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第570章

  他抬手拍了拍萧凌的肩,掌心传来的力道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认可,

  “你能有这份担当,比老夫当年急功近利时,反倒多了份沉稳。往后若真遇着了麻烦,只要老夫这缕残魂还在天墓,你便可以来寻我解决。”

  闻听萧玄提及这般话题,萧凌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亮色,握着熏儿的手不自觉松了松,往前半步,语气里难掩急切却又不失恭敬,

  “先祖,晚辈眼下正卡在突破斗圣的瓶颈处,数次尝试都差了临门一脚。不知先祖可有办法出手相助?”

  他抬眸望着萧玄,蔚蓝眼眸里满是期待,

  “晚辈知晓,斗圣之境已是斗气大陆的巅峰行列。若能成功突破,往后无论是护持萧家,还是应对大陆上的其他变故,晚辈都能更得心应手,也更有底气扛起萧族复兴的担子。”

  萧玄望着萧凌,原本便带着暖意的眼神更显柔和,连眉宇间的沉静都添了几分舒展,缓缓开口道:“这件事就算你不提,老夫也会主动跟你详谈,你能在这般年轻的年纪,就稳稳触摸到突破斗圣的瓶颈,这份天赋与心性,在萧族后辈里已是极为难得,你确实很优秀。”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的底气:“这次你倒是来对了地方,我正好有份东西是留给你的,单论帮你冲开斗圣那层桎梏,有老夫从旁引导,你突破斗圣瓶颈,应该也能有个五成的把握,总好过你在外独自摸索,空耗时光。”

  萧玄这话一出口,萧凌与熏儿皆是精神微微一振,眼底同时亮起光来,突破斗圣,可不,只是就嘴上说说这么简单,那可是无数斗者穷尽一生都难触的门槛,唯有迈过这道坎,才算真正踏入斗气大陆巅峰强者的行列。

  便是在底蕴深厚的远古八族里,能臻至斗圣境界的也寥寥无几,每一位都是族中顶梁柱般的存在,受全族敬仰。

  熏儿握着萧凌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望向萧凌的目光里却满是真切的欢喜,连声音都带着点轻颤,

  “萧凌哥哥,这可是天大的机缘!有萧玄前辈相助,你肯定能成功突破的。”

  她是打心底为萧凌高兴,希望萧凌能够越来越优秀,也能够让两人人更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若是萧凌能够突破斗圣,那古族之中,将债务人能出言反对两人之间的关系。

  萧凌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力道,侧过头冲熏儿微微点头,指腹在她手背轻轻蹭了蹭,用无声的动作安抚着她的激动。

  目光重新落回萧玄身上时,他心里已渐渐有了数,结合当下情况来看,萧玄多半是打算动用那部分遗留的萧族神品血脉之力,借这份同源的精纯能量帮自己梳理体内斗气,助自己冲破斗圣那层桎梏。

  萧凌当即抬手抱拳,对着萧玄恭敬拱手,语气里满是恳切:“既能得先祖出手相助,晚辈心中感激不尽!这份恩情,晚辈定记在心上,日后也必以萧族复兴为己任,不辜负先祖今日所托。”

  萧玄见状笑了笑,摆了摆手,眼底满是长辈对后辈的温和,

  “呵呵,不必如此多礼,你本就是我萧族后辈,老夫帮你,也是为了萧族日后的希望。”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跨越岁月的郑重:

  “我在这天墓里孤独等待了千百年,所盼的便是将萧族遗存的一切托付给值得的人。今日帮你,自然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助力。”

  说罢,萧玄身形如落叶般飘然而起,脚步轻缓地踏入那方蕴魂莲泉之中。池水仅没过他的脚踝,却未溅起半分涟漪。

  待他站定在池心,手掌骤然一扬,只见原本平静的池水竟顺着他的手势缓缓旋转起来,形成一道温和的漩涡。

  与此同时,一道道浓郁的血色光芒自萧玄体内缓缓渗出,如同流动的岩浆般沿着他的脚掌,尽数汇入池水之中,让澄澈的莲泉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随着那一道道奇异的血色光芒不断融入池水,原本澄澈见底的泉水中,猩红渐渐晕染开来,没过片刻,整方莲泉竟彻底化作了血色,望去如同凝固的血池般,透着几分肃穆。

