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发少女的瞳孔猛地放大,她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了!
她想把手抽出来,想站起来逃跑,可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手指,还卡在自己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铁爪,攫住了她的心脏。
而那股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从她口中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体液,彻底冲垮了她内裤的最后一道防线。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王猛一脚踹开了那扇由褐发少女从内侧锁上的安全门。
厚重的铁门向内猛地撞开,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门后,那个蜷缩在地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褐发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仰头望向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那副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王猛就站在那里,逆着从楼梯间透进来的、昏暗的光线,整个身形宛如一尊由杀戮和欲望浇筑而成的魔像。
他的身上、脸上,都溅满了丧尸那暗红与灰白混杂的黏稠液体,但他的眼神,却比最纯粹的黑曜石还要冰冷、平静。
他脚下,是尸骸铺就的地毯,身后,是血肉涂抹的画廊。
而他的身上,则挂满了活色生香的“战利品”。
骑在他肩上的高城沙耶,那头引以为傲的粉色双马尾早已被汗水和溅射的血污打湿,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无法完全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而又压抑的呻吟。
就在刚刚那段不足五十米的冲刺中,她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也最享受的地狱之旅。
每一次王猛发力冲刺,每一次他扭身挥棍,她的身体都会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剧烈地颠簸、摇晃。
那条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浸透的白色内裤,早已失去了任何防护作用,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只会加剧摩擦的刑具。
她那两片娇嫩、敏感的幽谷,就在这持续不断的、粗暴的碾磨中,被他颈后那坚硬的肌肉和粗硬的发根,反复地蹂躏。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粗糙的砂纸,在她最的上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在这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之下,一股更加邪恶、更加陌生的酥麻,却如同藤蔓般从她的凸起深处滋生出来,疯狂地向上攀爬,直冲她的大脑。
“嗯……啊……不……停下……”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湖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将内裤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那黏滑的液体,使得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被磨得红肿发烫的幽谷,正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身体在恐惧中颤抖,却又在中战栗。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极致割裂,让她几近崩溃。
紧紧攀附在王猛胸前的木婉清,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脸颊死死地埋在王猛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了汗味与血腥的、充满了强烈雄性气息的空气,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僵硬,而是在那持续的、强有力的挤压和揉搓中,变得一片滚烫、绵软。
她那对隔着衣物被死死压在王猛胸肌上的雪峰,早已发烫。
那两颗小巧的蓓蕾,更是被磨得又硬又挺,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引得她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从幽谷深处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根处的内裤,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了。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片泥泞的私处,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抵着王猛小腹下方那片区域。
在那片区域的中心,有一套尺寸已经相当可观的、坚硬的高楼大厦!
而缠在他左侧的秦红棉,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病态的、因为目睹了极致力量而产生的潮红与兴奋。
她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占有欲。
在刚才的杀戮中,她根本没有闲着。
她像一条的母蛇,不断地扭动着自己那成熟丰腴的腰肢和,主动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去紧贴、去摩擦王猛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身体。
她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巨大雪峰,在王猛的手臂和肋下反复揉蹭,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石子。
而她的,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她甚至在王猛转身的一个间隙,悄悄地将自己穿着丝袜的右腿,更加深入地挤进王猛的双腿之间,用自己那片被体液浸透的、滚烫的幽谷,隔着薄薄的裤料,去用力地摩擦王猛那根正在缓慢苏醒的长枪的侧面。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让秦红棉的身体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体内的欲望,早已被这血腥的杀戮彻底点燃。
她毫不怀疑,只要这个男人有想法,她会立刻张开双腿,迎接他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王猛对身上这三个女人各自精彩的内心戏和生理反应,似乎毫无察觉,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是平静地、冷漠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跌坐在地上,正用一种混杂着恐惧、震惊、以及一丝病态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褐发少女褐发少女。
褐发少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正一片湿滑黏腻。
她发现,自己看着王猛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仇恨,而是掺杂了太多太多……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复杂而又炽热的东西。
王猛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迈开脚步,踩着满地的狼藉,走进了楼梯间。
他将怀里的木婉清,像放下一个包裹一样,随意地放在了楼梯的台阶上。
然后,又将肩膀上的高城沙耶,轻轻的拽了下来,放在了木婉清的旁边。
最后,那条一直缠在他身上的“美女蛇”秦红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臂,双腿发软地靠在墙边。
两个年轻的少女,一脱离那具滚烫而坚实的身体,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们的校服短裙早已凌乱不堪,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腐臭、以及三种不同女人体香和骚味的、无比怪异的气息。
王猛没有理会她们。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到依旧跌坐在安全门口的褐发少女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想怎么死?”
王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货物的冰冷目光,打量着地上那个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开始瑟瑟发抖的少女。
可就在此时,外面那条被清空的走廊另一头,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因极致愤怒而变得嘶哑的厉喝。
“てめえ……してやる!”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烂校服、留着利落短发的少年身影,从走廊的拐角处猛地冲了出来!
“丽!”
不对!
应该……不能算的上是一个少年了。
甚至……连称得上是一个人……也十分的困难了。
第七十四章:当面、日本人苦主……要素全齐了!
那一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的嘶吼,充满了决绝与悲愤。
“丽!”
但王猛的眼神只是微微一凝,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冲过来的“少年”了。
甚至,连称得上是一个“人”,都十分的困难。
那个身影,虽然还穿着校服,但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人特有的、毫无血色的青灰色。
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网般的暗紫色血管,从他的脖颈一路爬满了他的脸颊和太阳穴,随着他的狂奔而微微鼓动,仿佛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黑色的毒液。
他的姿势怪异无比,冲刺的动作僵硬而又迅猛,四肢的关节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着,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将自己的骨骼生生折断,却又爆发出远超常人的、猎豹般的速度。
那不是活人该有的跑动方式,更像是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狂暴的提线木偶。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活人的眼睛,却也不是普通行尸那种浑浊、空洞的灰白。
在那片因为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而变得猩红一片的眼白深处,两点针尖般大小的瞳孔里,正燃烧着一簇黑色的、充满了疯狂执念的火焰!
他已经死了。
毫无疑问,病毒已经彻底侵占了他的身体。
但某种不甘的执念,像一根滚烫的钢钉,强行将他即将消散的意识碎片,死死地钉在了这具已经开始腐朽的躯壳之内。
所以,他还能思考,还能认人,还能咆哮出那个他刻印在骨子里的名字。
他所有的行动力,所有的愤怒,都源于此。
他看到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女孩,衣衫不整地瘫倒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他无法理解、却本能地感觉到了是奇耻大辱的潮红。
“杀了你……杀了你……”
褐发少女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如今却扭曲成了死尸的模样。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那簇只为她而燃烧的、疯狂的黑色火焰。
恐惧,混杂着无法言喻的悲哀与愧疚,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忘记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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