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执掌天下 第117章

  王若弗轻叹一声,“我这不是想着,如儿的性子冲动……”

  刘妈妈直接将她的话打断,“这是老太太在想理由说服大娘子你呢。”

  “有大姐儿在,五姑娘嫁去谁家能受到委屈?”

  嘶

  王若弗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拧了拧眉心,好像还真是这样!

第127章 王老太太偏心,朱曼娘闹事

  转眼年关已过,嘉佑六年。

  赵晗的练兵实纪已经广为流传,三衙、神机营、骁骑营以及皇城司争相传阅。

  就连边关诸将也遣人快马进京求取。

  英国公府,后院厢房。

  炉中银丝炭烧的正旺,偶尔爆出几声细响,屋内暖如春日一般。

  张辅手持练兵实纪,倚在榻上,时而凝神思索,时而拍案叫绝。

  “杀贼只是万人一心,强者不得先进,弱者不得退后。如临阵敢有一人非令先进,即斩贼首得贼马而还,亦以违令军法从事……”

  “凡有山谷处战,必然设伏,佯兵诱之,入伏攻之……”

  “兵贵精不贵多……”

  “战必以练兵为先,练兵以练心为本……”

  ……

  “妙啊!老夫征战半生都不曾有他这般感悟,此物可堪称当世难得的兵家宝典!”

  张辅捋着花白的胡须,连连感慨。

  “爹爹,我也想看!”张桂芬坐在英国公夫人的身侧,手中正拿着她最不喜欢的针线。

  英国公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这些做什么?还拿自己当小孩子。”

  “眼下把针线学好才是正经,没得将来叫人看笑话。”

  自打得知余家大姑娘即将进东宫,英国公夫人心里就有些着急。

  余大姑娘是出了名的温婉贤淑,女红更是一绝,而自家女儿,惯会舞刀弄枪。

  闺房里头胭脂水粉不见多少,兵书倒是一沓接着一沓,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红缨枪和长剑。

  “无妨,芬儿,拿去看吧!”

  张辅话音刚落,张桂芬眼前一亮,忙不迭丢下针线,上前接过练兵实纪。

  “你就继续惯着她吧,将来入了宫,可如何得了。”英国公夫人忍不住嗔怪一句。

  张桂芬闻言,扭头看她,“入宫?什么入宫?母亲你快和我说说。”

  这件事情在没有得到正式诏书前,不宜宣扬。

  因此,她和张辅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告诉张桂芬,就连家中几个儿子也不知道。

  英国公夫人看着她这副好奇不已的模样,眼下闪过一丝懊悔。

  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竟让这丫头给听去了。

  以这丫头的性子,不问个清楚,绝对不会罢休。

  “母亲!”张桂芬抓着她的胳膊,摇啊摇,英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只得开口道:“你先坐好。”

  张桂芬立马在她身旁规规矩矩的坐下。

  “芬儿,你的婚事已经被官家给定下了,本该即刻入东宫,但你爹爹舍不得,便求了恩典,等将来太子登基,再让你进宫去。”

  在英国公夫人看来,以自己女儿的家世和品貌,就算做皇后也是使得。

  谁叫盛家的运道好,太子没进京前就把婚事定下了。

  不过将来芬儿当个贵妃,倒也不错,横竖只要她爹爹在一日,就不会受半点委屈。

  将来即便她哥哥嫂嫂当家,也必会护着她。

  “芬儿,为父瞧着你对太子,也挺上心的。”张辅捋须看向她。

  张桂芬俏脸一红,直接扭过头去,“我……我才没有,爹爹别乱说!”

