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一看就是生物爹和生物妈,师姐在这样的原生家庭里,真是太可怜了。”
“我们一定要努力,为了夺得我们自己的权利而奋斗!”
“哦!”
几人一同欢呼着,让路边正坐在小平车上吃着火烧休息的司维傻了眼,这帮人说的都什么东西,还是绫钟语么?他怎么一个字没听懂?
他才出去几天,绫钟怎么就多了这么一群不可言状的东西?
“看什么看!你这癞蛤蟆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貌!在偷窥我!来人呐,抓淫贼啊!”一个有些圆润的学生见司维盯着她们,立马跳了出来扯着嗓子杀猪般喊道。
司维见状,他立马变了脸色,也不敢休息了,叼着火烧,推着平车就朝前跑去。
他一个小商贩哪敢惹这帮能从大宅里走出来,甚至还敢骂当朝官员的人。
他可不想和这帮莫名其妙的家伙扯上关系,万一真的被抓了起来,他可没什么后台,到时候总不能让小耗子一点点挖穿监狱,让他跑路吧。
一股气跑到了无字街的铺子前,司维看着身后彻底没了踪影的学生,才刚想松口气,他肩膀就被拍了一下,差点被吓死,结果转过头,只见时乐站在他的旁边,才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别吓我啊,客人。”司维捂着胸口,埋怨着。
时乐看着司维一惊一乍的样子,他拿起司维平车上的火烧,看到被咬了几口后,便有些嫌弃地还给了他。
“吓人的是你吧,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万国朝会这么大的日子我都没看到你人。”
“我去做生意了啊。”司维笑着,“我跟您说啊,虽然万国朝会的时候,绫钟会来很多有钱人,但其实也有很多来不了的富人,他们想要绫钟的货物。而且比起和绫钟其余的店铺竞争,不如将只能在万国朝会期间绫钟买到的东西二手转卖给别人,我抓住了这个机会狠狠赚了一大笔。”
时乐看着他油腻的笑容,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所以我的小教堂你改装好了没?”
“好了,好了。”司维拉开平车上的布,上头是一些精致的木雕,正是教堂上会用的那种,“我这就是为了客人您去拿货的,绫钟的木雕可是全世界最好的,等会装上去就全部搞定了。”
时乐看着平车上包装的很好的木雕,他摸了摸,发现确实如此后,便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多少钱,回头我给你。”
“不用!咱俩什么关系!谈钱伤感情!”司维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就在时乐以为他改性的时候,这货立马又猥琐地笑道,“只要客人您多给点您那些珍贵的货以及多来我这里消费就行了。”
“狗改不了吃屎。”时乐笑骂了一句,然后将这段时间从恶愿里搞到的那堆材料全部给了司维。
看着这一堆稀世罕见的玩意,司维瞬间两眼冒着贼光,急忙包了起来,防止其余人看到。
“都是你的,没人抢。”时乐推着平车,两人开始帮时乐定制的小教堂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因为无名昨天突然的离开,所以时乐上午不需要上课,他就老样子去无字街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正好遇到了回来的司维,那就顺带把教堂给完工。
随着司维打了个响指,时乐许久不见的传送门出现,二人一同把放在鲸背杂货铺旁的快船抬到了山脚处。
原本舰队用的快船此时被司维从中间开了个大洞当做教堂的门,其余的地方也都大改了一番。
不过从外形来看,却依旧是船的大致外表,且在这样的基础上,又能让人一眼看出来这是神圣的教堂,而非那种简单的拆开用船的木板重建。
能把船改成这样,时乐知道,司维请的那个人手艺很高。
二人现在所做的就只是把这些木制的装饰钉在教堂之中即可。
要不了一会,整个快船就成了一个崭新的小教堂。
时乐和司维走了进去,只见不大的小教堂之中,阳光透过彩绘的琉璃落在一排排木制长椅上。最前方的光辉之神雕像下,由船舵改成的祭台让时乐笑了笑,当初为了修好这东西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呢。
时乐走过去摸了摸,虽然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会突然坏掉,可也是因为它,他或许才能遇到那些人。
