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让人搞的。”
时乐皱眉,“这里你是指挥?”
“不是。”
时乐松口气。
“但我指挥,也没人敢反对,毕竟我这玩意高的就是身份。”
时乐的气又提了起来。
“你和布鲁法雅伏莱结盟了?”
“那怎么可能?我都说了,我的目的是搅......”
“搅动这里的风云。”时乐急忙接话,主要他一个现代人,听到凌涯筠说那话,他会不自觉后庭一紧。
被打断的凌涯筠还了时乐一根中指,并白了他一眼。
“行,搅动风云,我只是知道这里的情形,然后要引起混乱而已,对我而言,最好的就是谁都不成功,谁都不得利。”
“谁都不得利,有可能么?”
“呃,说得不太清楚,应该是,谁得利对绫钟有利,就往哪个方向引导。”
“能成功么?”
“不清楚,未来会怎样我又不是先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万一最后失败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我死在这里。”
说完,他看向时乐,“但有你在这,死了还能有个伴,不错。”
“呃,这就别想了,真出大事我绝对第一个跑,顶多未来回来在你坟头上个香跳个舞之类的,我还没活够呢。”
“你这家伙是真该死啊,回头我就砍了你。”
“不过,你就那么把这种大秘密告诉我?”时乐好奇。
“这算什么大秘密。”凌涯筠不屑,“山顶的石头已经落下,它无法滚回山上。你既然会问我这些,就代表你大概也猜出来了,那么隐瞒也没什么意义,本质上,这东西做了之后其实大多数人都会心知肚明,全部靠一张嘴认不认而已。
至于在这之后发生的才算得上真正的大秘密,可惜,那个大秘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前线的战场消息传回来,绫钟这里才能进行下一步。”
说到这,凌涯筠又贱笑起来,“而且,告诉你,你就是知道了内情的存在,就有把柄在我手里,敢不听我的,我就砍你的头。”
“你这一会都要砍我三次了。”
“谁让你欠砍呢。”
“啊,开始了。”
就在二人斗嘴时,舞台之上已经开始出现主持人了,二人也停下交谈,一同看向那里。
时乐看着穿着亮丽的主持人,他眼睛的余光却看向了凌涯筠,心中思索着。
如果凌涯筠所说是真的,那么,我能不能借绫钟的力量,帮助这里的人们真正独立呢?
因为独立的话,对绫钟才算得上格兰维利亚和布鲁法雅伏莱双方都不赢的局面。
可我该怎么和他说,或是暗示呢?
时乐现在一定在想让我用绫钟帮爱麦瑞特独立吧。
凌涯筠看着舞台,微笑着心中自语。
以他的性格,面对这里的一切,他就是死也不可能默不作声,不然那就不是我认识的时乐了。
他一定会为这里的人做些什么。
而他刚刚还听到了我承认是我制造了西部的混乱,但他却没有生气,或阴阳我。
就代表在他的心目之中,这片大地即使陷入战争也比在这些人的统治下要好。
但时乐也不可能让战争夺取那些无辜者的生命。
因此,时乐大概率已经为这里的人们做好了即使是在战争中也能生存的出路。
这正合我意,因为我的目的也是让这里独立,让绫钟帮助爱麦瑞特独立,爱麦瑞特就会成为我们的盟友,格兰维利亚也会决裂...倒也不一定。
但总之,只要成功,世界的形势就会再次改变,那我也就能离那皇位更进一步。
不过......
我就不说。
凌涯筠余光看着时乐,我就要让你来求我,求我帮你。
表演开始,走秀的模特一个个亮丽多彩。
可最近的二人却没有一个看表演,他们全部留意着对方,心里进行着各自的小心思。
第24章 奴隶
舞台的中央,随着一个又一个的高挑的白人模特的上台,时乐的眉头开始紧锁起来。
因为他发现总共五个白人女子已经来回换衣走了三趟了,可格牙格也没登场。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最后一件衣服展览完毕,在周围贵族和富人们的掌声中,主持人上场宣布走秀结束后,时乐确定了这里头有问题。
“怎么了?”凌涯筠发觉了时乐的动摇,问道。
时乐则将格牙格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后,凌涯筠眼睛微眯,“我可不认为这里的人会让一个黑人和白人一起走秀。”
“我想也是。”时乐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们的确邀请了他,不然他也进不来。”
“这倒也没错,那就再等等,毕竟你的那位朋友我也听说过,在金河城还是有点名气的,说不定真有转机呢。”
时乐点点头,但他心中越发不安。
“不过,就算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能冲动。”凌涯筠手中的勺子悄无声息地指了指远处的王宫之中,“金河宫里有着一个上级中的守卫,不仅如此,这里还有一个格兰维利亚在整个金河宫的大地之下布置了一个十级大阵。靠着这个阵法,那守卫可以一人敌过我们所有人,所以,你要冷静。”
时乐眨了眨眼,他看向王宫,想到了面具人对他的话,难不成这就是对方让他不要出手的原因?可这是凌涯筠告诉他的。
但随着主持人在舞台上突然对着四周的观众介绍起金河宫的守卫力量,表示完全不用担心西部的乱贼的时候,时乐就明白了面具人就是这个意思。
时乐狐疑,那个面具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跟好像认识他似的?
