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52章

  “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

  但我可不是妇人!”李莫愁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她先是量了一下手臂上的守宫砂。

  接着,她猛地收紧了握着宁中则手腕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宁中则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撞进了李莫愁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怀抱里。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隔着衣衫,狠狠地挤压在她的胸前,那惊人的触感,让宁中则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女人体香,混合着汗水与杀戮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放开我!”宁中则羞愤欲绝,奋力挣扎。

  “放开你?

  为什么要放开你?”李莫愁在她耳边痴痴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宁女侠,你长得这么美,身材也这么好,想必你的君子剑师兄,一定很喜欢在你身上驰骋吧?

  快,和我说说!”

  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宁-中则的灵魂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而隔壁,陆无双、程英和岳灵珊,三个少女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虽然有些词语听不懂,但话语中那股赤裸裸的恶意与淫邪,却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恐惧。

  她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那个女魔头发现。

  岳灵珊更是又气又怕,听到自己的母亲受此羞辱,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李莫愁感受着怀中那具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断战栗的、充满弹性的成熟肉体,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施虐的欲望。

  李莫愁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紧紧锁着宁中则持剑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而她的右手,那只原本搭在宁中则背后的手,开始了一场缓慢而又极尽侮辱的探索。

  那只手,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般的轻佻,顺着宁中则挺直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身青色劲装,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具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爆发出的、滚烫的温度。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毒蛇般的手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用最下流的言语,对她进行着无声的凌辱。

  “李莫愁!

  放开……我!”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颤抖。

  “放开?”李莫愁在她耳边痴痴地低笑着,那笑声粘稠,

  “为什么要放开?

  宁女侠,你这身子骨,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你看,抖得多厉害啊……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宁中则腰际,在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揉捏了一把,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覆盖上了那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峰。

  “啪!”

  “唔!”

  宁中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感觉,仿佛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最私密的地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李莫愁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啧啧,真是极品。”

  她的声音,像是夏日的蚊虫乱飞的噪音。

  持续不断的钻进宁中则的耳朵里,:“又圆,又翘,又结实。

  怪不得能生出那么水灵的女儿。

  岳不群那君子,倒是好福气。

  他平日里,是不是就最喜欢让你趴着,一边(省略)”

  “你……无耻!”

  听着污言秽语,宁中则气得双目赤红,她猛地提起膝盖,想要狠狠撞向李莫愁的下腹。

  然而,李莫愁的斗争经验,又怎么会输给宁中则?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宁中则的反应,只是微微一扭腰,便用自己那丰腴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将宁中则的膝盖死死夹住。

  两人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姿势变得愈发暧昧,也愈发充满了禁锢与屈辱。

  宁中则的奋力一击,非但没有奏效,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大腿内侧那充满力量的肌肉,以及隔着两层道袍传递过来的、惊人的体温。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李莫愁心中的暴虐之火。

  “还敢反抗?”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一丝被触怒的阴狠。

  她那只在宁中则作恶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深陷,几乎要将那臀肉捏得变形!

  “啊!”

  宁中则痛呼一声,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看来,光是用手还满足不了你这名门“欲”女啊!”

  李莫愁冷笑着,她的右手猛地一转,从臀缝之间,探到了前方!

  隔着最后一层贴身的亵裤,她的手指,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最柔软的所在。

  “啊!”

  宁中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酸麻与极致羞耻的电流,从那被侵犯的一点,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撕拉!”

  一声裂帛的脆响!

  李莫愁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她用另一只手捏住宁中则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而那只作恶的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宁中则的裤子,直接探了进去!

  那冰冷的、带着蔻丹的指尖,终于触及了她此生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最柔软的秘境。。

  “不……不要……”

  宁中则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李莫愁的笑声残忍而满足。

  她看着自己指尖染上的水光,轻声嘲讽:“名门正派,嘴倒是硬,身子却软得像春水。”

  说着,手指猛的用力,快速的突破了进去。

  宁中则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哭泣哀求,理智却被陌生的酸麻洪流冲垮。

  她的意志,在那只手的搅动下,正被一寸寸地碾碎成泥。

  李莫愁享受着这种征服,手指更加深入,将那最后的尊严与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宁中则的身体如同被巨石击中的鸟儿,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并拢,却被李莫愁用膝盖死死地顶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你看把我这根手指头夹得多紧啊。”

  李莫愁欣赏着宁中则脸上混合了痛苦、屈辱与迷茫的表情,心中的攀升到了顶点。

  她的手指,化作了无情的铁钩。

  “告诉我,宁女侠,我这般待你,比你家那位‘君子剑’,更能让你快活吧?

  他那练剑的身体,怕是早就亏空了,如何能满足得了你这般水做的身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恶意的深入,瓦解着宁中则最后的防线。

  她的哭声也渐渐被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取代,那声音充满了的悲鸣,如同在绝望中绽放的黑莲。

  这番动静,终究是太大了,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

  王猛正背着手,如同饭后遛弯的老大爷一般,在曼陀山庄那迷宫似的廊庑间闲逛。

  吴妈回去复命了。

  王猛则盘算着接下来是该去后厨找点吃的。

  这恢复练武以后,他又回到了每天怎么吃都吃不饱的日子。

  所幸,他现在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去后厨偷东西吃了。

  后厨现在有专门的厨娘,一天二个时辰在等着他。

  可就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女人哭泣声,顺着夜风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声音……不对劲。

  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伤心啼哭,这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他极为熟悉的、情动时的喘息。

  王猛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

  他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一座独立的客院中传来的。

  刚一靠近院门口,王猛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令他都感到有些心惊的一幕。

  只见不大的庭院里,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人。

  其中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年轻男弟子,也有几个是曼陀山庄的侍女。

  他们并没有死,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是一个个保持着或惊骇、或愤怒、或准备拔剑的姿势,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法的雕塑,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高明的点穴手法!

  而且是一瞬间制住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