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进入了恋爱状态 第450章

  韩昼忍不住吐槽,不过一想到毕竟连主持这次运动会的学生会长都不太正经,很快也就释然了。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跑最后一棒也好,就算有劣势你也能轻松扳回来,一定能赢下比赛的。”

  对古筝而言,接力赛最大的限制恐怕就是不能一个人跑完四圈,否则她一个人就能轻松赢下比赛,而只要队友不落后太多,作为最后一棒的她都能抹平劣势。

  “那当然了!”

  古筝弯了弯眼睛,紧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移开和韩昼交汇的视线,埋下头继续喝豆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铃铛声在两人耳边响起,钟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古筝身后,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

  看见钟铃,韩昼立即开启“听人由命”强化听力,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啊学姐。”

  “早。”

  钟铃在古筝身边的空位坐下,从腰间的小布包里拿出两个,轻声道,“姐姐拜托依夏送来的糕点,让我拿给你们。”

  “依夏也来了?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韩昼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莫依夏的身影。

  “她说想一个人去操场上转转,顺便运动一下。”

  “那家伙还会主动跑去运动?”

  韩昼面露狐疑,据他所知,莫依夏对运动是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每次八百米体测但凡能卡进及格线就绝不会多跑一步,一分钟仰卧起坐只要做够二十二个就躺着一动不动,从不委屈自己,要说那家伙会主动跑去运动他是绝不不会相信的。

  钟铃似乎有些惊奇,回答道:“依夏说,要是你露出这种怀疑的表情,就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操场陪她一起做双人运动,不许带上其他人,她不喜欢多人运动。”

  说完,她迟疑片刻,好奇道,“多人运动我知道,古筝下午的接力赛就是,可什么是双人运动?”

  韩昼嘴角一抽,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心说还好学姐足够纯洁,依夏的这些话不会污染到她的心灵,而依夏那家伙恐怕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地拜托学姐传话。

  即便这些话哪天传进银姐的耳朵里,最后遭殃的也还是我……

  想到这里,韩昼深深体会到了莫依夏的“用心险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挤出笑容,硬着头皮解释道:“双人运动就是两个人能一起做的运动,比如双人跳绳什么的。”

  不给钟铃思考的机会,他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学姐,依夏有没有说我不过去会怎么样?”

  钟铃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肯过去的话,那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收起你那愚蠢的怀疑。”

  停顿片刻,女孩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依夏让我尽量把她的原话告诉你,不、不是我说你愚蠢……”

  她拽了拽小布包,一副羞愧不安的表情。

  愚蠢是骂人的话,学弟听了会伤心的吧……

  “这我当然知道。”

  韩昼哭笑不得,心说学姐实在是单纯得有些可爱了,难怪银姐一直以来都那么担心她。

  就在这时,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古筝忍不住了,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莫依夏人呢?”

  她听不到钟铃的声音,只能通过韩昼说的话拼凑,隐约能听出莫依夏似乎正在哪个地方跳绳,还想让韩昼过去一起玩那种暧昧的双人跳,顿时心生警觉。

  韩昼倒也不觉得心虚,把刚刚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古筝就知道有问题,连忙说道:“那家伙摆明了就是想骗你去操场,还只许你一个人去,肯定有阴谋,你绝对不能去!”

  韩昼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钟铃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学姐?”

  钟铃有些犹豫,小心地看了古筝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依、依夏说……如果那个胸小无脑的家伙担心她有阴谋的话,那同样可以收起那愚蠢可笑还不过脑子的怀疑,她就算想幽会也用不着挑在这个时候,更不会把地点放在操场……”

  见身边的古筝没有任何反应,女孩生平第一次因为自己说话声音小而感到庆幸,深吸一口气道,“这……这句话应该不用告诉古筝吧?”

  她的语气有些心虚,事实上,依夏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指名道姓,可当听到“胸小”这个词的那一刻,她居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古筝,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要是让这家伙知道了,她只怕非得去操场进行一场双人拳击运动不可……

  韩昼扭头看了正面色凝重陷入沉思的古筝一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不用。”

第419章 起码不会输

  和北方的干冷不同,南方的冬天一向湿冷,即便是穿着厚厚的衣物,也依然难以抵御低温的侵袭,厚实的羽绒服并不能带来多少暖意。

  如果不是为了学分,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一大清早跑到操场上受罪。

  太阳已经出来好一会儿了,草坪依然还有些湿润,露珠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亮,直到被一双双鞋子踩得支离破碎。

  头戴鸭舌帽的少女坐在被擦干的长椅上,静静望着跑道上晨跑的学生们,双手插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还以为你说的运动是和他们一起跑呢。”

  身后响起一个无奈的笑声,莫依夏没有回头,而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思考也是一种运动方式。”

  “但消耗的热量很低不是吗?”

  韩昼推着轮椅来到长椅边,递过来一杯热豆浆,“况且有必要专门跑到操场上思考吗?”

  “需要消耗大量热量是减肥才需要做的事,你觉得我需要减肥吗?”

