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刻意用手认真比了比,一脸凝重地说着。
“国师那里有大问题。”
仇千珞对此只是眼睛微眯地盯着他,“我们不就是知道那里有问题才会去调查的么。”
“那是嫌疑,现在是半确定,就算跟妖没关系,那国师也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
“这都求救了你说为什么?”
“可三殿下要不是好人的话,这不就只是个陷阱了。”仇千珞冷声道,“还是说你们发生了什么让你相信她。”
“不,绝对没有,你要相信我,千珞。”时乐露出坚定眼神,
“看着我清澈的眼神,你相公我是那样好色的人么?”
仇千珞,“......。”
“你的沉默让我好伤心。”时乐捂着心脏。
仇千珞白了他一眼,“好了,你过来点。”
“干嘛?”时乐疑惑,但还是老实往她身边走了走,随后,他就见到仇千珞像只白色大狗狗一样,用琼鼻仔细嗅着他的身上。
嗅完一遍后,仇千珞才红着耳根站直身子,有些失望的说道,“我相信你了。”
相信我就不要一副失望的表情了,你这小绿帽。
时乐心中无奈,仇千珞的特殊癖好是越来越严重了。
幸好刚刚没洗澡而是先找她,不然真的怕是说不清了。
可也不一定,千珞生气的话只要稍微哄哄就原谅他,很简单。
甚至大多数时候不要哄,她自己想得开。
“不过她是三公主,论权力和地位,整个绫钟谁敢怎么她?”时乐回到正题。
“国师的居所还是在皇宫里的,平时的守卫也是羽绫军负责,三公主要是一个生气喊一声都会有人来帮她,遇到危险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时乐推测的同时又拿起丝袜,细细摩挲着,“可她连自己的贴身衣物都用上了,我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如果凌渔歌和游戏里没变化的话,遇到危险,想尽办法利用身边的一切,不在乎给对方点福利确实是她的性子。
“确实如此。”仇千珞把时乐手里丝袜夺了下来,瞪着他,让时乐尴尬地笑了笑。
“但问题在于她遇到的危险是怎样的。”
“就像你说得,别说危险,她就是受了委屈喊一声都会有人去帮她,但她没有,而是用这招方式对你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求救......”
仇千珞顿了顿,又眯起了眼,“你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真的啦!偶遇。”
时乐纳闷地坐到仇千珞身边,万万不敢说出怎么偶遇的。
总之先抬起仇千珞的小脚,轻轻按摩着,“我都有你这样的漂亮老婆了你说我还在意三公主是吗?”
隐私之处被时乐拿在手中,仇千珞的红晕从耳根染到脸上,但也没拒绝,“人家未来可能是女帝,我比不上的。”
“女帝算个屁。”时乐把仇千珞的白丝小脚抬高了些,“这东西一百个女帝都比不上。”
“变态。”仇千珞红着脸羞怨地念着,“你这话说出去会被砍头的。”
“那我求求我亲爱的司长大人饶小的一马,小的给司长大人揉脚亲嘴都行啊。”时乐恬不知耻地笑着。
让仇千珞白了他一眼,“哼,那就看你以后表现了。”
时乐一喜,手指摸着仇千珞洁白修长的脚趾,“我一定让司长大人满意。”
仇千珞低着头,脸色羞红,没有回答。
“而且她也不一定是向我求救。”时乐把话引回正题,他想着他们当时的交谈。
“三公主还问了我和顾家姐妹、修大哥什么关系,这几个人的身份她不可能不知道,换句话来说,她有可能不是对我求救,而是想透过我,向在天刑司的他们求救。”
仇千珞点点头,“有道理,目前有两种情况,一是三公主的恶作剧。二是她真的遇到了危险,而需要用这招方式向你或是天刑司求救的事,无论怎样,都不是简单带人过去就能解决的。国师很可能抓到了三公主什么把柄,才会让她不敢明着做这件事,那这样的话,即使我带人过去了,三公主明面上恐怕也必须向着国师那边。”
“有道理。”时乐点点头,“那我今晚去一趟看看?”
“用不着,无论是不是真的,夜闯皇宫都太危险了。”仇千珞摇头,“虽说是求救,但三公主终归是三公主,我不相信她会在皇宫有生命危险,不然绫钟早就改姓了。而且......”
仇千珞手腕上,七根银丝缠绕成的手镯飘了出来。
“我在那里留了两根银丝,一个放在国师身上,一个放在那里养着的一只金鸟身上,我一直盯着那里,目前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愧是我家娘子,真棒!”时乐一边夸一边亲了亲仇千珞的脚背,让她瞬间红着脸张大嘴,单手挡住脸。
“别...别这样,脏。”
“脏在哪?我只闻到了一股梅花香。”
时乐坏笑着蹭得更厉害了,让仇千珞羞得眼里溢出水雾,可就是任由他捉弄。
时乐看着她这样,捉弄的心思也就更浓了些,可他看着仇千珞的七根银丝又皱了皱眉。
这东西炼制的时候是十根来着,两根用来监视国师那里,还有一根哪去了?
