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第446章

  她刚刚又和时乐偷偷制服了几批想要趁乱逃离的囚犯,数量还都不少。

  以她现在的实力来说,确实有些难了。

  主要她平日里也没刻意修行过,生疏的很。

  任雨落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她用袖子擦掉鼻子里的血,拍了拍脸,深呼吸看着因为坍塌露出来的二楼,冲了上去。

  因为火焰出现的浓烟铺满了天花板,她必须弯下腰行走,走到一半,她忽然看见了面前一个副典狱长带着狱卒走了过来。

  双方见到彼此,副典狱长眼睛一眯,就要动手,任雨落忙道,“我是来帮忙的,没有恶意。”

  看着任雨落冷静的模样,那副典狱长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任雨落则继续解释道,“我曾经受了岛上一些人的照顾,所以现在见到这里有难来帮忙的,底下那些和狱卒对抗的囚犯就是我制服的,您可以求证。”

  听到任雨落的话,副典狱长看向身后的狱卒,那些狱卒和其耳语几句后,他才重新看着任雨落,“你是修行者?”

  任雨落点点头,可她看刚刚那狱卒和副典狱长说话的样子有些奇怪,那表情不太对,这让她心中警惕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帮我,这些囚犯不知为何,有几个身上的术式被破坏,现在能使用能力。典狱长大人从那边和我们几个副典狱长一起围攻他们,你也一起吧。”副典狱长目光幽幽。

  任雨落看向二楼的楼梯口,她现在更想去找时乐,但看着副典狱长的视线,那个目光很明显不是和她商量的意思。

  果然,见任雨落没说话,副典狱长冷声道,“你不是囚犯,也不是狱卒,我现在没对你动手就是因为没看到你做什么坏事,但也仅限于此了。我不可能相信一个外来者,如果你不跟上,我会杀了你。”

  听到这,任雨落眼睛微眯,“可以。”

  ......

  朝着二楼狂奔的时乐的脚步突然慢了下去,因为他见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群狱卒居然在围攻另外几个狱卒。

  这让时乐意识到不对劲,他停住脚步,藏在一旁的牢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们疯了,典狱长和绫钟待你们不薄!你们居然谋反!”那被包围的几个狱卒背靠着背,对着其余人怒斥着。

  “哼,把我们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只能仰仗你们的鼻息活着,你们这些外来的家伙,怎么可能懂我们的屈辱。”围攻的狱卒冷笑着,他们不着急,对方手中有武器,万一被换掉了就太亏了。

  被围起来的狱卒咬着牙,“我只知道你们就是一帮养不熟的白眼狼,简直不得好死!”

  “我们好不好死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只知道,你马上就不得好死了。”

  围攻的狱卒狞笑着,互相看了看后,趁着对方愤怒的功夫,直接冲杀了过去。

  只是当一道暗金色的光穿过一个围攻狱卒的脑袋,随着噗嗤一声,那狱卒啪得就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地死掉后,这些狱卒的动作就呆住了。

  听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乐冲了出来,没有任何犹豫,他几乎瞬间又射出三颗子弹,精准地干掉了三名狱卒。

  这一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时乐从地上捡起一个死去狱卒身上的镰刀,将一个呆住的狱卒脑袋割了下来并喊道“反击!”的时候,所有人才明白,攻守改变了。

  围攻的狱卒因为时乐这个变故慌了手脚,刚刚被围起来的狱卒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和时乐一起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部干掉。

  等解决了这一切,时乐才发现,这被围起来的狱卒里居然有他熟悉的人。

  就是当初他在船上干掉的汉子。

  但此时对方没被死焰控制,只是状况依旧不算好。

  这些狱卒被逼到了这里,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伤口,那个汉子身上的更是足以致命。

  时乐脸色凝重,他现在没有生焰,治疗不了任何人。

  “你是来帮时大人的么?”

  那汉子看时乐的衣着不像狱卒也不像囚犯,便问道。

  后者点头,汉子便松了口气,“虽然很想感谢你,但你还是离开吧,这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是那三个副典狱长干的。”

  时乐脸色严峻,他已经猜到了这个情况。

  从起火开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监狱一方明明占据着绝对的武力,可还是出现了震天的喊杀声时。

  他就猜到这喊杀声要么囚犯得到了武器,要么就是两拨狱卒厮杀。

  无论哪种,都代表有了内鬼,而那内鬼的职位不会低。

  因此,那几个副典狱长自然而然也就被时乐想到了。

  只是没想到,三个全部叛变,这已经和宣布黑海监狱再次叛国没区别了。

  “晚上,监狱突然起火,时大人就带着我们来救火,结果没想到,这居然是那几个副典狱长的阴谋,这里面早早被刻下了阵法,我们一进来就被本来只是在外围的火焰包围了。”

  “时大人只能带着我们和囚犯往监狱顶上跑,远离火势,想要从上面离开这里。结果那些副典狱长就趁机从火中杀了出来,将护着囚犯的时大人击伤。”

  时乐心头一紧,汉子则继续道,“不过,大人实力强悍,还是逼退了他们,护住了所有人,现在应该在监狱顶,我们这些是在途中和大人走散了,只能试着从其余地方突围了。”

  “现在下方的火已经让开了出口,只是那里的通道还是被堵住了,你们要离开只能走别的地方。”时乐指着他来的路告诫着,然后就冲向二楼。

  汉子还没道谢,就见时乐跑上去,他忙道,“你去了也没用的!”

  “那要去了再说!”

