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无兽娘 第318章

  虽然确实被摸得很舒服,但真琴还是有些顾忌,贴在派恩耳旁小声说道:“大家……大家都看着呢……”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这个兵营给兽人提供的居住条件简直好到离谱,每个兽人排四十只兽就可以分得一个大房间。

  而由于这种排级别的大房间没有那么多,因此剩下的兽人甚至可以住进班级别的小房间里。

  理所当然地,派恩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霸占了一间班级别的小房间,把自己和自己的兽娘们安排了进去。

  因为最近没有兽在分歧器,所以他也没有用体能训练之类的理由让其他兽出去避一避什么的。

  对于真琴的担忧,派恩十分霸气地扬起了头,“大家都看着怎么了?我才是这支兽娘小队的长官,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虽然他的话语非常霸气,但音量却跟霸气完全不沾边,显然是不想激起其他兽的占有欲。

  而听了这番话的真琴好像是误解了什么,之后她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派恩怀里接受抚摸。

  直到外面传来了熄灯的命令,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其他兽也都睡了下来,她才坐起身来,一边在派恩身上抚摸着一边说:

  “如果……如果训导员先生想跟我做的话……”

  真琴能主动起来,派恩自然也很高兴,不过他并不打算做什么越界行为:“哎呀你的好意我心领啦~~不过你这不是还没到分歧器呢嘛,不用着急,等到时候再说呗。”

  狐娘也说:“没关系的,虽然……虽然我还不能本番,但除此之外,训导员先生想怎么玩,我都愿意配合。

  “既然训导员先生不想倾诉,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用身体让训导员先生忘记这些烦恼了。”

  黑暗中的派恩沉默了一两秒钟,才颇为感慨地说道:“哎呀~~要是其他所有的兽都能像你一样体谅训导员我就好了~~

  “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先来考考你,我最喜欢的是什么呢?用动作回答我就好~~”

  黑暗中的真琴迟疑了一两秒,稍微往后坐了一点,慢慢抬起一条腿,将一只有着完美弧度的事物伸在了派恩面前。

  “哎呀~~真是好孩子~~”

  派恩立刻喜笑颜开,一把抓住,顷刻过肺。

  “咦嘤?!……”

  虽然真琴很早就注意到派恩喜欢捏她的脚,但像今天这样的行为,还是有些超出了她预料,不禁有些担心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训……训导员先生……这……这样是不是有些不……不太好嘤!!……”

  这话派恩就不爱听了,他立刻将真琴的另一只脚也捉了过来,一同按在了自己怀里。

  “哪里不好了?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算是把我踩在脚下了,所以才觉得不好?”

  真琴一怔,赶快摇着头说:“没……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么想!”

  心情愉悦地享受了一会儿狐娘双脚在自己怀中不安的扭动,派恩又用指关节顶在了她的脚底,一边不怀好意地转动着一边接着问:

  “是吗?~~你真的没有这么想吗?~~”

  真琴立刻疼得趴在了床上,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嘤……我……我真的没有这么想嘤……”

  把狐娘弄成了嘤嘤怪的派恩心情大好,于是松开了手,“好,我相信你~~

  “接下来考你第二道题,我第二喜欢的是什么?用动作回答我就好~~”

  刚才他那故意刁难般的举动,确实不是无意的,而是经过一番考虑后才做的。

  他是想看能不能通过这种无理取闹般的行为激起真琴的一些火气,从而判断她有没有对自己放下戒心。

  而很快他就知道,他的计谋成功了。

  在从脚底的酸痛中缓过来后,这只狐娘一声不吭地将派恩推倒在床上,随后转过身去坐在了他的胸口,将一只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盖在了他脸上。

  “唔~~真是好孩子~~”

  派恩声音闷闷地夸奖道,然后吃了一嘴狐狸毛。

  看来真琴确实对我有些动火,既不肯抬起尾巴也不肯挪开身子。

  真好啊,她终于放下了戒心,彻底接纳我了。

  接下来她会怎么对我呢?想想还有些小期待呢~~

  真琴很快给出了她的答案:“如果……如果我同时给训导员先生第一喜欢和第二喜欢的东西,能不能让训导员先生忘记白天的烦恼呢?~”

第521章 DXXV.欢快只是表象

  派恩在欣慰之余,光是听着狐娘这样说话,都让他感觉到心里一阵痒痒。

  真琴那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一丝不怀好意,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这只狐娘终于要被我养成狐狸精了~~

  带着巨大的成就感,派恩满心欢喜地服从了真琴的安排,被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覆盖着脑袋,……。

  这还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多少愉悦,简直想都不敢想呀~~

  在感受当下与展望未来的双重巨大喜悦之中,派恩没有任何抵抗,而是选择直接拜倒在真琴的脚下。

  他甚至感觉仅仅一次投降是远远不够的,因而继续选择了双重投降,乃至于三重投降……

  明明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他却已经从真琴身上获得了巨大的欢愉。

  狐狸精就是不一样啊~~我竟然这么快就到极限了~~

  派恩长舒一口气,抬起手拍了拍真琴的鼙鼓,开口说道:“好啦真琴,今天就先嗯呜呜……”

  但是突然间,真琴的两只前爪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了床上,巨大的尾巴也更加用力地盖在他的脸上,甚至用狐狸毛塞住了他的嘴巴,给他物理禁言了。

  一股狐狸身上特有的香味立刻充满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好家伙,原来刚才那只能算是准备工作,真正的报复搁这儿等着我呢!

