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谁?翼?总不会是能脸不红心不跳拿着自己落红帕来威胁他的叁壹吧?
时乐沉默着,叁壹这个过去文明的老司机和翼这个秋津人还是太开放了。
他看着仇千珞,虽然让她从怀孕的误会上解开了,可她又下意识认为三人都没和时乐踏出那一步。
属于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了。
“说到婚礼,那个......”仇千珞眨了眨眼欲言又止,“时乐,你觉得什么时候举办比较好?”
“这个啊,至少先等把妖族侯选揪出来干掉再说呗。”时乐爽快回答,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觉得还是先把心思放在对付这些害群之马身上。
“啊,也是,哈哈。”仇千珞有些尬笑地认同着。
她的大腿上下动了动。
【清辉银月的恶愿:那要多久啊?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十年?我刚刚是不是不该装的?就顺着时乐是不是就能......时间能回溯么?(S级)】
你是薇丝上身了么?而且刚刚才说的那么帅气,那么义正言辞,结果这还没两句话你就后悔了喂,你身为姐姐的责任和气势呢?
时乐看着仇千珞的恶愿无奈地笑了笑。
“当然,要是太久没找出来,我也不可能等下去,谁让我那么好色呢,身边有你们这帮大美女让我憋着还不如杀了我。”
仇千珞眼前一亮,时乐看她这样继续道,“所以要是三年内没法解决妖族侯选,我也希望能给你们一个婚礼,到时候,千珞,成为我的妻子好么?”
“可以!”仇千珞松了口气,她急忙答复道,内心的喜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看着虽然表面高冷,但实际好哄的仇千珞开心,时乐也很开心。
二人就那么带着笑意看着彼此,结果又看对眼了,情深意动,又朝着对方贴过去。
“这样会不会太下流。”
仇千珞贴到一半有些犹豫。
“有点,但我就喜欢你只在我面前下流的模样。”
时乐流氓似的笑道,让仇千珞白了他一眼,轻骂一声“臭流氓”。
骂完,她身子还是老实往前探去,就在二人又要啃在一起时,二楼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好昏,那个贱人呢?”
芙歌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让楼下的二人吓得就像夜里准备干正事的父母,正欲开始时,结果孩子推开门进来不得不停下装作没事一样。
“啊,贱人,你在这里......千珞姐!”
身为“孩子”的芙歌往楼下看到时乐要骂,却发现仇千珞也已经回来了,立马改口喜笑颜开跑了下去。
“千珞姐!你...嘴怎么了?”
来到楼下的芙歌看着仇千珞,后者正耳根羞红地捂着嘴,刚刚被吓得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没什么。”仇千珞用生焰恢复后,她转过头看向芙歌,一改看到时乐的笑容,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听说你这今天回来了,我就来找你了。”
芙歌激动地说着,然后她看向一旁的时乐,面色大变,挡在她身前,“千珞姐小心!这家伙打算吃掉你!”
时乐见这家伙居然还惦记着这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嘿,你这小妞,我吃掉她她还乐意呢。”
“你胡说什么?”
“不信你问问你的千珞姐呗。”
芙歌愣了一下,因为她从时乐眼里发现时乐说得都是真的?可吃人这事不是很恐怖么?怎么会有人自愿被吃呢?
不痛么?
难不成是她跟不上时代了?
芙歌急忙看向仇千珞想要确认,而后者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并瞪着时乐,“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么?”
时乐被这么一瞪,他挠了挠头傻笑着,“习惯了,这就改。”
说着,他把芙歌叫了过去,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清楚了,当解释完吃掉的具体含义后,芙歌本来有些愤怒的脸上瞬间爬满了红晕,她来回看了看时乐和仇千珞。
“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仇千珞平静地回答着,“他进来的钥匙就是我给的。”
芙歌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听到仇千珞后面一句,她又嘟着嘴地用手指互相点了点轻声说着。
“明明我求你好几年了,你都没给我钥匙的......”
她瞥向时乐,后者则摆出一副胜利者的表情贱笑着。
这让芙歌颇为不爽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可他好坏的!偷偷在水里给我下药!千珞姐你别被他骗了!”
“别乱说啊。”时乐纠正,“我那是两个都下了药好么?只不过我有解药。”
“真亏你个贱人还敢说啊!”
“那有什么不敢?这可是我的光荣战绩啊,套上小笨蛋。”
“谁是笨蛋!”
“谁回谁是笨蛋!”
“你!”芙歌咬着牙,“有本事出去和我单挑!”
