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眼神天真中又透着妖异。
不等王猛回答,她便自顾自地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着自己那丰润如红樱的嘴唇,轻声道:“这第一杯‘醉生梦死’,奴家试的是公子的胆。
天下英雄,闻我五仙教之毒无不变色,敢将穿肠之物一饮而尽者,非有吞天气魄不可为。
公子,你过关了。”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自己的胸脯,最终,停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也变得愈加火热。
“这第二杯‘红鸾劫’,奴家试的是公子的心。
世间男子,皆是欲望的奴隶。
此酒能引动最原始的,寻常人饮下,只会化作只知交媾的野兽。奴家就是要看看,公子你……是人中之龙,还是胯下之畜。
是你能驾驭这杆长枪,还是它驾驭你。”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又瞟了一眼王猛的,:“如今看来,公子不仅驾驭得很好,还让它……变得更凶了呢。”
最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梅呢我想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至于那第三杯‘忘川愁’嘛……咯咯,它确实能引动心魔,但其至阴至寒的药性,恰恰能中和‘红鸾劫’那至阳至烈的火毒。
这两杯酒,本就是一对。
若是公子心志稍有不坚,便会被心魔所噬。
若是定力稍有不足,便会彻底沦为野兽。
唯有像公子这般,胆魄、心性、意志三者皆是当世顶尖的真英雄,才能在冰火交融之中,安然无恙,甚至……更胜往昔。”
她终于道破了。
这三杯酒,根本就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凶险无比的试炼!
她是在用最恶毒的毒药,来筛选一个……她看得上的男人!
王猛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好!
好一个蓝凤凰!
好一个销魂窟!”
他朗声说道,声音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震得那藤萝上的紫花都微微颤抖,:“能想出如此阴狠又有趣的阵仗来迎客,普天之下,怕也只有你蓝教主一人了。”
王猛向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那股雄性的、带着一丝酒后燥热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凛冽气势,如同一张大网,将蓝凤凰完全笼罩。
“你设下这三重关隘!”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廓说出,“又是试胆,又是试心,搅动风云,拨弄乾坤……说到底,不就是想看看……”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被火红劲装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腰臀之上,最后才重新回到她那双闪烁着异彩的眸子里。
“……看看王某这杆长枪,究竟够不够资格,来探一探你这‘销魂窟’的深浅么?”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话说得何其露骨,又何其霸道!
蓝凤凰闻言,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但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恼之色,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反而亮起了更加惊人的光彩,是一种寻得知音,又寻得劲敌的兴奋与热烈。
她非但不退,反而也向前贴近了半步,丰润的红唇几乎要触碰到王猛的下巴。
她仰起那张美得如同妖精般的脸蛋,眼波流转,吐气如兰。
“不错。”
她坦然承认,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说得半点不差。
奴家这方‘销魂窟’,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却也不是寻常的铁锹木锄,能够随便动土的。”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竟大胆地在王猛那坚实如铁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要请,自然便要请一位能开山断岳的真豪杰,用他那举世无双的神兵利器,来给奴家这方小小的洞天福地,好好地……开一开光。”
“开光“二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其中蕴含的意味,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君子血脉偾张,心神失守。
这已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最为原始的邀请。
然而,就在蓝凤凰媚眼如丝,以为这个男人下一刻便会化作猛虎,将自己就地撕碎吞食之时,王猛却忽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不带半分欲望,反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近乎嘲弄的意味。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撕扯她的衣物,也没有去揉捏她那的雪峰,而是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点在了她那只正画着圈的、柔若无骨的玉指之上。
这个动作,看起来轻柔无比,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嬉闹。
但就在他指尖接触到蓝凤凰肌肤的刹那,蓝凤凰那张布满潮红媚意的俏脸,陡然一变!
一股冰冷而又霸道绝伦的真气,如同九幽之下潜藏的蛟龙,悄无声息地从王猛的指尖探出,看似轻缓,实则以一种无可抗拒的威势,瞬间冲破了她护体的娇媚真气!