  而池中的萧玄,周身气息却在悄然衰减,他那头如瀑的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缕缕银丝迅速蔓延,不过瞬息便已满头雪白,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微微佝偻,脸上更是爬满了细密的皱纹,整个人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这一幕让萧凌与熏儿脸色骤变,两人下意识便要上前,却见池中的萧玄先缓缓摇了摇头,嘴角仍挂着温和的笑意,

  “当年我陨落之际,拼尽最后力气留住了部分斗帝血脉,又以秘法将其封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借它帮萧族再造就一位身负精纯血脉的族人。”

  声音虽添了几分虚弱,眼神却依旧坚定:“如今的我,不过是道困守天墓的残魂,振兴萧族的夙愿,早已无力完成……但天不亡我萧族,能等到你这样的后辈,我相信,你肯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望着萧玄愈发苍老的容颜,雪白发丝贴在布满皱纹的颊边,身形也比先前佝偻了许多,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满是对后辈的柔和与期许,萧凌心头竟莫名一颤。

  他能清晰感应到,这位曾以惊世天赋照亮整个萧族的先祖,肩头扛着的是千百年未竟的复兴重担,而此刻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更是盛满了沉甸甸的期望。

  即便他此行最初的目的,是为自身谋求突破斗圣的机缘,此刻见萧玄为了萧族血脉传承耗损残魂,也忍不住生出几分触动,先前那点刻意逢迎的心思,也已经悄然消散,重新涌出的,是更为真挚的情感。

  就在这时,萧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字字恳切:“这池水中的血脉之力里,封存着我生前留存的部分本源能量。我的后人……希望当年我对萧族族人许下的‘重振族群’的承诺,能由你来亲手完成!”

  说罢,萧玄便不再多言,微微垂眸将全部心神凝于掌心,更多浓郁的血色光华自他体内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指尖尽数注入池水中。

  澄澈的莲泉被猩红彻底吞噬,到得后来,连空气里都弥漫开一股厚重的血腥气,与此同时,一股足以让寻常斗尊都心悸的恐怖力量,如同沉睡的巨兽般,从血池深处缓缓苏醒、扩散。

  站在池边的萧凌,感受着那股骇人的力量却未有半分不适,相反,他体内的萧族血脉像是嗅到了同源的气息,骤然加速流动起来,血管里传来细微的震颤,隐隐间,他仿佛能听见血脉深处传来无数道雀跃的“渴望”之声,像是在期盼着与血池中的力量相融。

  萧凌能清晰地感知到,血池里翻腾的不仅是血脉之力,更藏着足以撼动瓶颈的精纯能量,若能将这些力量尽数吸纳,于他而言绝非寻常裨益,甚至能直接补齐突破斗圣的最后一块短板。

  “或许,此行真能一举迈过那道坎,达到那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斗圣之境。”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萧凌指尖也不禁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比先前重了几分,眼底那抹克制的期待,终是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萧凌,入血池吧,传承萧族这最后的血脉之力。”

  血池之上,萧玄早已满头雪白,苍老的面容上布满沟壑,连声音都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仍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跨越千年的期盼,苍老之下,是压抑不住的希望,萧族即便没落千年,却终究没有走到绝境。

  眼前这后辈虽尚显年轻,可从他展露的天赋与沉稳心性来看,萧玄心中无比坚定,自己当年未能完成的复兴大业,未能迈过的巅峰之坎,这个孩子,一定能替他完成!

第738章 换血

  望着萧玄那副骤然苍老的模样,萧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

  他清楚此刻绝非感情用事之时,这位先祖为等一个能承托萧族未来的后辈,竟耗损残魂催发血脉之力,将自己熬得形容枯槁,所为的不过是把萧族最后的火种递到他手中。

  他没有拒绝的资格,惟有坦然承接,拼尽全力去接住这份沉甸甸的托付,因为如今的他,已是这败落族群唯一的希望。

  “萧凌哥哥,小心。”身旁的熏儿轻声叮嘱,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萧凌侧首冲她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而后不再迟疑。

  脚步一踏,身形便如落叶般落入血池,踏着猩红的池水缓缓走向池心,每一步都似踩在萧族千年的期盼之上。

  就在他的脚掌彻底踏入池水的那一霎,平静的血池骤然掀起剧烈波动!

