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不可能和一整个城市的丧尸为敌。
双拳尚且难敌四手,更别说是这片根本无法计数的、由行尸走肉组成的灰色海洋了。
电光火石之间,教学楼那紧闭的钢制大门已近在眼前。
王猛的脚步没有丝毫放缓,他甚至没有空出手去推门。
“轰!”
他抱着怀里两个柔软温热的身体,以一种蛮横到了极点的姿态,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那扇厚重的钢制大门上!
一声巨响,门锁的金属构件瞬间被撞得扭曲断裂,整扇大门在一阵刺耳的呻吟中向内轰然敞开!
王猛的身影如同一道旋风,冲进了教学楼大厅。
而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他猛地一个转身,腰腹发力,身体带动着右腿,划出一道力道千钧的弧线,将那扇还在向内摆动的大门,狠狠地反向一脚踹了出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炸药在耳边引爆的巨响,响彻了整个大厅!
那扇厚重的钢制大门,在王猛这石破天惊的一脚之下,竟肉眼可见地向外猛地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的脚印轮廓!
扭曲变形的钢板,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进了外侧的混凝土门框之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法从外部开启的楔形障碍!
几乎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那股灰白色的尸潮便如怒潮拍岸般,狠狠地冲击在了那扇变形的大门上!
“咚!咚!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疯狂的抓挠声、以及门外传来的、无数喉咙里发出的绝望嘶吼,瞬间汇成了一片死亡的噪音。
整扇被卡死的钢铁大门,都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但,卡死的大门终究是纹丝不动。
将那片地狱般的景象,死死地关在了门外。
王猛依旧维持着抱着两个女人的姿势,近在咫尺的,是高挑的秦红棉那因为羞愤和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那颗纽扣崩飞后暴露出的雪白肌肤,就在他的眼前晃动,散发着一股成性身体特有的、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如同温热牛奶般的浓郁气息。
她没有穿胸罩。
看起来,虽然秦红棉换上了学生的制服,甚至是穿上了运动鞋和丝袜,但是她的体积终究接受不了,给自己的雪峰之上,穿带上那样耻辱的布包裹。
他低下头,对着那片的风景,缓缓地呼出了一口粗气。
那股热流,精准地吹在了失去纽扣束缚的白色衬衫上。
本就紧绷的布料,如同被风鼓起的船帆,猛地向上隆起,又缓缓落下,紧紧地贴在了她那得惊人的轮廓上,将那完美的、熟透了的果实形状勾勒得愈发清晰。
秦红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布料,将一片温热的潮湿印在了她的肌肤上。
然而,还不等她从这极致的羞辱中反应过来,一个更加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发生了。
王猛的头,又低了一点。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因为纽扣崩开而暴露出的、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啵唧!”
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秦红棉的全身。
她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骨里仿佛窜过了一道闪电,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好甜啊!”
王猛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绝世佳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秦红棉耳边低语。
这句轻佻的评价,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火山般从秦红棉心底爆发,瞬间压倒了恐惧和震惊。
她那因为被侵犯而发软的身体,猛地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开始在他的怀里剧烈地、羞愤地挣扎起来。
“唔……放开我!”
“呵。”
王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戏谑的轻笑。
似乎是觉得她的挣扎很有趣,又似乎是已经玩腻了,他终于松开了手臂,准备将两人放下。
但在她们双脚落地的瞬间,他那原本箍在两人腰间的大手,却顺势向下滑去,精准地落在了她们那被校服短裙紧紧包裹着的、形状的上。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用尽全力地,抓了一把。
一只手,抓在了那个黑纱少女的屁股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少女的臀肉紧绷得像石头,充满了青春期的紧致与弹性,但触感却是干涩而僵硬的,手感并不是很好。
而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抓捏着秦红棉那成熟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丰腴臀瓣。
那触感,与她的“徒弟”截然不同。
是惊人的柔软,是惊人的丰腴,更是……惊人的、令人羞耻的潮湿。
隔着那层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黑色丝袜和裙子布料。
王猛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一片已经浸透了内裤的、黏腻的湿痕。
“嗯!”
秦红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被他抓住的那个地方,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一股酥麻的电流,夹杂着无边的羞耻,疯狂地窜遍全身。
做完这一切,王猛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任由那师徒二人踉跄地站稳。
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靠在了旁边一根冰冷的承重柱上,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轻松写意的微笑。
他看着面前那一个脸色涨红如血、凤眼圆睁、浑身发抖,另一个则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师徒二人,用一种仿佛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课般的闲适语气,开口说道:“外面的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它们叫丧尸,一种……行走的尸体。”
“它们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唯一的行动目标就是啃食所有还活着的东西。
哦,对了,最关键的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秦红棉那已经是一片狼藉的裙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被它们抓伤或者咬伤,你们猜会怎么样?
你会发热。
然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再然后,你就会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门外那一下下沉重而疯狂的撞击声。
提醒着外面就是地狱。
秦红棉的身体还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身后裙摆上传来的那阵阵黏腻的、羞耻的湿意,以及胸前被他咬过的那片肌肤上残留的、仿佛还带着温度的触感,像两团火焰。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倚在柱子上的少年。
只见王猛好整以暇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用两根手指随意地夹出一根,叼在嘴上。
然后,他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大厅里跳跃起来,映照出他那张年轻却又异常冷漠的脸。
他熟练地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吐出。
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唇齿间弥散开来,让他的脸庞在烟雾后显得愈发模糊不清,也愈发危险。
这个在末日绝境中点燃一根事后烟般的悠闲动作,与门外那片疯狂的死亡世界形成了无比荒诞而又诡异的对比。
秦红棉终于从那极致的羞耻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声音。
她的嗓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干涩。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在他指间燃烧的香烟上。
面对她的质问,王猛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他弹了弹烟灰,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仿佛在说“你没有资格知道”。
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大厅深处那条昏暗幽长的走廊。
“不想死在这里!”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就跟上!”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们,叼着烟,单手插在裤兜里,转身就朝着教学楼的深处大步走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一下她们是否会跟上来。
那份理所当然的笃定,仿佛她们的服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王猛堵住大门的行为,确实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这栋庞大的现代化教学楼,又何止这一个出入口。
他堵上的,仅仅是正门。
“哗啦!”
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猛地从不远处的一楼走廊尽头传来!
紧接着,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此起彼伏的玻璃爆裂声在整栋教学楼的底层疯狂响起!
很快,不单单是校园里,就连教学楼的内部,也开始响起了新的、更加凄厉绝望的惨叫之声!
显然,这里面还有一些未来得及逃跑的学生,此刻正沦为第一批被围猎的牺牲品。
这栋楼,已经不再安全。
然而,面对这急转直下的危局,王猛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些近在咫尺的惨叫和破碎声,只是走到大厅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上面挂着的“校案内”(教学楼层平面示意图)。
他叼着烟,目光在那张复杂的地图上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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