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起的，都算不上是贵人。
而花钱越多的裙，则是0身份越高贵。
很快，请医馆的小医女看病，便会形成一种贵人圈中新的流行。
王启年于是便将这些想法说了出来。
苏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嗯，很好。”
“穷人免费，贵人加倍。”
如此一来，名利双收。
王启年想了想，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要把这个作为咱们医馆的招牌吗？”
“挂横幅的那种？”
苏渝摇了摇头，要被气笑了。
“这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打出去的招牌是，六岁小神医。”
王启年哈哈笑了起来。
“好。”
“苏兄高见。”
范思哲和若若都听呆了。
还能这么做吗？
不过范思哲脸上已经从震惊到疑惑到着急，变成激动了。
这个医馆，听着也太酷了！
做得都是从来没听过的事。
六岁小医女给人看病！
有人看病不要钱，有人看病要天价！
若若则是有些担忧了起来。
如此不公平的规则，一定会遭人白眼的。
尤其是遭京中各位贵人们的白眼。
苏渝和王启年对此却是不担心。
看病，又不是强买强卖。
也没人要逼迫他们过来花钱。
纯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
无论这些人背地里会不会白眼。
但是当面还一定不敢说。
因为谁说，它就是花不起这钱。
对于京中的贵人们，相比较钱来说，当然是身份，面子更重要。
四人三言两语地讨论着，做了个小小的头脑风暴。
又补充了许多细则。
渐渐地，夜已深了。
因为一开始便说好了，柳如玉也同意了。
今晚若若和范思哲便都住在府里。
王启年则是一个人回家去了。
本来苏渝也是要留他住这儿的。
但想了想，他家有悍妻，还是放他回去比较好。
晚上，若若躺在苏先生的新宅子里......
却是睁着一双大圆眼睛，没有睡着。
倒不是她认床。
而是，在想先生说得开医馆的事。
想着先生和王叔叔聊得那些想法。
她觉得，王叔叔虽然很抠门，但是对于赚钱真的很在行。
于是心里也为先生高兴，有这么一位帮手在身边给先生赚钱。
但若若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先生好厉害。
原本自己去给旁人看病，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先生轻易就说出来了。
而且说了几句话，就已经要开始做了。
还既能让自己锻炼医术，又同时能赚到钱。
若若有些好奇。
这个世上，是不是就没有先生做不到的事？
而除了这些想法，她还有些期待。
期待着自己真正地成为一名医者，开始给人医病。
期待着自己靠一双手，帮助到那些处在病痛中的人。
期待先生，看到自己的成长。
期待看到先生脸上赞赏的笑容。
想着这些，若若眉眼微笑，香甜地睡去了。
而另一边，有个小胖子也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不肯睡。
他都不敢想明天回去，把这消息告诉父亲。
父亲得有多震惊。
母亲也一定会觉得，很惊讶。
别说，自己都有些期待。
想看看到时候医馆开了，姐当大夫给人看病是什么样的。
还有，那些富家子弟，真的会花很多银子去看病吗？
按照王启年的说法，是会的。
对于做生意一事，小胖子还是很认可那个铁公鸡的。
他这么说，应当是能从那些傻子手里赚到很多钱。
这么一说，已经能听到大把银子入账的声响了。
丁零当啷的，真好听。
范思哲忽然没来由地想起来。
花比旁人多那么多的银子去看病。
那那些贵人们岂不是有病？
片刻之后，又自言自语地点着头。
哦，对，他们确实是有病，才去看病的。
刚好姐给他们把傻病一起治了。
范思哲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呵呵呵傻笑着。
守在外面的小丫环都有些被吓到了。
也不知道苏先生的这位学生，是不是脑子有点傻？
苏渝这个点，并没有睡觉。
他在床边的书案前，读着儋州来的信。
这信是卡得刚刚好，祝贺自己乔迁之喜的。
应是若若提前给范闲写了信的。
连着信一并送来的，还有一只绿毛鹦鹉。
白天礼物太多，没注意它。
到了傍晚冬儿才将它放出来，站在站架上半天。
此刻才稍稍恢复了生气。
绿毛鹦鹉站在站架上，开始开口说话。
“先生，好！”
“祝贺，先生乔，迁新居！”
只是这鹦鹉话说得还不大利索。
看着有些呆。
估计是路上颠簸，还没适应过来。
又或者是，脑子颠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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