不过想着仇千珞的职位,多半用来监视其余地方后,他也没管那么多,只是抱着仇千珞的白丝大腿品尝起来。
捉弄完后,时乐心满意足地拿着仇千珞的被弄脏的白丝和轻纱离开了大堂,来到温泉的换衣间,脱了衣服开泡。
就在时乐躺在温泉里享受的时候,他发间一根他完全注意不了的银白发丝将他眼中的景色全部传到了站在换衣间前的仇千珞那里。
后者光着大腿,确定了时乐在入浴后,她跑进了男士换衣间,将时乐的衣服拿了出来,然后死死抱在脸上,疯狂过肺。
“时乐的衣服,没换过的,穿了一天的,总算得到了,嘿嘿。”
仇千珞露出痴态的笑容自语着,她拼命吸了好一会后,才将衣服收了起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替换物,狸猫换太子后,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在时乐出来前,溜走了。
等时乐出来后,他看着换下来的衣服也没多想,只是将其和要洗的衣服丢在了一起,便换上新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练习绘制符文了。
第二天,一切还像没事一样,冰冷的仇千珞面色如常地和时乐相见,然后装成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二皇子的死让她确实忙不少,但也就只是这样。
就像当时仇千珞说的,这种事随着女帝的威严降低,发生的也会越来越多,最后很可能死得只剩下一个皇子。
本就是皇室竞争里平常之事罢了。
时乐则去了军部,但今天除了暗卫之外其余人都不在,包括暗卫的任务目标冯如花,暗卫放假了。
时乐自然知道为什么,天刑司昨天为了二皇子紧急集合,把修无涯他们通知家里改婚约的事估计都耽搁了,确实来不了。
于是,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的一群人聚在一起开心地去吃了顿酒肉,其余人则诉说这段时间为了伺候冯如花受的各种苦,并好奇时乐这段时间干了什么。
可时乐只是摇摇头,表示如果修无涯急的话,他们在一起训练的日子里应该就都能吃上喜酒了。
这话让一群人瞬间明白时乐这段时间在干嘛了。
就一起笑着说时乐不够意思,这种事不找他们帮忙。
虽然他们也清楚,修无涯没找他们,就代表大概率他们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但兄弟之间,借着机会互相损损本就常态,完全无所谓的。
时乐把过段时间帮忙给司维铺子开门撑场面的事说了,众人表示没问题,一定到。
然后便在一番吵闹过后,四散离去了。
而在回家的途中,时乐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的人。
凌涯筠。
对方在司维的铺子里,听着司维费尽口舌给他吹店里的东西有多珍贵,多稀奇,他听完后还会夸奖一番,只不过夸完后就会转身笑着走向下一个。
时乐一看就知道凌涯筠这货在调戏司维,他就没打算买,只能无奈地走了过去。
见到时乐出现,二人一同露出笑脸,又一同看了看对方,一脸原来你也认识这家伙的表情。
“他是我房东。”司维率先说着。
凌涯筠则昂起头有些骄傲,“我是他老板。”
“卧槽,那我岂不是地位低了不少。”
“没事。”凌涯筠扇着扇子,“你叫我一声好哥哥,以后你也是他上司了。”
“上你个头。”时乐黑着脸走过来,他当初就不该脑残答应着坑货,现在有一个这家伙员工的名头,别提有多丢脸了。
凌涯筠见时乐黑着脸走了过来,他立马跑过去跟个马前卒似的笑着恭维道,“别生气,别生气,你说我来这里,总得让我装点呗。”
时乐捂着脸,完全不想理这货,可偏偏还不得不理。
“所以你不在学舍待着怎么跑着来了?”时乐也不客气,坐在一个椅子上问道。
“学舍?”司维愣了一下,“合着你还是个学生啊。”
他苦着脸,自己居然给一个学生推销了半天,白浪费口舌了。
“不对,是留级七年,不,等这个假期过去,就是留级八年的传奇学生。”时乐补充。
司维一听,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凌涯筠,这是人啊?
怪不得他看不出对方是学生,司维气不打一处来,脸立马臭了起来,“怪不得你一看就是......”
司维刚想骂几句舒缓他刚刚浪费的口舌,时乐见就打断他又说了句。
“也是我们亲爱的四皇子殿下。”
“威风凛凛啊!”司维走到凌涯筠身边恭维着,“一进来我就看您面貌非凡、绝非等闲之辈,就好似那古代的伟人转世之身,一进来就有种威震天下气吐山河的龙行虎势伴,压得小人连眼都难以睁开啊。”
“哈哈。”凌涯筠大笑着,“我就爱听实话。”
“我就说实话。”司维苍蝇般搓着手。
时乐被这两人气笑了摇摇头,“行了,少拍马屁了,说正事。”
“嘿,瞧您说得,我对皇子殿下可是句句肺腑之言啊。”司维拍着胸口,“怎么就不是正事了?”
“我相信你,你跟这家伙不一样,你实诚。”
“那你就听他实诚吧,我先走了。”时乐对这俩货无语了。
“唉,别别别。”凌涯筠见状急忙拉住时乐,“别急,我找你有点事。”
说着他看了看司维,后者立马一副我懂的模样,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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