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56章

  是能让山河动容,鬼神退避的、最原始的生命本源!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废墟之上,悄然重建。

  羞耻心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名为“震撼”与“敬畏”的情绪所淹没。

  她看着那根被金黄浆液涂抹得晶亮璀璨的(省略),那惊心动魄的尺寸,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形态,那刚刚创造了神迹的伟业一种陌生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她内心最深处,悄然探出了头。

  她想……她想知道。

  被那样的东西触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吓得宁中则浑身一哆嗦,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不,不,她怎么可以有如此下流、如此无耻的想法!

  她是华山玉女,是君子剑的夫人!

  可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她那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李莫愁蹂躏过的地方,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的暖意。

  而就在此时,李莫愁的动作,也到了尾声。

  她已经将那粘稠的蜂皇浆,仔仔细-细地、没有遗漏任何一处地,涂抹在了(省略)之上。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反复触碰着那滚烫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微小的、过电般的战栗。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沾满了金色浆液与男人气息的纤纤玉指,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空洞。

  终于,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李莫愁的脸庞,缓缓地、也是无比虔诚地,向着她手中紧握的(省略),低了下去。

  她那双润泽、不知让多少男人魂牵梦萦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玫瑰。

  然后,在离那狰狞的(省略)只有寸许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自己心中的神。

  “啵。”

  一声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的轻响。

  她那温软的、带着奇异芬芳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省略)涂满了蜂皇浆的(省略)顶端。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与勇气。

  做完这个动作,李莫愁猛地直起身子,脸上那病态的潮红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圣洁的平静。

  她深深地、也是最后地看了一眼王猛,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不甘,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畏惧。

  她松开了手。再也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停留。

  李莫愁猛地转过身,宽大的杏黄色道袍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头也不回,施展轻功,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庭院深深的夜幕之中。梅呢在林有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只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串小小的、渐行渐远的水脚印。

  仿佛,是她“败退”的证明。

  庭院中,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王猛,和他身前那依旧涂满了金黄浆液、雄姿英发的(省略)。

  夜风,不知何时变得温柔了许多。

  庭院中,万籁俱寂,只剩下那一声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金黄色的蜂皇浆,粘稠而又晶莹,一滴,一滴地,缓缓滑落,滴在他脚下那片已经龟裂的青石板上。

  每一滴,都像是一枚凝固的琥珀,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又圣洁的光。

  王猛就这么站着,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站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在这段时间里,他那因过度透支而近乎干涸的丹田气海,正在被蜂皇浆那神奇的药力,一寸一寸地修复、填满。

  那股冰凉而又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暖流,已经从最根本的源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那酸痛欲裂的肌肉和不堪重负的骨骼,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终于,王猛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也带着新生般的畅快。

  随着这口气的吐出,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才彻彻底底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活过来了。

  也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带着些许蹒跚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王猛缓缓抬眼望去。

  只见宁中则,正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

  她身上那件青色的劲装,早已在之前的凌辱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连同那两团丰腴的玉峰,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便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李莫愁掐出来的、淡淡的红痕。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更是精神上的煎熬。

  从她所在的位置,走到王猛身前,不过短短十数步的距离,她却仿佛走过了半生的岁月。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又憔悴。

  那双原本端庄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感激,有敬畏,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隐藏在最深处的、滚烫的饥渴。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了王猛身上。

  那东西,就在她眼前,离她越来越近。

  它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了毁灭性的、令人恐惧的压迫感,反而因为那层晶亮的、甜蜜的包裹,而生出了一种奇异的、神圣的美感。

  宁中则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终于走到了王猛的面前。

  她缓缓地、用颤抖的双手,将王猛的衣服披在了王猛的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靠得他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了汗水、阳刚气息与蜂皇浆甜腻芬芳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的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几乎要触碰到王猛坚实的胸膛。

  而她的视线,只要微微一低,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终究是忍住了。

  她用尽了自己身为“华山玉女”快三十年来的所有教养与克制,用尽了自己身为“君子剑”夫人二十年来的所有矜持与自律,才终于忍住了那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疯狂的念头。

  她终究没有伸出手,去亲吻它,或者是……哪怕只是,轻轻地触碰一下。

  她只是将衣服为他披好,然后,用一种细若蚊蚋、带着无限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还……还好吗?”

  王猛看着她,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挣扎与痛苦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宁中则仿佛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缓缓地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

  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了。

  这个男人,用一种最屈辱的方式,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

  却又用一种最伟岸、最神圣的方式,拯救了她的所有。

  这幅画面,注定会成为她余生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当午夜梦回,在她与那个相敬如宾、却从未让她体会过何为真正“男人”的丈夫同床共枕之时,她的脑海中,恐怕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夜这庭院中的一幕。

  然后,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辗转反侧,抱紧自己那具早已不再年轻、却在此夜被重新唤醒了某种原始渴望的身体,久久,久久,不能入眠。

  宁中则转过身,不再看他。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隔壁那间还亮着微弱烛火的房间。

  那里,还有她的徒弟,她的女儿。

  她还有她的责任。

  庭院中,只剩下王猛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女子体温与幽香的外袍,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伸手,缓缓地,将那件外袍,系在了自己的腰间,总算将那惊世骇俗的风景,暂时遮掩了起来。

  然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望向了那轮清冷的明月。

  但是瞳孔之上却出现了一团文字。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前无古人之壮举,其阳威盖世,足以镇压山岳!】

  【恭喜宿主,获得全新称号镇岳!】

  【觉醒全新称号能力擎天!】

  一连串的信息流,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的识海中奔涌而过。

  【擎天一:金刚不坏、意到力随、真气贯注。】

  王猛心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