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蛰伏的姿态,那仿佛能透过布料感受到的、火山般的炙热……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黄蓉的认知与羞耻心。
他明明那么正派,那么君子……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发烫?
为什么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空虚的酥麻感会愈演愈烈?
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如同擂鼓,呼吸会变得如此急促而又湿热?
一个可怕的、让她无地自容的结论,浮上了心头。
错的不是王猛。
他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肮脏的……是自己。
是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下流、如此不知羞耻的念头与反应!
“我……”黄蓉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破碎的单音。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柄短刀从王猛手中狠狠夺了过来,指尖甚至因过度的惊惶而短暂地触碰到了他那温热干燥的掌心。那一下触碰,如同火星燎原。
“我……没事!”
“走吧!”
那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从她背后传来。
黄蓉身体一僵,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声。
她像是逃一样,立刻迈开脚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继续向上攀爬。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完这段该死的石阶。
攀登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前方的景象,也正如王猛所预料的那般,开始出现变化。
没走多远,他们就看到了第一处机关的残骸。
那是一座嵌在石壁里的连弩,此刻弩臂已经被暴力折断,无数的木屑和碎裂的机括零件散落一地,几支锋利的弩箭无力地插在对面的石壁上。
看得出来,破解之人根本没费心去解除,而是直接用蛮力将其摧毁了。
又往上走了十几级台阶,第二处机关出现了。
这是一块极为隐蔽的压力踏板,一旦踩下,头顶便会落下万斤巨石。
而此刻,踏板旁边的石壁被凿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复杂的联动齿轮。
一根铁钉粗暴地插在齿轮组之间,将其死死卡住,让整个机关彻底失效。
这是用巧劲破解的。
随着他们越往上走,这样的机关残骸便越来越多,其密度与设计的精巧程度,都呈几何级数上升。
有藏在石缝中、涂抹了剧毒的吹针发射口,有踩错一步便会坠入深渊的翻转石板,还有墙壁上那些看似是装饰、实则会喷出腐蚀性毒液的兽首……
这些致命的陷阱,此刻都以各种方式被破解了。
有的被砸得稀烂,有的被巧妙地卡住,无一不在彰显着闯入者那深厚的机关术造诣与狠辣的行事风格。
然而,这并未让黄蓉感到丝毫的安心。
相反,她每走一步,心都揪得更紧一分。
因为她发现,石阶在这里变得更加狭窄,更加险峻了。
好几次,她都必须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内侧的岩壁上,才能从那些被破坏的机关残骸旁勉强挤过去。
而其中许多次,都意味着一场无声的挑逗。
她的后背,会无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贴上王猛那坚实如铁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仿佛直接敲在她的脊椎上。
她的,那被湿衣包裹着的、最的曲线,也会被迫向后,承受着那蛰伏的怪物最直接的、毫不退让的碾压与冲撞!
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用自己最敏感的所在,去研磨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那股让她腿软的酥麻感,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团在她小腹中熊熊燃烧的、罪恶的火焰。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脸也贴在冰冷的石壁上,试图用这刺骨的寒意,来压制住自己身体里那股完全失控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和陌生的悸动。
一股湿热的暖流甚至在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漾开,浸湿了那片最后的私密布料,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痉挛般的战栗。
她恨不得就此从这石阶上一跃而下,摔得粉身碎骨,也比承受这般灵魂与肉体被撕裂的煎熬要好。
大概又在这种无声的酷刑中向上攀爬了一刻钟,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稠的糖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就在黄蓉的神智都快要被那罪恶的火焰烧得模糊不清时,她的耳朵敏锐地一动。
在前方更上层的黑暗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声音极为轻微,被这洞穴的结构吸收了大部分,听不真切,但确确实实是人声!
几乎是在她察觉到的同一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在了她的腰侧,将她前行的势头,强行止住。
王猛的胸膛,也随之重重地、不带任何缓冲地,贴紧了她的后背。
“唔……”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的静止,让那已经让黄蓉痛不欲生的接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法逃避。
此刻不再是随着攀爬而进行富有节奏的逗弄,而是变成了一只猛兽,蛮横地、死死地抵在她最丰腴的臀丘之间,那惊人的轮廓与热度,仿佛要将两层薄薄的衣料直接烧穿,烙印进她的血肉里。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王猛却仿佛对此毫无察觉。
他压低了身体,滚烫的嘴唇几乎是贴在了黄蓉的耳廓上,用一种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有人。”
那炙热的气息,吹得黄蓉耳根一片酥麻,让她差点当场软倒在地。
她拼命地集中自己仅存的意志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灌注到自己的听觉上,强迫自己去分辨那些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
是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成了一场充满了压迫与绝望的戏剧。
最先传来的,是一种嘶哑、残忍,带着浓重倭国口音的官话,充满了不耐烦的威胁:“快点!
女人!
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打不开,信不信我先剁了你这表哥的一只手!”
紧接着,一个女子压抑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响起,是王语嫣!“别……别伤害表哥!
我……我在想了!
这‘棋局锁’环环相扣,一步都不能错……错了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这里的机关绞成肉泥的!”
然后,便是慕容复那夹杂着愤怒与屈辱的声音。
他似乎在强作镇定,保护着自己的表妹:“住口!
你们这群东瀛的畜生!
不准吓唬语嫣!……语嫣,别怕!
有表哥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定下心来,慢慢想,只要打开这最后一关,我们就有救了!
相信表哥!”
对话到此,便只剩下王语嫣那微弱的、因恐惧而发出的抽泣声,以及机括被小心翼翼拨动的细微声响。
这一番对话,透露出的信息让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如此!
慕容复和王语嫣是被倭寇胁迫了!
倭寇利用王语嫣对琅玉洞机关的了解,逼迫她来破解这最后的关卡!
这是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悲壮的处境。
然而,以黄蓉那玲珑剔透的心思,却立刻从慕容复那看似义正言辞的话语中,品出了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安抚王语嫣的语气,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催促和诱导。
但眼前的局势,不容她再细想。
因为,在这绝对的静谧与近在咫尺的杀机之下,王猛那坚实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那抵在她臀缝间、如同活物般蛰伏的坏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无休无止地折磨着她。
“我们慢慢的靠近!”
王猛轻轻的用力,只是用那只按在她腰间的大手,轻轻地、不容抗拒地,向前施加了一丝推力。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成为了压垮黄蓉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空隙。
石阶在这里收窄到了极致,他们必须像连体婴一般,紧密相贴,才能在这险峻的通道中,不发出半点声音地缓缓移动。
于是,那抵在她最丰腴臀丘之间的(省略),便成为了唯一的、也是最残忍的推进器。
每当王猛向前挪动一寸,那东西便会顺着她臀缝的曲线,进行一次得令人窒息的碾磨与前推。
那已经撕裂的裤料,让布料的阻隔变得微乎其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臀肉上,烙下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印记。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不受控制地从幽谷中涌出,将她最后的私密底裤浸得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腿根深处的肌肉羞耻地、本能地收缩、痉挛。
她的神智早已被身后那不容抗拒的坚硬与滚烫所占据。
在这极致的狭窄中,每一步前行,都是一次沉默而蛮横的碾磨。
腿根发软,步伐虚浮。
仿佛彻底忘了前方的杀机,只记得身后那股力量决定了她前进的节拍。
每一次挪动带来的战栗,都让她几乎窒息。
短数十步,却好似用尽了一生的羞耻。
当他们终于贴着岩壁停在拐角时,她已是汗湿重衣,神思恍惚。
王猛的手臂如铁箍般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岩壁之间。
他稍稍侧过头,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引导着黄蓉的视线,从岩石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光亮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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