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88章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王猛那只正在她脚心作恶的大手上。

  “李……令月!”

  田言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如同在情人耳边低语般的磁性,缓缓响起,:“看来,宋人这套’千里送……餐,礼重情意更重’的把戏,你还没学到家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那被丝绸包裹着的、丰腴惹火的身体,灵巧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她单手在窗棂上一撑,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姿态优美地,从窗外翻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她的手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个食盒。

  那是一个用名贵的紫檀木制成的、三层高的、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食盒。

  光是看这食盒本身,便知其价值不菲。

  她提着食盒,莲步轻移,缓缓地,走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也就是李令月那张空着的椅子旁,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王猛看着她。

  回想着的却是李令月的这个名字。

  想起了上辈子学历史时候了解到,多数史料和现代研究认为太平公主本名李令月,为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小女儿,这一说法源自其幼年出家为道士时以“太平”为道号,后沿用为封号。

  看起来,这家伙还真是太平公主!

  突然,一股比那李令月身上更加成熟、更加馥郁、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女人香气,便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有的那股奶香、兰花香、羊肉香,以及那股属于王猛的、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光怪陆离、也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的香氛。

  原来是田言将手中的紫檀木食盒,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清雅而又霸道的香气,瞬间从中溢出。

  食盒的第一层,放着一碗晶莹剔透、如同珍珠般的米饭,那米饭之上,点缀着几颗殷红的、的枸杞。

  第二层,则是一盅用白玉瓷碗盛着的、清澈见底的汤羹。

  汤羹里,漂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不知名的白色菌菇,还有几根翠绿的、像是兰草叶子般的植物。

  而第三层,也是最底层,放着的,竟然是一整只被烤得金黄油亮、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乳鸽。

  她将那碗晶莹剔透的米饭推到王猛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盅清澈的汤羹。

  “此饭,名曰‘雪顶含珠’。

  用的是我大秦渭水河畔、三年一熟的墨玉贡米,粒粒甄选。煮饭之水,非凡水,乃是清晨从昆仑雪莲花心采集的甘露,最是滋养神魂。”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在人的心尖上。

  而就在她缓缓介绍的同时,桌布之下的宁中则,瞳孔却猛地收缩了。

  她的视线,被一抹从阴影中缓缓探出的、优雅而又致命的形状,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田言的脚。

  只是,她的脚,并非像那个“太平公主“一样赤裸着。

  而是被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织物,紧密地包裹着。

  它完美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田言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秀美绝伦的脚型、纤细的脚踝、以及那微微拱起的、充满诱惑力的足弓,勾勒得淋漓尽致,比赤裸着,更多了三分难以言喻的、禁忌般的高贵。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那涂着丹蔻的、圆润的脚趾甲,如同藏在暗夜中的红宝石,闪烁着危险而又迷人的光芒。

  宁中则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被黑色丝网包裹着的、如同暗夜妖精般的脚,缓缓地、带着一种猫科动物捕猎前的优雅与试探,悄无声息地,跨过了桌底那片狭小的空间,朝着王猛的方向,伸了过去。

  “此汤,名为‘玉液凤髓’。”

  田言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淡淡的笑意,:“汤底,乃是用天山深处、千年冰泉之水,辅以七七四十九种静心安神的草药,文火慢炖。

  至于,这汤中之物……”

  话音未落,那只脚,动了。一抹淡淡的、丝滑的触感,从属于王猛的小腿上,缓缓地攀了上来。

  宁中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看得真真切切!

  就在田言说话的同时,她那只包裹着黑色丝网的脚尖,已经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碰触到了王猛的脚踝!

