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 第215章

  还是重要部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贾修更加确信自己的方法就是大祭司最想看到的方法。

  于是,他瞅准机会,突然起身,“大祭司,有人在用侦测之眼偷窥我!”

  此言一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看向被贾修所指的那个人。

  对方显然是刚入教的冒险者,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男牧师。

  经过昨晚的简单学习科普,这位牧师显然也明白了月之母神教的教义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教派里被指认偷窥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所以他连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贾修继续说道。

  (本章完)

第178章 没有理智和逻辑,只有纯粹的攻击

  面对贾修的指控,年轻的牧师显然慌了。

  他确实是负责今天操控侦测之眼,监视其他人的小组成员之一。

  可是他一直任劳任怨地在做好“值日生”,虽然确实抱着给别人挑刺,好让他们被淘汰,最终尽可能让组里的女术士获得母神认可的想法,监视得仔细严苛了一些。

  因为他已经和那位女术士商量好,只要能帮助她获得赐福,对方就会好好保护他。

  但那也不代表他会借用职务之便,去偷窥其他人,还是个司铎。

  他是闲的没事干还是失去求生欲望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个偷窥的罪名,不仅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更是对他审美的侮辱!

  大家都是一身黑袍子,有什么好偷窥的,能偷窥到什么?这侦测之眼上有透视吗?更何况那个叫萨曼莎的司铎,长得也不好看啊。

  额头凸,颧骨高,鼻子大,眼睛小,还一脸凶相,咄咄逼人,脸色还苍白到不像活人一样,有多想不开,喜好有多独特,才会选择去偷窥萨曼莎司铎。

  假设,假设他真的要偷窥,看点好点的不行吗?

  可怜的男牧师,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震惊到脑子里一大堆想法乱飞,他很想直接给这个什么萨曼莎司铎一拳,可是仅剩的理智让他没挥出拳头。

  在月之母神教的地盘打司铎,多少有点想不开,而且应该还打不过。

  “说不出话了吧,就是你干的,看看,已经开始慌了,是不是在想借口呢!”

  萨曼莎司铎手指着他,嘴比矮人的连发枪还快上几倍,突突突个不停。

  贾修并没有针对这位牧师的意思,选这位牧师诬陷,主要原因是他是今天负责监控其他人的小组成员,次要原因是贾修用“点兵点将”在这组人的三个男的里随便点出来的。

  出来冒险的人里,男性占比还是要比女性更高一些。

  只要这位牧师被坐实偷窥的罪名,那负责引导他的司铎显然就会被扣上引导不力的帽子。

  竞争对手-1。

  贾修正在严格执行他在邪教中上位,混到大祭司身边的计划。

  按照月之母神教的规划,有污点的信徒,会在母神苏醒降临之日的仪式上,成为血祭使用的祭品。

  有一说一,贾修对血祭这件事也很质疑,对于真正的神明来说,血祭对们没用,他们需要的是信仰,把人杀了又不会多出什么信仰,一个人身上那点有机物,也不算是什么稀有资源。

  所以这是月之母神教不信真正的神明,而是依赖神器弄虚作假的又一佐证。

  神不需要这种血腥手段,可是装模作样的教派需要啊。

  除了有点废人,简直是完美的恐吓手段,有助于强化教派领导者,也就是大祭司在信众眼中强势,不可违背,不容冒犯的形象。

  因此,这位倒霉的年轻牧师,就算被坐实偷窥的罪名,到仪式的那天之前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顶多是被关押起来。

  等弄清楚真相,破坏了仪式再给救出来嘛。

  谁诬陷的谁救还不行。

  至于可能造成的心理阴影,赔点钱,反正贾修现在不缺这个,再加个购买“胡安-贾修”商品八折特别优惠。

  多有诚意。

  而现在的牧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他真的以为大难临头了。

  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没有一丁点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他求助地望向前方端坐的大祭司,这位大祭司看起来似乎会帮助他的样子,毕竟之前还帮助他们赶走了衍体。

  可是现在的大祭司一副“我要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样子,完全没有直接出言叫停这场闹剧的意思。

  他又看向负责引导自己的司铎,只见司铎眉头紧锁地盯着萨曼莎,也没动作。

  显然这位司铎也很谨慎,偷窥是教义中制定的重罪,不能轻易开口,万一说错话,受到的影响更大。

  牧师绝望了,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

  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窥了!”

