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挂着泪痕与尘土,眼神空洞,仿佛灵魂也随着这座城市的毁灭而一同死去了。
对于他们而言,这是地狱,是终结。
然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这场毁灭,却是狂欢的序幕。
废墟的阴影之中,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开始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
他们皆是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中人。
这场足以让山崩地裂的恐怖地震,对于这些内力深厚、身法高强的武林高手而言,造成的伤害远比普通人要小得多。
当最初的震惊与混乱过去之后,一种比恐惧更加炽热的情绪,开始在他们的胸中疯狂滋生贪婪。
几名身穿统一制式青衫的、名门大派的弟子,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他们虽然也在救助一些幸存者,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红光的源头,手中的剑,也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更有一些形迹可疑、面带邪气的江湖匪徒,早已按捺不住,开始趁着这混乱的局面,在那些倒塌的富户宅邸、官宦府衙的废墟中,公然搜刮起了金银财宝,稍有反抗,便是一刀毙命,为这片废墟,再添几缕冤魂。
“天地异象,必有重宝出世!”
不知是谁,第一个低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被扔进火药桶里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所有江湖人心中的欲望。
传说,开始如同瘟疫一般,在废墟中飞速蔓延。
一时间,整座金陵废墟,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而血腥的猎场。幸存下来的江湖中人,彼此之间都开始用一种警惕而又充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昔日的同道,或许转眼就会变成背后捅刀子的仇敌。
而昨日的仇家,也许此刻会为了共同的利益,暂时结成脆弱的同盟。
一场围绕着未知重宝的、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厮杀,已然在这片刚刚经历了天灾的土地上,悄然拉开了帷幕。
“你还不放我们下来!”
听到黛绮丝那带着无尽幽怨与一丝颤抖的质问,王猛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他没有回答。
言语,在此刻已是多余。
他选择用一种更直接、也更具羞辱性的方式,来回应这位波斯圣女的诘问。
他那如同铁铸的臂膀,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懒散的姿态,松开了。
那支撑着三具温软娇躯的、强横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与此同时,他那微微挺立的、作为“莲台”的腰身,也极其轻微地、向下沉了那么一寸。
就是这一松,一沉。
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无比诱惑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清晰地响了起来。
那并非单一的声响,而是一首由三段不同的、黏腻的乐章所组成的、充满了堕落与沉沦意味的合奏。
“咕……啾……”
一声又长又腻的、仿佛湿透的皮革从涂满油脂的柱体上被缓缓撕开的声响。
首先响起。
那是黑纱。她那早已被体液彻底浸透的、丰腴的臀瓣,在失去支撑后,沿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无可奈何地向下滑动。
那黏稠的体液,在两人的衣物之间被挤压、拉扯,发出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第一道声音。
紧接着,是“嘶啦……”一声,带着些许布料摩擦的质感。那是黛绮丝。
她的身体在恢复自由的瞬间,本能地想要挣扎退开,但这仓促的动作,反而让她那同样湿透的、高贵的臀腿,与那巨物的中段,进行了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从上至下的摩擦。
那感觉,仿佛一块上好的暖玉,被硬生生地从一块布满了粗糙纹路的烙铁上刮过,留下了一道滚烫的、屈辱的痕迹。
最后,是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啵”。
那是黑纱少女。
她那青涩的、初次泛滥的春潮,虽然不如两位长辈那般汹涌,却也足以让她那稚嫩的娇躯,在与那巨物根部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如同嫩芽破土般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轻响。
这一连串黏腻、湿滑、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对黛绮丝那句诘问最无情的嘲讽。
终于,三双秀腿,都颤抖着、无力地,重新踩在了布满裂纹的地面上。
一股突如其来的、空虚的寒意,瞬间从她们三人那最私密的所在,向上蔓延。
那被撑开、被摩擦、被灼烫过的娇嫩之处,在接触到冰冷夜风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
她们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裙摆之上,那片深色的、代表着沉沦与失禁的水渍,是那样的刺眼。而她们脚下的青石板上,那三小片湿痕,也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她们刚才的浪荡与不堪。
三具风华绝代的身体,就这般狼狈地、腿脚发软地,站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半分先前的风采与气度。梅呢没你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王猛,只是缓缓地直起身,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依旧高昂的、前端沾染了些许晶莹液体的凶器,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王猛那充满玩味与掌控的笑容,就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三个女人的心上。
三双美眸,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都死死地盯着他。
王猛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审视”的感觉。他好整以暇地将目光从自己那依旧昂扬、前端沾染了些许晶莹、在血色光芒下显得格外狰狞的凶器上,缓缓移开,然后一一扫过她们三张绝美的脸庞。