摸着船舵,时乐回忆起当初在船上的时光,有些感慨。
“如果客人您验收完毕的话,那小的我就先回去看店了?好久都没开张了,我都想死无字街的大伙了。”司维擦着教堂里的椅子,确定没有落灰后对时乐知会道。
后者点了点头,二人便先告别了。
时乐则继续转着,教堂是上下两层,原本仓库的位置此时被做成了地下室,用来放东西和供人休息。
时乐走进去,考虑要不要在这里也放一张大床,感觉在这里更有一种偷情的氛围,薇丝应该会很喜欢。
教堂的上层就是原本船舱的位置,不过此时还被加宽了许多,靠着教堂的右方还有一个散发着漆味的告解室。
这可是时乐严选的,倒不如说,很大程度上,他就是为了这碟醋包了这顿饺子。
走进去,他将刻意做成能随意拆卸的桌板放在一旁,站在隔绝两个房间的小窗前,确定是他腰部的位置后。
他又跑到了负责听的那一边,蹲下确定了大致的高度和宽度不会让薇丝蹲下或跪下难受后,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时乐想着未来薇丝入驻这里,他来忏悔罪孽的未来后就忍不住露出下流的坏笑,这下要狠狠地渎神了。
希望光辉之神未来不要敲他敲得太狠,但狠点也无所谓了,为了搞黄色,他拼了。
不过他闻了闻依旧很重的漆味,很明显,这个小告解室是比较靠后做的。
时乐觉得还是先拿出去晒晒,通通风,争取今晚就能让薇丝进来看看。
时乐抱着做工完美的告解室,他将其先搬到教堂外,敞开门通风。
但看着脚下木制的地板,他忽然又担心薇丝未来跪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会难受。
想了想,他觉得还是铺上一层垫子比较好,未来让薇丝进来前脱鞋就不用担心会弄脏了。
说干就干,他跑到司维的店里,买了些很高级的垫子后又跑了回来,认真地给小房间铺好垫子后,等铺的差不多,他又走进去,把门合上,确定垫子没有妨碍正常关门后,他才准备离开,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教堂?合法么?”
仇千珞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时乐没有走出去,只是觉得这场景好像有点眼熟,他是不是在刚到秋津的时候见过。
只不过那个人从薇丝变成了仇千珞。
那他该不该出去呢?
时乐闭上眼思考着,但想着他也没做什么坏事,那就不出去了,指不定能像坑薇丝那样,再坑坑小千珞也说不定,毕竟过了这坎,就没法用这招骗仇千珞了。
“合法哦,这位小姐,我可是得到了这座山的主人允许,才来这里的。您要不要进来诉说一下您的烦恼呢,说不定我作为过来人的经验会给予您一些建议呢。”
时乐用着伪女声,装作修女,脸不红心不跳地哄着仇千珞。
仇千珞看向告解室的方向,不算太强烈的油漆味还是让她皱了皱眉,掏出袖中的手帕捂住鼻子。
“好难闻。”
时乐一听,他才想起来仇千珞的鼻子很灵,同时他又松了口气,要不是这油漆味,他恐怕一瞬间就暴露了。
“刚刚建好,不好意思啊。”时乐道歉,同时他又叹了口气,这样看来仇千珞应该是不会进来了,他正欲表明真身时,却又听到对面的小屋里传出了脚步声。
“不,没关系。”仇千珞走了进来,她眉头紧锁,但还是忍住坐在对面,让本来只到腰间的窗口能看到独属于仇千珞胸口处,那即使被包了起来了,可由于阳光透过了白布,依旧若隐若现的东非大裂谷。
“请问我可以开着门么?味道实在有点......”
“啊,你自己要是不在意的话。”时乐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视角看仇千珞的胸口,这种仿若被框起来的聚焦感,让他十分震撼。
“我第一次来这里,请问这里是什么都能说的吧?”
仇千珞的声音有些严肃,时乐见状,想着仇千珞可能真遇到了什么困难,便也不再嘻嘻哈哈,压制住色心,“嗯,我一定会认真倾听的。”
“谢谢。”仇千珞眉眼微垂,她想到昨天的事,开口道,“那个,我是一个孤儿,是被一群人养起来的。在我的心目之中,我有两个父亲,一个母亲。而昨天,我一个父亲他似乎和另一个父亲吵架了,他很生气,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我很担心他,和我相公,相公的老师和妹妹去找了他,结果依旧找不到。”
“相公?”时乐抓住了关键词,哎呀呀,亲爱的千珞小姐原来在外人面前直接叫我相公的么,我都好意思了。
仇千珞愣了一下,“那个,相公怎么了么?难不成这里已婚者不能入内么?”
