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众妖魔一战后,南宫锦并非没有付出代价。
她体内的气海充满了来自裴师兄灵气的痕迹,流淌的血液,也混杂着裴师兄的血……
忘情道要求修士必须干净,而她的身心已经充满了裴师兄的记号,不纯净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裴师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需要忘情了,裴师兄也忘记了过去的因果……那,那!!
南宫锦的心跳越来越快,喉咙发紧,一股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裴师兄……”
“怎么了?唔!”
她轻唤一声,忽然倾身上前,在裴宇寒错愕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触即分。
南宫锦退开些许,俏脸羞涩的红扑扑的。
这是她的初吻,很生疏又有些害怕。
但是裴师兄吻中美好与回甜,又涌上心头。
她舔了舔干燥的薄唇,又扑了上去。
裴宇寒有些恐慌,不明白面前这个叫自己“师兄”的仙子,为何频频侵犯于他。
他想要推开南宫锦的娇躯,却见对方主动松开嘴,退后少许,只是呼吸仍与他交缠。
南宫锦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裴师兄,我们是道侣啊……你最喜欢我了。”
“道,道侣?”
裴宇寒有些茫然的开口。
南宫锦轻轻点头,依偎在他怀中。
“是啊,不信你看,我这儿还有师兄给我的定情戒指呢。”
南宫锦悄悄从怀中摸到裴宇寒之前给她的银戒。
她用出所剩无几的灵气,操控剑气将上面的“叶”字抹去,刻上了属于自己的“南宫”二字。
叶璃鸳,这都是你欠我的。
当初你把我骗走,夺走了裴师兄……现在我把裴师兄骗回来,你也别怪我。
裴宇寒接过了南宫锦手中的银戒,将其戴在手指上,发现大小刚好合适。
“你……真的是我的道侣?”
裴宇寒看着南宫锦,心里信了三分。
这位仙子师妹不仅照顾重伤在床的自己,还保管着他的戒指。
除了自己的亲妈或者妻子,裴宇寒确实想不到还会有什么女人对自己这么好。
“嗯,那是当然的啦。”
“裴师兄你先躺下不要激动……你现在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得多休息休息。”
南宫锦见裴宇寒似乎真的有些信了,在心中的石头落下的同时,胆子也被鼓励的大了起来。
她服侍着裴宇寒躺下,轻声道:“裴师兄,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说着,她伸手去解裴宇寒的衣领。
“啊,擦身体”
裴宇寒的脸上有些泛红,他下意识伸手挡住身前,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自己来就好……”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南宫锦微微皱眉。
明明都失忆了,还在拒绝我吗,裴师兄?
为什么,你就不肯接受我!
南宫锦心中情绪翻涌,她坐到裴宇寒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裴宇寒被这么盯着,呼吸明显乱了,他别过脸去,耳尖漫上一层薄红。
“师妹……别这么看着我啊。”
“裴师兄,你以前都叫我锦儿的……”她声音有些幽怨道。
“锦儿?”
“对啊,这是裴师兄对我的爱称。”
明明是第一次这么坏心眼儿的欺骗裴师兄,但是南宫锦意外感觉说的很流畅。
她忽然倾身向前,发梢扫过他的颈侧。
“师兄在害羞什么?我是你的道侣,是你的枕边人……你还不信任我吗?”
南宫锦在裴宇寒耳边说话的声音轻柔似水,指尖却微微发颤,她看着裴宇寒苍白的唇色,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只是擦擦身子而已,这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更私密的事情……我们道侣之间也做过啊。”
她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轻声的给裴宇寒灌输“我们是道侣,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思想。
裴宇寒被南宫锦的轻声细语,引诱着一步步的松开挡住身前的手。
南宫锦见状,呼吸也逐渐湿热沉重起来。
她的秀手缓缓解开裴宇寒身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裴宇寒那精致的锁骨。
咕咚~
南宫锦喉咙滚动一下,随后加快速度,解开下颗扣子。
渐渐的,裴宇寒肌肉线条清明,且肌肤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出现在南宫锦眼前。
或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胸膛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像撒了层碎金。
南宫锦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感觉身上燥热的难耐,她知道,自己的脸在此刻一定很羞红吧。
这是她第一次,与裴师兄这么亲密。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要不要……一鼓作气,把失忆的懵懂裴师兄办了?
然而下一刻,南宫锦的指尖突然顿住了。
她看见他胸口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裴宇寒当初舍身挡住自己面前,承受了牛鬼的最强一击所造成的伤势。
当初,那一击近乎将裴宇寒的胸口洞穿。
全靠着巨阳圣体的强大体质,以及纯阳真气的自愈能力,才吊住了裴宇寒的一口气,慢慢的将伤势恢复过来。
如果裴师兄当初没有挡在自己面前,那他也不会失忆……而我现在居然想要借着裴师兄如此脆弱的情况下,趁虚而入。
南宫锦眼眸低垂,血色骤然从她脸上褪去,方才的旖旎心思碎得干干净净。
“疼不疼?”
她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起来,冰凉的指腹悬在那血洞伤疤上方,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想要碰又不敢碰。
裴宇寒摇摇头,轻声道:“不是很痛了……”
“裴师兄,我帮你擦擦吧。”
“谢谢你,锦儿……”
南宫锦起身去拿清水浸泡的手帕,她现在心里一点想去玷污裴师兄的心思都没了,只想好好服侍裴师兄休息。
一番擦拭结束,南宫锦只帮裴宇寒擦了上半身,随后便因为裴宇寒刚刚苏醒,还是身体虚弱,便服侍他睡下。
窗外夜雨滂沱,雨滴砸在青石上声音如同碎玉。
南宫锦坐在裴宇寒身边,轻声道:“还是有色心,没有色胆啊……”
……
……
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洞口洒落进来。
南宫锦幽幽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侧过头,凝视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南宫锦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柴草把裴宇寒的身影仔细遮住。
随即检查了一番洞外的陷阱,确定没有野兽触发后,她便拿着天绝剑出去砍柴了。
顺便,她还准备多转转,看看能不能采集一些没有被魔气污染的浆果,改善一下裴师兄的口味。
也幸好裴宇寒与南宫锦可以做到辟谷,要不然在这被魔气污染较为严重的树林里,食物就是二人遇到的最大问题。
“等我回来,裴师兄。”
南宫锦最后在洞口不舍的望了裴宇寒一眼,转身离去时,她的裙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山洞深处,裴宇寒轻轻睁开眼睛,他拿出那枚刻着“南宫”二字的银戒,微微抿了抿唇。
“锦儿,她真的是我的道侣吗?”
“戒指的大小佩戴在我手上没有问题,但是为何……她的手上,没有戴着刻着‘裴’字的银戒?”
裴宇寒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他能体会到南宫锦对自己的好不是在作假。
况且,她骗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裴宇寒觉得自己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宝物在身,南宫锦这么美的师妹骗自己,不可能是看上他身子了吧……
那也是他占便宜啊,自己是个男人,又不可能吃亏。
总不能有女人得到了自己,还觉得自己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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