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亚兰对时乐所说的那样,他对时乐比起抓捕拷问,更多的是...好奇。
这下把时乐搞得纳闷了,亚兰的身份、地位、实力都是时乐无法企及的存在,对方究竟是好奇他的什么,才会把这封足以毁掉格兰维利亚计划的信发给他?
“什么叫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仇千珞蹙眉。
时乐指着纸条的背面,“字面意思,他可能自己都需要一个答案,他得不到那个答案,所以希望我能给他。”
“但这也太奇怪了点吧?你们最多也就见了三面不是么?”仇千珞更加不解。
“可空悲觉得很正常哦。”空悲盯着时乐,她靠到时乐的身边,暗金色的眼睛认真地说着,“时乐小弟弟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人想要不自主的亲近他。”
对此,司维也抱着胸点头,“对,虽然一开始我确实觉得客人是个很鬼畜的贱人,坑人的一对夫妻。但,他却给我一种很可靠、舒服的感觉,所以我乐意去往客人需要我的地方。”
“说谁是鬼畜的贱人呢,你这混蛋,不要以为偷偷骂我我听不出来。”时乐锤着司维的脑袋,让后者急忙堆着笑表示误会。
看着几人,仇千珞叹了口气,拉住时乐的胳膊像是宣誓主权一样,“那既然如此,我们猜测的森威特利用我们的目的就不对了。”
从时乐接触司维,得到森威特其实一直能买到前文明的枪械时,那对方让他们来这里偷窃的理由就不存在了。
所以,时乐知道森威特另有目的,他想顺着森威特的计划走走,看看那条森蚺究竟想做些什么。
当亚兰蹲到他时,时乐以为森威特的计划其实是和布鲁法雅伏莱联合,让后者把格兰维利亚大部分兵力引出去,它再把时乐要偷窃的消息透露出去,来吸引城中的格兰维利亚人注意力,从而好让它攻城。
毕竟,森威特当初给时乐画得地方全是格兰维利亚重要的武器堆放地,只要时乐搞出一点动静,格兰维利亚人就必须留意。
等他发现格兰维利亚的城墙真的被攻击后,时乐几乎算是认定了这个想法,本来打算刚刚带着空悲他们直接从森威特安排好的地方逃走的。
但现在知道森威特早就和格兰维利亚偷偷结盟之后,他的这个想法也被推翻了。
因为若是这种暗中结盟的话,他吸引注意力的猜测就不成立了,也完全没必要,反正格兰维利亚一定会让森威特攻破城墙的。
他被撞破可能真的就如亚兰所说那样,被猜了出来。
只是......这就代表,亚兰在金河宫里的时候,对方并不知道三方结盟的消息,不然亚兰大可继续待在金河宫里和时乐耗着就是。
而让时乐他们偷窃这事对森威特来说,也另有目的。
不过不管森威特想做什么,他现在都没空管了,听着已经从城门口响到城中的喊杀声,时乐知道,他不能继续待着了。
可突然,时乐只觉得体内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胃部,脸皮微跳,他中毒了?!
......
金河城之中,攻破城墙的各部落人真正对上了金河城里的各国殖民者。
可那强大的战甲虽然能攻破厚重的城门,面对觉醒者却不太行了。
毕竟人类不是城墙,他不会白站着给你打。
初级的觉醒者一台战甲还能勉强一对一应付,中级就已经需要几台战甲一起围攻一个了。
面对上级,只要没有像军队一样训练的阵纹组合,这些战甲就只是更大的稻草而已。
就像现在这样,两战甲被一块巨大的拳头轰得打在一起,钢铁的战甲此时如同泥块一样被拍在一起,钢铁与钢铁发出悲鸣,而后,那拍扁战甲的拳头猛得拔出。
一个发出上级上气息的汉子,就那么将战甲里头的瑞安特人愣生生拽了出来,徒手捏爆。
此人是西大陆一个不大国家的最强者,是好几次都差点能选中称号骑士的强者。
整个金河城之中,除了亚兰之外,很可能就是他最强。
可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因为他发现他此时才打炸四台战甲,整个人就冒出许多汗水,速度力量都小了不少。
正常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除非......有毒。
他感受着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的同时,他的体内也传来一阵阵犹如翻江倒海般的苦楚。
壮汉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他看着四周他带来的士兵,他们的情况更差,原本还能轻松对抗那些没什么武艺可言的瑞安特人,但现在一个个却都倒在地上,被瑞安特人轻而易举刺穿咽喉。
“该死!”