  不过,能通过这种方式确认真琴对我放下了戒心,同时也能让她发泄一下之前我故意逗她积攒起来的小脾气,其实也挺好的……补兑!

  这臭狐狸把尾巴死死贴在我脸上是想闷死我吗?!

  不知是真琴情绪上头了还是故意的,派恩只感觉那茂密的狐狸尾巴毛几乎都要戳到自己的鼻子里面,吸进肺部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也变得越来越少。

  虽然明知真琴不会谋杀自己,但这种缺氧带来的恐惧根本无法忍受,派恩的本能立刻接管了身体,用力挣扎起来。

  但脖子的灵活度显然不如尾巴,无论他如何奋力地抬头转头,那巨大的尾巴都能轻易地盖在他脸上。

  他的双手又被真琴按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而在这“生死危机”面前,被激活的除了他的求生本能,连带着被激活的还有…………。

  简而言之就是,他投降的速度被史诗级加快了。

  你这臭狐狸!!你绝对是故意的!!

  但此时的派恩就连口头下命令阻止真琴都做不到,因为他的嘴已经被狐狸毛塞满了。

  不仅如此,真琴还小声说道:“嘘请训导员先生安静些呢。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但训导员先生应该不希望其他兽看到你……吧?~”

  让你变成狐狸精!没让你变得这么精啊!!

  但事已至此,彻底掉进自己给自己挖的陷井中的派恩知道自己爬不出来了,只能拿出了一直以来的生活哲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现在他唯一乞求的,就是真琴还能记得他的极限在哪里了……

  ……

  欢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当B连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醒来时,他们听到了集合的哨声。

  不过好消息是,哨声不是在他们这个兵营吹响的。

  老兵们立刻安排好了新兵的训练项目,集体趴在兵营围墙上围观外面的情况。

  大街上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人声鼎沸,天空中彩带飘舞,像是正在过什么盛大的节日。

  军乐队奏着激昂的音乐,一队又一队列队整齐的士兵扛着枪行进在道路中央,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围观的人群欢呼着,鼓着掌,不时抛洒鲜花,还有年轻的姑娘冲向队列中的英俊士兵,亲吻他们的脸颊,为他们戴上由嫩枝和鲜花编织的花环。

  在这个多民族聚居的城市中,围观的B连士兵先后听到了德语、英语、印坡语和阿什托兹卡语的欢呼口号。

  但除了德语的“万岁”以外,其他语言的欢呼他们只能听懂表面含义,却不知道喊口号的人究竟想表达什么。

  就比如说,他们听到的英语口号直译过来是“高啊”,阿什托兹卡语口号直译过来是“生活”。

  而印坡语口号甚至没法直译,因为那一个单词就同时拥有“安置”、“奶油”、“挤兑”等十几个词义,甚至还同时包括“快速”和“不动”这两个完全相反的词义……

  这次给B连送来的新兵当中有一部分就是梅尔里沙市本地人,而且他们从小就生活在少数民族聚集区边缘,因此能听懂一些外语。

  但就算是他们,跟那些纯种少数民族也还是有一定隔阂,不知道在这种特殊语境下喊出的特殊口号究竟该如何翻译。

  在意识到这件事情后,克罗普不禁感慨道:“或许……战争一开始就是由沟通不畅引发的。

  “你们想想看,如果我学过一点印坡语,然后又被送到印坡王国的边境岗亭的话……

  “如果有一个印坡人朝着国境线走来,我朝他大喊‘不动’,但他却理解成了‘快速’,赶快朝我跑了过来,那我就必须得开枪了这不就出事儿了吗?”

  贝尔纳笑着摇了摇头:“战争爆发的根本原因当然不会这么儿戏,但这也足够成为导火索了。”

  米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有些出神地感慨道:“你们还记得吗?当时咱们出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景。

  “整齐地列队前进,沿街围观的人们欢呼着,漫天飞舞的鲜花……那时候的咱们多单纯啊。”

  保罗也跟着感慨道:

  “是啊,当时如果我能注意到人群当中还有许多悲叹和哭泣的妇女,多思考一下克默里西的母亲为什么泣不成声地请求我多多照顾一下他,就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欢快的景象了。”

  加登也说了句“我们已经跟过去不一样了”,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就在某种第六感的作用下转回头去看了一眼,然后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靠,西摩尔史托斯怎么过来了……”

第522章 DXXVI.战争能改变一个人很多

  虽然保罗他们跟西摩尔史托斯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但在看到那标致的矮个小胡子走过来之后,保罗还是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也来看热闹啦?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真没什么好看的,就跟当年咱们出征的时候一个样。

  “当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我就看到过出征的军队威风凛凛地从学校楼下走过,这肯定是促使我参军的原因之一。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全班去征兵部报到的那天早上,你还给我们家送过信呢。

  “我还记得你那时满脸笑意,语气兴奋地说这是你给我们家送的最后一封信了,明天就要换一身别的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