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59章

  岸上的骑队,是丐帮的鲁有脚鲁长老亲自带队,一路上的纤夫和苦力也都已经全部上船了。

  除此以外,江南十三大镖行,有五家也都已经将人手和物资全数运上了船,随时可以听候调遣。”

  “那就出发吧!”

  王猛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声音如同滚雷一般,响彻了整个船队,甚至传到了遥远的对岸。

  “杨帆!

  启航!”

  一声令下,天地间的气氛为之一变!

  “呜呜呜!”

  数艘沙船之上,数名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巨汉吹响了巨大的牛角号,苍凉而雄浑的号角声冲天而起,驱散了薄雾。

  “杨帆!

  启航!”

  “杨帆!

  启航!”

  命令如水波般一船接一船地传递下去,数百艘巨船之上,无数水手应声而动。

  巨大的船帆如同乌云般被迅速升起,遮天蔽日,猎猎作响。

  粗壮如巨蟒的缆绳被砍断,沉重的铁锚被绞盘拉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激起大片的水花。

  与此同时,在运河南岸的官道上,一支早已整装待发的马队也闻声而动。

  “驾!”

  为首的一名穿着打着布丁衣服的老者高举起手中的令旗,猛地向前一挥。

  “轰隆隆……”

  百铁骑瞬间启动,马蹄奔腾,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卷起漫天烟尘,沿着官道向着下游狂飙而去。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作为船队的眼睛和耳朵,永远抢在船队前方数十里,探查一切可能的危险,扫清一切可能的障碍。

  船队到哪里,他们的侦查范围就要覆盖到哪里,确保这支水上巨兽的航程,万无一失。

  水上,百帆竞发,劈波斩浪。

  陆上,铁骑奔流,烟尘滚滚。

  这水陆并进、气吞山河的浩大声势,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船舱内,方才那股子混杂着屈辱与欲望的甜腻气息已经被江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木材的沉香和金银独有的、冰冷而实在的气息。

  几只沉重的木箱被打开,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黄澄澄的金锭和白花花的银元宝,珠宝玉器在从舷窗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几乎要晃花人眼。

  王猛随手从箱子里拿起一块马蹄金,在手里掂了掂,那沉甸甸的份量让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啧啧啧,都说是这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行只要能够在其中深耕多年,那必定是富甲一方。

  看起来还真没说错。”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几乎溢出箱子的财富,最后落在了最上面一个小巧檀木盒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上,每一张的面额都大得惊人。

  “这粒粒不起眼的粮食,居然让这些家伙的家底如此丰厚!”

  他侧过头,看向已经重新整理好仪容,正襟危坐在茶几旁的方艳青。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道袍,脸上不见丝毫方才的狼狈,只有一种冰雪般的清冷。

  她的手指间,正不紧不慢地捻着一枚冰凉光滑的黑色棋子。

  “你向他们敲了多少?”

  王猛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听到问话,捏着黑子的方艳青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那哼声里带着对那些商贾的不屑,也带着对自己手段的自信。

  她甚至没有看王猛,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棋盘上,仿佛在思索下一步棋的落点。

  “我直接放了他们,然后告诉他们,如果不愿意掏钱,那他们暗中输送粮食、勾结蒙古人的证据,明日一早就会被原封不动地送到应天府的官署去。”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直,没有一丝波澜,:“他们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自然知道,比起破财消灾,要是真落在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吏手上,那可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猛闻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随手将那块马蹄金扔回箱子里,发出“当”的一声清脆回响。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一箱箱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财富,淡淡地说道:“那倒是便宜他们了。”

  语气里,似乎还带了那么一丝丝的遗憾,仿佛没能亲手将那些人送进地狱,是一件颇为可惜的事情。

  “啪。”

  一枚温润如玉的白子,被轻轻地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执子的人,是同样坐在船舱里的赵敏。

