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30章

  年轻公子低笑一声,修长的两指便不容分说地探了进去。

  被撑开的紧窒带来了瞬间的惊喘。

  但深处的却无比诚实,立刻贪婪地缠绕、吮吸上来,予取予求。

  “真紧……”

  那两根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湿热泥泞的甬道内或轻或重地按压、勾挑。

  阮夫人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每一次指尖捻过内壁的,那高高的便会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一分,更深地将那作恶的手指吞入体内。

  口中溢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又黏腻的泣吟,声声都在无声地渴求着一场更蛮横、更彻底的入侵。

  就在年轻公子抽出手指,似乎准备换上那根恐怖的玉饰时。

  “咚!咚!咚!”

  三声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如同三记重锤,猛地砸在了内堂死寂的空气中,也砸在了两个女人的心上。

  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响亮,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年轻公子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如同冰霜般的震怒。

  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杀机一闪而逝。

  她清清楚楚地交代过,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

  这是谁的狗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而阮夫人,则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蹲下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可双腿却早已软得不听使唤。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反而带来了一股更加深沉的恐惧若是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公子!

  恕罪!

  有万分紧急的要事禀报!”

  门外,传来一名卫士因极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的声音,但依旧强撑着保持着镇定。

  “滚!”

  年轻公子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公子!

  是……是曼陀山庄的人!”

  那卫士却依旧不敢离开,“他们……他们送来了拜帖!

  指名要交给‘通四海’的当家!”

  “曼陀山庄?”梅呢想呢你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年轻公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怒火与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手遇到意料之外变招时的锐利与警觉。

  王猛?

  他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自己这边刚对粮行动手,他的帖子就递上门来了?

  这不像是寻常的兴师问罪,这更像是一种……示威。

  一种告诉她“你的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的狂傲宣言。

  有趣,真是有趣。

  年轻公子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玩弄猎物的邪魅,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兴奋。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春水般的阮夫人,赤条条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依旧红肿,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欲望余韵之中。

  “把衣服穿上。”

  年轻公子用那把白玉折扇,不带任何感情地轻轻拍了拍阮夫人那挺翘的臀丘,命令道。

  阮夫人如梦初醒,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长袍裙,也顾不上穿底裤,就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

  可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扣不上那细小的盘扣。

  年轻公子却没了耐心。

  她走上前,粗暴地扯过长袍裙的衣襟,三两下便帮她把胸前的盘扣扣好,动作间指尖有意无意地又一次擦过那对柔软的雪峰,引得阮夫人又是一阵轻颤。

  “记住!”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们之间的‘生意’,还没谈完。

  在我没让你开口之前,你只是个哑巴,听懂了么?”

  阮夫人惊恐地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年轻公子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冷厉。

  “让他进来。”

  她对着门外扬声道。

  门被缓缓推开,一名卫士躬身退到一旁。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青布短打,低着头,捧着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快步走了进来。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大红的拜帖。

  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步伐沉稳,却又透着一股下人该有的恭敬,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正是伪装过后的王猛。

  他一进门,眼角的余光便已经将堂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那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雌性时特有的腥甜气息,那红木桌案边缘一小滩暧昧的水渍,还有那名唤作阮夫人的,虽然衣衫完整,但那潮红未褪的脸颊、散乱的发鬓、以及站立时双腿不自然的微微颤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王猛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堂中,离年轻公子三步之遥便停下,然后弯腰,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奉我家庄主之命,特来为‘通四海’的赵老板,送上拜帖!”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是刻意改变过的声线,听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仆役。

  年轻公子的目光,却在这人跪下的瞬间,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拜帖,而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跪着的男人。

  不对劲。

  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虽然他从头到脚都扮演得天衣无缝,那股子卑微和恭敬也恰到好处。

  可是,年轻公子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让她汗毛倒竖的恐怖压力。

  那不是内力外放所形成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就像是一头将所有爪牙和气息都完美收敛起来的史前凶兽,伪装成了温顺的绵羊,混进了羊圈。

  它不叫,不动,甚至眼神都显得温顺,可它骨子里的那种“存在感”,却让身为顶级猎食者的年轻公子,本能地感到了警惕与不安。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他一直低着头,但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抬眼中,年轻公子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目光。

  那不是一个下人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双深邃如渊、古井无波,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将所有阴谋诡计都视为无聊游戏的眼睛。

  年轻公子心中巨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是他?

  难道……他竟然亲自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若真是如此,那这个男人的胆魄和心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一副倨傲的公子哥模样。

  她缓步上前,从托盘上,将那张大红的拜帖拈了起来。

  帖子入手微沉,质地极佳。

  她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浓墨写着两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那字迹,仿佛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刀刻的。

  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劈山断岳、睥睨天下的霸道与狂放!

  “三日之后,醉仙楼,恭候大驾。

  王猛!”

  字如其人!

  仅仅是这寥寥数字,年轻公子便仿佛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正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隔空注视着自己。

  “你家的这位新庄主,倒是很有……魄力。”

  年轻公子缓缓合上拜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王猛,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猛依旧低着头,用那沙哑的声音回道:“回公子,小人无名无姓,只是庄里一个喂马的下人,当不得公子的垂问。”

  “喂马的?”

  年轻公子冷笑一声:“一个喂马的,倒是有这般沉稳的气度。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空气瞬间凝固。

  一旁的阮夫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这位不可一世的“赵公子”,此刻是真的动了杀机。

  王猛闻言,竟真的缓缓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