“不,不是,只是意外,因为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没想到居然嫁人了。”时乐急忙摇头,他内心狂喜的解释着。
“哦,但我成年很久了。”仇千珞狐疑地眨了眨眼,但也没深思,只是继续道,“上午我又去了另一个父亲的那里,结果不知为何,那位父亲没有见我,他只让他的妻子,也就是我心目中的母亲将我带到了他家,最后也只是让我不用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但......。”
“请问,我该怎么办?他们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我并不想让他们这样,该怎么才能让他们和好呢?”
时乐沉默着,关于无名的事,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他也很担心此事,可有些东西他清楚,不是他能插手的。
于是,他认真道,“那你的父亲们,他们自己做出的决定么?”
仇千珞眼睛微微睁大,她明白,他们二人这样一定是交涉过后的结果,所以点了点头,“嗯。”
“既然如此,那样就行。”时乐也做出了决定,“他们不是小孩子了,若只是单纯的吵架,你不用劝也会和好。若是有关道路的问题,那既然他们彼此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劝了也无用。无论未来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导致的。他们已经做好了背负着那个未来招致的一切的准备,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无人能插手。我们能做的最多就是待在其中一方的身前,确保他的道路不会偏离正途而已。”
仇千珞咬了咬嘴唇,她闭上了眼,看起来很挣扎。
时乐静静等待着她,半晌,仇千珞才重新道,“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教导,我好了很多。”
“能帮到你就好。”时乐也松了口气,他想着无名,希望他们未来都不要后悔。
“那个......修女小姐?”
仇千珞又开口,可这次,她的手肘放在双峰之中,牙齿咬住手指,看起来十分羞涩。
“请问这里什么都能问么?”
其实这里是忏悔用的,时乐有些无奈,但看着仇千珞这样,他咽了口口水,“嗯,我知道的都会回答的。”
“但我先声明,不是我要问,是我有一个朋友,她要问。”
“哦,我明白。”仇千珞的话让时乐捂着憋笑的嘴,“你那个朋友想问什么尽管说就行。”
仇千珞一听,她眼神飘忽,双腿互相擦了擦,“那个,我听,是我听那个朋友说啊,就是,该怎么才能让她的相公想牵着她出去遛弯呢?”
“?”时乐一脸问号,不是,你这前后两个问题是不是跳跃幅度有点太大了啊!
第7章 我要让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时乐万万没想到,当初仇千珞幻想中他都觉得离谱的恶愿,如今对方居然还惦记着。
“就是那个朋友的相公啊,以前答应过她,说什么都可以陪她,但这种事我...的朋友先开口的话,果然还是很难吧?有什么办法让对方主动提出来么?”
“......。”你已经开口了你知道么,时乐心里无语,他沉默了一会,“那个,这位小姐啊,请问,你说的那个朋友,她真的很需要么?”
仇千珞双手互相搓着,她也有些犹豫,“就,看书里写了,好像很舒服,她就想试试。”
“我建议先丢了那本书。”
“啊?”
“没有啊,你...那个朋友真不觉得怪么?”时乐苦着脸,他倒也不是不行,但问题在于家里有薇丝和翼这两个会锻炼到很晚的,以及冰儿这个起得很早的,晚上万一没搞定时间的话,被她们其中一个撞到了,就完蛋了。
“奇怪当然也有些奇怪,可她相公以前也这么对待过那个朋友,那时候,她试了一次后就有些上瘾了。”
“胡说!”时乐直接应激,他什么时候这么玩过?
仇千珞听时乐叫出声,她愣了一下,时乐见状急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这种事他们要是玩过,何必再问你呢是吧?”
“哦,对哦。”仇千珞也意识过来,她想了想重新道,“不,但那次是意外,那时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总之,就是她相公不小心啊,牵到了她脖颈上的镣铐,接着就拽着她走了一路,大概就是在那时候,她就一直想着让她相公再来一次。”
“什么样的身份会带着镣铐啊。”时乐哭笑不得地说着。
他想着当初和仇千珞第一次见面,当时他只想带着仇千珞离开人多的地方,结果随手一拽就拽到了链子,等他发现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幸好仇千珞的恶愿提醒他,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下跪求饶才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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