主持人介绍完金河宫的守卫力量后,引得一阵阵喝彩,而在这喝彩声中,主持人顺带宣布了接下来要举行的是动物走秀。
听到这个活动,时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望向舞台幕后出口,就见一个个驯兽师牵着各种穿着衣服的动物走了上来,并做出踩球,骑独轮车之类马戏一样的才艺。
顿时,让下方的众人啧啧称奇,拍手鼓掌。
但时乐只是紧张地留意着那些动物的身后,生怕在那里看到格牙格的身影。
直到所有的动物都走了一圈也没见到格牙格后,他才松了口气。
结果,刚松完气,那主持就说今晚的表演结束了。
让时乐的嗓子眼又提了起来。
格牙格呢?
时乐心感不妙,他告别凌涯筠起身去找,凌涯筠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眼睛微眯,有些不爽,他招了招手,绫钟的人便走了过来。
“去找找。”
......
时乐先去门口问了门卫格牙格有没有离开,在得到还无人离开的答复时,他便赶紧回头去找。
庭院逛了一圈,他又去了王宫,问了问那些走秀的人在哪里准备,他便来到了那些模特和服装设计师在的房间。
结果,看了一圈,都被几个模特和那个男性设计师分别邀请一起过夜了,也没找到格牙格。
时乐心头越发阴冷,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带走格牙格的执事,便一把抓住对方手臂。
“格牙格在哪?”
“谁?”执事被时乐那么一抓,他一愣,可看清是时乐这个和格牙格在一起的人后,他又不屑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这个和尼...痛!”
他话没说完,臂膀上的骨头就被时乐捏得碎裂。
疼痛让执事知道面前的人不是普通人,便赶紧点头哈腰痛苦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说,格牙格在哪?”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听命把人带去马戏团那儿,那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还请手下留情啊。”
“他是走秀的,为什么要去马戏团?”
“我真不知道啊,上头让我干,我就干。”
时乐知道此人没说谎,他把此人丢在地上,就要去往马戏团里看看,但那之前一个绫钟人走到时乐的面前对他拱了拱手恭敬道。
“殿下让我们帮阁下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时乐眼睛微眯,急忙跟了过去,离开王宫,回到庭院,走向受邀请的马戏团放置野兽的位置。
靠近后,时乐就见到凌涯筠站在一帐篷前。
他走了过去,凌涯筠按住他的肩头递给他一件衣服,“我偷偷看了一眼,所以对你还是那句话,冷静点,这里不是绫钟,我罩不了你。”
时乐听他这话,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而等他走进去之后,就见到格牙格浑身被扒得精光躺在一地野兽的污秽之中。
其乌黑的身上更是堆满了伤口。
听到脚步声,污秽里的格牙格抬起头,当他看到是时乐后,他那暗淡的眸子亮了一下又灭了下去。
他想要找什么东西遮住身子,可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后,也只是将高挑瘦弱的身子缩了缩。
但没缩完,他就发现他整个人被扶了起来。
他睁大眼睛,只见时乐居然不顾他身上的肮脏撑住了他。
格牙格瞬间慌了,他想要反抗,“时乐先生,您别这样,我不配......”
“那天你愿意帮倒下的我拦住那些人,就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了。”时乐看着他微笑着,格牙格见着这样的时乐,他嘴唇颤抖着,低着头啜泣着说不出话来。
而他的身上,时乐用生焰拿住死焰,将所有的污秽分解成了虚无。
等出去帐篷的瞬间,时乐从凌涯筠手中接过的衣服就已经披在了全身重新干净起来的格牙格身上。
“跟我来。”
凌涯筠对出来的二人道,时乐他们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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