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562章

  玛丽猛地回过神来,她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可怕实力。

  她压下心中的震撼,快速说道:“嗯!留我的副手活口!我必须亲自问他一些问题!”她需要知道这场背叛到底来自多高的层级。

  “明白。”白石绘应了一声,他再次随意地抬手,“砰”“砰”又是两枪。

  另一辆正在试图包抄的车辆的前轮瞬间被打爆,车辆顿时失去控制,如同醉汉般歪歪扭扭地冲向了路边的护栏,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后,轰然侧翻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随即对明美说道,“明美,倒车回去。”

  明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轻踩刹车减缓车速,随后果断挂入倒挡,车辆发出一阵低吼,灵活地向后倒去,精准地停在了那辆因爆胎而侧翻的车辆旁边。

  白石绘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淡漠的眼睛。

  他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问了一句:“你的副手,长什么样?”

  “短头发,戴着一副墨镜!!”玛丽连忙描述道。

  她看着白石绘闲庭信步般走向那辆还在冒烟的翻覆车辆,下意识地想出声提醒对方小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目睹了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枪法后,她觉得需要小心的恐怕是里面的特工。

  果然,当白石绘靠近翻倒的车辆时,车内一名只是假装昏迷的特工突然暴起,试图从破碎的车窗内举枪射击!

  然而他的动作在白石绘眼中仿佛慢动作回放。

  在他抬手的瞬间,白石绘的手枪已经响了。

  “砰!”子弹精准地命中其眉心,那名特工的动作瞬间僵住,无力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车门被猛地推开,另一名特工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反击。

  白石绘看都没看,反手又是一枪,子弹穿过狭小的缝隙,直接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最后,只剩下那个符合玛丽描述的短头发、戴墨镜的副手。

  他眼见两名同伴瞬间被秒杀,惊恐之下刚举起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感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啪!”他手中的枪应声被一颗子弹精准地击飞,旋转着掉落在几米开外。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车内的玛丽透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她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反应速度、这种精准到毫米的射击、这种面对偷袭时近乎预知般的冷静……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人类能力的认知范畴!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身后同样注视着窗外的小哀,声音都有些变调:“他……他一直都是这么吗?”

  小哀回过头,平静地看了玛丽一眼,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玛丽更加错愕的答案:“并不是。”

  玛丽更加诧异了:“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小哀用一种叙述事实的平淡口吻回答道:“以前……他更习惯扛着火箭筒去直接把目标连人带楼炸轰平的。今天……”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算是非常温和和精准的处理方式了。”

  玛丽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时之间几乎无法处理“火箭筒”和“炸轰平”这些词汇与眼前这个看似懒散少年的联系。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

  就连驾驶座上的明美也点头认可道:“是啊,伯母,今天他可能心情确实不错,所以选择了动静比较小的方式。”

  玛丽彻底沉默了,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

  只见白石绘已经走到了那个失去武器、满脸惊骇的副手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直接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颈侧,将其击晕。

  然后像是拖一件行李一样,轻松地将副手从那辆报废的车里拖了出来。

  看着那个少年单薄的身影拖着一名特工走在硝烟弥漫的街道上,玛丽的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

  但此刻,她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能够从黑衣组织手中,将宫野艾莲娜她们解救出来!

  

  明美在逃离现场之后,开始进行绕路。

  她没有选择最短路径,而是在数个区域之间灵活穿梭。

  时而驶入狭窄的、缺乏监控探头的老旧巷弄,时而汇入车流庞大的主干道混淆踪迹,时而又突然拐进大型商场或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在其中一个停车场的僻静角落,她熟练地撬锁开了另一辆毫不起眼的家用轿车。

  换车之后,明美再次上路,又绕行了许久,多次确认身后绝无任何可疑车辆尾随后,这才终于调转方向,朝着真正的目的地宫野宅邸驶去。

  车辆平稳地驶入宅邸车库,沉重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将外界彻底隔绝。

  直到此刻,车内的爱莲娜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白石绘率先下车,像是拖一件普通的行李一样,轻松地将那名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副手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径直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空气微凉,带着淡淡的灰尘气味。

  他随意推开一扇闲置的储藏室门,里面只有一些蒙尘的旧家具。

  他将副手扔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这里临时充当审讯室已然足够。

  玛丽跟着走了下来,她的脸色依旧冰冷,眼中压抑着被背叛的怒火和一种即将执行家法般的冷酷。

  她看着地上瘫软的前下属,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地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把知道的所有东西,一字不落地全都交代出来的。”

  白石绘见状,无所谓地点点头:“行吧,你专业。”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了,我再给你提供点工具,说不定用得上。”

  说着,他转身出去房间,从悍匪商城那边直接买了一个审讯医药箱,随后又重新回来,将箱子放在玛丽脚边,“咔哒”一声打开卡扣。

  箱盖掀开,里面整齐地固定着各种药剂和注射器:标签清晰的吐真剂、能让人保持清醒无法昏厥的镇定剂、关键时刻吊住性命的大剂量肾上腺素,甚至还有一些玛丽一眼就能认出的、用于施加极端压力的特殊药物……其专业和齐全程度,堪比一个小型移动审讯站。

  玛丽看着这一箱子“专业工具”,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白石绘一眼,最终还是接过了箱子,低声道:“谢谢。”

  但她实在无法抑制心中的疑问,忍不住追问道,“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这么齐全的东西?”

