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4章

  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半推半就地默许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就连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研磨。

  但李青萝毕竟是李青萝,是那骄傲的王夫人。

  纵然身体的本能已经屈服,但她的尊严,却不允许她如此轻易地沉沦。

  “滚开……你这个……畜生!”

  她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剧烈地挣扎起来,指甲如同锋利的鹰爪,狠狠地在王猛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臂膀和胸膛上抓挠。

  几道醒目的血痕,立刻在他身上浮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这熟悉的疼痛感,让王猛瞬间想起了,被板子狠狠责打的场景。

  屈辱与不甘,此刻如同火上浇油般,让他双目赤红,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他看着李青萝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以及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曲线玲珑的娇躯。

  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扯下了李青萝身上那仅存的、本就聊胜于无的薄纱!

  王猛的手指微微抖动,一股精纯而霸道的内力,自丹田而生,循着经脉灌注到了那被他扯下的薄纱碎片之上。

  酝酿在丹田中的圣火,所产生的至阳之气,在十三颗肾脏的加持之下,阳刚爆裂,无坚不摧。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原本轻薄柔软的薄纱,便在这股至阳内力的灌注之下,迅速凝固、绷紧,变得坚韧无比,宛如一根精心鞣制过的、细长而富有弹性的柳条长鞭!

  王猛没有任何丝毫的犹豫,手腕猛地一抖,那根由薄纱化成的“长鞭”,便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狠狠地对着李青劳那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剧烈起伏的、高耸雪白的右边山峰,用力地甩了上去!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却又带着几分沉闷的鞭打声响,一道清晰的、略带粉红色的鞭痕,瞬间便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来,与周围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感。

  “啊!”

  李青萝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仿佛交织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从未想过,这个粗鄙的男人,竟然敢用如此……如此下流无耻的方式来对待她!

  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被鞭打之处迅速蔓延开来,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便点燃了她全身所有的感官。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与羞辱之中,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汹涌的、让她完全无法抗拒的奇异,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猛地圆睁,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瞬间放大,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弓起,脚趾也因为强烈的而蜷缩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小腹中爆发,排山倒海,吞噬了她所有的羞耻、愤怒与理智,灵魂仿佛出窍。

  她喉间溢出意义不明的、既似濒死呜咽又似极致欢愉的破碎呻吟。

  一抹淡淡的黄色,从她身体下方悄然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极其的颜色,如同蜂蜜般甜腻,又如同清晨的阳光般温暖。

  它缓缓地渗透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留下一个暧昧的水渍。仔细看去,在那黄色液体的边缘,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粘稠。

  而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随着那股极致的爆发,她那两座被王猛重点“关照”的、本就因为情动而微微胀痛的雪白山峰,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竟然如同熟透的浆果一般,猛地喷射出两道细细的温热液体!

  带着淡淡甜腥味的ru白色液体,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洒落在她自己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之上,也溅湿了王猛兴奋的面庞。

  王猛也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长鞭。

  “喜欢吗?”

  “王……夫人!”

  “哒!”

  “哒!哒!”

  “哒!哒!哒!”

第十章:两女互怨,落荒而逃。

  “黄帮主,夫人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靠近温泉凉亭,还请……”

  那侍女话音未落,眼前那身着鹅黄色娇艳衣衫的年轻,玉指轻抬,看似随意地在她胸前某处拂过。

  侍女只觉呼吸一窒,身体便僵立当场,口不能言,眼睁睁看着那鹅黄色身影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说不清的媚态,从她身旁施施然走过。

  但没走几步,这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女人便摇晃了几下。

  看上去是因为刚刚那点穴的功夫用力过猛,显是酒意再度上涌,脚步略带几分虚浮,脸颊之上飞起两团醉人的红霞,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心摇神驰的魅劲。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曼陀山庄了。

  作为李青萝的闺中密友,她几乎每年都会在李青萝生辰之际,前来小住数日,对这山庄内的亭台楼阁,曲径回廊,也早就已经是和自己家一般熟悉了。

  “唔……曼陀山庄的青梅酒,后劲儿还真是足呢……”

  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樱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浓郁的酒香与一丝丝令人遐想的甜腻。

  眨眼之间,她那婀娜的身影便绕过了那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侍女,消失在了花木掩映的长道尽头。

  夜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与水汽,也夹杂着一些……异样的声响。

  那鹅黄色衣衫的正行至一处月洞门前,耳尖微微一动,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分。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似是女子的哭泣,又像是压抑的低吟,其中还夹杂着某种……让她感到脸颊隐隐约约发烫的奇异喘息与破空之声。

  “青萝?”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秀眉,那声音正是从温泉凉亭的方向传来。梅呢梅没想有空梅没没想呢想……

  莫非……出了什么事?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被压下去了几分,但那因酒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却对那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反应。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有女子的尖叫,有男人的粗喘,还有……清脆的、富有节奏的鞭打声!

