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动作优雅。“首先,再次恭喜你战胜剃刀拉多克。那场比赛我看了直播,很精彩。”
维克托接过酒杯:“谢谢。不过赢得不容易,直到现在我也觉得很难受。”
伊万娜微笑:“正因如此才更有价值。”
她抿了一口酒,“我想吉米已经向你解释过我们的提案了?”
吉米接过话头:“大致了解。赌本返还和赌池分成,对吧?”
伊万娜从茶几下方抽出一份文件,“具体来说,当你在我们赌场指定的比赛中获胜,我们将返还赌客本金,并从赌池中抽取15%作为服务费。作为回报,你可以获得其中5%的分成。”
维克托皱眉。
伊万娜的蓝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考虑到我们需要承担返还本金的风险,这个比例已经很慷慨了。而且”
她向前倾身,“我们会为你提供专属套房、训练设施和VIP待遇。这不仅仅是金钱交易,更是地位的象征。”
吉米插话:“特朗普女士,维克托现在是重量级炙手可热的新星,而且维克托不会去欺瞒赌客们,所以,我们拒绝这种分成赌本返还。”
伊万娜看了一眼维克托,不知道什么原因轻笑一声:“是吗?那为什么你们还坐在这里?”
她转向维克托,“听着,年轻人,特朗普赌场代表的是顶级品质。和我们合作,你的形象会提升一个档次。这不是那些二流赌场能比的。”
维克托感到一阵不适,脑海翻腾许多记忆,伊万娜变。
伊万娜的气场太强,让他有种被压制的感觉。他看向吉米寻求帮助。
吉米清了清嗓子:“我们理解特朗普品牌的价值。但维克托的商业价值也在飞速增长。也许我们可以折中一下,你们付一笔钱,让维克托会看在富兰克林的面子上参加9月5日的比赛。”
伊万娜震惊的看向维克托:“你能参加?”
维克托摊开双手:“至少需要三十万美金。”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三十万就三十万,大西洋城有二十多家赌场,但只有一家特朗普。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维克托感受到谈判的天平正在倾斜虽然达到了效果,但竟然还是被这个女人压制。
“三十万美金,我会按照要求打完最后三场,但我需要书面保证VIP待遇和专属训练设施。”
伊万娜转身,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明智的决定。”
她按了下桌上的铃,助理立刻走了进来。“准备合同,按我们刚才谈的条件。”
当助理离开后,伊万娜竟然对着吉米说道:“我有私密消息需要和米斯特李交谈。”
维克托惊讶,但却点了头,吉米退出门外。
伊万娜此时忽然问道:“听说你受伤后十天就恢复了?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维克托心头一紧:“我恢复能力比较强。”
“有意思。”
伊万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举起酒杯:“我们明明见过不止一次,但你似乎忘记了我?”
维克托惊讶,因为他也觉得伊万娜很熟悉。
伊万娜提醒:“我曾在芝加哥待过一段时间,我曾在州长夫人的宴会上看到过你,并且观摩过你。”
维克托傻掉。
伊万娜眼神凌厉,举杯而来:“不过那时候你比现在完全不如,我没有兴趣,现在你变得聪明了,我倒是对你很感兴趣。”
维克托碰杯时,注意到伊万娜眼中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光芒,福至心灵,维克托忽然说道:“如果有一天特朗普不要你,你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助你改回伊万娜玛丽泽尔尼科娃。”
伊万娜眼神一凝,却只喝酒。
签完合同离开赌场时,吉米叹了口气:“我们本可以争取更多。”
维克托望着灯火通明的特朗普赌场招牌:“没关系,这只是开始。”
他摸了摸已经毫无痛感的肋骨,拉住吉米:
“电话打给布莱尔,告诉他我请他在大西洋特朗普赌场酒店吃鱼。”
第90章 看他高楼起等他高楼倒
吉米推开橡木门,侧身让布莱尔进入房间。
维克托正站在落地窗前,大西洋城的夜景在他身后铺陈开来,如同一幅用金钱与欲望织就的锦绣。
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了主题。
“布莱尔,”
维克托转过身,手中威士忌杯里的冰块轻轻碰撞,“直说吧,现在的美国金融圈,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还有那个唐纳德特朗普每个人都在谈论他,他到底站在什么样的地基上?是花岗岩,还是流沙?”