他清了清嗓子,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猫戏老鼠般的调笑,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空悠悠响起:“说起来,某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奇人异事。”
他的目光在黛绮丝微微颤抖的娇躯上顿了顿,又滑向那早已失魂落魄的黑纱。
“我听闻西天有佛,座下有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菩萨。
可某却还是头一回见到……”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嘴角那抹恶劣的笑容咧得更开了,眼神最终落在了那三片正在慢慢渗入青石地面的水渍上。
“……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三位女菩萨,竟是想用这‘大慈大悲咒水’,来普度众生、泽被苍生啊。
啧啧,看来三位的道行,当真是‘精湛’得很,都‘湿’透了。”
话语其中露骨的、不加掩饰的淫秽意味。
让黛绮丝那双本该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紫眸,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羞耻感所取代,眼神游离,不敢与王猛那双戏谑的眸子有丝毫对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王猛那根巨物摩擦过、此刻仍在泛着阵阵酥麻热意的大腿根部,此刻变得更加酸软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让她整个人在地。
黑纱的情况更甚。
她那原本就被羞辱与隐秘欲望搅得一团糟的心神,此刻在王猛那直白且露骨的调侃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躬起,仿佛想要将自己藏匿起来,却又无处可藏。
脸颊更是早已红透了,一直蔓延到颈项和胸口,如同被煮熟的虾一般。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粗重,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喘息的娇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双腿更是颤抖得厉害,腿间的肌肤黏腻得几乎要将丝绸的裙摆粘连在一起,那股空虚而又灼热的麻痒感从最深处不断涌出,让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
她想反驳,想怒骂,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带着哭腔的低泣。
至于,那最青涩的黑纱少女,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直白的、充满性暗示的羞辱。
她的小脸埋在黛绮丝的肩窝里,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耳根红得发烫,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若非被黛绮丝半搂半撑着,恐怕早已委顿在地。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特别是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泌出清液,打湿了她最后一片干净的亵裤。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声,会泄露自己身体此刻的异样,会让王猛更加肆无忌惮地嘲弄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三个绝色女人,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的玩偶,赤裸裸地暴露在王猛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和言语之下。
她们的身体,在刚才的冲击和现在的羞辱下,仿佛被彻底抽走了骨头,只剩下软绵绵的皮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愤怒,被羞耻压制。
尊严,被欲望侵蚀。
她们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全力,去承受这种凌迟般的羞辱,承受自己身体最真实的、也是最不堪的背叛。
然而!
王猛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消失了。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猛地转向了一旁刚刚才恢复平静的秦淮河,那片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的耳朵,也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常人无法听闻的声响。
“来的倒快。”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中那股懒散的调笑已然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三女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竟是慢条斯理地,伸手抓起自己那早已被撑破的裤子,动作利索地将那根依旧狰狞挺立、仿佛在叫嚣着要继续惩罚这三个女人的巨枪,给重新遮掩了起来。
黛绮丝下意识地顺着王猛的目光望去。
黑纱原本因羞辱和欲望而潮红的脸颊,此刻也恢复了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而那黑纱少女,更是死死地抓着“师傅”的裙角,小小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能够如此轻易地,从刚才那种极致的、荒唐的氛围中抽身而出,变得如同冰山一般。
他刚才的淫邪和此刻的冷峻,是如此判若两人,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
王猛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逐渐逼近的小船上。
刚才那股轻松戏谑的姿态,被一种收敛而沉凝的气势所取代,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临近。
就在此时,王猛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
他没有犹豫,右手一挥,内力鼓荡,那件坚韧的袍子竟应声而裂,被他以巧劲分成了三片大小不一的布料。
然后,他将这三片带着他体温和独特气息的布料,以一种出奇的“贴心”姿态,分别盖在了她们三人的身上。
一块最大的,几乎是完整一片的,他随手抖开,盖在了黛绮丝的身上。
那带着野性气息的布料,瞬间包裹住她因失禁而黏腻的裙摆,遮盖了那令人羞愤欲绝的水渍,也将她那因寒意而紧缩、却依旧隐隐泛着酥麻的娇躯,包裹在其中。
另一片,尺寸略小,被他盖在了黑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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