  “唔!”

  原本就上了酒劲的脸庞,瞬间就是一片绯红。

  但也却并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平日里,她自诩聪慧机敏,端庄得体,对于此等腌之事,向来是避之唯恐不及。

  若是清醒状态,听到这般动静,她定然会立刻转身,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并且在心中将那不知廉耻的男女唾弃上千百遍。

  然而此刻,酒精的作用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她心底最深处的弦。

  席间与李青萝那些半遮半掩、却又露骨直白的荤话,如同埋下的火种,此刻被这真实的、活色生香的靡靡之音彻底引爆。

  那些笑话里描绘的颠鸾倒凤、恣意承欢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变得具体而鲜活。

  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能煮熟鸡蛋

  而断断续续的女声,时而如泣如诉,带着一丝痛苦,更多的却像是一种极致欢愉下的失控呻吟,挠得她心尖发痒。

  让她下腹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更要命的是那清脆的鞭挞声。

  “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抽在她心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鞭子落下时,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的红痕,以及那女子在痛与乐的交织中,更加放浪形骸的模样。

  ‘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青萝,平日里看着端庄,莫非……莫非她说的那些,不只是笑话?’

  一股强烈的、带着诱惑的引力拉扯着她。

  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竟不由自主地,一步,又一步,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温泉凉亭挪去。

  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此等污秽不堪的场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身体里的另一股力量,却像是一只小野猫,用柔软的爪子挠着她的心,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鹅黄色衣衫下的肌肤,此刻已是滚烫一片。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行。

  她下意识地了双腿,却反而让那感觉更加清晰。

  她想着席间李青萝凑在她耳边,低声描述着那些闺房秘戏。

  “我的好姐妹……有的男人啊,就喜欢听女人叫得越浪越好……还有的,喜欢用些小玩意儿……那滋味,啧啧……”

  那些话语,如今配上这真实的声响,简直是火上浇油。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酒精带来的大胆与某种莫名的兴奋,快速的驱使着她向前走。

  她如同最灵巧的猫儿一般,悄无声息地,缓缓朝着那声音的源头靠近。

  越是靠近凉亭,空气中那股混杂着酒气、女子体香、曼陀罗的幽香以及……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便越发清晰。

  终于,她在一丛茂密的牡丹花后停下了脚步,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凉亭内望去。

  只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凉亭之内,景象淫mi到了极致。

  她的好姐妹李青萝,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不容侵犯的曼陀山庄女主人,此刻竟然……竟然赤身地瘫倒在冰凉的石桌之上,雪白的身躯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的红色鞭痕。

  一个蒙着脸的、身材异常魁梧壮硕的男人,正手持一根由衣物凝成的“长鞭”,一下又一下,带着充满力度的呼啸,抽打在李青萝那丰腴雪白、此刻正剧烈颤抖的高耸血团肌肤之上!

  每一次鞭打落下,李青萝的身体都会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弓起,口中发出破碎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尖叫与呻吟。

  而那被抽打的雪峰之上,甚至有细细的、ru白色的液体,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挤压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飞溅,在月光下折射出的光晕。

  男人粗重的喘息,李青萝压抑不住的,以及皮肉被鞭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唐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淫mi乐章。

  穿着鹅黄色长裙,看着眼前这充满了原始暴力的一幕,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便游遍了四肢百骸。

  心跳如鼓,双腿也有些微微发软。

  酒精的影响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那视觉与听觉上的强烈刺激,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焰。

  她感到双腿之间,一片难以言喻的濡湿正悄然蔓延开来,那是一种黏腻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空虚与渴望。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细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隐秘之处,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向外沁出,濡湿了她贴身的亵裤,也让她那本就因酒意而有些迷离的眼神,变得更加水光潋滟,充满了某种危险而又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