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进入了恋爱状态 第442章

  王润雪没有过多纠结,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她倒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店员的身份,很快便安排众人落座,还像模像样地拿出一张菜单,微微鞠躬,表示大家可以随便点餐。

  “随便点?”

  韩昼略显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就是个看店的吗,难道你还真会泡咖啡不成?”

  他观察过了,这家咖啡店里就只有王润雪一个人,也就是说大家的咖啡全都需要由她亲手制作,这家伙有这个手艺吗?

  “你瞧不起谁呢!”

  王润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都说了我们店要尽可能经营下去了,哪有让不会泡咖啡的店员看店的道理?“我可是专门接受过培训的。”

  说完就马尾一甩,转身回到吧台制作咖啡去了。

  她是清楚韩昼是个大渣男的,对其谈不上太大恶感,但不爽多少是有的,要不是对方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她早就拆穿这家伙了。

  望着她的背影,萧小小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道:“一个人看店,也不知道这女孩有没有工资。”

  古筝想了想:“都是一个社团的成员,这还是社团的校外活动室,应该是无偿帮忙吧。”

  林安宇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摇头感慨道:“现在的社团可真有意思,居然还能让社员免费打工,有机会我也去找个社团加入试试,说不定也能让人免费给我打工。”

  韩昼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刚刚不是还在说要当一个自在的年轻人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考虑起怎么当一个资本家了?”

  “没办法,家里的生意我迟早要回去接手,总不能混吃等死一辈子吧?韩昼,我的人生已经固定了,可你和我不一样,将来一定要带着我的那份自由意志一直走下去。”

  林安宇叹了口气,做出一副“不好好努力就只能回去继承家业”的无奈表情,那凡尔赛的模样看得韩昼差点忍不住想给他两拳。

  “那你呢?”他问。

  “我?”林安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是坐车了。”

  这句话成功收获了好几个女孩的白眼。

  “富二代还真是可恨啊。”韩昼长叹一声道。

  “你对富二代有什么偏见吗?”

  莫依夏扭头撇了他一眼。

  韩昼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不小心把这家伙给骂进去了,连忙改口道:“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可恨的其实是资本家,否则说不定我也能有机会成为富二代。”

  见对方说话时一直望着自己,林安宇不乐意了,纠正道:“我家不就是开了几家酒店的,这不能算资本家吧?”

  “资本家,通常指占有生产要素,依靠经营企业,雇佣劳动者来获得利润的人。”

  莫依夏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轻敲桌面,不紧不慢道,“如果从这个定义上出发,我们家应该算是相当标准的资本家。”

  她再次扭头看了韩昼一眼。

  “噗嗤!”

  本来还有些犯困的萧小小实在忍不住了,顿时笑出声来,林安宇更是哈哈大笑,心说韩昼这家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韩昼有些尴尬,古筝则是觉得神清气爽,不满地瞪了萧小小和林安宇一眼:“有什么好笑的,资本家本来就可恨。”

  她这话显然是冲着莫依夏去的。

  莫依夏摘下口罩和鸭舌帽,将散落的发丝拢至耳后,不以为然道:“这个世界很少有人真正恨资本家,他们恨的不过是自己不是资本家。”

  林安宇憋笑归憋笑,倒也没忘记帮好兄弟转移话题,连忙说道:“别说什么资本不资本的了,这家店里不是提供占卜服务吗,我们要不要加十块钱试试?”

  萧小小摇摇脑袋,似乎不感兴趣:“随便你们,我就算了,在这地方占卜还不如去庙里求签呢。”

  “怎么,你还是个佛信徒?”林安宇好奇道。

  “不,哪里免费这家伙就是哪里的信徒。”

  韩昼轻易便看穿了萧小小的心思,这家伙没有宗教信仰,不过平日里很讨厌花冤枉钱比如花钱找人占卜,她显然是觉得去庙里求签更省钱。

  眼见少女面露不满,似乎对被点破心思感到很不高兴,韩昼乐了,紧接着语重心长道,“小小,时代变了,现在去庙里求签要花的说不定还不止十块钱呢。”

  “你怎么知道?”萧小小撇嘴道,“电视里去庙里求签分明不要钱。”

  “当然是因为……”

  韩昼正想说自己前不久才去庙里求过签,甚至至今都还对那个用手机百度解签的和尚记忆犹新,忽然心中一凛,猛地警醒过来

  去庙里求签是和莫依夏一起去爬雪山时发生的事,这件事一直都是瞒着古筝的,最好现在也不要让她知道,所以求签的事不能说出来。

  于是他笑了笑,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当然是因为时代是与时俱进的,以前庙里又不发工资,现在有些寺庙招人甚至还要管五险一金呢,总得想点办法赚钱嘛。”

  “这我倒是听说过。”林安宇啧啧称奇道,“听说现在的香火费都已经变成二维码支付了,确实是相当与时俱进。”

  就在这时,王润雪端着几杯冒着咖啡走了过来,一边将咖啡放到桌上一边好奇道:“你们在聊什么?”

  “谢谢。”

  韩昼下意识想要起身接咖啡,但古筝已经率先一步接过咖啡,并将其推到他身前,笑着回答道,“在聊占卜的事。”

  “对。”林安宇点点头,面露期待道,“我们想在店里占卜,可以吗?”

  “占卜吗?当然可以了!”

