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42章

  疼痛成了最好的麻醉剂,让他暂时忘记女孩们甜美的笑容、润滑的身躯、糟糕的性格、冷酷的自我。

  中午休息时,维罗妮卡来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进训练场,香水味立刻盖过了汗水和铁锈的气息。

  “维克托!”

  她声音柔弱无力,可怜兮兮,“我谁也依靠不了,只能找找你!”

  “迈克尔,给她一千美金。”

  维克托正在绑手带,头也不抬:“记得签好协议!”

  维罗妮卡愣住了。

  一个月前还为她痴迷的男孩、在她身上奋力冲刺的男孩,怎么现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走近训练台,伸手想碰维克托的肩膀:“嘿,你怎么”

  “钱在迈克尔那里。”

  维克托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两清了。”

  维罗妮卡张了张嘴,出口便是暴击:

  “是你做的!竟然是你做的!你居然开车撞我?”

  “你就和你的叔叔一样冷酷!嗓门佛比起!你这个婊子养的!”

  “如果你有证据,就交给警察局,让他们来抓我!”

  维克托却很强硬:“如果没有证据,那就签好字之后拿着一千美金滚开!”

  维罗妮卡瞬间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维克托”

  维克托冷眼旁观,制止了老杰克的辱骂:“你怎么怀上的?我知道,我明明带了,你却还是怀上了!只能说安全套你做了鬼,事已至此,一千美金已经是我最后的价钱!”

  维罗妮卡最终什么也没说,拿着钱离开了。

  老杰克伸出大拇指:“就是这样!我们这么辛苦,不是为了去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只要你有能力,在美国,女人唾手可得!”

  训练场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拳击手套击打沙袋的闷响。

  下午,老杰克开车带维克托去了城郊的伐木场。

  寒风呼啸,光秃秃的树枝像瘦骨嶙峋的手指指向灰暗的天空。

  “这是汤姆,”

  老杰克向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点点头,“他会教你用斧头。”

  汤姆扔给维克托一把劈柴斧。

  斧头比想象中沉重,但维克托稳稳接住。他走向一堆原木,按照汤姆示范的姿势举起斧头。

  第一次劈砍,斧刃偏了,卡在木头上。

  维克托皱眉,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三小时后,他的手掌磨出了水泡,但动作已经流畅许多。

  斧头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劈开木纹。

  汤姆在一旁点头:“不错,小子。你找到感觉了。”

  维克托明白老杰克的用意。

  伐木和拳击一样,关键在于发力方式不是靠蛮力,而是利用全身的协调和瞬间的爆发。

  他继续挥斧,直到双臂麻木,直到夕阳西沉,直到脑海中不再有下半身的影子。

  回程的车上,老杰克递给维克托一瓶水:“明天开始,每天下午都来这儿,至少半小时。”

  维克托点头,仰头灌下半瓶水。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响了。

  是迈克尔,声音急促:“维克托,出事了!加拉格家的那个红发小子闯进来,把我和伊森打了!弗兰奇的人把他抓走了!”

  维克托的眉头皱起:“伊恩加拉格?”

  “对,就是那个神经病!和她妈一样的躁郁症!他姐姐刚刚来过,求我们放人,但我们没理她。”

  维克托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想起菲欧娜加拉格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却强撑着的女人。

  他不想管这闲事,所以:“给前后门都安装一个防盗装置。”

  第二天清晨,维克托照常出现在伐木场。

  但今天他心不在焉,斧头几次劈歪。

  昨晚他去医院看了迈克尔和伊森伤势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弗兰奇没有暴揍伊恩,理由是觉得伊恩身上一股屎味儿,风一吹还会吹口哨,昨天也来了下半身会吹口哨的米奇,被弗兰奇用枪打掉了半只耳朵。

  米奇代表的红脖子差点和弗兰奇全面开战,但是弗兰奇放了米奇,并且坚持要把伊恩送进精神病院,说那小子明显精神不正常。

  “专心点!”

  汤姆的吼声把他拉回现实,“别被你自己伤到自己!”

  维克托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菲欧娜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首先排除他人才能做好自己。

  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出白气。

  正当他举起斧头准备再次劈下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伐木场边缘。

  菲欧娜加拉格。

  她穿着单薄的夹克,黑发凌乱地扎在脑后,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犹豫地站在那里,似乎不敢靠近。

  维克托放下斧头,走向她。

  随着距离缩短,他看清了她眼下的青黑和微微发抖的嘴唇。

  “菲欧娜,你应该静养。”

  “维克托,”

  菲欧娜的声音嘶哑,“我知道我没资格来求你,但伊恩他”

  “他也有躁郁症,打了迈克尔和伊森,弗兰奇作为他们的哥哥,出头没有问题。”

  维克托打断她,声音冷硬:“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没有追究伊恩损坏我家的家具,已经是对的起他了。”

  菲欧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知道,我很抱歉。但他有病,躁郁症,他控制不了自己。精神病院会毁了他的”

  维克托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那个雪夜自己在窗前的顿悟。

  从未有爱情但此刻他心中涌起的又是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

  维克托陈述一个事实,“你应该知道我最不可能帮你,因为我和弗兰奇也闹翻了!”

  菲欧娜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因为你是唯一可能听我说话的人,老乔拒绝帮我,连利普都说伊恩活该”

  她的声音哽咽了,“但我不能放弃他,他是我弟弟。只要你松口,弗兰奇愿意给你面子的。”

  一滴泪终于滑落,在寒风中迅速变冷。

  维克托看见流泪,心中竟有快意。

  只是维克托说出来的话比寒风更冷:“那不是面子,那是将我拖入黑帮的绳索,我不会和弗兰奇发生联系,你可以报警。”

  菲欧娜眼神光芒冷淡:“弗兰奇已经报警,伊恩会被送进精神治疗中心。”

  “那么你们就不必要花钱了。”

  维克托表示不理解:“为什么伊恩有躁郁症你们不送去治疗?”

  “因为他是我弟弟,他在家里就可以,躁郁症只需要吃一点药。”

  维克托没有理会这一句:“这是对社区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菲欧娜看着无情的维克托,默不作声的离开。

  

  但糟心的事情还没完。

  维克托抬头看了看五楼自己租住的公寓窗户,玻璃完好无损,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但当他走近大楼入口时,一阵嘈杂声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自由选择权属于每一个人!”

  一个嘶哑的男声高喊着,“在这里,我们更需要团结!”

  维克托眯起眼睛,看到入口处聚集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灰白的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西装外套弗兰克加拉格,这个社区的知名酒鬼和骗子。

  “这栋楼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所有人!”

  弗兰克挥舞着酒瓶,唾沫横飞,“我们不能让少数人独占资源!”

  维克托的指节在枪身上发白。

  而现在,这群寄生虫想在他外出搜寻补给时侵占他的避难所?

  维克托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最靠近他的几个人吓得后退。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自动分开一条路。

  弗兰克转过身,醉醺醺的眼睛在看到维克托和他手中的枪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夸张的正义感。

  “啊!芝加哥拳王终于回来了!”

  弗兰克张开双臂,仿佛在欢迎一位老朋友,“我们正在讨论如何公平分配资源的问题。作为社区的一员,你有责任”

  维克托没等他说完就举起了枪,直接对准弗兰克的眉心。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孩子开始哭泣。

  “我说,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