  白石绘用下巴朝楼梯方向随意地指了指:“楼上那位,你侄女,不就是搞这个的吗?对她来说,调配这些东西,估计比做饭还容易点。”

  玛丽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一个能开发出让人返老还童药物的天才,调配这些审讯药剂确实应该是小菜一碟。

  她不再多问,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刚刚因剧痛而苏醒过来的副手。

  没有任何预兆,玛丽猛地俯下身,手法极其熟练且狠辣地抓住副手的胳膊和腿关节,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利落地将他的四肢关节全部卸脱臼!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啊!!!”剧烈的疼痛让副手瞬间从昏迷中彻底清醒,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控制地抽搐着,却因为四肢脱臼而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玛丽冷漠地站在他面前,如同俯视一只蝼蚁,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毋庸置疑的威胁:“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审讯手段。这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不想品尝后面的手段,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那副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剧烈的疼痛和对玛丽手段的深刻恐惧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涕泪横流,顾不上所谓的忠诚和命令,用变调的声音慌忙尖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是上面的直接指令!我都告诉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第687章 玛丽: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是受害者?

  玛丽在从副手的口中,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便并没有遵守承诺立刻解决掉对方,而是直接注射了吐真剂。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瘫软在地、因吐真剂而意识模糊、喃喃自语的副手,从他断断续续、却相互印证的话语中,榨取出了所有需要的情报上级的指令、行动的代号、参与的人员、以及背后更深层的政治算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她便给对方一个痛快。

  玛丽她冷静地拿起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精准地找到了颈动脉的位置,将足以致命剂量的药剂推了进去

  副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不动,最终归于死寂。

  一直靠在门框上旁观的白石绘,看着玛丽这一系列冷静到极致的操作,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情。

  他拖过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型行李箱,一边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现场,一边像是闲聊般好奇地问道:“看你这手法,干净利落,习以为常。你很经常干这种事情?”

  玛丽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拿起准备好的清洁剂和抹布,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可能留下指纹或血迹的地方,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琐事:“干了四十多年了,具体多少个早就记不清了。大概……一百多个吧,算下来平均每年也就两个左右。”

  正在往行李箱里塞尸体的白石绘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惊讶地抬起头:“MI6内部这么多叛徒需要你亲自清理?”这个比例听起来有点骇人听闻。

  玛丽手上的动作没停,冷静地纠正道:“不是MI6叛徒多,而是所有国家的情报机构,本质上都是叛徒的高发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最容易滋生蛀虫。”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包括我们主动策反的别国叛徒,处理起来也算在内。”

  白石绘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追问道:“为什么?按理说这种机构审查应该很严格才对。”

  玛丽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她直起身,看着冰冷的水泥地面,缓缓说道:“因为当特工,是需要极强的信仰才能坚持下去的职业……但很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始终如一地抵挡住那些无处不在的诱惑。”

  “信仰崩塌,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仰,背叛就成了自然而然的选择。”

  “听不懂。”白石绘很干脆地表示:“说具体点,什么样的诱惑?钱?权?色?”

  玛丽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说的直白一点,道:“其实当特工的工资并不高,也就比普通公务员稍微高一点……”

  她话还没说完,白石绘就难以置信地打断了她,语气夸张:“不是吧?玩呢?干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随时可能没命,工资就比坐办公室的公务员高一点?你们这是纯纯为爱发电啊?”

  “所以说,必须要有信仰,才能当特工!”玛丽强调道,语气加重了几分,但随即又透出一丝无奈:“而且,特工的工作性质很特殊。”

  “他们长期监视的目标,往往是非富即贵、穷奢极欲的社会顶层人物。天天看着那些人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出入顶级场所,消费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很多特工的心理就会产生巨大的落差。”

  她继续擦拭着地面,声音低沉:“他们会开始思考,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守护的到底是什么?是这些蛀虫的生活吗?为什么自己付出一切,却活得如此窘迫?一旦这种念头生根发芽,再加上外部势力恰到好处的接触和引诱……别的心思,自然就来了。”

  白石绘听完,脸上露出了极度无语的表情。

  好家伙,又想让马儿拼命跑,又舍不得给马儿吃草?难怪这么多特工选择叛变呢!

  特工也是人,又不是喝露水的神仙,谁没点物质需求?

  要是再结婚生子,上有老下有小,就公务员那点工资,在东京、伦敦、巴黎、纽约这种地方,付完房租水电孩子学费,估计就得吃西北风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叛徒层出不穷了。

  在生存压力面前,空谈信仰实在太苍白了。

  更何况,西方的情报机构,向来都是干各种坏事的。

  还指望人家有什么信仰?

  如果大家都穷,物资不丰富,那还好说。

  可问题是,明明这是一个物质丰富的社会,他们却要沦落到连生存都成问题,谁还讲理想和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