  王润雪先是一喜,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奇怪地看了韩昼一眼,“不过你们为什么不找这家伙帮你们占卜?他的占卜水平可比我强太多了。”

  众人闻言愣了愣,林安宇更是大吃一惊,上下打量了韩昼片刻:“你什么时候会占卜了?”

  韩昼干咳一声:“一点小爱好而已,哪来的水平,你们别听她瞎说。”

  他随口敷衍了几句,这才转而看向王润雪,“那就麻烦你待会儿帮大家占卜一下了。”

  “好吧……你别在背后里偷偷笑话我就行。”

  王润雪倒也没有多想,忽然眼前一亮,“对了,过一会儿社长说不定会来店里,要不然让他帮你们占卜吧?我们社长很厉害的。”

  谁占卜都行,这种小事众人自然不会有意见,只有萧小小面露警惕。

  “不用加钱吧?”

  “额,当然不用。”

  “那就随便你好了。”

  “……”

  众人本以为王润雪只是赶鸭子上架,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会泡咖啡,而且水平似乎还不错,泡出来的咖啡浓香四溢,只可惜在场没有人对这玩意喝得习惯,因此只能在她那期待的眼神中给出“味道一般”的评价。

  林安宇自诩成熟稳重,而成熟的男人喝咖啡是不需要加糖的,因此他不顾王润雪的劝阻,一颗糖都没有加,不过很快就老实了,咖啡刚入口便面容扭曲,猛地一锤桌子,表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那么苦的东西。

  王润雪心疼地抱起桌上的水晶球,生怕这东西被锤坏。

  韩昼被林安宇那狰狞的表情逗笑了,不过想到对方今天一直在帮自己解围,倒也没有嘲笑他,浅呷一口咖啡,摇头叹道:“更苦的东西多的是,只是你没有机会品尝罢了。”

  “故作深沉。”

  萧小小翻了个白眼,随即小心地捧起杯子,将加了两大勺糖的咖啡放至唇边,尝了尝皱眉道:“我糖好像放多了。”

  “没关系,总比不放糖好。”

  古筝弯着眼睛说道,“某人现在恨不得拿糖水漱口呢。”

  她是个很记仇的人,这是在报复下午比赛前林安宇故意当搅屎棍的事。

  林安宇脸色一黑。

  “说的也是。”

  萧小小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

  此刻作为店员的王润雪也和众人坐在一起,她和在场众人基本都见过,又和古筝关系不错,眼见现在没有客人,便想过来和大家聊天解解闷。

  当然,解闷是假,伺机做点什么才是真,她当然认识那个进店后便始终一言不发的女孩,很好奇韩昼这个大渣男怎么连这位“不笑公主”都勾搭上了,很想弄清楚这几个人目前是什么关系。

  哼,待会儿一定要让社长好好敲打一下这家伙才行……

  她已经暗中给社长发去消息,让对方尽快来店里一趟,借着占卜的机会隐晦地把当渣男要付出的惨痛代价告诉韩昼,希望这家伙能够迷途知返,让古筝获得幸福。

  这是作为古筝的朋友的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第410章 加糖的学问

  未至黄昏,咖啡店里早早便亮起了灯。

  晶莹的水晶球在暖色的灯光下闪动着奇异的色彩,映照出围坐在桌边众人的面容。

  王润雪将一盘点心端到桌上,笑道:“大家稍等一下,我已经通知社长了,他很快就会过来为各位占卜了。”

  “没关系,我们又不着急。”韩昼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咖啡一时半会儿喝不完。”

  “不耽搁大家的时间就好。”

  王润雪暗暗松了一口气,在圆桌旁落座,见所有人身前的咖啡都只喝了一点点,不由面露苦笑,“看来你们真的都不喜欢怎么喝咖啡呢。”

  “是啊,要不是某个强调‘氛围最重要’的家伙强烈建议,我们应该是不会走进这家店的。”

  见众人纷纷看向自己,林安宇有些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可你们必须承认,这家咖啡店的氛围确实很不错,不是吗?”

  顿了顿,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就是咖啡实在苦了点……”

  “是你自己不知道加糖,少甩锅给别人。古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这不是甩锅!”林安宇连忙辩解。

  “那是什么?”

  “是挽尊。”

  莫依夏淡淡开口,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小口咖啡。

  王润雪默默观察着几人。

  经过长达十几分钟的观察,虽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但她却越发笃定了一件事对古筝威胁最大的果然还是这个叫莫依夏的女孩。

  就是不知道王冷秋和钟铃学姐是还未落入韩昼这个渣男的魔爪,还是性格太过佛系,懒得上演修罗场的戏码。

  想了想,她忽然有了主意,笑着说道:“你们知道吗,听说从喝咖啡加糖的多少是可以体现出一个人对爱情的态度的。”

  “这东西一听就是糊弄人的。”

  萧小小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加不加糖和爱情有什么关系,网上类似的测试题我都看到过好多次了,什么从喜欢的颜色测试忠贞度,从星座判断命运,甚至还有从饭量看出性格的,太幼稚了。”

  “咖啡是苦涩的,糖是甜蜜的,二者相融后的口感相当微妙,就像爱情一样如何平衡爱情中的苦涩和甜蜜,这未尝不是一种检验态度的方式。”

  王润雪笑了笑,把记忆中社长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网上的这些测试确实没什么可信度,不过它的道理和占卜其实是一样的,重要的不在于它是否可信,而是在于你愿不愿意去相信。”

  “说得真好。”钟铃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