  无数道细若游丝的血色能量从池水中窜出,如同一根根淬了同源血脉的银针,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狠狠刺向萧凌的躯体。

  未等他反应,这些能量便已冲破毛孔的阻隔,如同奔涌的江河般疯狂涌入他的体内,在经脉中掀起阵阵灼热的浪潮。

  突如其来的灼痛让萧凌眉头骤然拧紧,经脉中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攒刺。但过往突破时的筋骨之痛,吸收异火之时的灼烧之苦,早已磨硬了他的耐受,此刻他紧咬牙关,喉间未泄出半声闷哼,硬生生将这阵剧痛扛了下来。

  “放轻松,刚开始会有些痛,不过这个过程有好处,没有坏处。”见萧凌额角已渗出汗珠,脸色却依旧紧绷着不肯示弱,池边的萧玄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

  “血脉之力需先将你体内的凡血彻底洗刷,才能将同源的精纯血脉灌注进去……这是传承的第一步,我称之为‘换血’。”

  “嗯。”

  萧凌沉沉应了一声,当即收敛所有杂念,将心神死死钉在体内。那撕裂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经脉仿佛要被滚烫的血色能量生生扯断,可他紧咬的牙关始终未松分毫。

  而就在这钻心的疼痛中,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原本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血色能量吞噬、消融。随着血液流逝,一股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挺拔的身形都微微晃了晃,眉头拧得更紧了。

  “接下来你会被强烈的疲惫感包裹,但必须撑住精神。”见萧凌身形微晃,萧玄连忙出声提醒,声音里添了几分急切,

  “旧血若不能彻底清除,后续的血脉之力便无法全然融入,发挥不出真正的威能。如今的萧族族人早已没了血脉印记,没法像古族那样用温和手段激活,只能靠这种最蛮横的法子强行唤醒。”

  他望着池中央咬牙支撑的萧凌,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不过老夫观你气息,体内藏着一股极旺盛的生命力,恢复力远超常人,倒算是个奇特的天赋。有这份底子在,撑过这换血之痛,对你而言该不算难事。”

  听到萧玄这番话,萧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的恢复力确实远超常人,可这份“天赋”此刻却成了折磨,越是强悍的自愈能力,越能清晰捕捉到经脉被撕扯、血液被剥离的痛感,每一寸肌肤的灼麻都被无限放大。

  可事到如今,他已无退路。萧凌喉间压下一声闷哼,只将牙关咬得更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多痛,都必须撑过去。

  血池旁的熏儿,此刻早已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一双杏眼紧紧锁着池心盘坐的萧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看到萧凌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能看到他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双手也在身侧悄悄攥紧,指尖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萧凌哥哥,再坚持一下,你一定可以的……千万不要有事。”

  那声音藏在心底,满是焦灼与期盼,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似染上了几分紧张。

  “丫头,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手段。”萧玄望着熏儿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柔和了些以作安抚,

  “萧凌这孩子意志力远超常人,体质又特殊,顶多是多受些皮肉苦,绝不会出意外。想踏上斗气大陆的巅峰,这些磨砺本就是他必须扛过的坎。”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转身在血池边盘腿坐下,枯瘦的手掌轻轻覆在池沿,目光紧盯着池心的萧凌,时刻留意着血脉之力的流转。

  换血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漫长,这也意味着,萧凌要在钻心的剧痛里熬上许久。

  寂静的大殿中,唯有血池偶尔泛起的细微波动声。时间在煎熬中飞速流逝,转眼便过了十日。

  这十日里,萧凌始终浸泡在猩红的血池之中,一动不动。

  随着体内凡血被彻底剥离,他原本挺拔的身躯竟渐渐干瘪下去,如今已是皮包骨的模样,颧骨高高凸起,脸色苍白得如同宣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若非鼻息间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起伏,任谁看了这幅外表,都会以为这是一具失去生机的躯体。

  血池之畔,熏儿望着萧凌这十日间的剧变,只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着,疼得发紧。

  过往萧凌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从容挺拔、气宇轩昂的模样,哪怕身陷险境也难掩锋芒,何时这般形容枯槁、狼狈不堪过?

