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29章

  

  维克托李的第二轮比赛胜利如同一块跳板,将他直接弹射进了聚光灯下的璀璨舞台。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中,命运女神似乎格外眷顾这位亚裔拳手他再没有遭遇像"西伯利亚熊"伊万诺夫或"铁锤"约翰逊那样能打穿维克托肥肉的的强敌。

  大多数的敌人,都是在维克托的肥肉面前无可奈何,被维克托的肉弹冲撞近身之后,便是一通组合拳干倒在地。

  第三轮面对一位来自底特律的警察拳击手时,维克托在第二回合就以一记平平无奇的右勾拳直接KO对手,那记拳头的平平无奇让前排观众不约而同地认为警察拳击手收了黑钱。

  因为芝加哥警察收黑钱并不算什么离谱的事情,不收才是离谱,但是警察拳击手的肋骨断裂不会作假。

  到了第四轮,墨西哥选手卡洛斯门多萨虽然像仙人掌般顽强抵抗,但在维克托暴风骤雨般的组合拳攻势下,裁判不得不在第三回合中断比赛。当门多萨的鼻血溅在裁判条纹衬衫上、当他冲着裁判漫无目的的挥拳之时,TKO的判罚已经毫无悬念。

  这一连串摧枯拉朽的胜利让维克托李的名字在南区拳击圈如同野火般蔓延。

  《芝加哥拳击周刊》用整版专题报道这位新星,标题‘远东猛虎’下方配着他出拳瞬间的高速摄影照片里飞散的汗珠在镁光灯下宛如钻石尘埃。

  当地体育电台的‘午夜拳击谈’节目里,主持人模仿着维克托标志性的、属于胖子闲走的滑步动作,戏称他为‘唐人街的毁灭者’,这个绰号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南区酒吧的霓虹灯招牌上。

  更令人意外的是,老杰克训练馆对面的体育用品店突然推出限量版红色训练手套,皮革上烫金的‘Victor Lee’签名让这款手套在上市当天就被抢购一空。

  维克托自己都很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授权的?

  结果还没问,华裔黑帮就送来了属于自己的五成分红。

  一共一千七百美金,弗兰奇抽着廉价的雪茄,很是臭屁:“维克托,你已经是我们社团洗钱的一个关键了!未来你只需要说话,我们有多少给多少!”

  维克托无法拒绝,也没有必要拒绝翡翠龙已经为维克托拦下了其他黑帮觊觎。

  当维克托势如破竹杀入十强时,芝加哥拳击联盟的几位拳探开始像幽灵般频繁出现在他的比赛现场。

  联盟副主席马库斯那个总穿着定制三件套的南方绅士,在一次赛后特意穿过欢呼的人群来到更衣室,将烫金名片塞进维克托汗湿的拳套里。

  “年轻人,这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

  他压低声音说,眼角余光扫过更衣室门口脸色阴沉的福柯。

  这个消息像野火遇上汽油般在南区蔓延,让福柯和老杰克在训练馆的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见鬼!他们就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

  老杰克像困兽般在铺满拳击杂志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的古巴雪茄快被他捏成碎末,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波斯地毯上,“马库斯那个老狐狸最擅长用豪华轿车和空白支票挖墙脚。”

  福柯沉默地擦拭着维克托的定制拳套,粗粝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皮革上的裂痕。

  “马库斯给出了芝加哥金手套的参赛资格,并且保证给他资源,你知道的,这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业余拳击赛事之一,芝加哥分赛区每年举办选拔赛,优胜者可晋级全国锦标赛,我们的指标已经给了雷吉了!”

  墙上电子钟的红色数字显示着下午六点,但他仍能听见楼下传来沙袋被击打的闷响那是维克托在加练。

  这个认知让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维克托被大联盟签走,他们这个墙皮剥落的小俱乐部将永远失去这颗正在改写芝加哥拳击史的明星。

  更糟的是,办公桌上那份合约的到期日正像定时炸弹般不断逼近只剩下最后八十九天。

  “那孩子知道轻重。”

  福柯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

  他望向窗外,维克托的剪影正在中与吊球共舞,每一记刺拳都在雾气里划出银色轨迹。

  “不过,老杰克。”

  他捏扁了手里的啤酒罐,“你得告诉我,他到底需要什么?”

  “他需要什么?”

  老杰克双手一摊:“福柯,你为什么要骗你自己?他需要的是一个公平的对待,是福柯拳馆的一号。

  是一个阳光下的地位!”