  莫依夏接过豆浆,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握在手上充当暖手宝。

  “所以你思考出什么了?”

  还不等韩昼回答,就听一个不满的声音再次在莫依夏身后响起,正是跟随韩昼一同来到操场的古筝,她可不放心让这家伙和韩昼单独见面,刚刚只是偷偷埋伏在长椅后面,想看看这家伙会耍什么花招。

  同样来到操场的还有钟铃,她浅笑着冲莫依夏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对于两人的到来,莫依夏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想了想说道:“我在思考你们会不会一起来找我。”

  古筝面露狐疑:“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像是临时编的?”

  “因为这个问题是我看到韩昼以后才开始思考的。”莫依夏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老实说,你会跟过来还挺让我意外的,是为了提防我吗?”

  “谁说我是专门过来防着你的,少自作多情了,我、我本来就有晨跑的习惯!”

  “自作多情吗?在这个情境下使用这个词语似乎并不恰当呢。”

  你还好意思纠正别人的用词呢……韩昼心中吐槽,干咳一声道:“我说这一大清早的你们就别吵架了……”

  “我们这叫吵架吗?”

  古筝和莫依夏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语气有所不同,但视线纷纷落在了他的身上。

  “额……”韩昼愣了愣,求助似地看向一旁的钟铃,“不叫吗?”

  钟铃似乎也不太确定,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迟疑着摇了摇头。

  “好……好像不是吵架……”

  “过于期待和平,看什么都将是不和平。”

  莫依夏意味深长地看着韩昼,直到看得后者有些心虚才收回视线,略微拉下口罩,开始喝手中有些冷却的豆浆。

  今天戴口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为了防止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几人在操场上闲聊了一会儿,眼见莫依夏似乎并没有什么阴谋,古筝稍稍放下心来,当着莫依夏的面让钟铃帮忙多盯着对方一点,这才跑到操场上跑圈。

  古筝的确一直都有晨跑和夜跑的习惯,她的运动能力并不只是来源于天赋,当然,这也算是为了下午的比赛提早热身,即便胜券在握,她也不会在比赛中掉以轻心。

  不过晨跑归晨跑,她的视线始终都落在韩昼所在的位置,稍有不对劲就会立即赶过来。

  “这家伙还真是有朝气呢。”

  远远望着在操场上奔跑的短发女孩,莫依夏评价道。

  韩昼笑了笑:“她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跑起来就能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

  “好厉害。”钟铃握了握拳头,由衷地羡慕道,“要是我也能像古筝那么厉害就好了。”

  要是能像古筝一样厉害的话,当初说不定就能把爸爸妈妈救出来了,姐姐也不会受伤。

  韩昼并没有察觉到钟铃的异样,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学姐你用不着羡慕古筝,她其实也很羡慕你的。”

  “羡慕我?”钟铃有些疑惑。

  羡慕你的心胸开阔……韩昼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嘴上却说道:“古筝一直都羡慕你有个好姐姐。”

  这话倒不是胡说,古筝曾不止一次说过要是银姐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这样每天都有好吃的糕点吃。

  莫依夏“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某人的言不由衷,单手托腮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吗?只可惜都那么久了,我始终没有见识过你的长处。”

  你这家伙是真的当学姐不存在了吗……

  察觉到对方骚扰意味十足的视线,韩昼嘴角一抽,没有接话。

  好在莫依夏倒也没有继续观察他的长处,喝了口豆浆,收回视线说道:“看得出来,这家伙对下午的比赛势在必得,我很好奇,要是她输掉了比赛会怎么样?该不会找个角落偷偷哭鼻子吧?”

  韩昼无奈道:“古筝在这种比赛上是不会输的,就像你不会在黄段子大赛中落败一样。”

  莫依夏不置可否:“能在黄段子大赛中取得优异成绩,这就是我在你眼中的长处吗?”

  黄段子大赛?有这种比赛吗?

  一旁的钟铃歪了歪脑袋,别的东西听不懂,这个词她还是能听懂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依夏有种以此为荣的自豪感。

  “当然还不止这一点。”韩昼叹了口气,倒也没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的长处太多了,多到我一时列举不完。”

  他既然刚刚才用心夸了古筝,那自然也要用心夸莫依夏,不能厚此薄彼,哪怕是从玩笑的角度。

  而且不得不承认,对拥有极高智力的莫依夏而言,只要她想,就能拥有许多常人无法触及的“长处”。

  “你说得倒也没错。”

  莫依夏从来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相比于发现我的长处,我更希望你能多花时间研究我的……”

  “别说了!”

  韩昼赶忙打断她的话,一脸头疼道,“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在黄段子大赛中永远都只能是碾压式获胜的冠军,而不仅仅是‘不会落败’。”

  莫依夏不置可否。

  钟铃听迷糊了,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黄段子大赛这种比赛吗?为什么学弟和依夏不像是在胡说的样子?

  她决定下午问问姐姐。

  莫依夏不紧不慢地喝着豆浆,直到古筝跑完最后一圈向着这边走过来时,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挽起耳边散落的发丝。

  “韩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