他什么时候中的毒?他今天只去参加了金河宫的晚宴才对?
壮汉不解,可他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真的会栽在这里。
于是,他爆喝一声,化作先锋,替他的那些士兵开路,“跟我突围!”
壮汉命令着,他放慢脚步,带着他国家的士兵前进,他们的目标是还未被攻破的城墙。
只要进入那里,得到庇护就能活下去。
可当他费尽心思抵达后,还没开口让格兰维利亚增援,就见到那城墙上本该消失的阵法再次出现,同时,城墙口里的炮口也已经散发着术士的光对准了他们。
看着这一幕,壮汉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了他和士兵们体内的毒是怎么回事。
他脸皮抽搐,对着城墙顶上的格兰维利亚人怒吼着,“你们这帮该死的畜生!居然敢做这种事!”
但随着他声音的落下,无数炮弹连同着身后瑞安特人手里的枪齐射,让辛苦突围到这里的士兵全部丧命。
唯有他自己,在这些炮弹之中回头杀向那些追来的瑞安特人。
“跑不了。”
躲在房屋后的司维看着这一幕瑟瑟发抖,他本想找一个能逃离的路线,结果就遇到了这个情况。
他拉着一旁时乐的衣服,“客人,纸条上的内容果然是真的,格兰维利亚人和这些瑞安特人已经联合起来了,他们占据着城墙,把整个金河城围了起来,我们根本没法跑。”
时乐捂着胸口,他体内的毒此时也被死焰分解干净了。
这些毒的来源自然是今晚金河宫宴会上的食物,虽然那宴会无聊透顶,但毕竟是以爱瑞迈特王的名义举行的,这些需要开拓令的人再不想也会去参加,希望这样能尽快搞到开拓令。
而在那里下毒,能毁掉金河城中最多的抵抗力量。
但因此,时乐也明白,那毒应该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大概率只是让身体虚弱的毒。
毕竟那宴会里还有不少格兰维利亚的贵族。
嗡嗡,时乐的手机发来消息,仇千珞和空悲那里也没有能找到可以离开的路。
甚至被瑞安特人攻破的城口那里防御最为严密,瑞安特人和已经重新恢复的阵法以及格兰维利亚的士兵们一同,拦住了所有人,格兰维利亚已经不装了。
时乐对此毫不意外,既然做了这种事,格兰维利亚绝对就没想留活口。
宴会下毒、借着西征的名义,让金河城中所有的国家分兵、引瑞安特人,为得就是能确保杀死所有人。
如果时乐猜的没错的话,现在西征的队伍里,那些被分开的各国士兵恐怕也已经遭到了格兰维利亚的背刺,被布鲁法雅伏莱和格兰维利亚一起坑杀了。
怎么办?
时乐的面色凝重,他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十级法阵,这种级别的阵法他都没有把握能用死焰解决。
不然任雨落早就打到格兰维利亚首都了。
时乐思索着,他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忽然意识到,他现在好像被认为是亚兰才对。
那他能让城门打开么?
不可能。
时乐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又否定,亚兰他自己在金河宫里的反应也很明显是不知道这次三方结盟的。
亚兰大概率是在离开金河宫之后,才明白这个计划,而从对方特意让黑羽鸽来送信这一点来看,亚兰自身应该也出了点事。
所以,这次计划的幕后推手另有其人。
如果现在在这里伪装成亚兰,来做这种和整体计划不对的事,很可能会被瞬间识破,暴露金河城里有一个和亚兰分身长得一样的人。
这样的话,才是真正的浪费,亚兰的权力还有更大的作用。
现在的话......
