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拿着纸条,他苦笑着,“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虽然我说她只有我一个朋友,但其实在这里我也只有她一个朋友,我很喜欢她,真的把她当成我的妹妹。”仇千珞认真说着,“就拜托你了。”
“放心。”
......
芙歌虽然是质子,但名义上还是交换生。
所以她是上仙门的学生。
居住的地方也在上仙门。
不过她性质特殊,住所自然不在上仙门的学舍里,而是专门的一座别宫。
位于浮空岛的边际,可以俯瞰西方山河,算是特意这样建的,让这里的公主或是王子可以看向他们的故乡。
时乐有着玉牌和下仙门的学生身份,和上仙门的看守说说便进来了。
这个时候下仙门一批学生期末考结束,离开学还有一个月,正是假期。
加上上仙门的晋升考试,很多想考上去的下仙门的权贵学生都会想进来看看,算是常见情况。
上仙门虽然说着很高大上很神秘,但终归还是学校,也不会阻止学生进来参观。
时乐按着仇千珞指的方向来到了芙歌的住所,这里不仅正位于最西方,还位于皇宫所建之地的宫墙悬崖之下,和上仙门的建筑群隔了不少距离,孤零零地呆在这里。
被皇宫的防护阵法的边角一同笼罩住。
虽然时乐知道能从哪里偷溜进去就是了,武帝当初偷偷回来拿玉玺的时候很得意的把这条路线告诉了加荷里斯,并让他转告给加雷斯。
当时武帝那表情简直就巴不得加雷斯脱困找他子孙麻烦的乐子人似的。
这位绫钟历史上最著名的暴君时乐也很难评价他,畜生确实是畜生,但强也是真的强,离谱更是离谱。
时乐走进别宫之中,四处张望,别宫很精致,并不华丽,但十分简约大气,有种禅意。
相比起身后那座雄伟的宫殿,自然不算大;和万船港上露米艾儿那能给整个金苹果人收进大厅的行宫比起来也很小;甚至比起上仙门一处普通的学舍也小了点。
可若只是一个人住,那便是堪称广阔到孤独了。
尤其是当院墙之上,那个红发的人儿抱着双腿坐在浮空岛边缘,拿着石头不停向下砸的时候。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大,仿佛占据了整座别宫。
时乐看着一个人的芙歌,后者换了身干练的衣服坐在院墙上头。
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越靠越近,他就听到芙歌在不停大骂着。
“什么嘛!我明明是去帮你的!为什么对我那么凶么!”
“而且那么久没见了!尽向着那个贱人也不帮着我!明明我认识你更久!”
“那个贱人也是!每次见面都只会欺负我!现在还把千珞姐抢走了!讨厌!讨厌!”
听着不停抱怨的芙歌,时乐挠挠头,好像确实欺负过火了,不过还在生气就好。
可当他靠近,看到芙歌脸上两行委屈的泪水在夕阳下反着光时,他沉默了。
院墙上的芙歌丢着丢着,她停下了动作,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根银月花。
银白色的花儿在夕阳之下却散发着清冷的光,和仇千珞制成书签不同,芙歌的这个依旧和当初时乐给她时一样。
这是必须每天都拿出来照月亮才能做到的事。
芙歌看着这银月花鼓了鼓脸,咬着牙抬起手就要丢,可抬到一半,她动作又止住了了。
握着银月花的手又收了回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花攒在手里,擦了擦脸上的泪,红红的大眼睛里满是失落望着银月花自语着。
“我还没向他道谢呢......”
“现在道我也听得见。”
“啊!”
时乐靠在墙下,突然开口,把上头的少女吓得大叫一声,直接跌了下来,四肢朝天倒在地上。
“可惜裙子换成了短裤,可爱的小花看不到了。”
他先是赏析了一番芙歌富有肉感的白嫩大腿,然后才贱兮兮地对芙歌挥了挥手,“嘿,又见面了,想我没?”
第9章 私生子
四肢朝天的芙歌看到时乐,她大眼睛里满是惊愕。
可很快,这丫头就胡乱用袖子擦掉眼泪,又变成了生气的野兽模样坐了起来。
“谁会想你啊!而且你这贱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乐用食指捂着耳朵,“因为有人很担心你,我才不得已过来的。”
“什......”芙歌正欲继续开吼,可一听到时乐这么一说,她张起的嘴巴立马缩成“0”型,有些紧张地问道。
“担心我是千珞姐么?”