布莱尔调整了一下领带,谨慎地选择着词汇。
他描述了那片正在蔓延的荒芜:
储蓄与贷款危机如何像一场缓慢移动的超级风暴,其阴云早在七十年代末就已开始积聚。
国会如何好心却灾难性地拆除了防护栏《1980年法案》、《1982年法案》让储蓄银行挣脱了枷锁,冲向了商业地产和垃圾债券的狂野西部。
“这不仅仅是危机,”
布莱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是一场制度性的溃烂。FSLIC的保险创造了完美的道德风险经理们拿纳税人的钱去赌,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输惨了的帝国大厦!双子塔上面像是下雨。”
他谈到沃尔克暴力加息如何扼死了S&L的传统盈利模式,而随后商业地产的泡沫如何轰然破裂,留下遍地的烂尾楼和天文数字的坏账。
“超过五百家机构已经倒下,这是大萧条之后从未有过的景象,而且它正在抽干经济的血液,信贷紧缩只是开始。”
维克托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直到布莱尔告一段落,他才再次开口,目光锐利:“那么特朗普呢?他在这个泥潭里扮演什么角色?”
布莱尔顿了顿,勾勒出那个纽约客如何巧妙地利用遗产与声名筑起高台:闪亮的特朗普大厦,翻新的凯悦酒店,大西洋城赌场的喧嚣。
他如何将自己包装成《交易的艺术》里的点金胜手,一个活在八卦版和财经头条交叉点的超级英雄。
“但是华尔街都知道,他的帝国建立在杠杆之上,”
布莱尔一针见血,“航空,足球,赌场银行争相贷款,不是因为报表有多健康,而是因为他父亲的名字和他自己的品牌光环。那是‘贪婪’最典型的幻觉只要你看起来像赢家,钱就会源源不断涌来。”
“即便是最赚钱的赌场,他也只是在走钢丝,勉强维持。那辉煌,维克托,几乎全是海市蜃楼,我们都知道他的生意长久不了。”
最后,布莱尔几乎带着一丝怜悯道破了真相:“如果他让你把钱投进去,那么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这完全就是骗钱。”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维克托缓缓踱步到书桌前,放下酒杯,双手撑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我明白了。”
他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猎人般的专注,“我认为像他这样张狂的人,根基不会牢固。风暴来时,最高大的树往往最先折断。我想知道的是,他什么时候会倒下?或者更直接点当他不行的候,买下他的特朗普广场酒店和赌场,需要什么价钱?“
布莱尔和一旁的吉米对视一眼,眼神里面都是震惊。
他对维克托李这种在废墟上嗅到金币味道的敏锐感到震惊,甚至一丝寒意。
“维克托,只靠现在利润,恐怕不会有这个资格,那不是几百万美元的事情。”
布莱尔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个数字听起来会像天方夜谭,“哪怕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想要从废墟里捡起那顶最耀眼的王冠至少需要准备”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个数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沉重。
“一亿美金。这还只是入场券!特朗普一直都想要打造他的赌博帝国!”
商谈结束后,维克托眼中锐利的光芒并未黯淡。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布莱尔,”
他忽然开口,声音沉稳得不像个年仅二十岁的拳手,“把我账户里那221万全部买进耐克。”
布莱尔修剪精致的眉毛微微挑起:“全部?维克托,这可是你刚刚从上一场比赛挣来的大部分身家。”
“正是,我只是留了一百万美金来继续买我自己赢!”
维克托站起身,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耐克刚刚签下那个北卡罗莱纳大学的篮球新秀,迈克尔乔丹。我研究过他们的股票走势,这是个机会。”
他走到窗前,望着纽约华灯初上的夜景,“你负责操盘,见好就收。我相信你的判断,他的股票可以长期持有。”
布莱尔轻轻颔首,在记事本上利落地记下指令。
他知道维克托虽然年轻,但对商业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而维克托自己,则转身投入了另一个战场。
训练馆里弥漫着汗水、皮革和梦想交织的气息。
伊森正在调整沙袋的角度,弗兰基擦拭着拳套,老杰克则对着战术板念念有词。
见到维克托进来,三人同时抬起头。
“梅赛德斯的数据调出来了。”
老杰克将一沓资料拍在维克托胸前,“身高198,臂展214,体重102公斤。典型的重炮手,但移动速度偏慢。”
维克托一边缠绷带一边浏览资料,目光在“VS泰森”那一栏停留良久上面赫然写着“第一回合1分47秒,KO告负”。
“泰森打断了他的下巴。
”弗兰基递过水壶,“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维克托。别轻敌。”
维克托想起与“剃刀”拉多克那场血战。
多个回合,他因为一瞬间的分神,被拉多克一记上勾拳打得眼前发黑。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大锤对他微笑。
“我不会轻敌。”
维克托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正因为和拉多克交手过,我才知道在拳台上,一秒的恍惚就足以葬送一切。”
接下来的训练近乎残酷。
维克托在四十度的高温下跑步,在特制的深水池中练习出拳,在弗兰基的鞭策下无数次重复闪避动作。
夜晚,他会反复观看梅赛德斯的比赛录像,直到眼皮沉重得需要用牙签撑起。
“注意到吗?”
某天深夜,维克托突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梅赛德斯左勾拳的起手式,“他每次出左勾拳前,右脚会多移动半英寸。”
上一篇:综武:给李寒衣算命,你命中嫁我
下一篇:通关训练家只想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