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见到被薇丝丢到了床上的时乐拉过一旁的被子挡在身前,像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一样。
仇千珞,“??”
听着时乐的话,仇千珞瞬间一脸问号。
但她问号还没结束,就见到薇丝化作了一只狮子。
仇千珞,“!”
等等等等!
仇千珞人傻了,怎么会这样啊!
不对啊!这应该是反了的才对!
薇丝拿的剧本是男方才对!
可为什么时乐看起来一点也不嫌弃啊!
仇千珞慌了神,她有些不敢接受现实,忙闭上眼自我安慰着。
时乐是为了照顾薇丝心情演的戏,所以才故意表现成这样的。
时乐最好了,他一直很在乎我们的心情的,一定是这样。
她自我说服了一会后,便强挤出微笑重新睁开眼。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之后,她刚刚的自我安慰也随之烟消云散。
看到时乐的表情,她很清楚,时乐就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当初和她久别重逢时,时乐也是如此开心。
仇千珞眼睛微微睁大。
她只觉得的自己内心有点疼,轻声哀求道。
“轻点......”
....
夜深人不静。
仇千珞的脸色复杂。
她这辈子没想到,她最爱看的小说里剧情真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仇千珞手指握紧,一股难以诉说的情感在心头涌现。
不仅仅有悲伤,还有一丝开心。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她内心里的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达到了一种独属于她的境界。
突然,仇千珞愣了一下,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低下头。
然后脸色一变,双手急忙抱住胸口,神色慌张起来。
怎么会这样?!
这一抱,仇千珞不小心在柜子里弄出一点动静。
和时乐拥吻着的薇丝金色的睫毛微微晃动,她和时乐分开,看向身后的柜子。
“怎么了么?”
时乐见薇丝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疑惑,薇丝则露出媚笑,“没什么。”
说着,她突然问道,“那个,时乐先生,我和千珞相比谁更舒服?”
仇千珞一听,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得抬起头,朝外看去,心跳的飞快。
她也在意这个答案。
时乐沉默,薇丝见状凤眼微眯。
她忽的站了起来,笑问道,“时乐先生这样还不说?”
被薇丝一问,时乐就要松口。
可看着四周的房间,他呆了一下,然后便下定决心摇了摇头,“抱歉,薇丝,这次和以前不同,我不能这样。而且我还没和千珞一起尝试过,你的比较是没有意义的。”
“原来时乐先生是想让千珞也一起啊?”薇丝露出得逞的微笑。
时乐脸色微红,“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薇丝,你们对我而言一样重要,就像我的左眼和右眼,我无法离开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你明白吗?我无法分出你们的高低。你非要个答案,也是回头再说。”
薇丝一听,她笑容更灿烂,“这是您自己说的哦。”
说着,薇丝拉着时乐来到柜子边,啪的一声,柜门打开,露出了坐在里头的仇千珞。
后者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睁大眼睛,一脸懵地看着发现了她的二人。
“不,我不是。”仇千珞看着惊讶的时乐,她瞬间慌了神,想说些什么,可嘴张了又闭,她大脑此时完全宕机,只能低着头,轻声道,“对不起。”
时乐看着仇千珞,想着薇丝刚刚的表现,他明白薇丝的意思了,可见到仇千珞的模样,他还是觉得现在不行。
就当他准备道歉时,薇丝挡在了他的身前,看着仇千珞,“千珞,时乐先生的话你刚刚也听见了,现在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你要一起么?至少我是很在乎那个答案的。”
时乐听着薇丝的意思,他心头狂跳。
想着,时乐的呼吸开始加速,他紧张地看着仇千珞,发现后者此时也抬起头红着脸看着他,很明显,二人想了一样的事。
可时乐还是晃了晃脑袋,“不,千珞她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了。”仇千珞拽着时乐的手,她小女孩似得开口,“那天你和薇丝谈话我听到了,然后我和薇丝一起准备的,我也可以,别抛下我。”
时乐见仇千珞这副小女孩的羞态,他瞬间恢复最初的活力,咽了口唾沫,“那你愿意?”
