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休要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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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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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袭击多了，连大禹都变得疲惫。
他决定一转攻势，带着人族主动袭击涂山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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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惶惶，洪水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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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弥漫，大禹亲自率领人族，趁着夜色袭击了涂山氏族的领地。
一片哀嚎中，他抓起重伤的小癸，狠狠砸在地上。
小癸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睁眼怒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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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用法随时都能动用。
只要动用，或者他手微微用力，小癸就会死。
走上了这条路，便不能后悔。
大禹松开了手。
月色下，小癸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似要说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已经死了。
第七百四十三章 男人的觉悟
为了保护剑魂心，他的确失去了太多。
指引众人向前的心啊，却被他所得，那是一颗愚人的心。
恍惚啊，像大海汹涌；恍惚啊，像飘泊无处停留。
走在这条路上，便已经与常人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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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氏族大败。
这场突袭非常成功，涂山氏族的人死的死，降的降。
禹抱着小癸的尸体，慢慢放下。
有人押着涂山氏族的圣女走过来，这位不可一世的圣女，显露在外的九条尾巴断了三条，整个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她看着大禹，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双手被妙用法的力量束缚，但这位狐人圣女还是尽量挺起胸膛，不在大禹面前露怯。
“当人族的走狗，你现在开心了。”她嘲笑似地说道：“看看你，为了人族，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你的妻子，孩子，现在都为了你死了，你满意了？”
光头壮汉看不下去了，怒斥：“闭嘴，你也配来说大人？”
“大人？”狐人圣女哈哈大笑起来：“他爹当年治水不利，连带着他也要被问责，是我涂山氏族出面保下的他，没有我涂山氏族，哪来的什么大人？”
光头壮汉还想说些什么，但大禹却动了。
他一把捏住狐人圣女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女娇是你的妹妹，你若恨我，冲我来就是，但你怎敢连她的性命都不顾，天下居然有你这样的恶毒姐姐。”
“为了我妖族大业，任何人的牺牲都是值得的。”狐人圣女喘气说道：“女娇算什么，你的儿子，你的女儿，都是我利用的工具，为了摧毁你，我什么手段都用的出。”
“你去死！”大禹怒喝。
他之前都是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深不可测，如今倒是被狐人圣女激的起了情绪。
妙用法弥漫，眼看狐人圣女就要被他当场杀死。
但这一瞬间，他却松开手，倒退几步，有些震惊的看着狐人圣女。
“剑魂心颤抖，被秘法链接的对象不是女娇，居然是你！”
“杀了我，杀了我！”狐人圣女忽然咆哮起来，扑向大禹。
大禹闪身躲开，后退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狐人圣女。
“哈哈哈哈哈哈！”狐人圣女大笑起来：“是的，是的，这就是计划的真正面目啊。禹，你只知道秘法会绑定二人，不管是杀死还是情绪波动都会摧毁人的心和感情，唯有其中一人自尽方可解开，但你又怎么知道那秘法绑定的对象居然是我呢？”
“这就是我真正的计划啊，大禹，为了摧毁你的剑魂心，别说我妹妹，我连我的性命，我族人的性命，都可以不要，哈哈哈哈哈，怎么样，仇人在面前，你却不能动手，甚至不能仇恨的这种感觉，好吗？”
“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逼我自尽了，哈哈哈哈，我会忍受痛苦的活下去，牺牲我一人，换我妖族千万年的雄起！”
大禹愣愣的看着狐人圣女。
下一刻，他当即暴怒。
“我杀了你！”
他整个身体忽然壮大，毛发疯涨，赫然变为一只熊罴。
“怎么回事，禹大人怎么变成了一只熊妖？”
“难道说，禹大人也是兽人吗？”
“这怎么可能，黄帝的玄孙、颛顼的后代，是正统的人族血脉啊，怎么会......”