“没本事。”时乐躲到仇千珞身边,“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双标狗,一没人品,二没实力,三没道德,想挑战我,先战胜我的老婆再说。”
顺带一提,我有四个老婆,你要打三关才能挑战我。
时乐心里补充着。
“谁是你老婆,还没结婚呢。”仇千珞敲了敲时乐的脑袋,然后她看向芙歌,“芙歌,关于你被迷晕这事我其实知道。”
芙歌一听,她眨了眨眼,完全没想到,“唉?你知道?”
“对,他迷晕的行为我也允许了。”仇千珞平静地说着,让芙歌脸色一滞。
她有些不敢接受,小声怯问着,“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会破坏我的任务,我不能放任你在那里乱跑,我当时伪装起来不好动手,时乐把你迷晕带走藏起来是较好的选择。”仇千珞冷冷地说着。
当时她其实全程用银丝监视时乐,一根银丝杀死那时还只是普通人的时乐比捏死蚂蚁难不了多少,只要时乐真对芙歌不利,结局就会改写。
可他没有,而且在船上保护芙歌的举动都被她看在眼里,所以仇千珞才会对他的话加强信任,她脑内对她的自我攻略才算完成大半。
“我没乱跑,我在找你告诉你监狱里有问题......”
芙歌委屈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着,仇千珞没听到,继续用严厉的声音道。
“而且你知道无视自己安危私自去往那里的行为是多严重的事么?”
芙歌左手抓着右臂,“我只是想帮忙......”
“现在我被降职,你被禁足已经是很好的处理结果了,你知道你一旦发生一个万一,个人死亡都只是小事,但它可能会引起两个国家的战争。”
芙歌声音微微颤抖,抓着胳膊的手更加用力,像是自嘲似的轻语着,“我没那么重要的......”
仇千珞皱眉,她没听清芙歌的自语,“你说什么?”
“没什么。”芙歌站直身子,她一手叉腰,脸上挤出微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知道啦!我又不是第一次被这么说啦!千珞姐你还真唠叨啊!”
她走到时乐身前,冷哼一声,“既然你是千珞姐看中的,而且是我搞错了,那我很抱歉打了你,你可以打回来!我不会抵抗的!”
说着,她闭上了眼,把脸伸了过去。
这让时乐颇为犹豫,因为他其实挺无所谓的,本来就是他自己犯贱才会被打,后续觉得能玩弄芙歌,就躺地上也不解释,而是继续犯贱才会导致两人都昏过去的。
他看了看仇千珞,当后者给予肯定的点头后,他才轻轻拿手点了点芙歌的脸。
发现完全没有挨打感觉的芙歌睁开了眼,“你力气真小唉。”
因为我真的没用力,不过以你的体质可能也分不清大多数人用力不用力的区别就是了。
时乐心中回答,嘴上只是顺从道,“没办法,我太弱了。”
“是么,那你未来可要多多吃肉和蔬菜锻炼才行,缺钱可以问我借!但保护不了千珞姐我一定还会揍你的!”
芙歌举起小手故作威胁的模样。
时乐只得苦笑着耸耸肩,“是,我一定努力。”
“那千珞姐我先走了!”芙歌见时乐已经揍了她,便站直身子对二人挥了挥手,紧接着,没等二人给出回答就跑走了。
时乐看着推门离开的芙歌背影,他眯了眯眼。
他看回仇千珞,“话会不会有点重了?”
仇千珞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让时乐又看回已经不见的芙歌,若有所思。
二人又说了会话后,时乐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准备起身离开。
仇千珞将他送到门口。
“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些事,让你可以尽快光明正大和我们住在一起。”时乐对她保证着。
仇千珞只是摇头,“先管好你们自己的安全,我不用担心,有时间来看我就好。”
说着,她又拿出三块玉牌,“这些给她们,另外,考上仙门的事不要有压力,尽力就好。”
“放心。”时乐收起玉牌,暗卫的事他没和仇千珞说,毕竟是去勾引别的女人的,他不太敢说。
仇千珞,“诱饵的事我也准备好了,既然你说国师嫌疑比较大,我就先试着调查她。”
时乐,“先把你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仇千珞不语,她看着时乐,欲言又止。
时乐见仇千珞似有心事,刚想问,却见后者闭上眼微微欠脚仰起头对着他,这让时乐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脸。
看着一旁的房子都没住人,不会有人发现后,他轻轻吻了上去。
感受着仇千珞的青涩的索取,时乐心中幸福的苦笑,这小妮子压抑的可比薇丝还厉害。
和仇千珞分开,时乐擦了擦她的嘴角,“我走了。”
仇千珞拉住他的手,红着脸,“等等。”
“芙歌住在这里。”
仇千珞把一张纸条塞在他的手里,“你现在是下仙门学生,能自己进去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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