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娜啼思考着时乐的意思,后者看着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的伊塔娜啼,他瞬间猛点头,“啊对,我就是这意思。”
说着,他不给伊塔娜啼继续想的时间,拿起院子里本就有的木剑,跑到了伊塔娜啼的面前,一手一个,手指勾着剑锷,转动着木剑,“请赐教。”
伊塔娜啼看着时乐,蓝色的睫毛微颤,她点点头,手指同样勾住剑锷,学着时乐转起了武器。
时乐见状,他苦笑着,“这是我的个人习惯,你不必学的,做你自己舒服的姿势就好。”
他喜欢转武器,算是一个个人不算好的陋习,万万没想到伊塔娜啼连这个也学了。
伊塔娜啼一听,她停下转动木剑的动作,而后看着手中的剑柄,想着时乐的话,她老老实实地双手握住剑柄。
因为她学得是时乐的剑招,所以用得也是双剑,现在这么握住,导致她双手之中握着的是两柄剑,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时乐看着她颇为呆滞的姿势,他也被逗得笑了起来,“开始了?”
“嗯。”
伊塔娜啼话音刚落,时乐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一柄木刀飞向伊塔娜啼的脸侧。
后者手中的“双剑”合在一起将其打飞的同时,时乐就已经欺身来到了伊塔娜啼的面前。
二人面对着面,而随着时乐握住了那飞出去的剑,并反用其挡住伊塔娜啼想要回正的双手,另一只手则从侧面夹击伊塔娜啼。
伊塔娜啼为了躲避这一击,她想了想,直接松开了手上的剑,朝着时乐的方向又踏出一步。
瞬间,二人前胸贴在了一起,彼此的脸也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时乐甚至能感到伊塔娜啼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时,所扇出的风。
这让他愣了一下,看着那双冰冷的金蓝色琉璃瞳,他一时之间呆住了。
伊塔娜啼则伸出手,双手绕过时乐因为抬起双手从而露出的腰间,来到他的背后,死死搂住了他。
“伊塔娜啼陛下?”
感受到对方居然抱住了他,时乐心头狂跳的同时,对着伊塔娜啼疑惑地问道。
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就发现他的双脚离地了。
“嗯?”时乐眨了眨眼,而后,他面前的景色快速旋转,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伊塔娜啼一个后桥摔砸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开一个裂痕。
时乐,“......。”
伊塔娜啼,“.......。”
他脑袋顶着地面,身子趴在伊塔娜啼的身上,和同样下着腰的伊塔娜啼互相看着,他嘴巴动了动,“我说,我们不该是比剑么?”
伊塔娜啼眨了眨眼,“你,只说赐教,没说比什么。”
“那你这是要杀人啊!”
时乐看着地面上的裂痕,要不是他是上级体质,普通人这一下早死了吧。
“伤不了你。”伊塔娜啼理所当然地说着。
让时乐有些无奈,“伤不了是伤不了,但被这么做也会心里难过的啊。”
主要还是他以为会有什么艳遇,结果是个过桥摔,这谁受得了啊。
“是么?”
伊塔娜啼松开时乐,她转个身跪坐在地上,看着因为她的抽身而摔在地上的时乐认真道,“对不起。”
看着老实巴交的伊塔娜啼,时乐也生不起一点气,他只是揉了揉鼻子,也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伊塔娜啼,将她刚刚丢掉的剑递还给她。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不睡觉,而是来这里练剑?你不是要体验生活的么?而且以你的实力,我的这些招式你应该也看不上才是。”
“不,在回去前,我要体验更多。不能只局限于睡觉,练剑也是其中之一,它,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对吗?”
“对也不对吧。”时乐挑着眉,毕竟练剑这种事并不属于大多数人会做的,尤其是他的剑招更是只有他一个会这么玩。
“所以你以后夜里都不睡觉了?”时乐反问。
伊塔娜啼点头,“剑,练好了;招,过完了,开始下一项。”
她站起身,又要开始脱掉上身白色单衣,时乐见状,立马转头,可随着一阵的声音,他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
不过,当见到一面冰墙挡住了他,只有一道透过冰墙隐隐约约可见的倩影在更换衣物时,他心中有些遗憾同时又有些欣慰。
虽然伊塔娜啼听他的话,杜绝了未来让人白吃豆腐了这点很好,但他还是想看看的。
回头他自己双标一下,让伊塔娜啼对他网开一面能行么?
就在时乐想着要不要双标之时,伊塔娜啼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的服装,她挥了挥手,再次在空间之中掀起了无数涟漪。
时乐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最近不能使用这一招么?”
“我只是说那天下午出了点事,当时没法送你离开而已,没说不能用。”伊塔娜啼歪了歪头,“你为什么总是误解我的意思呢?”
“我...”时乐被伊塔娜啼的话搞得不知该说什么,他发现对面这个女王虽然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呆呆的,可就是能压着他。
各种方面的压着他。
“所以你那天为什么不能送我离开?”时乐不好回答伊塔娜啼的话,便只能换个话题,“你那天那是送我走了,我也没必要藏在池底了。”
时乐回想起当时的场面,那时候刚刚才在伊塔娜啼面前装正人君子的他,结果转头就把人家看了个遍,是真的一丝不漏的那种。
甚至还......