周边人族看着这一幕，皆目瞪口呆。
连在大禹体内的杨平生都惊呆了，他都没想到大禹是兽人。
“哈哈哈哈哈！”
狐族圣女仰天长笑。
她越笑越大声，笑的眼泪都流出来，宛若疯魔。
“你们这帮可怜的人，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上古之时，天道生灵万物，最先得到天道滋养的便是妖。”
“只是天道生产灵气，部分妖舍弃了妖气，转用灵气，所以才幻化为人，本质上说，人就是妖啊。”
“你们的人族英雄，女娲，伏羲，哪个不是半人半妖的兽人，真要说起来，你人族才是妖族的一部分！”
“是你们不听天道统治，是你们首先忤逆的天道，千万年后的灭世灾殃便要来临，你们还妄想用自己的方法去阻止，真是可笑！”
狐族圣女嘶吼说着，周边人族呆愣愣听着，居然没有一个人阻止她。
她看着暴怒发疯却被光头壮汉压下去的大禹，冷笑一声，道：“就是因为你们要走那条路，所以越来越注意人族血脉的纯净，兽人因此便被排斥，大禹的父亲鲧，真的是治水不利所以才被流放的吗？根本不是！那是因为他是兽人，人族血脉还未纯净，所以被排斥。”
“而禹，哼，当年我涂山氏族可怜他，收留他，教他狐族秘法，帮他隐瞒兽人身世，可他呢？背信弃义，转头就投靠到舜的麾下，可那又怎样？舜根本不相信他，因为他是兽人，是未来注定要被你们排斥出去的异族！”
周边鸦雀无声。
狐族圣女癫狂的笑着，张开怀抱对大禹说道：“你这个可悲的男人，一片痴心妄想不说，居然还害死了你的妻子和孩子，哈哈哈哈，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可悲的人吗？”
大禹怒吼。
光头壮汉拼尽全力拦住他，大声说道：“大人，不要被那个女人激怒，如果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你杀了她，剑魂心一定会破碎的，剑魂心破碎，人族就真的完了啊，大人！”
大禹的嘶吼声停了，但面目狰狞，仍然死死的看着狐族圣女。
“大人，你不要为了她而激动，若是这样，就真的中计了。”光头壮汉苦苦相劝，“为了人族大计，请您忍耐再三。”
“忍耐再三？”大禹颤抖着说，双目**。
不能杀她，甚至不能因她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哪怕是恨都做不到。
大禹曾经以为，秘法绑定对象是女娇，但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狐族圣女。
那他算什么？他之前一直极力压制对女娇的爱意又算什么？
为了保护剑魂心，为了人族大计，他儿女情长尽数抛掷脑后，甚至为了一劳永逸，他还逼女娇自尽。
这些，都算什么？
“啊！！！！！”
他双拳砸地，仰天嘶吼。
地动山摇，山川震荡。
这一刻，在大禹体内的杨平生，也感受到了这种猛烈的情感。
怕擦。
他听见自己胸膛的心，出现了裂痕。
“哈哈哈哈哈，大禹，告诉你，女娇其实也不知道真正绑定的人是我，她一直以为绑定的人是她自己，想必你让她自尽那一刻，她肯定会很愿意的吧，毕竟她是那样爱你啊。”狐族圣女眼看大禹愤怒，更加开心，继续刺激他。
“给我把她嘴堵上！”光头壮汉怒吼。
“哈哈哈哈哈，堵上又如何，你最爱的人全都死了，哈哈哈，禹，但我不会死，你只能让我活着，让我活着啊哈哈哈哈哈！”
暴怒的吼声忽然停了。
在狐族圣女的放肆大笑中，大禹变回了人形。
他脸上表情平静如水，双眸宛如深渊，就好像刚刚崩溃的人不是他一样。
狐族圣女的笑逐渐渐小了下去，她就像看见什么怪物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禹。
“没有堵嘴的必要。”大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沉稳，“她愿意说，就让她说吧。”
他顿了顿，说道：
“反正，我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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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有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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