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 第216章

  这清白能说出来就离谱,这和清白到底哪里有关系了,而且自己的清白是什么客观证据吗?

  一个牧师,一个信仰神明的牧师,硬生生被逼成讲逻辑的样子。

  “你就是在诬陷,你没有有效的证据,你污蔑了我的人格,攻击同教派同袍,教派以你是司铎为耻!”

  牧师越说越来劲。

  一股势必打倒萨曼莎司铎这个败类的架势。

  他激情澎湃地继续说道:“你必须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道歉,说你错了,是你无理取闹,快,道歉!”

  然而,与他想象中大家都支持他的场景不一样,听到他要求萨曼莎司铎道歉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甚至能听到几位司铎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怎么了?

  牧师有点小慌张。

  他看到萨曼莎司铎脸上露出奸计得逞了的微笑。

  到底怎么了?他哪里做错了吗?到底错在哪了啊!

  贾修没有说话,而是大祭司直接给出答案。

  “大胆!”

  只见大祭司猛然起身,一拍桌案。

  “你竟然要求一位女性,一位司铎,向你道歉!”

  牧师被这一声质问得有点头晕。

  “我,我,不是,是她诬陷我,所以,所以我才要求道歉的啊?”

  大祭司的下一句话,让牧师如遭晴天霹雳。

  “就算萨曼莎司铎错了,也不是她向你道歉的理由,她自己知道错了就好,在母神的天国之中,不被定义的女性任何时候都不需要道歉!”

  “啊?”

  可怜的牧师本就在崩溃边缘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他想不通,这么离谱的话,是如何这么笃定地说出来的。

  贾修在一旁抱着肩膀。

  闹麻了。

  这歉是能道的吗?不告个几年也想要道歉?告个几年都别想要道歉!

  在牧师的惊愕中,大祭司下达最后判决。

  “把这个严重践踏教义的狂徒,关进禁闭室去!”

  判决下达,立刻就有两人来架住牧师,往禁闭室的方向拖拽。

  牧师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再给我个机会,我道歉,我向司铎大人道歉还不行吗……”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

  贾修微微叹了口气。

  兄弟,等搞定月之母神教,他再来道歉,现在就先当为反邪教事业做贡献,去禁闭室里住几天了。

  所谓的禁闭室,实际上就是仪式祭品仓库。

  不过在那里虽然被关着,还是会提供足够的饮食。

  当祭品的在仪式的时候也要是体体面面的祭品。

  “早课继续。”

  在牧师被拖走后,大祭司开口说道,让早课回到“正轨”。

  只是早课继续后,所有人都死死低着头,只有贾修时不时抬眼巡视。

  每个人都非常害怕和“萨曼莎司铎”产生目光交流,万一被看上,恐怕立刻就会变成她晋升的“祭品”。

  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一种血祭。

  人人自危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早课结束,也没有缓解,大家都躲避着萨曼莎司铎走。

  可是贾修的狩猎,也没有结束。

  就这么大点地方,躲还能躲到哪去。

  上午的时间里,他继续进行着计划,偷窥,骚扰,触碰,下流玩笑,各种教义上禁止的罪行被他翻来覆去玩出了,一个接一个倒霉蛋被带到了禁闭室。

  连米娅都惊讶,老大是怎么这么熟练的。

  对此,贾修的回答是,“见得多了。”

  这更让米娅疑惑了,老大是在哪见到这种玩意儿的。

  对于这个问题,贾修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萧瑟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些许风霜。

  时间很快来到午餐的时候。

  很不幸,月之母神教的午餐,是全体教徒一起吃的,集体活动。

  当萨曼莎司铎出现在食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饭碗里,黑面包猛往嘴里塞,那玩意儿本来就不好咽下去,快吃纯上刑。

  可惜,哪怕他们已经如此小心,还是没有躲过去。

  “你,说的就是你,为什么你在搓动你的大腿根部!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下对着我做最亵渎,最黑暗,最违反教义的恶行!”

  被贾修挑出来的战士一愣。

  他的第一反应,是撇清嫌疑,回答他只是在挠痒。

  可是转而一想,听说今天上午每个试图反驳的人,现在都在禁闭室了。

  说不过的,对面不讲理。

  那么,他灵机一动,要么直接承认,跪地求饶祈求从轻发落好了。

  他扑通跪倒。

  “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罪,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求您原谅我吧。”

  贾修淡然一笑。

  “这么说你承认了,那你写下罪状,然后自己去禁闭室报到吧。”

  (本章完)

第179章 贾修发现了邪教的秘密

  又一位冒险者惨遭萨曼莎司铎毒手。

  与上午其他几位被萨曼莎司铎逮住的冒险者不同。

  这位可怜的战士,没有选择为自己的清白争辩,没有一点反抗,光速滑跪。

  因为其他反抗的人也没什么好下场,都是禁闭室里坐大牢的下场。

  所以他选择承认道歉祈求从轻处罚,直接揽下在公共场合对着不可冒犯的司铎行猥琐之事的罪名。

  可惜,想得很美好,现实中的萨曼莎司铎直接给了他惨痛的一巴掌。

  在被盯上的时候,其实只有一个结局了。

  跪地认错的战士没有得到任何谅解,同样被拖着向禁闭室走去。

  在被拖走的那一刻,战士才意识到,面对这种情况,软弱求饶是没有意义的,受到欺压的人表现得软弱,并不会获得欺压者的同情与谅解,只会受到更严重的欺压。

  尽管被两人架住,战士还是开始尽力挣扎,并大声喊道。

  “我没有,我没干什么,我只是在抓痒,难道这里吃饭的时候都不许抓痒吗?”

  他辩解道。

  实际上,他真的只是在抓痒罢了。

  可惜辩解开始得太晚了,并且他已经给自己挖过大坑。

  “你自己承认你干了,现在再改口说是抓痒谁会信呢?不要找借口了,到禁闭室里好好反省吧!”

  贾修扮演的萨曼莎司铎,像一只得胜的斗鸡般,气势昂扬地说道。

  食堂里上演了这一出,其他男性也不敢再继续吃下去了。

  走的走,逃的逃。

  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变成萨曼莎司铎晋升之路的牺牲品。

  然而,远远超出他们预想的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恰赫季斯镇里就没有安全区了。

  教派的其他司铎,别的方面能力不谈,有样学样这一方面,还是不差的。

  仅仅过了一个上午,她们就基本学会了贾修的玩法和话术,并开始模仿实践。

  很快,恰赫季斯镇对于男性来说,就成了一座巨大的黑暗森林。

  不能被其他司铎发现,发现就是灾难。

  她们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

  外有结界和吸血鬼,内有实施可怕清除行动的教徒。

  对冒险者们来说,已经不好分辨到底哪个更危险了。

  一个是生命安全上的威胁,一个是心理精神上不可名状的恐怖。

  而且后者还不确定究竟只是精神摧残,还是精神与肉体兼具。

  被关进禁闭室里,也不说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假设能出来,那出来之后是什么下场。

  是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还是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

  在意识到这件事后,仅存的男性冒险者们反应过来,还不如逃走呢。

  逃进森林里,这么大片山谷,吸血鬼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哪怕找到了,大不了拼死一搏。

  解决吸血鬼这么重要任务,还是交给那些曾经是队友的女士吧,毕竟只有她们有接受母神赐福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