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地,走过血泊,绕过跪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宫本丽。
最后,停在了王猛的身前。
“跪下!”
王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高城沙耶的膝盖一软,在一阵剧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中,屈辱地跪倒在了王猛赤裸的、沾染着血污的双脚前。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平视着那根刚刚结束了杀戮与蹂躏的、依旧半挺立着的狰狞长枪。
上面还挂着晶亮的、属于她同学宫本丽的唾液,以及属于王猛自己的、浓稠的浊液,一股混合了腥膻与血腥的、极具冲击力的气味,狠狠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王猛对她的顺从视若无睹,他那充满了玩味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远处那两位新来者身上。
“等一下,我会跟她们说几句话!”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对脚下的高城沙耶说道,“你负责翻译。”
高城沙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那之前……”
王猛的语气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恶劣到极致的笑容,:“你得先把这个清理干净,然后,帮我收起来,我手上脏了,不想碰!”
“这个!”指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轰!
高城沙耶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枚炸弹直接引爆了!
整个世界在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眼前那根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巨大凶器,以及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命令。
让她……清理这个?
用什么清理?
用手吗?
然后……还要亲手把它放回裤子里去?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这是将她身为天才少女、身为高城家大小姐、身为一个“人”的所有尊严,都彻底撕碎,然后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成粉末!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想要扑上去咬死这个魔鬼!
可是,当她对上王猛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的、冰冷而戏谑的眼睛时,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如同被扔进液氮的火焰,瞬间熄灭了。
她知道,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她的下场,不一定会比地上的宫本丽凄惨,但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在远处紫发少女和金发校医那震惊到无以复加、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高城沙耶,这位以头脑和家世为傲的天才少女,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她那双只用来翻阅书籍和敲击键盘的、白皙娇嫩的手。
在一声冰冷的命令下,那只本应捧着书本的手,开始了迟滞而机械的动作。
黏腻的“啾…滋…“声,在死寂中突兀地响起,每一次都像在碾碎她的灵魂。
掌中的那份滚烫与坚硬,非但没有因这屈辱的“清理“而平息,反而以一种更具生命力的姿态,在她掌心,有力地搏动起来。
那声音,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的自尊上。
“告诉她们,不想死,就过来!”
第七十五章:我的丧尸日语老师!
“你……究竟是……谁!”
王猛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冰冷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个主动放下了武器、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灵犀之目的神光摄人被催发到了极致!
他只是用下巴示意。
高城沙耶颤抖的手违背意志地覆上。
隔着布料,她能清楚的感觉,掌心下的沉寂之物,因这屈辱的触碰而猛然苏醒。
灼热的生命力在高城沙耶的手中变得坚硬、搏动,喉间无意识且缓慢的逸出破碎的闷哼,最终缓缓将那狰狞的轮廓扶正,像是在亲手为自己的世界,校准好毁灭的炮口。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用一种嘶哑、破碎、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声音,艰难地翻译道:“她……她问……你……究竟……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她掌心中那根长枪因为兴奋而发出的、一下又一下的有力跳动。
这一幕,对于不远处的两个女人,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毁天灭地的冲击。
金发校医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天然呆的、丰腴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清醒的神智!
她亲眼看到了!
那双通常因为迷糊而显得有些涣散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因为看到了超越其理解极限的景象而死死睁大,眼眶几乎要撕裂开来。
她看到沙耶那双沾满了黏腻污秽的手,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屈辱地、颤抖地,扶着那个男人胯下那根因为被抚弄而重新高高的、充满了侵略性轮廓的长枪。
那个轮廓……那个顶天立地的、充满了雄性暴力美学的形状……它就像一把最锋利的、烧红了的手术刀,瞬间刺穿了金发校医那层薄薄的、由常识和和平构筑起来的世界观,然后狠狠地在她那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疯狂搅动!
然而,比这更加让她感到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滚烫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温热激流,猛地从她的两腿之间奔涌而出!
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和裙底,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地板上暗红色的血污冲开了一小片。
而在问出那个问题以后,紫发少女的视线,也像被一块磁力惊人的磁铁牢牢吸住,死死地、贪婪地、一寸都没有偏移地,锁定在高城沙耶那只肮脏的手上,锁定在那被满是血污的校服裤料绷出的、狰狞的凸起上。
一种生理性的恶心感,如同滑腻的虫子,从她的胃里向上攀爬。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眼睛,完全无法从那上面移开?
厌恶是如此的真实,可那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的好奇心,却更加的汹涌,更加的无法抗拒!
她的视线,仿佛拥有了穿透的能力。
她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那根巨物的真实形状。
那是一种怎样的……东西?
它不像任何她认知中的肢体,更像是一件专门为了征服与贯穿而打造的、充满了蛮横生命力的兵器。
毒岛子握着太刀刀柄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一股陌生的、干燥的热度,从身体深处毫无征兆地升起。
连带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急促。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别看!”。
在唾弃着这种极致的下流与恶心。
可是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正用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病态的专注,去分析着那根凸起的尺寸、轮廓,以及它所代表的……那份最原始、最纯粹的,属于雄性的、足以将一个天才少女彻底碾碎的绝对暴力。
一种让她战栗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念头,第一次在她那颗只装着“剑”与“道”的心中,破土而出。
那东西……握在手里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啧啧,怎么,想要感受一下吗?”
王猛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的信子。
特别是经过高城沙耶的翻译以后。
精准地舔过毒岛子最敏感的神经。
他看着紫发少女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瞬间绷紧的俏脸。
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嘲弄和下流。
“这才过去多久,是又痒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探针,瞬间刺穿了毒岛子用剑道和自律构筑起的坚冰,狠狠地扎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连她自己都不愿触碰的记忆泥沼里。
轰!她的脑子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不久之前,就在那间满是血腥味的女厕所门口……就是这个男人,用那沾着血污的手指,就那么不讲道理地、蛮横地按住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境。
那种陌生的、强硬的、带着碾压性的触感……那种被强制剥开、入侵、玩弄的羞耻……以及最后,那股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脊椎尾部炸开,瞬间冲垮她所有理智和意志的、灭顶般的汹涌热潮!
“唔!”
毒岛子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的闷哼。
那段屈辱的记忆,此刻不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化作了最真实的体感,在她体内疯狂复苏!
一股燥热的、酥麻的电流,猛地从她的大腿根部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软,小腹深处,那个曾被他指尖反复按压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的脸颊,“刷”地一下烧了起来,那抹病态的嫣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
她想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回敬这个男人的无耻。
可她才刚吐出一个字,就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握着太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吱”的轻响。
刀柄上缠布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是她身为剑道传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尊严。
“喝!”
一声清冽的娇斥,紫发少女的身影动了。
她脚下的地面仿佛被瞬间蹬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电光,手中的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银亮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直直地朝着王猛的脖颈横斩而去!
这一刀,凝聚了她全部的技艺与愤怒,快、准、狠!然而,面对这足以断金裂石的致命一击,王猛脸上的嘲讽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他不退反进。就在那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他只是闲庭信步般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这简单的一步,却让时空仿佛凝固。
“锵!”
一声刺耳到让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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