  她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是久病初愈,又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深谷幽兰,带着一种脆弱而又倔强的凄美。

  她的声音,如同被寒冬冰封过的溪流,沙哑中透着刺骨的冷冽:“你们的粮船已经启航了,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我?”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月白色道袍,正是方艳青的衣物。

  虽然,宽大的道袍遮掩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也洗去了她那一身王公贵胄的华贵之气,但她眉宇间那股天生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英气,却是任何衣衫都无法掩盖的。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女生男相,五官分明,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弧度。

  这样的容貌,若是放到王猛的上辈子,无需任何包装,便足以成为倾倒众生、颠倒阴阳的顶级明星。

  她伪装得极好,近乎完美。

  从她的坐姿,到她说话的语气,再到她脸上那冰冷疏离的表情,都仿佛在竭力营造一种假象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为阶下囚所遭受的一切屈辱,忘记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更是将那一日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肉体都为之崩溃的经历,彻底从记忆中抹除了。

  她端坐在这里,仿佛还是那个运筹帷幄、与他对弈天下的蒙古郡主。

  然而,伪装终究是伪装。

  在那双强作镇定的明亮眼眸深处,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与王猛接触,又飞快错开的那一刹那,泄露出的,是无法忽视的、复杂到极致的情感。

  那里有刻骨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刀锋。

  有未曾消散的恐惧,像是被猛虎盯住的幼鹿,身体本能的微颤。

  有身为王者的不甘与屈辱,那是属于黄金家族血脉的骄傲被践踏后的烙印。

  甚至……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敢面对的,因那极致的羞辱和侵犯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战栗与混乱。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旋涡,将她所有的镇定与伪装,都衬托得摇摇欲坠。

  王猛的回应,是一声极轻、却充满了不屑与嘲弄的呲笑。

  他放下了手中那叠银票,仿佛那只是几张无用的废纸。

  他甚至没有起身,就那么盘腿坐在铺着柔软毛毯的船舱地板上,目光在方艳青和赵敏之间那盘厮杀正酣的棋局上扫过。

  然后,他动了。

  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却又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理所当然的随意。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敏探出在道袍外的右脚脚踝。“啊!”

  赵敏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冲出,却又被她硬生生地用牙齿咬了回去。

  她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身体猛地一僵,手中捏着的白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撞乱了原本的棋局。

  美艳道姑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捏着黑子的手悬在半空,美丽的凤眼中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王猛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了看赵敏那瞬间煞白、写满了惊恐与屈辱的表情。

  王猛对她们的惊恐视若无睹,他仿佛只是随手拿起了一个有趣的玩物,开始了他恶劣的游戏。

  他的拇指,带着粗粝的触感,开始在赵敏光滑细腻的脚踝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磨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节奏。

  “放……放开……”

  赵敏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她试图将脚抽回来,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

  她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的、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猛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回荡,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他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脚踝向上滑动,握住了她整个小巧的脚掌。

  “郡主殿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情人耳语般的亲昵,但话语的内容却冰冷如刀,:“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没有资格提问,更没有资格提要求。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取悦我。”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挤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间。

  那是一种无比怪异而陌生的感觉,带着强烈的侵入感。

  赵敏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却被他的手指强硬地掰开、抚弄。

  他用指腹揉捏着她每一根圆润如珍珠的脚趾,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她脚趾缝里最敏感的嫩肉。

  “不……不要……”

  赵敏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底板窜起,沿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直冲向她的小腹深处。

  这太屈辱了!

  然而,她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袍下的菊道也开始起了反应,两腿之间那片幽静的秘境,竟也不合时宜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王猛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脚掌。

  他玩腻了那几根可怜的脚趾,便松开手指,转而用掌心包裹住她的脚跟,拇指则用力地按压、揉捏着她的足弓。

  “嗯……”

  赵敏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足弓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又按又揉,那股酸麻的感觉瞬间强烈了十倍,让她浑身都软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