仇千珞点点头,“可要等我一下。”
“等什么?”时乐和薇丝同时不解。
仇千珞没说话,只是红着脸将胸口的手臂松开。
那里,仇千珞明明没有流多少汗,但身前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时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仇千珞很大,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仇千珞会是这种体质。
薇丝也眨着眼,她半蹲下,好奇地看着羞涩的仇千珞,正想问怎么会这样的时候,她就被时乐扛了起来。
不仅是她,还有仇千珞。
时乐此时理智再次蒸发,薇丝没做到的,仇千珞做到了。
时乐一左一右扛着二人,给她们都吓了一大跳。
在她们的惊讶中,时乐带着她们打开了隔壁的门。
时乐建了几个月的房间也第一次发挥了它本该发挥的作用。
第二天,时乐罕见的没有起床。
不仅是他,其余几个人也都没起,比如仇千珞、薇丝还有叁壹,虽然只有叁壹是真累了。
翼想到昨天几人都忙了一天,也就没叫他们,一直给他们留了饭菜,等他们醒了能随时吃。
艾瑞丝虽然想找时乐一起上课,但想到时乐确实很辛苦,也没说什么,只是乖乖吃了早饭,去了上仙门,顺带再帮时乐向无名和姬河洛请了一天的假。
无名此时也回来了,面对时乐的请假他也理解,毕竟生命的力量对他而言也很陌生。
或许时乐需要一天来调理身体,不过正好也可以给他一天时间准备。
让无形继续陪练艾瑞丝之后,无名又去搞了一堆天材地宝顺带抢了点龙尸放在湖里,等时乐回来。
叁壹还没醒,她确实累坏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云疏天没亮,抱着笔记从三楼下来,路过仇千珞的房间时,透过没关的门,看到里头的狼藉。
她眼神复杂地走了进去,将几人的战斗痕迹整理干净后,再出去将门带上的同时,除去了前不久才布下的术式。
拿着时乐他们的衣服,她轻声骂了一句小混蛋后,便去往井水边,帮他们把衣服洗干净,并在翼醒之前晾了起来。
晚上,只有三个人吃饭的饭桌上,翼有些担心,“夫君和姐姐们没事吧?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艾瑞丝拍了拍胸,“没关系的,时乐他最厉害了!一定没问题!他们只是累了睡会而已。”
任云疏不语,她只是沉默着闷头吃饭。
第三天清晨。
翼和艾瑞丝看着站起来吃饭薇丝和仇千珞有些不解。
翼,“你们怎么了?不坐下么?”
“没事,这样吃锻炼身体。”仇千珞耳根微红地回答。
薇丝红着脸,她只是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嘴里嘀咕着让主原谅她。
“是么!那我也来!”艾瑞丝一听,她也想要站了起来开吃。
任云疏见状,拉住艾瑞丝道,“不用理他们,现在逢春罢了,你怎么舒服就怎么吃。”
时乐一听,尴尬地咳嗽一声,只是疯狂地扒着饭,“哈哈,翼真厉害,今天饭真好吃啊!”
叁壹看着古怪的众人,她歪了歪头,不知为何,总觉得,只有她睡了一天两夜是纯亏的。
....
“你笑得真恶心。”
无名看着在又更新了一次的血池之中淬炼肉体的时乐,后者此时明明身体正承受痛苦,可还是时不时一脸开心地笑着。
“你莫非是受虐癖?”无名有些嫌弃地离时乐远了点。
让后者急忙反驳,“才不是!老师您不会懂的!”
“我又不是受虐癖,我当然不会懂。”无名不解。
时乐摇摇头,“都说不是了,我啊,在昨天可是在男人的方面狠狠迈出了一大步。”
无名,“......”
见无名沉默,时乐才想起来,游戏里无名一辈子都是老光棍来着。
于是,他瞬间贱心四起,“老师,您虽然是我的长辈,但这辈子没个伴侣的您是不会懂的。”
“这种事,跟一个单身汉说确实无异于对牛弹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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