以时乐的脸皮都没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他都没和叁壹她们在温泉里这么玩过。
“力量,有上限。”伊塔娜啼很老实地回答,“我,离开北境,每天力量,有限制。”
时乐皱眉,游戏里有这个设定么?他记得没有才对。
“那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
伊塔娜啼摇头。
时乐松了口气,然后神色立马凝重下来叮嘱着,“此事你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另外,下次不要让自己的力量到了会用尽的地步。”
伊塔娜啼这个级别的存在要是有了真空期,被不轨之人知道,到时候一旦出事,死了都是小事。
要是被用什么类似生命命令的手段操控了才是完大蛋了。
伊塔娜啼不解,“那天,特殊。我不动手,会有人死。”
时乐知道伊塔娜啼虽然冰冷,但是个好人,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对于对方,他不免担心起来。即使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杀他说不定比碾死一只蚂蚁都轻松,毕竟北境没有蚂蚁,她要捏死还需要先造一个。
伊塔娜啼看到时乐担心的表情后,她又吐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时乐这才松了口气,嘴角上扬起来,但他又有些疑惑,“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刚刚开始说话有时一顿一顿的?”
虽然挺有特色,但还是很奇怪,有点像一个机器。
“时间,离开北境,时间长,我,就会这样。”
伊塔娜啼解释,“不过,没有大事,就只是说话有时候会那样而已,只要我注意每一句话,就能控制住。”
“每句话都注意的话也太累了。”时乐站起身,笑了笑,“你在我身边就放松些吧,即使少一两个字我也听得懂你的意思。”
看着时乐的微笑,伊塔娜啼的眉尖向下低了些弧度,嘴角也轻微平了些,“嗯。”
“走,我带你去逛逛万国朝会期间,绫钟的夜晚。”
......
不过在穿过伊塔娜啼打开的空间前,时乐先给伊塔娜啼戴了个叁壹诱惑他用的面纱,再帮伊塔娜啼把头发盘起来,戴上一个能遮住大多的后发的帽子,防止被其余人认出来这位女王的身份,才穿过空间。
二人站在一个小巷子里,确定没人后,伊塔娜啼才牵着时乐的手,跟着他从巷子里走出来。
但一出来,他们就撞见一对正要进入巷子的男女,后者看到时乐他们出来,瞬间脸红了,和时乐彼此弯腰示意后,男方用眼神看了看时乐。
时乐虽无奈,但还是告诉他里面不会有人发现后,便在二人感激的目光中离开了。
二人逛着夜市,此时正是绫钟最热闹的一个月,即使是夜晚,生活也和白天无二。
不过,走在路上的伊塔娜啼只是牵着时乐的手,眨了眨眼,她拽了拽时乐的袖子,“刚刚,女子,在哭喊,轻点,帮忙么?”
时乐听伊塔娜啼居然还在偷听人家两个小情侣的内部信息,他赶紧把伊塔娜啼的耳朵堵住,一脸无语,“我的陛下啊!您听点好的吧!这种事给人家小两口留点空间。”
伊塔娜啼歪了歪头,“好奇,他们,干嘛。”
“那是为人类的诞生在作贡献,是很伟大的事,但也是很隐私的事,不能让他人知道。”时乐也只能这样回答,“总之,你不许再听了。”
伊塔娜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是做贡献么,怪不得那女人的声音里有些愉悦,所以她才第一时间没去阻止,而是问了问时乐。
时乐见她老实下来,刚要松口气,打算带她玩猜灯谜,结果没走几步,他又被伊塔娜啼拽了拽衣袖。
后者金蓝色的眼睛盯着时乐,“你,我,一起,人类诞生,贡献。”
“不行!”
时乐听完差点吐出来,这女王在人堆里冷不丁说什么呢!
他看向四周,只见那些逛街的人们看着二人脸色都有些古怪,虽然绫钟相对比真正的古代是要开放不少的,可也没开放到能在大街上谈论这样话题的地步。
“体验。”
“体验个屁。”
时乐压根没给伊塔娜啼任何开口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前走,“听好了,你能体验的我会带你去,但这种事,不在其中。”
“为什么?”伊塔娜啼不解,“那,女子,听起来,舒服。”
都说了别听了。
时乐心中苦涩,他回过头看着伊塔娜啼语重心长道,“这种事是只有恩爱的男女之间才能做的,那两个人是一对爱人,爱人你知道么?”
“知道。你,仇千珞,爱人。”
听到伊塔娜啼突然提起仇千珞,时乐到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如此,你明白了吧?在你爱上一个人之前,是不可以做这种事的。”
时乐认真教导,顿了顿,他又觉得哪里不对,补充道,“爱上了,也不能直接开始,要先了解对方,确定对方是个能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二者都同意才行,否则就是对自己和对方的不负责。”
伊塔娜啼认真点点头,但很快,她又有些疑惑。
“那,什么是爱。”
“爱吗?”这下时乐犯了难,这抽象玩意他该怎么说?
别怕时乐,你好歹也是做过的人了,有四个妻子,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两个老师,不过是爱而已,说还是能说清楚的。
大不了就老样子,随便扯点谎,骗过去得了。
可张了张嘴,他看着伊塔娜啼的眼睛,半晌开不了口,最后挠了挠头,“我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在你离开前,我尽量试着回答你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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