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教授过于麻瓜 第170章

  哈利愣了一下,不由想起多比身上那些伤痕,还有它说的各种惩罚方式。

  熨斗烫手,脑袋撞墙,鞭打躯干……在纯血巫师的眼里,家养小精灵似乎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可以想象,如果激怒马尔福,多比或许会遭受更加残忍的刑罚。

  虽然多比有时候挺遭人恨的,但它只是精神不太正常,心地还是善良的。

  哈利微微皱眉,稍微放松力度,低声问道:“我认输,你就不会折磨多比,主动把它交给我?”

  “以马尔福的名义起誓。”

  “好吧……”

  果然,马尔福都是坏家伙!

  哈利松开钳制的手,表情复杂地起身,近期魔杖躬身致意:“这场决斗,算我输了。”

  德拉科同样艰难起身,一边喘气一边完成决斗礼仪,只是脸上没什么得意表情,踉踉跄跄地离开礼堂,朝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莱温特教授的教导不是所有情况都适用的,多数时候,还是马尔福家传的智慧更可靠。

  弗立维教授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出:

  “好了,今天的决斗课就到这里。

  “有关缴械咒和铁甲咒的练习方法,将会制作成录像交给各学院的级长,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通过影镜反复观看,反复练习,或者课余时间向我提问,也可以请教斯内普和莱温特两位教授。”

  级长们纷纷点头应下。

  上学期受到梅尔文的影响,每个学院公共休息室都放了一面小型影镜,各科教授提供相关记忆,平时用来查漏补缺。

  提起影镜,就免不了激起讨论。

  格兰芬多的乔治高声问道:“教授,能帮我们把影镜能联通飞路网吗?”

  “这件事涉及到学校的安保工作,我做不了决定,需要去问邓布利多校长或者麦格教授。”弗立维笑着摇了摇头。

  扫视礼堂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问题,指导教授宣布解散:

  “下周同一时间,还是这里,决斗俱乐部欢迎各位参加。”

  “……”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眼睛溜溜转动,转身就朝礼堂外走,看样子是去找麦格教授了。

  ……

  解散学生,结束俱乐部活动,梅尔文留到最后,帮弗立维教授整理礼堂,蜡烛和各种桌椅在半空飘飞翻转。

  一边释放漂浮咒,一边闲聊,上一句在控诉邓布利多校长压榨职工,下一句又在交流漂浮咒的技巧,梅尔文和弗立维聊得还挺开心的。

  熄灭火把和蜡烛,和洛丽丝夫人告了个别,两人一起上楼返回办公室。

  临近熄灯时间,楼道间没有学生身影,墙壁画像也安静就寝,他们路过三楼的时候,恰好碰上刚从上面下来的麦格教授。

  “梅尔文,菲利乌斯……”副校长跟两人打招呼,目光却停在梅尔文身上,“明天有空吗,跟我一起去霍格莫德,有些款项要清算。”

  弗立维也看向梅尔文,自从年轻教授来了以后,他俩就成了这项工作的固定搭档。

  但梅尔文这次拒绝了,他无奈摊手:“抱歉教授,明天我约了朋友谈生意……一些个人生意。”

  “不在霍格莫德吗?”

  “在纽卡斯尔。”

  “这样的话,我的周末要被征用了。”

  弗立维遗憾地叹了口气,惹得麦格教授轻笑出声,他们都没有深究,年轻教授谈生意的地方,为什么是一个临近北海的海滨城市。

  梅尔文也轻笑起来:“麦格教授怎么从楼上下来?”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申请让各学院的影镜联通飞路网,我去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征求了级长们的意见。”

  “你同意了?”

  “我认为在周末和假期的时候可以联通,但我还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呢,梅尔文?”

  “……”

  在娱乐方式匮乏的封闭寄宿学校,让学生接触电视节目?

  梅尔文表情有些古怪:“麦格教授,我记得你是混血出身对吧?”

  “我父亲是麻瓜,他是凯思内斯郡的教会牧师。”

  梅尔文明白了,那时候电视机还没有普及开来,再加上牧师比较守旧,麦格教授大概没有见过青少年沉迷电视的场景。

  “为什么这么问,影镜和我的出身有什么关系?”麦格教授觉得好奇,“影镜不应该在周末联通飞路网吗?”

  “如果你坚持的话……”梅尔文稍作沉吟,“我认为可以试试。”

第179章 海滨

  泰恩河畔纽卡斯尔,位于伦敦以北450公里的东海岸,乘火车到伦敦需三至四个小时,距离北海13公里。

  受到北大西洋暖流和季风共同影响,和其他同纬度的地区相比,纽卡斯尔的气候相对温和,二月中旬的天气,这里比苏格兰高地暖和多了。

  纽卡索棕啤是世界闻名的淡啤酒,当地足球俱乐部纽卡斯尔联队拥有全英格兰最多的球迷,依托这些招牌,这座生了锈的烧着煤的工业城市成功转型为旅游城市,每到周末,成千上万的游客从英格兰北部涌入纽卡斯尔。

  大量学生和旅客给这座城市带来不同的色彩,即使是打扮略显古板的巫师,混迹在人群里,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古费主编,你们的新闻节目制作还顺利吗?”梅尔文端着杯啤酒,酒花泡沫破裂时发出极其微弱的滋滋声,听起来还挺解压的。

  “不好也不坏,我最开始打算直接仿造麻瓜们的新闻节目,真正实践起来才发现很多困难,他们有专业的记者团队,编辑团队,幕后工作组,以及培训多年的主持人。”

  巴拿巴斯古费不知道年轻教授为什么选在这里谈生意,也没有探究的想法,他最近忙得昏天黑暗,说话声音都透着些许疲惫,“我要求报社的巫师都去看麻瓜们的新闻节目,有些纯血不愿意,思维始终转换不过来。”