时乐闭上眼点点头,虽然仇千珞也担心她,但他会过来则是因为他自己。
当时芙歌被仇千珞训了几句后,拥有五阶生焰的时乐能感到芙歌心中那压抑的情绪。
那是只有被亲近之人误会后才会有的委屈。
就在他以为按着芙歌的性子,她会直接大吼着和仇千珞吵起来,甚至给仇千珞来一拳都可能的时候。
结果她居然笑了起来,和二人又说了点话后才装作没事人似的离开。
时乐他虽然自认为是个他自己是个贱人双标狗。
但双标也得标一头,他觉得他是见不得美少女伤心那头的。
于是,时乐就来看看了。
“真的么?千珞姐她没生我气?还很关心我让你来了?”
芙歌小手握拳,跃跃欲试。
时乐见她这单纯的样,笑了笑,“你能看穿谎言吧?看我眼睛不就知道当然是真的了?”
“来,仇千珞很担心你。”
时乐说着,让芙歌进行测谎。
后者急忙靠近时乐,脸几乎和时乐贴在一起,赤色的大眼睛仔细看着他。
时乐发现,随着那张姣好的面容越靠越近后,反倒让他有些不淡定了,心跳得飞快,呼吸都下意识憋住了。
就在他脸都憋红了时候,芙歌灿烂一笑,脸缩了回去,发现时乐说得是真的后,她直接激动地跳了起来。
“好耶!”
看着那么简单就转悲为怒,又转怒为喜的小家伙,时乐松了口气,急忙重新呼吸。
这也太好哄了。
用真话引导不准确的真相,对付这小丫头简直不要太简单。
“对了,那为什么千珞姐自己不来?”芙歌跳到一半,她又突然问道。
对此,时乐只是耸耸肩,“我不知道,你要不回头问问她?”
“那就不用了。”芙歌小手一甩,“她很忙的,不能因为这种事去烦她,万一再让千珞姐生气了的话,我就真没朋友了。”
朋友么......
时乐盯着看似大大咧咧的芙歌。
“我算你朋友么?”
“你算个屁!”
芙歌立马咬着牙,“你个贱人也配!”
被芙歌这么一骂,时乐转过身,一声不吭走到院墙边蹲了下来,然后身体颤抖发出哭泣的声音。
芙歌看着他这样,愣了一下,苦着脸冲他喊道,“喂!你个大男人不会哭了吧?”
“呜呜呜。”
时乐的哭声传了出来。
这让芙歌脸皮抽动,她急忙走了过去,“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可是男人唉,这种事有必要哭么?”
“男人怎么了?男人被拒绝了也会伤心啊。呜!”
时乐小媳妇似的叫着,哭声更大了。
芙歌一听,脸色变得慌张起来,她蹲了下去,来到时乐身旁,“那个,别哭了好不好?对了,那么晚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时乐身体依旧颤抖。
芙歌抿住嘴,她哀怨地看着时乐,最后像是实在受不了,红着脸喊道,“知道了!我错了!对不起么!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其实很想请你做我的朋友的!”
“真的?”时乐捂着眼睛头微微转过来。
芙歌这时却不敢看时乐,她似乎有些害羞。
“真的啦!我刚刚...只是下意识就对你那么说了,其实我很想和你当朋友的,对不起。”
芙歌说到后面,她左手抓住右臂,低下了头。
“那你万一等我不哭了就食言了怎么办?”
芙歌拍了拍已经很饱满的胸口,“我从不食言的!”
“食言了怎么办?”
“唉?”她还真没考虑过这事,想了想,“那如果我食言的话,就任你处置好了怎么样?”
“那就好,既然如此,先按你说的给我做饭去,装了半天肩都酸了。”
听到芙歌上套,时乐才放开挡住眼睛的手,揉了揉肩膀一脸诡计得逞地站了起来。
“对了,我叫时乐,你以后叫我时乐哥哥就好,我勉强接受你这么个妹妹。”
芙歌则看着完全没在哭的时乐,她大大眼里满是迷惑,但很快,她明白过来,银牙咬得咯吱作响站了起来。
“哥个头!你这贱人又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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