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92章

  她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脚掌,也不再是充满攻击性地顿踩,而是,向上滑动,用那光滑的、带着网格纹理的脚背,覆盖住了整体。

  然后,她的脚,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了起来。

  丝织物的滑腻每一次的滑动,都像是在用一张最细密的砂纸,打磨着王猛那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神经。

  桌子底下,那一直被忽略的、早已被这场惊天动地的行动吓得魂飞魄散的宁中则,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抽打过的、火辣辣的触感。

  而那根刚刚还肆虐在她脸上的凶器,此刻,却正在被另外两只更加霸道的脚,进行着更加疯狂的、让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亵玩。

  她仰着头,透过桌布的缝隙,她能看到李令月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的、赤裸的脚背,也能看到田言那包裹在黑色织物中、正在进行着上下运动的、致命的脚踝。

  而那被两只脚夹击怪物,就在她的眼前,疯狂地,被蹂躏着。

  被李令月的脚心,玩弄得愈发地晶莹透亮,上面沾满了李令月的汗水,与它自身分泌出的腺液,以及……刚刚蹭到的、属于田言的体液。

  每一次的上下滑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黏腻的“咕叽”声。

  这幅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淫涩,如此的……震撼。宁中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是因为恐惧而死。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无可救药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光明正大!

  凭什么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卑微地、羡慕地,看着?

  不!

  我也要!

  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属于女人的嫉妒与占有欲,缓缓的吞噬了宁中则最后的理智。

  而这战争,终究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只当世绝美的玉足,一赤裸,一黑色织物,如同两条缠斗不休的灵蛇。

  然而,在这场双足的角力之中,田言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劣势。

  李令月的那只脚,是赤裸的。

  她能用最直接的、皮肉相亲的方式,去感受每一分热度,每一次脉动。

  她的脚心,她的脚趾,甚至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能产生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这种毫无阻隔的连接,让她在“占有”的层面上,拥有着天然的优势。

  而自己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虽然滑腻却终究是障碍的丝织物。

  这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与愤怒。凭什么?

  田言的目光,冷了下来。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毒计与寒光。

  她看着李令月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潮红满面、媚眼如丝的脸……一个恶毒到极点,也公平到极点的报复计划,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你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他?

  好!那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的滋味!

  田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维持着右脚踩在王猛身上上的姿势,用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足弓,死死地压住右侧,与李令月的左脚形成对抗。

  同时,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态,微微向左侧倾斜。

  她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同样包裹着致命黑色织物的左脚,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

  就像一条等待了许久的、最致命的毒蛇,终于,亮出了它那淬满了剧毒的獠牙!

  李令月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侧翼的、致命的危险。

  “噗!”

  一声比之前李令月脚踩田言时,更加沉闷,也更加充满侵略性的、布料摩擦声,骤然响起!

  田言的左脚,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狠狠地、从侧面,直接踹在了李令月那双腿之间,那片被华贵服装所覆盖的、同样早已变得湿热泥泞的、属于大唐公主的“金枝玉叶”上!

  “啊!”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震惊、痛苦与不可思议的尖叫,瞬间从李令月的口中,爆发而出!

  这一脚,比她之前对田言的那一脚,要狠辣百倍!

  田言的脚,根本没有丝毫的试探。

  她的目的,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复仇!

  她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脚掌,如同最锋利的楔子,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李令月那柔软的两腿之间。

  五个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一只攥紧的拳头,隔着那层湿滑的裙料,死死地、碾在了那片最是娇嫩的、早已水漫金山的弱点上!

  而那颗最是坚硬、也最是灵活的大拇趾,更是如同带着追踪导航一般,精准地、顶住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准星。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残忍的、报复性的、画着圈的、用力的碾磨!

  “不……!

  啊啊啊!”

