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71章

  他并未言语,只是缓缓解开了腰带。

  那是一种全然蔑视的、展示绝对力量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令角落里的赵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殷素素眼中最后一丝火焰,终于在看清那骇人景象时,化作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不……饶了我……”

  那哀求细若游丝,是她意志被彻底碾碎前最后的悲鸣。

  王猛却只报以一声冷笑,那是对猎物最后挣扎的漠然。

  方艳青知机地退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

  王猛悍然挺身,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仅仅是这接触,就让殷素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求你……不要进来……”

  但王猛只是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彻底摧毁她所有的骄傲、意志和抵抗,让她彻彻底底地沦为只懂得承欢的玩物。

  他挺身,沉腰,将全身的重量都灌注于胯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肉麻的、黏腻湿滑的巨响,在寂静的船舱中炸开。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殷素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不似出自人喉,倒像是昆仑山巅的一块无瑕美玉,被人用重锤,狠狠地,一下砸得粉碎。

  “呃啊啊啊!”

  殷素素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或惊恐,而是混杂了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灵魂都被撞出窍的极致崩溃。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意志、仇恨、计谋,在这一刻都被那蛮不讲理的、直接顶在生命最本源之处的巨大撞击,给撞得粉碎!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清晰地分成了两段。

  前一段,她是天鹰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江湖中人人侧目的“魔女”殷素素,

  而从这一刻起,她只是被贯穿着身体、彻底打开、连思考都无法做到的雌犬。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王猛粗壮的手臂如铁箍般环过她的腰,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牢牢固定住,不给她留半分退路。

  撕裂般的剧痛依旧清晰,但在这无尽的痛楚之下,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陌生的暖流,如同山洪暴发般,开始从她身体的本源之处疯狂涌出。

  那是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诡异感觉,都在这残忍的研磨中被唤醒,开始歌唱一首堕落的、羞耻的歌谣。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扭动起来,那早已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法自控的、迎合着侵犯的痉挛。

  殷素素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甚至缓缓向上盘起,仿佛是为了让那柄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异样感觉的长枪,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她纤细的腰肢在疯狂地款摆,每一次撞击,她的都会主动地向上迎去,与那入侵者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毁灭美感的韵律。

  身下,那片原本的洁净之地,早已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在烛光下闪烁着凄艳而妖异的光芒。

  角落里的赵敏,早已看得俏脸煞白,呼吸急促。

  她倒吸一口凉气,一双明眸死死地盯着那足以摧毁任何女子尊严的一幕。

  她看着那个不久前还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个与她同样出身高贵、同样骄傲不驯的对手,此刻却在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口中发出的,再不是清亮的话语,而是一声声破碎而婉转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抵御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可一股陌生的燥热却不听使唤地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身子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

  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王猛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现在的彻底软化、主动迎合。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

  但那深深地、滚烫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那饱胀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说。”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混上船,到底想做什么?”

  殷素素的意识已经是一片混沌的浆糊,她茫然地睁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似乎没有听清。

  “嗯?”

  王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威胁性的鼻音,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像是为了惩罚她的迟疑,带着十足的恶意,重重地、狠狠地向里一顶!

  “啊……!”

  殷素素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顶,仿佛直接捣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身体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自下方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冰冷的甲板上留下一道蜿蜒而屈辱的水痕。

  方艳青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王猛如何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摧毁着这个魔教妖女的意志。

  她本该感到大仇得报的快意,但看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在男人的身下剧烈起伏、婉转承欢,听着那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腾起,迅速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粗重,清冷的脸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连那双燃烧着仇恨的凤眸,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下意识地了双腿,却无法抑制住那来自道袍之下,幽深之处传来的、可耻的与空虚。

  她看着地上那对因为王猛的蹂躏和自身的痉挛而剧烈晃动的雪乳,那上面的嫣红果实早已挺立如梅。

  一个恶毒而又带着几分宣泄意味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她缓缓抬起一只脚。

  那是一只包裹在白色布袜中的纤足,透过薄薄的布料,依然能看出其玲珑有致的优美轮廓。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只脚对准了殷素素不断起伏的左边胸脯,然后,带着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踩了上去。

  “唔……!”

  柔软的雪峰被足底传来的力道压得变了形,深深地凹陷下去。

  那只白袜并不粗糙,但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用脚践踏着自己最敏感、最柔软之处的诡异触感,和那份无与伦比的羞辱,瞬间化作一道新的、奇异的电流,狠狠地刺入了殷素素早已混乱不堪的感官中枢。

  方艳青还不满足,她以足尖为轴,脚跟轻抬,用足心那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被蹂躏得不堪一击的红梅。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袜,那细腻的触感和研磨的动作,带来的是一种非人的、令人发疯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刺激的诡异。

  殷素素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

  而方艳青,在感受到自己足心下那颗果实不断变硬、颤抖的触感时,她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自腿心深处悍然涌出。

  “说!”

  王猛再次命令道:“天鹰教派你来,有什么阴谋?你们天鹰教在长江沿岸,有多少据点?

  联络的暗号是什么?”

  他的问题又快又急,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殷素素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我不知道……求求你……饶了我……”

  殷素素本能地哭泣着求饶,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看来,还是不够。”

  王猛冷笑一声,再不言语,只用最原始的行动来逼供。

  “啊……啊……不……要……啊啊……”

  殷素素彻底疯了。她的意识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在冰冷的甲板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木板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白痕。

  她的身体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男人的身下疯狂地弹动、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那黏滑的、混杂着各种屈辱液体的水洼,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其中,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气息。

  船舱内,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刻未曾停歇,沉重而急促的韵律仿佛要将这艘船的龙骨都生生撼断。

  地上那具曾经骄傲的身体,早已化作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男人的身下剧烈颠簸,除了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再无力做出任何抵抗。

  她的意志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痉挛与沉沦。

  方艳青静立一旁,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却燃着两团妖异的火焰。

  她看着那副玉石俱焚的凄美景象,听着那足以让任何道心不稳之人都心猿意马的哀泣,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丹田中越烧越旺。

  她那只始终踩在殷素素胸前的纤足,开始了更为精妙的折磨。

  她的足尖轻点,在那颤抖的雪腻上缓缓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弄着一根即将崩断的心弦。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足心下的那片柔软,正随着王猛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剧烈地、无助地颤抖。

  这份从脚底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战栗与崩溃,竟让她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同身受的酥麻,自尾椎升起,直冲天灵。

  一把抓住她那被汗水湿透的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向后拉起,强迫她面对着王猛的方向。

  “看清楚,殷大小姐!”

  方艳青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不是很能忍吗?

  你不是嘴很硬吗?

  现在怎么只会像条母狗一样叫了?

  告诉我们,你们天鹰教的秘密。

  说出来,王公子或许会让你……更舒服一点!”

  “我说……我说……求求你……慢一点……啊……我什么都说……”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殷素素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哭喊着,尖叫着,在王猛那永不停歇的狂野律动中,开始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将天鹰教的机密,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出来……

  “我……我们是来救……救汝阳王府……她在船上……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