  “咱家芬儿这是害羞了?”张辅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端起茶盏,幽幽看着她。

  “哼,我不理你们了。”

  留下这句话后,张桂芬抄上练兵实纪便红着脸回自己的小院。

  与此同时,润州,王家。

  王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大好。

  她刚刚收到王若弗的回信,以如兰年纪尚小,性子未稳为由,婉拒了这桩婚事。

  “母亲,儿媳早就说过,盛家今时不同往日,眼界自然跟着高涨,怎会把如兰往咱家嫁。”王舅母站在一侧,轻声说道,她本就没期望过这桩婚事能成。

  王老太太冷哼一声,将信纸重重搁在案上。

  “你懂什么,我这女儿素来心软,我在信中写得那般周全,以她的性子,本该答应才是。”

  “看来她如今是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

  王舅母垂眸不语,心中暗道:您虽是长辈,但这些哪抵得过如兰和盛家的前程。

  王老太太的确是算准了王若弗的性子,却没想到如兰会咬死不同意。

  如兰虽瞧着傻乎乎没半点脑子,但关于婚事,绝不会听从旁人的摆布。

  早在王若弗问她意见时,她就已经决定,若母亲执意想成就这桩婚事,她就去求祖母,去求华兰。

  总之,绝不要嫁给王佑表哥。

  “罢了。”王老太太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忧愁。

  “既然盛家瞧不上我们王家,我们也不必上赶着。”

  “若与昨日给我来信,说她的女儿康元儿早就到该婚配的年龄了。”

  王舅母眉头一皱,瞬间就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她直视着老太太,眼下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怨愤。

  “母亲!若让佑儿娶康家的女儿,儿媳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想当年她刚嫁进王家,王若与这个小姑子就想方设法的折磨自己,不停搬弄是非。

  自己刚有身孕还不满三月,就整日撺掇王世平和老太太纳妾室进门

  更别提这些年,替她收拾烂摊子不知耗费了王家多少银钱和人脉。

  王老太太斜睨了她一眼,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康家虽不比从前,但元儿那孩子我往日见过,是个懂事的,也是知根知底的亲眷,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王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让唯一的孙儿娶康家的女儿,将来在仕途上别想得到岳家的助力了。

  但王若与在信中哭诉康家日子过的艰难,元儿作为嫡女,在汴京竟无人问津,最后只能求到自己这个外祖母头上。

  她怎能不管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

  “母亲!您想想佑儿的前程,那康家如今……”王舅母急得眼眶发红。

  “够了。”老太太沉下脸,咬牙道:“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就是世平也不会阻拦这桩婚事,你且管好你自己。”

  王舅母闻言,死死咬着下唇。

  已然明白,老太太这是铁了心要帮那个不成器的小姑子,哪怕搭上孙儿的前程!

  可惜王世平也是个愚孝的,这件事情自己根本说不上话。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康元儿若真是个老实本分的便罢。

  若和王若与一样,不知天高地厚,目无尊长,刻薄狭隘,就别怪她当婆母后刻薄了!

  

  宁远侯府,正堂内。

  这些时日在海朝云的四处打听下,袁家三姑娘的品性已经大致摸清。

  性情温婉,知书达理,实在颇为难得。

  顾廷烨心中也很有把握,他私下打听到,袁家府中账目亏空,很是缺银子。

  而自己最不缺的,恰恰就是银子。

  若多出些聘礼,根本不愁袁家不答应这门亲事。

  因此,今日下朝后,顾廷烨和赵晗匆匆打了个照面,便带着石头径直前往侯府。

  顾偃开得知他有娶亲的心思,心下自是欢喜。

  在他看来,自家二郎声名狼藉,若真能娶到忠勤伯爵府的姑娘,属实是好事一桩。

  当即就吩咐下人从库房挑份礼物,准备等会与小秦氏以及顾廷烨一道前往伯爵府,探探他家的口风。

  小秦氏脸上挂着温婉笑容,温声道:“侯爷先前还说不想管二郎的婚事。”

  “这下倒是比谁都着急,可见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的。”

  顾偃开冷哼一声,抬手指着顾廷烨,“若袁家应下这桩婚事,你给我即刻搬回侯府!”

  “整日和那个嬷嬷住在在外面,究竟像什么话!”

  顾廷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只要顾偃开一日不回答清楚自己的问题,即便回侯府,他也不会真正安心住下。

  “侯爷消消气,等二郎有家室后,自然就稳重了。”

  小秦氏柔声说着,一边轻轻抚了抚顾偃开的后背。

  就在车马准备妥当,众人准备动身前往袁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