“你……”
蓝凤凰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
她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身不由己地向后飘出丈许,双足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无声的痕迹,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落地无声,姿态依旧优美,但看向王猛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变了。
那其中的慵懒、挑逗、和赤裸裸的欲望,尽数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针尖般的、带着惊疑与凝重的寒芒!
她亦是先天之境的高手!
五仙教(五毒门)的武功,以诡谲阴毒著称,于真气的精纯浑厚上,本非正道。
但蓝凤凰天赋异禀,硬是以毒功入道,修成了这一身先天真气。
放眼天下,能一招之间,如此轻描淡写便将她逼退的,屈指可数!
她原以为,王猛只是一个体魄强横、意志如铁的枭雄,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的内功修为,竟也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投怀送抱的女人,王某见过不少。”
王猛缓缓收回手,负于身后,神情淡漠得仿佛刚才饮下三杯毒酒、坚硬如铁的人不是他一般,:“主动送上门来的洞天福地,更是数不胜数。
可这般急不可耐,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他看着蓝凤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蓝教主,你也是先天之境的高手,难道不懂么?
最好的猎物,从来都不是自己撞进陷阱里的蠢货。
而是要费尽心机,斗智斗勇,将其筋疲力尽,彻底臣服之后,再一口一口,慢慢品尝,那才叫滋味。”
王猛的这番话,比任何羞辱都要来得诛心!
他竟是将她蓝凤凰这个堂堂五仙教教主,视作了一只尚需驯服的、桀骜不驯的猎物!
他推开她,并非拒绝,而是嫌弃她臣服得太快,让他失去了狩猎的乐趣!
“好……好一个王猛!”
蓝凤凰怒极反笑,她胸口那对的雪峰。
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赤着的雪白玉足,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红色鬼魅,瞬间化作一串残影,再次向王猛扑来!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献上肉体的妖女,而是恢复了五仙教教主的本来面目!
她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淬了剧毒。腰间的软剑,“呛”地一声出鞘,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直刺王猛的咽喉!
“既然,公子嫌奴家不够有趣!”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甜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那奴家,便让你瞧一瞧,更有趣的玩法!”
空气中,银铃乱响,剑光如练,毒气弥漫。
这已非调情,而是搏杀!
一场以征服对方肉体与意志为最终目的的、独属于先天高手的……前戏!
面对蓝凤凰迅如鬼魅的一剑,王猛宛如渊岳峙,动也未动。
那一道剑光,在月下如练,如泓,更如一道索命的蓝色闪电,瞬息而至。
他看着那张因愤怒与兴奋而愈发娇艳的面容,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凝重,反而浮起一丝淡淡的漠然。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直到那淬毒的剑尖,离他咽喉已不足三寸,带起的凌厉剑风,已让他额前发丝微微飘动之时,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更没有抬手。
他非但不退,反而踏前半步,身形微微一沉。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动作,在旁人看来,甚至像是不及反应,要硬生生用胸膛去接这一剑。
然而,蓝凤凰这等高手,却是瞳孔猛然一缩!
她看到,王猛这半步一踏,腰马合一,下盘稳如山岳,而那早已将衣袍高高撑起的雄浑之物,便不偏不倚地,成了他全身气劲的枢纽与锋芒!
那淬毒的剑尖,尚未触及他半分肌肤,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气墙!
而这股护体罡气的源头,竟赫然便是从他那怒龙般昂然挺立的长枪之上,所迸发出的天怒神功!
他竟是用此物,作为了神功的发端!
以至阳至刚之体,催动至威至霸之功!
铿!一声沉闷如钟的巨响,在静谧的庭院中轰然炸开!
那柄薄如蝉翼、无坚不摧的软剑,在触碰到那层无形罡气的瞬间,剑身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弓成了满月!
蓝凤凰只觉一股远比她刺出时更为霸道百倍的内劲,排山倒海般倒灌而回!
“噗!”
她口中喷出一口蓝黑色的毒血,娇躯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向后倒飞而出。
然而,她还未落地,一道黑影便已如影随形,鬼魅般出现在她倒飞的身体之后。
前后不过一招!一个威震江湖的先天高手,五仙教的教主,竟被他用如此……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一招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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