  如果这不是在邪教里,那他的话还有那么几分道理,给人定罪应该是讲证据的。

  可惜这就是在邪教里。

  贾修扮演的萨曼莎司铎轻蔑一笑,“你身为母神的信徒,竟然质疑司铎,在有人说你偷窥的时候,不应该先反思自己吗?”

  牧师懵了,没缕清这句话的逻辑。

  被人连个证据也没有地说偷窥,为什么应该他先反思。

  惊慌之后,他甚至开始愤怒,从没有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人。

  声音也不再颤抖,有了几分自信。

  “这么说,你就是没有证据了!没有证据就能这么污蔑人!”

  “证据,证据我当然有了。”

  贾修不甘示弱,“我亲眼看到你手上在摆弄魔法符文,然后这个侦测之眼就朝我这边扫过来了。”

  听到贾修的话,牧师直接轻笑了一下。

  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原来这个教派中的司铎都是这种人吗。

  他轻蔑地说:“这算什么证据?我控制的根本不是那个侦测之眼,那个侦测之眼是被设置的自动扫视,它不能一直就看一个角度吧,那些死角怎么办。”

  “怎么证明?”

  “可以直接检查我使用的符文和那个侦测之眼有没有关联,以及那个侦测之眼是不是自动在扫视。”

  牧师越来越理直气壮。

  贾修似乎是听进去他的说法了一样,真的凑过去检查了一下对方提供的符文。

  看着“萨曼莎司铎”检查了好几秒没说话的样子,牧师开始得意起来。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虽然你没控制这个侦测之眼,不代表它完全没问题!”

  贾修继续说道。

  牧师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位司铎都知道没证据了,还能在这死缠烂打。

  贾修提高了音量和声调。

  从讲道理到不讲道理的转变关键,就是莫名其妙的大音量和近乎尖叫的声调。

  在语言内容让人愤怒的同时,通过声音继续拉高对方的烦躁度。

  物理与心理双重打击。

  “把侦测之眼设定成这个样子,就代表你本来没怀好心,就是打着坏主意干的!”

  牧师被这尖锐的声音刺激得想捂耳朵。

  虽然很难受,他还是立刻就找到对方话里的漏洞。

  “侦测之眼是在早课之前就设置好那样的,而你是后来自己进来坐到这里的,我又没有预知的能力,怎么可能预想到你在这里然后偷窥!”

  “那你虽然没敢,不代表你没想干!”

  牧师彻底笑出声。

  太荒谬了。

  他已经有点意识到,对方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在获得母神认可的路上减少竞争者。

  原来这个试炼的玩法,除了践行教义外,还有给其他人挖坑吗?

  对啊,所以才让他们轮班控制侦测之眼。

  牧师后知后觉地领悟到了真正的关键。

  想明白这点,他就又意识到,现在是个反制萨曼莎司铎的好机会啊。

  让她承认自己是在没证据地诬陷,不就是为和他同组的司铎与女性争取到更多机会吗。

  这等她们获得母神认可,肯定得给他这位做出贡献淘汰对手的人点好处。

  不能就这么放过萨曼莎司铎。

  牧师打定了主意。

  “你这是在诬陷!你没有践行母神的教义,给教派抹黑!”

  他也开始学着拔高音量。

  隐约感觉胜负的天平正在偏向自己这边,连围观的其他人们,也有开始支持自己的趋势。

  旁观者确实想支持牧师,毕竟萨曼莎司铎这种上来就空口定罪的做法太吓人了,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盯上。

  “我诬陷?我怎么可能诬陷,我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吗?”

  牧师只觉得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