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好久没去过月秋的房里了,今晚能陪陪我吗?”
少女喉间溢出带着露气的声音,撩人心弦。
可惜裴宇寒被玖折腾了小半夜,再加上师姐半夜“来访”,结果还被她跑了的事情,此时有些心乱,实在没有心情去欣赏春色。
“改天吧月秋,还有两个时辰,就要日出了,璃鸳早晨醒来看到我不在,会害怕的。”
“师尊!”
清月秋突然逼近一步,音量陡然变大了些:
“你一般起的都要比师娘早,早起来去修行,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师娘又不是小孩子,哪有看不到你,就心慌害怕的理由?
你不要……只把师娘当孩子哄啊!”
清月秋执拗的拉着裴宇寒的胳膊,要将他往自己屋子的方向拽。
裴宇寒见少女态度非常坚决,知道今晚这睡眠恐怕是很难保证了。
他只好妥协般说道:“那月秋,我就去你屋子里坐坐喝杯茶,待一会儿我就回去吧。”
只是坐坐吗?
罢了,师尊是个容易妥协的人,只要能将他拉进屋里。
坐坐就是做做了……
清月秋点点头,随后一言不发的抱住了裴宇寒的胳膊,将他的手紧紧搂在温暖的怀中。
此时寒宫剑府的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师尊表现的恩爱些。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砰砰跳,而师尊的面色则这么平静呢?
清月秋觉得,这有些不公平。
“师尊。”
“怎么了?”
“我抱着你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你要是感觉有点冷,可以钻到我怀里。”
裴宇寒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
“……”
清月秋沉默片刻,随后伸出自己的小手,五指扣进他的指缝,与其十指相扣。
“师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月秋是问我握手有什么感觉吗……
情场经验丰富的裴宇寒,似乎明白月秋在心烦意乱什么了。
觉得自己缺爱了吗?
裴宇寒的手握的更紧了些,随后对她那被冷风,吹的有些红彤彤的耳朵说道:
“握着你的手,我感觉很幸福。”
裴宇寒觉得,清月秋想听的回答肯定是这个吧。
但即便裴宇寒这个“牢海王”,也不能每时每刻摸透心思敏锐的,少女的想法。
显然,当她对“师尊对自己是否还有激情”这件事产生怀疑的时候,那他说什么情话,都说不到少女的心坎中。
“师尊……你回答的很熟练啊。”
清月秋眼眸低垂,轻声笑着。
但她那绯红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
师尊手上的心脉,根本没有跳动。
他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用了这……不知安慰过多少女人的话术。
好讨厌……不是讨厌师尊,而是讨厌,师尊的柔情与情商,是在经历过其他女子的“训练”后,才对我施展的。
现在想来,师尊的言行举止,处处都有其他女人“训练”过的痕迹。
好烦……
清月秋拉着裴宇寒的手,脚步变的快了些。
她迫不及待的,要将师尊带回屋子里去了。
她要用自己的温度,去覆盖师尊身上那些别人的痕迹!
……
……
正如清月秋所想,裴宇寒终究是个妥协的人。
起初裴宇寒还欲拒还休,喝了一杯茶水就急着要走。
但在清月秋的软磨硬泡下,裴宇寒终于还是答应了再喝点酒。
一杯又一杯。
“不小心”洒身上了,月秋又提出要服侍师尊沐浴……
“月秋,已经日出了,我真的得走了。”
裴宇寒回忆着后半夜的荒唐,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坐着坐着,就
“师尊,你不能走……”
少女低低的呜咽声在宁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柔软,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羽毛,轻飘飘地坠在人心上。
她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裴宇寒的腰,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怕一松开,他就会如流云般消散。
裴宇寒身形微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抬手覆上她交叠在自己腰前的手,温声道:“月秋,别闹了。”
他的嗓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而少女的额头抵在他的脊背上,银发凌乱地散落,几缕发丝被薄汗浸湿,黏在瓷白的肌肤上,她不肯松手,只是低低地、固执地重复着:“师尊……”
裴宇寒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捧起她的脸。
他抹开少女额头上,那被香汗黏湿在一起的银发,随后轻轻落下一吻。
“月秋,等我以后有空,再来陪你,好不好?”
“……”
这当然不好,我只想要现在……但是师尊应该是执意要走了。
清月秋的睫毛颤了颤,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
裴宇寒以为是安慰好了少女,他直起身,披上外袍,系好衣带,晨曦的暖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
清月秋看着裴宇寒起身穿衣,最后走向大门的背影,咂了咂嘴。
手伸了伸,最后又缩了回去。
嘎
木门被裴宇寒缓缓推开。
晨风卷着凉意涌入,吹散了一室香甜旖旎。
随后裴宇寒将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屋外的世界。
清月秋怔怔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良久,她轻抚着自己那白皙且平坦的小腹,幽幽的叹了口气。
“……宝宝,你有个花心的爹爹。”
清月秋低喃着,指尖慢慢抚过方才被他吻过的额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可终究,还是免不了凉下来。
第399章 三师妹南宫锦
丹韵阁上空,一道身着白衣的仙子缓缓落在阁前,引得路过的丹师纷纷侧目。
“你们看,那是陆长老……不对,是前长老了。”一丹师的笑声中不乏讥讽。
“陆仙子如此年轻,炼丹天资是道宗近千年来最好的,她为什么要辞去长老之位呢?
伏阁主给了她那么多的优待,明显是拿陆仙子当继承人培养的啊。”也有人的语气很是遗憾。
“有小道消息说……好像是跟此前的那个传闻有关,她跟自己的师弟,道宗前不久刚刚突破炼虚的裴宫主关系不纯……”
还有丹师用猥琐的语气八卦着,只是最后想到那寒阳剑仙现已经突破炼虚,今时不同往日,他的用词终究是收敛了,不敢太下流。
若有若无的目光,隐晦的扫在落魄的陆若曦身上。
而她本人则神色淡然,似乎毫不在意那些外人的看法。
嗡
随着传送卷轴亮起,陆若曦被传送到了自己的庭院中。
感受到她这边的空间波动,一小炼丹童女匆匆赶了过来。
“师尊,你昨晚去哪里了?”
陈思萱关切的说着,并且快步走上前来,服侍陆若曦更换外衣。
“昨晚我出去散散心了,好歹我也是化神修士,小萱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陆若曦看着在自己面前忙手忙脚的女童,神色温柔了许多。
自从她主动退出长老之位,还酗酒颓废数日后,曾经手下最有天资的几个炼丹学徒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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