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细看，便会发现她那搭脉的手指，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的颤抖。
她的心，显然是乱的。
就在几个时辰前，在王猛动身前往醉仙楼之前，就在这院中……
当王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方艳青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飞快地扫过王猛的全身。
随即，她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将目光移回他的脸上，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方艳青缓缓站起身。
她身形未动，但那股试图重新凝聚起来的、属于一派掌门的威压，却因为她内心的波澜，而显得有些不稳。
“你……出来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那是一种刻意压制了所有情绪起伏的、仿佛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语调。
这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感到窒息的镇定。
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王猛走来。
峨眉的步态依旧端庄，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漂浮感。
“看来！”
她走到王猛面前三步远处站定，强迫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脑海中那些不断翻腾的、令人羞愤欲死的画面：“你已经找到了破解这‘清酥悲风’的法子。”
她的话，是疑问，是陈述，更是一种几乎称得上是卑微的……请求。
王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残酷。
“我身上的‘清酥悲风’。”
他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院中每一个还清醒的人耳中，“它的解法，是无法复制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灭绝师太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不过……”
王猛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眸子，越过了灭绝师太的肩膀，冰冷地、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恶意，投向了他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扇门后，关着他的战利品，也关着解决的……钥匙。
灭绝师太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解药看似远在天边，却近在咫尺。”
她立刻就明白了王猛的意思。
真正的、能普救众生的清酥悲风解药，不在王猛身上。
王猛所中的，是蒙古人特制的、用来控制高手的加强版毒药。
而她的弟子们中的，则是弱化后用来制造混乱的普通版本。
“你的意思是……”
灭绝师太的声音干涩，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扇门上移开，重新落回王猛的脸上。
“我的意思是！”
王猛嘴角的弧度变得森然而又充满了暗示，：“药方，就在那屋里。
但那位金枝玉叶的小郡主，嘴硬得很。
光靠我一个人，怕是问不出什么来。”
他顿了顿，眼神像毒蛇一样，在美艳道姑张冰冷美艳的脸上逡巡，：“有时候，想让一个高傲的女人开口，男人和女人的法子，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当那个高傲女人，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玩弄的时候！”
灭绝师太的呼吸。
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她懂了。
她彻底地、完全地懂了王猛那未尽的言下之意。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他是在给她一个选择。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的战栗，从她的脚底板，沿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她的后脑。
但与此同时，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好奇与冲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数个时辰前，她那双圣洁的玉足，是如何被迫地缠绕在他那根滚烫的凶器之上。
那种屈辱而又陌生的刺激，仿佛还未消退。
而现在，他要她……用她的手，去对另一个女人，做同样，甚至更加过分的事情。
院子里，弟子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痛苦，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地剐着她的心。
她看着王猛那双充满了玩味和掌控欲的眼睛，沉默了良久。
最终，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带路。”
王猛看着她，轻轻一笑。
十分体贴的说道：“没事的。
要不，我先进去，如果拿不下，就只能……蛮麻烦师太了！”
“醒了没？”
“醒了，就把解药给我！”
“你还想从我这里拿到解药？”
听到那充满怨恨的话语。
王猛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力量缓缓回归。
他没有立刻去处理赵敏，而是任由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床上，自己则走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房间里那股混杂的气味，浓郁得仿佛凝成了实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看向那张大床，目光却没有落在赵敏那张布满泪痕与污秽的脸上，也没有去看她那饱受蹂躏的身躯，而是缓缓地、落在了她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精致无瑕的脚上。
在那一片狼藉与污秽之中，她的双脚，竟奇异地保持着一份近乎圣洁的干净。
它们是如此的白皙，如此的细腻，脚型纤巧秀美，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圆润的指甲上还透着健康的、淡淡的粉色。
这双脚，一看就是属于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女子，一双从未沾染过凡尘俗土的脚。
这份突兀的、不合时宜的洁净，在这间如同地狱屠场般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
王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他缓步走回床边，没有去碰她，而是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那双脚。
然后，他伸出了大手，一把抓住了赵敏的右脚脚踝。
“啊！“
赵敏如同触电一般，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浑身一颤！
她本已沉入绝望的深渊，意识都有些模糊，但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的、粗糙的触感，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但王猛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她那纤细的脚踝，在他的大手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捏碎。
“放……放开……”
她虚弱地抗议，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猛根本不理会她。
他像是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开始自顾自地把玩起来。
他的拇指，带着粗粝的薄茧，在她那光滑如丝的脚背上缓缓地、用力地来回，带来一阵阵让赵敏头皮发麻的、又痒又麻的奇异触感。
他又捏住她的大脚趾，像是品鉴一件艺术品般，左右转动着，然后缓缓地弯折下去。
这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侮辱。
王猛没有伤害她，却比任何伤害都让赵敏感到屈辱。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赵敏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
但越是不看，感官就越是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滑过了她脚心的嫩肉，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搔刮着，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只巨手上传来的、属于他这个男人的、充满了阳刚与汗腥的气息。
完了……
一个绝望的念头在她心中浮现。
她发现，自己那可耻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与高潮的洗礼之后，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卑贱的开关。
对这种充满支配意味的、侮辱性的玩弄，她除了满腔的恨意与恶心之外，竟然……竟然控制不住地，从脊椎尾部升起了一丝丝微弱的、战栗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兴奋感。
她感觉到自己身下，又开始不争气地、微微地收缩、起来。
不！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这种下流胚子……
她心中疯狂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一切。
就在这时，王猛突然停下了动作。
王猛握着赵敏那只玲珑秀美的脚丫，将它缓缓地、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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