  这家酒馆是由一个老旧的仓库改造而成,酒馆老板装修时保留了原来的特色,线条笔直简洁,装饰简朴粗粝,有种上个世纪钢铁重工的风格。

  此刻酒馆里基本都是外地游客。

  巴拿巴斯穿着挺括的戗驳领长袍,围了一条针织围巾,胸口点缀着低调的羽毛笔图案,看上去稍微有些老气,但也刚好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风格。

  梅尔文一身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老派衬衣,衣着像是周末过来度假的游客,就是英俊面容略微有些显眼。

  外面河面上是来往的船只,两侧岸上有漂亮的人行桥,时髦而气派的酒店、艺术中心和音乐厅,更远处能看见海,颜色深沉,潮水扑近岸边,像是一笔孩童涂鸦的白色线条。

  梅尔文尝了一口淡啤酒,里面有淡淡的咸腥味,据说是一种独特的盐水混合物酿造出来的,他怀疑就是用海水做原料没过滤好,或者雨水漏进发酵罐,没清洁干净。

  总之不好喝。

  “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梅尔文轻笑着说,“将影镜推向整个魔法界,制作属于巫师的影像新闻,总有一天,他们的纯血观念会被扫进垃圾堆。”

  巴拿巴斯古费点头,眉眼间也有些骄傲:“小型影镜发售,你应该赚得很多吧?”

  古费作为预言家报社主编,这段时间也看过许多有关影镜新闻的稿件,明明是新兴事物,在短时间里几乎成了家家必备的东西,有些纯血家族甚至以此彰显自己的尊贵,在家里有壁炉的房间都安置了影镜。

  不同酒馆的定价不同,但哪怕是最大众的橡木桶和破釜酒吧,影镜定价也算不上便宜,更不用提面向纯血家族的白墨水酒吧。

  他甚至怀疑这里面的利润足够买下预言家报社。

  “哦……这方面的生意我都交给赖特在管,具体赚了多少加隆,我没太在意。”梅尔文抿了一口淡啤酒,表情淡定。

  古费看了年轻教授一眼,欲言又止。

  “莱温特教授有更高层次的理想和追求,魔镜俱乐部也有充足的利润支撑,预言家报社就不一样了。”古费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因为将报社的大部分人手集中起来做影视新闻,工作量高,压力大,目前还没有什么收益,报社职员和董事会对我意见很大。”

  梅尔文挑了下眉毛:“所以主编打算停止免费放映的合作方式?”

  “不,我是来谈广告方案的。”

  古费语气忽然变得积极:“我仔细调查了麻瓜新闻的盈利方式,一种是不起眼的暗广,一种是贴片广告……两种方案似乎各有利弊,报社内部倾向两种方案同时进行,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不起眼的暗广,就是报道一些似是而非的新闻,比如哪家店铺开业,引得顾客排队,某种产品畅销,谁家孩子哭着朝着都要,闹出乱子闹进医院……表面看是新闻,实际上宣传广告。

  优点是不易察觉,不易引起反感,推广效果也更好。

  但是极大损害报社的权威性,早期观众没有察觉还好,等他们反应过来,以后看预言家新闻的所有消息都可能怀疑是广告,长时间下来,可能就不想看这节目了。

  贴片广告就是明晃晃的,在节目里插入广告,虽然容易引起观众厌恶,但直来直往,厌恶跟节目本体无关。

  古费也算是最先接触麻瓜的一批巫师,不可能意识不到两者差别,他询问梅尔文的看法,其实是在试探梅尔文对利益分成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也是个老狐狸,但是没有邓布利多那么精明。

  梅尔文摇摇头:“主编先生,我不在意这些广告收益,也不会插手预言家新闻的管理和制作,所以具体选择什么方案,你还是自己考虑吧。”

  古费愣了一下,迟迟没有说话。

  “古费主编,你是魔法界非常罕见的巫师,能够意识到麻瓜文明的璀璨,当时只看到酒馆里的影镜,就能下定决心到霍格莫德找我商议合作事项,这让我非常敬佩。”

  梅尔文笑着轻声说道:“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想法,影镜不只是一个赚取加隆的工具,更是联通全世界巫师,联通巫师与麻瓜的窗口,我计划把影镜变成麻瓜电视那样的庞然大物,但现在只是刚刚起步。

  “影镜需要更多的内容,我需要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我希望你们能从中获得财富和名利,这样你们才会更加积极地建设影镜。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不会涸泽而渔的。”

  古费得到确切的承诺,脸上的疲惫都消散一些。

  趁着他愣神的片刻,梅尔文喝下最后一口淡啤酒,有些嫌弃地咂咂嘴,放下酒杯:“就到这里吧,古费先生,祝预言家新闻越来越好。”

  “……”

  古费坐在椅子上,目送年轻教授走出酒馆,然后盯着面前的玻璃杯,里面气泡起伏破裂,冒出淡淡的酒香。

  年轻巫师说佩服他,其实他更敬佩这位年轻教授。

  「需要更多的人加入进来,从中获得名利和财富。」

  多少巫师活一两百年也无法舍弃贪婪,恨不得攫取目之所及的一切收益,偏偏这个年轻巫师能舍弃这些,这是怎样的思想和胸襟?

  “……”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回忆里,古费趁着难得的空闲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脚步声逐渐靠近。

  “先生,这位先生?”

  古费睁开眼睛,面前是酒馆的服务员,脸上挂着笑意。

  “麻烦结下账,两杯棕啤,10英镑。”

  “?”

  古费愕然。

  ……

  小矮星彼得伸出不断颤抖的手,彻底掰断木板后面一截,不规则的碎木块落进海里,海浪一卷就消失不见,整张木板只剩下不到一半,风浪仍然翻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