  李令月彻底崩溃了。

  这股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猛然爆发的、夹杂着剧痛与陌生的强烈电流,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蛮横,瞬间就将她所有的神智,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猛地向后软倒。她那只还踩在王猛巨物上的右脚,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在她的脚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权。

  而桌底之下,那片被遗忘的、充斥着恐惧与欲望的黑暗角落里。

  宁中则,正以一个屈辱到极点的姿势,跪伏在地。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钉住了。

  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田言那只包裹着黑色织物的、如同毒蛇般的脚,是如何从侧面,用一种充满了背叛与偷袭意味的方式,狠狠地、嵌入了李令月那柔弱的双腿之间。

  她也听到了,李令月那声变了调的、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突然袭击的震惊,与身体被强行侵犯的、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屈辱。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熟悉到,仿佛一道尘封已久的、血淋淋的伤疤,被人生生地、再次撕开。

  宁中则的脑海中,轰然一声,炸开了。

  眼前的景象,与那个阴森可怖的夜晚,何其相似!

  那个身穿杏黄道袍、手持拂尘、貌美如仙却心如蛇蝎的女人赤练仙子,李莫愁!

  就是那个女人,用一种她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反抗的方式,将她这位名门正派的侠女,当成了一个玩物。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拂尘,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世难忘的、充满了淫涩与羞耻的烙印!

  那时候的自己,是何等的无助,何等的绝望,何等的……屈辱!

  而此刻,田言的行为,与当年的李莫愁,何其相似!

  都是用这种不讲道理的、强者对弱者的、充满了性意味的暴力,去摧毁另一个女人的尊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旧日创伤与新生怒火的烈焰,瞬间,从宁中则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田言那张因为复仇的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美丽的脸,看着她那只还在李令月身体上疯狂碾磨的、包裹着黑色织物的罪恶之足……

  她眼中的恐惧和迷茫,在一瞬间,被一种赤红如血的、疯狂的光芒所取代!

  一股被压抑了半生的、属于侠女的“正义感”,与她那颗早已被欲望和嫉妒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在此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躲在黑暗里偷窥的岳夫人了。

  在这一刻,她仿佛被李莫愁附体,又仿佛,是化身成了向李莫愁复仇的、来自地狱的修罗!

  “贱人……!”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沙哑的低吼,从宁中则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动了!

  她那跪伏在地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向前一扑!

  她整个人,像一只发了疯的母豹,用一种悍不畏死的、决绝的姿态,张开了她的嘴,朝着那个正在对李令月施暴的、罪恶的源头田言那片被深紫色丝绸包裹着的、因为用力而微微向前挺起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上去!

  这已经不是亲吻,也不是舔舐。

  这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充满了报复与毁灭意味的攻击!

  宁中则的牙齿,隔着那层滑腻而又坚韧的丝绸,狠狠地、咬合在了田言那片而又柔软的身体上!

  她的舌头,更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在那片早已被汗水和浸透的布料上,疯狂地、用力地,顶弄,碾磨!

  她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感受到是何等的坚硬,何等的滚烫!

  “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李令月那声尖叫,还要凄厉百倍、尖锐百倍、也更加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极致痛苦与诡异交织的、非人的嘶鸣,瞬间,从田言的口中,炸裂开来!

  田言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万伏的电流,从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击中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骇人的眼白。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一张铁制的硬弓,一道骇人的、青筋暴起的弧线,从她的脊背一直延伸到她那绷紧的、优美的脖颈。

  而脚掌上的庞然巨力,也终于,彻底摧毁了王猛那道名为“自制力”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堤坝。

  太过了……这实在是……太过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号称“金刚不坏“的肉身,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这一切的景象,这一切的触感,这一切的声音,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注入了他那早已濒临爆发的火山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发出痛苦的悲鸣。那因为旧伤而本就脆弱的经脉,在这股滔天欲望的冲击之下,仿佛随时都会寸寸断裂。

  坚硬的肌肉,那强壮的骨骼,都在这股由内而外的、毁灭性的面前,战栗着,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