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让你洗钱,你洗成首富? 第333章

  客厅内只坐着个五十来岁正在泡茶的老者,边上连个帮工都无。

  陆文东倒是知道为何,这张家一直以来都实行的是同居共财的政策,往常,做帮工的都是张家人。

  比如说大房的媳妇啊、子女之类。

  现在,大房、二房等都在跟张玉良打官司,而且人家也早早搬出。

  张玉良膝下又只有一子…

  那只有自己泡茶咯!

  “你好,张先生,我是陆文东。”

  “年轻人,我知道你。”

  张玉良没有请陆文东坐下来的意思,他缓缓道:“你敢来张家威胁我,未免胆子太大!”

  陆文东径自在张玉良对面坐下:“张先生,你我都清楚对方的底细。”

  “你们张家已经不是五邑商会的掌控者,同时,你们当前的收益以收租以及派息为主。”

  “没有多少江湖人跟着你们干了!”

  “最起码,他们肯定不敢跟我洪兴对着干!”

  港人组成以五邑、客家、潮州、闽南为主,除此之外,还有东南亚、湘省、老外…

  在这其中,五邑人占据到了将近20%的份额!

  尤其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五邑人最威风,由五邑人组建的帮会、社团遍布全港,到处都有他们的势力。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利用了五邑势力的张家才能捞的盆满钵满。

  可惜,六十年代后,潮州帮、客家帮崛起,五邑帮被打的节节败退。

  再加上当时港岛转型为制造之城,很多人都通过制造业赚得第一桶金,而后杀进地产业。

  而这个张家呢,则开始退出台前。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大陆打赢了美利坚为首的联军,成为了举世瞩目的大国!

  晓得自家做了什么事的张家又哪里敢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

  是以便开始转型。

  对于张家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选择。

  可惜,凡事有利有弊!

  张家从一个大贸易家转为包租公,那他就没法给之前帮他做事的江湖人足够的好处。

  没好处的事情,又有谁会干?

  是以,五邑帮纷纷转头投向其他大亨名下!

  砰!

  张玉良重重砸一下茶杯:“陆先生,你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没事,请你离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一般没什么事的话,张玉良都会待在家里,看看文件,看看报纸,看看电视。

  他当然知道陆文东!

  就是因为这个,张玉良才对陆文东没有好感!

  作为一个从尔虞我诈的商场杀上来的人,张玉良非常注重规矩,更注重阶级!

  他在看到陆文东竟然敢跟利家硬顶后,便觉得这个年轻人没规没矩。

  陆文东笑笑:“张先生,我来找你当然是谈生意,难道找你聊天?”

  张玉良对陆文东没有好搞。

  巧了,陆文东对张玉良也没有好感。

  “张先生。”

  陆文东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准备移民。”

  会德丰被收购是注定的!

  一个是因为马登家族看淡港岛后市,一直想出售会德丰,当年其还有向怡和出售的想法。

  只不过被搅和了而已。

  另外一个则是张玉良!

  中英协议签订后,张玉良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移民!

  他怕被清算!

  “陆先生真是耳目灵通。”

  张玉良面如深渊,眸中满是不可测之色,他确实在移民,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人,到底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先生。”

  陆文东缓缓道:“当年,你带头用葡萄糖、面粉等来稀释盘尼西林等西药,同时还高价卖给大陆!”

  “胡说,你胡说!”

  张玉良猛的跳起,他指着陆文东大吼:“出去,你给我出去!”

  “爸!”

  年轻人跑过来,他恶狠狠看着陆文东:“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陆文东根本不理,他嘲笑的看着张玉良:“有没有,张先生你还心里没数么?”

  “否则,张先生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床挡住房门?房间里更是没有窗户?”

  陆文东冷笑:“做贼心虚,怕那边来清算吧?”

  “你,你!”

  张玉良跟他儿子都不由大吃一惊,这可是张家的隐秘!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ˇ 走啊!”

  年轻人大喊:“这里不欢迎你!”

  “请神容易送神难!”

  陆文东冷冷道:“张先生,想清楚!”

  “利家都不敢这么对我!就你们?”

  陆文东轻蔑道:“说难听点,你们张家若是被人灭了门,恐怕大家也只会拍手称快!”

  张玉良瞳孔猛的闪烁:“下去!”

  他喝退自己儿子,而后重新落座。

  “原来,利家的变故跟你有关?”

  “张先生误会了。”

  陆文东自然不会承认,他温和道:“我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自己怎么会做这种事?”

  “今天我来,是真心实意想跟张先生谈生意。”

  张玉良冷笑:“我看你可不是谈生意的样子。”

  “没办法!”

  陆文东耸耸肩:“我陆文东这个人做事很简单,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他看着对面:“我刚来,张先生就跟我一个闭门羹。”

  “那只能做恶客了!”

  “哈哈哈。”

  张玉良忽然大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我张玉良什么风浪没见过?”

  “就你?”

  陆文东慢悠悠道:“张先生知不知道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

  “人死了,钱没花完!”

  张玉良拍桌:“你在威胁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直接抓你进警队?”

  陆文东心平气和道:“然后呢?”

  “警队能大过律政司?按察司?”

  “警队能够把我洪兴的旗拔掉?”

  “你觉得利家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你认为自己比利家强?”

  他每说一句,对面的脸便越沉一分。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无谓置气的话就不要讲了。”

  陆文东重申:“我来,确实是想找张先生谈一笔生意,你不妨想听一听?”

  他看张玉良沉默,便说出自己目的。

  “张先生,你目前是内忧外困,所以我想请张先生割爱手中的会德丰股票。”

  “哈哈哈。”

  张玉良气笑了:“就凭你也配觊觎会德丰?”

  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陆文东般异想天开(钱得赵)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