  好在她与萧凌心意相通,能隐约感应到他体内残存的意志,甚至能模糊触碰到他强撑的韧性,知道他还在坚持,这成了薰儿此刻唯一的慰藉,让她不至于在担忧中彻底慌了神。

  相较于熏儿的焦灼,一旁的萧玄倒显得镇定许多。

  他也深知换血本就藏着凶险,此刻正是接受传承者最虚弱的时刻,凡血已去、新血未生,若心智稍有动摇,被绝望吞噬,很可能就会在这濒死边缘咽了最后一口气,彻底没了生机。

  不过萧玄心中并无太多担忧,皆因他早已察觉到萧凌体内那股特殊的生命力,那股力量强悍得超乎想象,寻常人撑不过的生死关口,于萧凌而言倒不算致命。

  他活了千年,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体质,虽不知其来源,却也暗自庆幸这份天赋,恰好能护住萧凌熬过这最难的一关。

  “咚!”

  沉闷的声响突然在殿内响起,打破了十二日来的死寂。在熏儿与萧玄各自复杂的等待中,那平静了许久的血池里,竟缓缓浮起细密的血泡,“啵啵”地炸裂开来。紧接着,猩红的池水开始顺时针旋转,渐渐凝成一道不大不小的血色漩涡,而漩涡正中心,正是那瘦得只剩皮包骨、形同骷髅的萧凌。

  “换血成功了,果然没出意外。”

  见此情景,萧玄一直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眼底也泛起几分欣慰,这后辈终究没辜负他的期许。

  他心中清楚,接下来只需将蕴含萧族本源的血脉之力灌注进萧凌体内,这位后辈便能真正承接萧族最后的血脉传承。

  念及此,萧玄双手骤然动了,十指如穿花般闪电结印,一道凝练的血色光华自他指尖射出,如同有生命般坠入血池,精准地融入那道漩涡之中。

  “咕噜咕噜”

  随着那道血色光华融入池水中,原本只是微微旋转的血池骤然沸腾起来!

  猩红的池水翻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血泡争先恐后地冒腾而起,炸裂时溅起细碎的血珠,连殿内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与此同时,池水深处竟缓缓分离出一丝丝晶莹的血色液体,那液体比寻常血水更显浓稠,流转间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萧族血脉的本源之力。

  这些液体如同有灵智般,顺着水波攀爬上萧凌枯瘦的躯体,而后顺着他的毛孔,源源不断地往其体内灌注而去。

  随着这股蕴含着磅礴生机的血脉之力涌入,萧凌原本如同宣纸般苍白的皮肤,竟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润。

  先前干瘪塌陷的肌肉与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回弹,虽未完全恢复往日的挺拔,却已不复之前那副形同骷髅的骇人模样,连鼻息间的气息都粗壮了几分。

  察觉到身体里那股久违的暖意,又隐约听见萧玄松了口气的声音,萧凌那颗悬了十二日的心终于落定,残存的意识里掠过一丝庆幸,这磨人的换血之痛,总算熬过去了。

  他不再刻意压制体内的生命力,任由那股磅礴的生机如同苏醒的春泉,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涌去。

  最先有变化的是他的皮肤,原本紧绷在骨头上的苍白肌肤,先是被一层温润的血色彻底浸透,而后渐渐变得细腻光洁,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最终成了如上好羊脂玉般的白皙质感。

  紧接着是肌肉与骨骼,干瘪的四肢缓缓舒展,原本凹陷的肩线与腰线渐渐撑起,小臂与大腿处的肌肉线条开始清晰浮现,不是那种虬结的蛮力感,而是流畅紧实的线条,顺着修长的四肢蔓延,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挺拔又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