。
司理理并不知晓此时面前的端方君子。
心中正在对自己有些难以言喻的图谋。
她只是双颊微红,含羞笑道。
“理理为苏公子舞一曲。”
“还请公子一观。”
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天籁之音。
带着一丝盼君喜欢的期待,一丝少女的羞涩。
苏渝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随后点头一笑。
“嗯。”
宁静的夜晚,如水的月光,轻纱般落在游船上。
而后,便见一袭黑色纱衣的貌美女子,轻盈走到了花舫中央。
司理理站在那里,微风轻轻吹拂起她的发丝。
黑色纱衣也在月光下随风飘动了起来。
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望了苏渝一眼,明媚一笑。
随后,便随风翩翩起舞。
苏渝一边饮酒,一边静静欣赏着。
理理身姿轻盈如燕,仿佛与今晚的月光融为一体。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与灵动,如同仙子下凡。
长发飘逸,美丽动人。
黑色裙摆随风舞动而飞扬,如同盛开的一朵黑莲花。
司理理的眼神之中,此刻悄然出现了柔情,与专注。
(bfaa)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和苏公子两个人。
她的舞姿,时而温柔婉转,时而热烈奔放。
苏渝算是懂了,何为惊鸿一舞,摄人心魄。
只是美妙的时刻,总是过得太快。
理理一曲舞毕,苏渝的酒,也饮得差不多了。
便也就此告别离开。
去之前,司理理又望了他的背影一眼。
眸子里渐渐多出了一丝温柔。
薄唇微动着,却是最终也没说出来什么。
苏渝微微笑着,也不做停留,潇洒离开了。
少年人之间的悸动,最是难能可贵,便让它多动一会儿吧。
……
第二日。
苏渝自然是已经回到了苏宅之中。
给李承泽上了课,便在院子里闲躺着看起书来。
王启年现在身兼多职,从书局里对了账。
又去吩咐书院建造工人一些事情。
只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即便到了苏渝这里,也未有意外。
虽说他尽量拿袖子挡着了。
但好像也只能是掩耳盗铃,无甚用处。
王启年尴尬笑了笑。
苏渝看了一眼,便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一个很重要的素养。
可惜,这里不止成年人。
从书房中出来的那位十二岁少年。
一眼便看到了右眼乌青的王启年,脸上还有几道挠痕。
二皇子李承泽手里拿着个果子啃着,一边好奇问道。
“王启年,你这是怎么了?”
王启年尴尬笑着,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和殿下说,他昨夜陪苏兄一起逛醉仙居。
回家后,被夫人闻到了身上的异香。
然后,尽管他百般解释。
自己只是在那花舫上吃喝,绝无行放荡之事。
奈何,还是被夫人进行了一顿爱的拳脚问候。
苏渝瞧着这情状,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片刻后,想了想,冲李承泽眼神示意了一下。
“承泽,过来,给你讲个笑话听听。”
李承泽快走了两步,搬了张椅子坐在先生身旁。
“什么笑话?”
王启年见苏兄给自己解围,拱手谢过。
便也搬了张椅子过来,满脸堆笑着,打算蹭个笑话听。
然而,听着听着,王启年便笑不出来了……
苏渝眉毛微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话说某朝有一名官员惧内。”
“有天被家中娘子抓破了脸皮。”
“第二天上堂,太守问,这是怎么回事?”
“官员尴尬应道,说昨夜在葡萄架子下乘凉。”
“不料架子倒了,划伤了脸。”
李承泽哈哈笑着,好奇问道。
“然后呢?”
苏渝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太守听完却是大怒,呵斥道。”
“这定是你家泼妇做的,岂有此理!”
“速速传衙役去将你妻子索来。”
“正此时,谁也没想到,太守夫人正在堂后偷听。”
“大怒之下,冲上了公堂,对着太守一通喝斥。”
“太守慌了神,赶紧对那位官员说道。”
“你先退下,我家的葡萄架子也倒了……”
李承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乐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启年却是苦着个脸,小老头般幽怨地望着苏渝。
心道,好你个苏兄,当着我面编排我。
下次再叫我去醉仙居,我……下次再说。
李承泽正笑着,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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