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尊圣火功的圣火真气。梅呢在有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虽然真的是火焰。
但就如同一盆普通的炭火,虽然能发光发热,但当它妄图去融化一座积蓄了上百年的、由精纯寒玉构成的冰山时,那结果,是何等的可笑与不自量力。
这门功法,显得太不够看了。
它就像一件精美的锦袍,在太平盛世里穿着,尽显华贵。
可当真正的刀枪剑雨来临时,它连最劣质的皮甲都比不上。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功法有缺,根基已定,恐怕也只能捏着鼻子,想办法修修补补,在原有的道路上,艰难地走下去,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余地。
但是,对于王猛来说……这,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的事情。
何况,他此时此刻,那占据了丹田的圣火,已经被吸走了。
眼下,他虽然看上去和一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彻底杜绝了两种功法相互冲击的事情。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自己那双无力的手掌上移开,越过房间里那些奢华的陈设。
最后,精准地、牢牢地,落在了不远处的那面紫檀木书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
那里,藏着一座……只属于他和李青萝的,真正的武学圣地!
然而,就在他缓缓站起身,向着那面承载着他未来希望的紫檀木书架走过去时。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楼下传来,而是直接响彻在这间静室之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突兀。
王猛刚刚迈出去的脚步,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因为丧失了几乎所有的内力,再加上那十三颗龙精虎猛的肾脏虽然已经牢牢地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却尚未完全恢复其应有的神妙机能,他的五感,特别是听力,都大幅度下降了。
直到这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他才悚然惊觉原来,房间之外,竟然还站着人!
而且,这个人,竟然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门外!
是谁?
肯定不是李青萝,不然的话他肯定直接推门进来了。
难道是潜伏在庄子里的东瀛忍者?
一股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一步三摇地,走到了门口,隔着那扇看起来并不怎么坚固的木门,低声问了一句:“谁呀?”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柔婉约的、略带几分熟悉的女声,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王公子?
我是宁中则。
青萝说你受伤了,身子不爽利。
我想着……你从回来到现在,一定都还没有吃东西,便自作主张,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送过来,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宁中则?
王猛一愣。
随即,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米粥清香和鱼肉鲜味的温暖香气,便如同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之间钻了进来,勾起了他腹中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馋虫。
王猛的心,在这一刻,内心十分的复杂。
一方面,是身体对于食物的本能渴望。
这么长的时间没吃东西,他也确实是饿了。
另一方面,则是对于潜在危险的警惕。
他下意识地打量着面前这扇脆弱的木门,心中暗道:“若是对方真是伪装成宁中则的有歹意之人,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早就被一掌拍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嘲地笑了笑。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坊上的烛火映照着一位静静伫立的女子。
正是宁中则。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素雅长裙,样式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与点缀。
乌黑的长发,也只是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和温润的脸颊旁。
她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来得清丽动人。
那是一种独属于成性的温婉与从容。
然而,就是这样一身朴素到了极点的装扮,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丰腴成熟的妇人体态。
那件略显宽大的道袍,虽然遮掩了大部分的曲线,却在不经意间,被她胸前那两团的撑起了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随着她手中托盘的微微晃动,那对柔软似乎也在轻轻地、富有弹性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能挣脱那层单薄布料的束缚。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熬得雪白粘稠的小米粥,旁边是两三碟颜色清爽的酱菜,还有一条冒着袅袅白气的清蒸鲈鱼,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丝和殷红的姜丝,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看着王猛,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几分羞赧的温柔。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脸颊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厨房的烟火气,还是因为此刻与王猛这般近距离的独处。
那一瞬间,灯光下的宁中则,就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沾染了人间烟火气的白莲,清雅绝俗,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王猛赶忙将她让了进来,两人将饭菜在铺着素雅桌布的圆桌上摆好。
清蒸鲈鱼的鲜美,小米粥的软糯,酱菜的爽口,对于一个虚弱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王猛是真的饿了,也不客气,端起碗便喝起了粥,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那温热的米粥滑入腹中,瞬间便驱散了身体大半的疲惫与寒意。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姜葱清香,更是让他食欲大开。
宁中则就坐在他对面,没有动筷,只是双手有些拘谨地交叠放在膝上,含笑看着他吃。
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仿佛看着王猛吃东西,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满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大多是王猛一边吃,一边随口问些江湖上的趣事,或是打探一下曼陀山庄以外的动静。
宁中则则是有问必答,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雨般滋润着这略显沉闷的房间。
“宁女侠!”
王猛咽下一口粥,好奇地问道,“你们华山派世代镇守西岳,山上风光想必是极好的吧?
可有什么寻常人不知道的奇闻轶事?”
听到王猛问起华山,宁中则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向往与自豪。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西方。“华山之险峻奇秀,确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要说趣事……倒也算不上,只是弟子们平日里练功,总有些啼笑皆非的小事。
记得我师兄……呃,岳师兄他,年轻时被逼着练剑,因为太过顽皮,故意一剑削掉了掌门真人最心爱的一盆兰花,为此被罚在思过崖面壁了一个月,每天只能只能喝山泉水,下山的时候,活生生的瘦了十多斤,一口气吃掉了半头牛。”
她说到“岳师兄”时,语气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所取代。
王猛听得有趣,笑道:“岳掌门年轻时也这般……不拘小节?”
宁中则被他逗笑了,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不过,也因此,后来华山派的弟子们,练剑时都格外小心,生怕毁了什么花花草草,惹掌门师伯不快。”
她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还有,华山朝阳峰顶,有一处‘仙人指路’的奇石,状如巨掌,直指东方。
传说曾有前辈高人在此悟道,留下了绝世剑意。
我们弟子们,都喜欢在清晨日出之时,去那里打坐练剑,希望能沾染些仙气,只是……”
她微微蹙了蹙眉,带着一丝好笑的无奈,:“只是那地方风大,一不留神,帽子和发带就容易被吹到万丈悬崖之下,每年都要劳烦采药的弟子帮忙去寻!”
王猛听着这些带着浓浓生活气息的小故事,只觉得华山派在他心中的形象,不再是那个刻板严肃的名门正派,反而多了几分可亲可爱。
他能想象到一群青涩的少年少女,在险峻的山峰上,一边刻苦练武,一边也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小插曲,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那定然十分有趣。”
王猛感叹道,又夹了一块鱼肉,“如此说来,华山派的弟子们,感情一定都很好吧?”
宁中则含笑点头:“同门师兄弟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虽然,平日里也会有小打小闹,但真遇到事情,都会一致对外。
这也是华山派虽历经风雨,却总能屹立不倒的缘故吧!”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话语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馨的灯光下,两人一问一答,气氛温馨而融洽。
宁中则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将华山派一些不为人知的趣闻、独特的传统、甚至是某些长老们无伤大雅的小怪癖,都娓娓道来。
王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然而,就在王猛将最后一口鱼肉送进嘴里时,宁中则那原本带着浅笑的俏脸,却突然微微一变,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耳朵微微动了动。
她听到了脚步声。
极其轻微,几乎与远处那些搬运货物的嘈杂声混为一体,但对于她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
那脚步声,轻捷而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收敛,正不偏不倚地,朝着这间屋子靠近!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慌乱,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了宁中则的心头,让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这次过来看望王猛,是谁都没有告诉的!
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只当她是在房中歇息。
有道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深更半夜,若是被人发现……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的名节事小,若是因此连累了华山派的声誉,那她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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