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第478章

  在与众妖魔一战后,南宫锦并非没有付出代价。

  她体内的气海充满了来自裴师兄灵气的痕迹,流淌的血液,也混杂着裴师兄的血……

  忘情道要求修士必须干净,而她的身心已经充满了裴师兄的记号,不纯净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裴师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需要忘情了,裴师兄也忘记了过去的因果……那,那!!

  南宫锦的心跳越来越快,喉咙发紧,一股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裴师兄……”

  “怎么了?唔!”

  她轻唤一声,忽然倾身上前,在裴宇寒错愕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触即分。

  南宫锦退开些许,俏脸羞涩的红扑扑的。

  这是她的初吻,很生疏又有些害怕。

  但是裴师兄吻中美好与回甜,又涌上心头。

  她舔了舔干燥的薄唇,又扑了上去。

  裴宇寒有些恐慌,不明白面前这个叫自己“师兄”的仙子,为何频频侵犯于他。

  他想要推开南宫锦的娇躯,却见对方主动松开嘴,退后少许,只是呼吸仍与他交缠。

  南宫锦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裴师兄,我们是道侣啊……你最喜欢我了。”

  “道,道侣?”

  裴宇寒有些茫然的开口。

  南宫锦轻轻点头,依偎在他怀中。

  “是啊,不信你看,我这儿还有师兄给我的定情戒指呢。”

  南宫锦悄悄从怀中摸到裴宇寒之前给她的银戒。

  她用出所剩无几的灵气,操控剑气将上面的“叶”字抹去,刻上了属于自己的“南宫”二字。

  叶璃鸳,这都是你欠我的。

  当初你把我骗走,夺走了裴师兄……现在我把裴师兄骗回来,你也别怪我。

  裴宇寒接过了南宫锦手中的银戒,将其戴在手指上,发现大小刚好合适。

  “你……真的是我的道侣?”

  裴宇寒看着南宫锦,心里信了三分。

  这位仙子师妹不仅照顾重伤在床的自己,还保管着他的戒指。

  除了自己的亲妈或者妻子,裴宇寒确实想不到还会有什么女人对自己这么好。

  “嗯,那是当然的啦。”

  “裴师兄你先躺下不要激动……你现在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得多休息休息。”

  南宫锦见裴宇寒似乎真的有些信了,在心中的石头落下的同时,胆子也被鼓励的大了起来。

  她服侍着裴宇寒躺下,轻声道:“裴师兄,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说着,她伸手去解裴宇寒的衣领。

  “啊,擦身体”

  裴宇寒的脸上有些泛红,他下意识伸手挡住身前,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自己来就好……”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南宫锦微微皱眉。

  明明都失忆了,还在拒绝我吗,裴师兄?

  为什么,你就不肯接受我!

  南宫锦心中情绪翻涌,她坐到裴宇寒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裴宇寒被这么盯着,呼吸明显乱了,他别过脸去,耳尖漫上一层薄红。

  “师妹……别这么看着我啊。”

  “裴师兄,你以前都叫我锦儿的……”她声音有些幽怨道。

  “锦儿?”

  “对啊,这是裴师兄对我的爱称。”

  明明是第一次这么坏心眼儿的欺骗裴师兄,但是南宫锦意外感觉说的很流畅。

  她忽然倾身向前,发梢扫过他的颈侧。

  “师兄在害羞什么?我是你的道侣,是你的枕边人……你还不信任我吗?”

  南宫锦在裴宇寒耳边说话的声音轻柔似水,指尖却微微发颤,她看着裴宇寒苍白的唇色,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只是擦擦身子而已,这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更私密的事情……我们道侣之间也做过啊。”

  她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轻声的给裴宇寒灌输“我们是道侣,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思想。

  裴宇寒被南宫锦的轻声细语,引诱着一步步的松开挡住身前的手。

  南宫锦见状,呼吸也逐渐湿热沉重起来。

  她的秀手缓缓解开裴宇寒身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裴宇寒那精致的锁骨。

  咕咚~

  南宫锦喉咙滚动一下,随后加快速度,解开下颗扣子。

  渐渐的,裴宇寒肌肉线条清明,且肌肤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出现在南宫锦眼前。

  或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胸膛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像撒了层碎金。

  南宫锦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感觉身上燥热的难耐,她知道,自己的脸在此刻一定很羞红吧。

  这是她第一次,与裴师兄这么亲密。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要不要……一鼓作气,把失忆的懵懂裴师兄办了?

  然而下一刻,南宫锦的指尖突然顿住了。

  她看见他胸口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裴宇寒当初舍身挡住自己面前,承受了牛鬼的最强一击所造成的伤势。

  当初,那一击近乎将裴宇寒的胸口洞穿。

  全靠着巨阳圣体的强大体质,以及纯阳真气的自愈能力,才吊住了裴宇寒的一口气,慢慢的将伤势恢复过来。

  如果裴师兄当初没有挡在自己面前,那他也不会失忆……而我现在居然想要借着裴师兄如此脆弱的情况下,趁虚而入。

  南宫锦眼眸低垂,血色骤然从她脸上褪去,方才的旖旎心思碎得干干净净。

  “疼不疼?”

  她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起来,冰凉的指腹悬在那血洞伤疤上方,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想要碰又不敢碰。

  裴宇寒摇摇头,轻声道:“不是很痛了……”

  “裴师兄,我帮你擦擦吧。”

  “谢谢你,锦儿……”

  南宫锦起身去拿清水浸泡的手帕,她现在心里一点想去玷污裴师兄的心思都没了,只想好好服侍裴师兄休息。

  一番擦拭结束,南宫锦只帮裴宇寒擦了上半身,随后便因为裴宇寒刚刚苏醒,还是身体虚弱,便服侍他睡下。

  窗外夜雨滂沱,雨滴砸在青石上声音如同碎玉。

  南宫锦坐在裴宇寒身边,轻声道:“还是有色心,没有色胆啊……”

  ……

  ……

  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洞口洒落进来。

  南宫锦幽幽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侧过头,凝视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南宫锦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柴草把裴宇寒的身影仔细遮住。

  随即检查了一番洞外的陷阱,确定没有野兽触发后,她便拿着天绝剑出去砍柴了。

  顺便,她还准备多转转,看看能不能采集一些没有被魔气污染的浆果,改善一下裴师兄的口味。

  也幸好裴宇寒与南宫锦可以做到辟谷,要不然在这被魔气污染较为严重的树林里,食物就是二人遇到的最大问题。

  “等我回来,裴师兄。”

  南宫锦最后在洞口不舍的望了裴宇寒一眼,转身离去时,她的裙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山洞深处,裴宇寒轻轻睁开眼睛,他拿出那枚刻着“南宫”二字的银戒,微微抿了抿唇。

  “锦儿,她真的是我的道侣吗?”

  “戒指的大小佩戴在我手上没有问题,但是为何……她的手上,没有戴着刻着‘裴’字的银戒?”

  裴宇寒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他能体会到南宫锦对自己的好不是在作假。

  况且,她骗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裴宇寒觉得自己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宝物在身,南宫锦这么美的师妹骗自己,不可能是看上他身子了吧……

  那也是他占便宜啊,自己是个男人,又不可能吃亏。

  总不能有女人得到了自己,还觉得自己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