  福柯百般纠结。

  

  与此同时,维克托正被越来越多的闪光灯和诱惑包围。

  某天暴雨后的黄昏,他结束训练时发现馆外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奔驰S600,雨水在车漆上流淌出液态金属般的光泽。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近时,防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芝加哥拳击联盟首席拳探雷科尔特斯那张被霓虹灯分割的脸。

  “听说你喜欢苏联的钢铁?”

  这个以铁腕著称的巴西人递来两张烫金音乐会门票,琴键图案在暮色中泛着蛊惑的光,“下周柏林爱乐乐团来演出,我的包厢还缺个懂行的伙伴。”

  后座真皮座椅上,赫然放着印有联盟logo的合约文件夹,金线刺绣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维克托万分感谢,但最终婉拒了:“我的恩师是老杰克。”

  “这算是你一个正式的回答?”

  “在老杰克明确拒绝我之前,这算是一个十分正式的回答。”

  雷科尔特斯默然无语,随后笑容满面:“我十分遗憾你的回答,但我更加相信你的品德,我将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维克托谢过:“如果我没有去处,还希望您能收留。”

  

  维克托找来迈克尔和杰森。

  “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了。”

  “怎么做?联盟对于针对业余拳击手的袭击行动的处罚是相当严厉的!他们不会接受任何摇钱树。”

  “自然是合理合法的手段。”

  “雷吉输了不少钱,起码也有六千美金,他的信用卡应该快要到期了。”

  “银行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一定找得到钱。”

  “让他缺钱的口子增大一些。”

  “怎么做?”

  “他好像有私生子。但是那个女人很蠢,需要有一个人去教她。”

  “很好,我有一个人十分适合这一点。”

  “弗兰克加拉格!他很喜欢这种有固定收入的单身女性。”

  “这是一个好主意。”

  “那就这么定了,迈克尔,他的包里有白色粉末,这一点芝加哥警局可能还不知道。

  杰森,帮我,去找个‘志愿者’,让雷吉愉悦一下。”

  迈克尔和杰森点头答应,随后离开。

  维克托盘点一下,然后走进了阿莱比酒吧果然看见了常驻选手弗兰克。

第25章 阴险毒辣的场外招

  芝加哥南区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特有的躁动,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啤酒和烤肉的味道,偶尔夹杂着几声枪响和警笛的呼啸。

  维克托推开阿莱比酒吧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里面嘈杂的声浪几乎将他推了个趔趄。

  “维克托!远东胖虎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整个酒吧瞬间沸腾起来。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向门口,维克托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崇拜、嫉妒和算计。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工装,左眼下方还贴着创可贴让他们知道自己‘受伤’或许可以得到与众不同的效果。

  他咧嘴一笑,露出犬齿。

  “今晚的酒我请了!”

  维克托大手一挥,声音盖过了酒吧里老式点唱机播放的蓝调音乐,“每人一杯扎啤!”

  酒保凯文吹了声口哨,开始从吧台下面拖出半打生啤桶。

  他是个粗糙的商人、大意的丈夫;“我们的南区新拳王可真是大方啊,”

  凯文笑着用毛巾擦了擦手,“诚惠四十五美金。”

  维克托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吧台上,最上面那张二十元钞票还沾着些许血迹。

  “小意思,”

  他耸耸肩,“上周那场比赛的奖金够请全南区喝一轮。”

  凯文打蛇随棍上:“那一定要在我的酒吧里面请客!”

  “哈哈哈!一定。”

  凯文看一眼维克托脸上的创口贴,便离开了。

  但维克托就在原地等着有一部经典电影名为《教父》,便是砸大锤的李胜利也看过,里面有一句经典:

  谁来问,谁就是叛徒。

  果然,酒吧角落里,弗兰克加拉格从牌桌上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

  弗兰克是加拉格家族最不靠谱的成员:“维克托,你脸上怎么了?”

  维克托看见大鱼自投罗网,哈哈大笑:“不过是擦了个口子!你赢了多少?”

  “我没有多少本钱。”

  弗兰克举起他那杯威士忌,“听说你把'波兰锤'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维克托接过凯文递来的威士忌,走向弗兰克的桌子。

  “那小子拳头确实硬,”

  他啜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但他只有一个下巴,尖尖的下巴虽然迷人,但却无法挡住我的铁锤拳头!”

  凯文拿着自己的酒杯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说真的,维克托,后天十强循环赛,有什么内幕消息吗?”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点钱的动作,“上次听你的押了你赢,赚了三个月房租。”

  维克托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不该听的人在场,然后俯身向前重要不能说,不重要的说了没用,所以可以说鼓舞人心的口号。

  他能闻到凯文身上古龙水和炸洋葱的混合气味,以及弗兰克那边传来的大麻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