  时乐握着手枪,里头还剩三颗子弹,以他的实力现在恢复一颗又要一个多小时了。

  所幸,他还有一个手段,时乐拿出几枚兽灵币,这是时常每年给他的压岁钱,他一直攒着,是为了未来和任雨落出去后能过上正常生活的本钱。

  手枪和兽灵币,当初在监狱里意外引发的爆炸,这次他可能要主动引起了。

  见时乐的身影已经不见,那汉子笑了笑。

  “一个小孩子都能那么勇敢,我个做大人这时候要跑了可就丢老脸了。”

  说着,他挣扎着站起身,和其余几个狱卒一起握紧手里的镰刀,目光盯着时乐刚刚过来的方向。

  那里,刚刚杀死囚犯,追着时乐过来的狱卒们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这些人被废墟拦住了一会,但也没太久,他们有清理的手段。

  以汉子为首的狱卒虽然身上都是伤口,可没有一个畏惧,朝着那些追来的狱卒杀了过去。

  “拦住他们!”

  ......

  楼顶。

  在最前方,被副典狱长几乎是押着上来的任雨落思考着逃脱的办法。

  她上来的时候没遇到一个囚犯和狱卒,这让她感到很奇怪。

  当她到了楼顶后,随着火焰的热浪和着血液的腥臭味传入她的鼻腔之中后,她的眼中就出现了熟悉的人影。

  时常护着一群囚犯和一些狱卒站在楼顶上面对着烈火以及另外两名副典狱长的威胁。

  只见通往另外两个楼顶的逃生路线分别被那两个副典狱长带人堵死。

  而通往楼下的这个,则被押着她的这个副典狱长堵住了。

  任雨落这才明白,为什么监狱里没有一个囚犯,因为这场大火,时常怕他们被烧死,便将他们放了出来,并带着逃走。

  等任雨落身后的那个副典狱长也出现后,这个包围圈才算彻底完成。

  只是此时却无一人敢随意乱动,因为即使时常受了伤,可他中级上的气息还是让他犹如一只雄狮般,散发着威严。

  不过,那只雄狮的目光看到任雨落后,停了一下,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不要认识他才能活下去。

  任雨落咬着牙,她不想这样,可也只能握紧拳头,乖乖听话。

  “可惜了,要不是为了护住这些囚犯,时大人您根本不可能负伤。”

  任雨落身后的副典狱长看着时常幽幽说着,后者对此只是摇摇头,“我是他们的典狱长,自然要护着他们,倒是你们,居然做这种无聊的事。我劝尔等回头是岸,我到时候可以帮你们说些好话,让圣上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另一个副典狱长冷笑,“我们既然选择了动手,怎么可能没做好准备,我们早就和秋津有了联系,到时候,我们会去往秋津,成为秋津人。”

  时常眼睛微眯,“你们在绫钟好好的人不做?要做秋津的狗?你们爸妈知道这件事么?”

  “哼,我们祖辈一直为绫钟卖命,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

  “副典狱长官职从三品。”

  “这种地方的从三品有个屁用!”

  时常冷哼,“京城虽然把这里当做了遗弃之地,但你们的孩子离开这里,去绫钟任何地方发展都没有受过任何歧视吧?绫钟对你们那些往事本就算是既往不咎了,你们却仍人心不足蛇吞象。”

  “废话少说,既然已经动手,就已经不能回头了,还请时大人将命留下来吧。”

  说完,押着任雨落的那个副典狱长看向她,“你去杀了他。”

  任雨落一惊,指了指她自己,身上初级上的气息出现,“我?”

  她又指了指中级上的时常,一脸你没搞错的样子,“杀...他?”

  “对,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上来,这就是你唯一的作用。你要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你。”副典狱长不容置疑地说着。

  “你就只会威胁小孩了么?”时常嘲讽。

  副典狱长对此压根不在乎,他只是将中级中的气息爆发了出来。

  任雨落无奈,也只能走了过去,看着时常,她做出比试的姿势道,“请阁下赐教。”

  时常也站了出来,他对上任雨落。

  随着火焰之中的一个物体发出了噼啪声后,二人同时出手,只不过是对着任雨落身后的副典狱长出手。

  任雨落转身,将她的力量开到最大,七窍流血,将那副典狱长右手的骨骼定住一瞬间。

  这个瞬间,时常动手,双掌齐出,打在面色突变,只有一只手能动的副典狱长身上。

  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后,那副典狱长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将其身后的狱卒像砸保龄球瓶一般全部击倒。

  “趁现在!跑!”

  时常落回地面,护住因为七窍流血,从而跪倒在地上的任雨落,并对着身后的囚犯和狱卒喊道。

  那些人才反应过来,齐刷刷跑过时常的身边,朝着楼梯口跑去。

  同时间,其余两个副典狱长见一个缺口居然就这样出现了,急忙出手攻向时常,后者则站定一手挡住一个。

  他身前的任雨落见状,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打算再拼命一次,帮忙控住那两个副典狱长一瞬间。

  只是,她还没挣扎起来,随着一柄沾着血的钢刀出现在她的面前后,她紫色的眼眸满是疑惑。

  沾着血的刀刃散发着符文的光泽,刺穿了时常的身体,刺穿了她敬爱的父亲。

  任雨落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她抬起头,只见偷袭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囚。

  这些人从时常的身旁跑走,让时常对他们失去了防备,才能绕过时常的狱卒,偷袭成功。

  这让任雨落眼皮狂跳,为什么,明明父亲保护了你们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