时乐看着被围攻的壮汉,他想了想,身上出现盔甲和面具。
看着时乐这一身,司维一愣,“客人你要干嘛?!不要想不开!”
对于司维的劝诫,时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帮我个忙,把金河城里的无辜的人聚集起来,然后带他们去金河宫,那里有阵法,很安全,在那里等我。”
“我?”司维指着他自己一脸难以置信,“我虽然在金河宫那里做生意,可我说破天就一个商人,怎么可能带他们进入金河宫?而且就像客人你说的,那里有阵法也一定有格兰维利亚人在啊,去那不就是找死么。”
“相信我,我也让空悲她们过去了。”时乐说着,他冲入了围攻那壮汉的战场里。
第32章 一夜
噗嗤!
战甲的背后冒出大量的蒸汽,强劲的动力带动着格兰维利亚给予的绘制着符文“锐利”的刀,将壮汉的胸口割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那壮汉不得已只能向后倒退,可这一退,那些瑞安特人就远离他,紧接着城墙之上的炮火再次齐射,让壮汉身上开始出现灼伤。
正常情况下他是不惧这些的,但现在他中毒了,实力每分每秒都在下降也就算了,整个人也使不出力量,化身也无法完整用出来,只觉得十分憋屈。
而就在他憋屈之际,就见一道金白的斩击瞬间将这里的所有战甲和他一同切开。
这让他一愣,但紧接着,他就发现,和被斩断的战甲不同,他被切开的地方居然恢复了原状,不仅如此,他身上的伤口甚至也好了不少。
再然后,一个身穿银白盔甲,盔甲边缘有着发着微亮金纹的人在这炮火之中将他救了出去,并朝着掩体之后跑去。
可就在即将抵达掩体之前,那城墙里突然射出一个人,一个穿着玫瑰纹红金盔甲,气息是上级上位的金发美男子跳了出来拦截住了时乐。
时乐见状,他没用赤刃斩过去,而是对着那金发美男子挥出一拳,后者同样以拳应对。
两人拳打在一起,黑石铺砌的盔甲瞬间让金发美男子的红金色手甲凹陷下去,可那金发美男子也靠着阵法的增幅也让时乐退回了城墙之前,后者对拳的手微微颤抖。
“阁下是什么人?我可不记得哪位骑士盔甲是你这样。”金发美男子看着凹陷的手甲,他的眼里满是凝重,表情却十分挑逗地看着时乐。
“不过,我不讨厌你,要换个地方战斗么?我会让你明白,我的厉害的~。”
说着,那人还从他金色的卷发上拿下一朵玫瑰丢给时乐,瞬间让后者浑身一抖躲过那玫瑰。
怎么到了新大陆后,他能遇到了那么多个gay啊!
“原来这里是你这杂种看守!”
被时乐扛着的壮汉盯着金发男子,他则发出了低吼提醒时乐道,“此人是格兰维利亚的玫瑰骑士,是个该死的变态。”
“看得出来。”时乐被玫瑰骑士恶心的够呛。
“我只是追求超过性别的爱而已,为什么就不被理解呢?既然你不领情,那就死在这里吧。”玫瑰骑士听着二人的反应,他叹了口气,而后,看着时乐他们,眼里的杀机也不再掩饰。
壮汉见到这杀气,他咬着牙冲着时乐道,“这位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帮我,但足够了,这家伙虽然是个变态,可也是能竞争称号骑士的人,我不得不承认,他很强。你只是上级中,正常情况下都不可能战胜他,更别说此时他还有阵法增幅了,把我放下来,我会为你争取逃命的时间,你快走吧。”
“我来救人,结果还要让被救的掩护我,说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时乐提着壮汉,他手里的赤刃指着玫瑰骑士道,“喂!那边那个变态!你的性取向最好别被我的一个老婆听到了!”
听到时乐有老婆,玫瑰骑士有些不满,也有些不解,“我的性取向管你老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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