  然后,它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感受着布料之下,那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紧接着,它便开始了它的侵略。

  那层滑腻得不可思议的黑色织物,在王猛那粗糙的裤料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那是一种充满了极致反差的、无声的摩擦。

  丝滑对粗糙。

  柔软对坚硬。

  宁中则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田言那温热的、细腻的肌肤,是怎样在摩擦中,将自己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蛮横地、一点一点地,传递到王猛的皮肤之上的。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

  一股比刚才闻到王猛气息时,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抑制的燥热,如同岩浆般,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一股强烈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宁中则全身,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

  下一刻,一股羞耻的湿热暖流自私密处汹涌而出,瞬间濡湿了她的亵裤,连带着青色长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令她羞愤欲死的痕迹。

  “啊……”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头顶那三个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战场中的人发现。

  她的身体,在桌布之下,剧烈地颤抖着。

  一半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旁观的、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而头顶上,王猛那只正在把玩着“太平公主”玉足的大手,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仅仅是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拇指,便以一种更加用力、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在那“太平公主”早已被冲刷得软烂一片的脚心上,重重地、狠狠地,碾了下去!

  “啊!”

  这一次,她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又凄厉的尖叫,从李令月的口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桌下田言的那只脚,也仿佛受到了这声尖叫的鼓励,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它不再满足于在王猛的小腿上缓缓游走,而是如同最灵巧的、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他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滑到了他的膝弯处。

  然后,它用那包裹着黑色丝网的、柔韧的足弓,轻轻地、带着一种挑逗般的、有节奏的力道,开始反复地、缓缓地,勾、蹭、碾、磨……那一处,是男人腿上最是敏感的关节之一。

  这一下,就连王猛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色,都微微起了一丝变化。

  他的呼吸,似乎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

  而那“李令月的情况,则已经濒临崩溃。

  她那双漂亮的、失焦的眼睛里,已经完全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淹没。

  大颗大颗的泪珠,混杂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张潮红的、极致动人的俏脸,滴落在身前的衣襟上,濡湿了一片又一片。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每一次王猛拇指的碾过,都像是在她全身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场盛大的、让她痛苦却又渴望的烟火。

  她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高低起伏的呻吟与喘息。

  “唔……啊……哈啊……不……不行了……饶……饶了我……”

  她双手胡乱地在桌上抓着,指甲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无力的抓痕。

  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可浑身上下,早已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那对被丝绸高高顶起的、的胸脯,随着她那剧烈的、濒死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的束缚,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田言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活活玩弄至失神的、失态至极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深了。

  她优雅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只被烤得金黄油亮的乳鸽,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至于这道主菜,名为‘凤求凰’。

  此凤,非凡鸟。

  乃是取自十万大山之中,凤栖梧桐木上所产的凤雏,以百花之蜜、天材地宝喂养。

  其肉质之鲜美,已非凡品。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缓缓地,从那已经彻底失神的“太平公主

  “脸上,移到了王猛那张依旧看不出太多表情的脸上。“……食之,大补元阳,有龙凤和鸣、阴阳调和之奇效。

  想来,最是适合……此刻的王公子。”

  “王公子,可知道庖丁解牛?”

  田言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从容。

  王猛那只正在李令月脚心肆虐的大手,停了下来。

  因为这一次,那声音里,却多了一丝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又锋锐的质感,就像是出鞘的利刃,瞬间划破了这层旖旎的、暧昧的纱幕,露出了其下隐藏着的、森然的杀机。

  王猛的目光,终于从那张早已被欲望与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田言的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

  田言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了桌上那只被烤得金黄油亮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乳鸽之上。

  她缓缓地,从筷筒里,抽出了一双银箸。

  那不是一双普通的筷子。

  它比寻常的筷子,要更长,更细。箸身遍体银白,却在顶端,镶嵌着两颗小小的、血红色的宝石,如同两条银蛇的眼睛。她手腕轻翻,那双银箸,便在她那白皙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间,灵巧地、舞动了起来。

  那动作,已经不是在用筷子。那分明是在用刀。

  “昔年,梁惠王座下有名庖,曰‘丁’。

  其解牛之时,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砉然响然,奏刀然,莫不中音。

  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田言的声音,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