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 第8章

　　【瑟缇的命运改变度：0%>15%】

　　【评价：少女因你而打破宿命，未来会走向何方尚不可知。但至少，她心中已经埋下了反抗的种子！】

　　【系统奖励结算中……】

第7章 莫非刚才不是梦？

　　“呃…！”

　　当眩晕感从大脑中褪去，映入瑟缇眼帘的便是恢宏复古的骑士演武擂台，以及不远处嵌进墙体、生死不明的青年。

　　她愣愣的转头，发现观众席上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他们眼底的恐惧极为明显，没有丝毫掩饰。

　　这份对她的畏惧与刚刚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便是她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不管是抬手，还是移步，亦或是舒展身躯……都不再有先前的不安感。

　　之前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提线木偶，被人肆意操纵。

　　尽管她对“梦中自我”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向往，毕竟对方做了现实中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反抗不公的命运！

　　“是一场美梦啊！”

　　瑟缇还没搞清楚现状，便开始回味先前“自己”一系列的耀眼壮举，心中得到巨大的满足。

　　往日躁动不安的龙血，如今也像是得到了安抚一样，变得平静、镇定。

　　但眼下的一切说到底只是黄粱一梦，龙娘少女不免感到悲恸。

　　“可惜梦终究是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天。”

　　“而醒后的我，依旧是那个被凛冬领所有人厌恶的、身负魔龙诅咒的、该死的龙血祸端……”

　　一边说着，瑟缇一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皓齿咬住娇嫩的嘴唇。

　　“只是，我好不甘心！”

　　凭什么是我？

　　凭什么就一定要是我！？

　　特么的凑魔龙，你怎么这么自私！

　　由于魔龙诅咒的缘故，十几年来瑟缇一直心怀愧疚。

　　当初，瑟缇的母亲为了诞下她，强忍高温龙血带来的灼烧之痛，可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流着血泪去世。

　　后来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连外地骑士领都知道了她的存在。

　　为了向凛冬领施压，以获悉更多来自骑士道途的权柄，他们将“瑟缇的身份”作为压力凛冬领主的最佳手段。

　　这令本就艰难的凛冬领雪上加霜，多次濒临破灭衰败的边缘。

　　处境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若非凛冬领住自身实力过硬，凛冬领早就被蚕食殆尽了。

　　“都是因为我……”

　　瑟缇紧紧抿住唇瓣，手掌攥紧。

　　苍白的颜色在指尖弥漫，亦如她心中的苦涩与纠结。

　　片刻后，她才像是自嘲般露出苦笑，双眸缓缓闭上，睫毛却在不安颤动。

　　生而为龙的罪恶感让她没有心情再沉浸于虚构的幸福，瑟缇打算结束这场满足了幻想、仿佛属于其他时间线的美梦。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

　　在她闭眼后，似乎连盘绕在她耳畔的嘈杂议论也变得微乎其微……

　　恰好在这个时候，一道雄浑洪亮的声音响起：

　　“让我们恭喜本届骑士演武的最佳表现者瑟缇诺斯！”

　　！！！

　　这道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早已闭上眼的瑟缇瞬时睁开双目。

　　耳畔的喧嚣再度变得凝实、刺耳，但却并不让她反感。

　　因为这道声音相当真实，而且带着一股让她熟悉的、绝不会认错的、能够直击灵魂的超凡波动……

　　精致绝美的少女抬头看向主席台，上面站着一位肃穆威仪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发鬓泛白，像是覆着一层雪霜，时光在他脸上刻写着沟壑纵横的纹路，往日苦涩僵硬的嘴唇，如今却挂着一丝欣慰的微笑。

　　察觉到少女的行为，尼尔一愣，然后轻点颔首。

　　虽然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这个动作却让瑟缇呆立当场。

　　之前无法掌控身体、只是意识状态的时候，她的感受并不深刻。

　　那时身体所接收的所有感触，因为不是她本人操控，所以在映射给她的时候都相当朦胧和模糊。

　　但如今重获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才发现诸多不对劲的地方

　　太真实了！

　　不管是对话方式，还是故事推进的逻辑，亦或是人与人的交互……都完全与现实基本没差。

　　没有那种梦境特有的光怪陆离的怪诞感。

　　这合理吗？

　　瑟缇不是傻子。

　　就算再迟钝的人，当她身临其境时也该察觉到不对了。

　　“莫非刚才不是梦？”

　　过往养成的自我怀疑人格让她下意识反问自己。

　　而没过多久她就无视了这份“质疑”，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这不是梦！”

　　因为她体内狂躁的龙血得到了安抚，这绝非美梦的效果，而是确确实实通过拳拳到肉的战斗满足了龙血欲望。

　　“如果眼前这一切都不是梦，那也就意味着……我真的成为了骑士演武的最佳表现者？”

　　瑟缇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种“美梦”化为现实的冲击感，令她的大脑有点宕机，连思绪都险些切断。

　　过了好久，绝美龙娘才意识到自己获得了怎样的荣耀……

　　宛若黄金熔铸的瞳孔深处，闪烁起金色光晕。

　　“也就是说，这份只能在十八岁去争取的、属于凛冬领年轻一辈最强者的殊荣，如今真是我的了？”

　　此时此刻，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被瞬间点燃。

　　这团以龙血为驱动原料的“占有欲”包裹着她，让她无论如何都想要竭尽全力守护住“如今归属于她”的事物。

　　但等她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脑中回忆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以脚底为始，顺着脊椎攀升到她的天灵盖。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那刚刚操控我身体的人……是谁？”

　　对啊。

　　如果这一切不是梦……

　　如果发生的所有事全部是现实……

　　那操控我身体的人究竟是谁？

　　“莫非是我压抑‘魔龙诅咒’太久，导致它出于自我保护机制的缘故，滋生了人格意识？”

　　瑟缇从自身角度出发进行猜想，不过没一会儿就被她自己推翻了。

　　原因很简单。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魔龙诅咒”追根溯源来自一头上古魔龙最恶毒的诅咒。

　　假设它真的滋生了人格意识，也绝不可能这么“温和”，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暴力、杀戮和毁灭的方式登场。

　　这不是瑟缇危言耸听，而是龙的本性会驱使“另一个瑟缇”这么做。

　　理智什么的，对它们完全是影响数值的不纯之物……

　　所以瑟缇敢肯定，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绝不是受到“魔龙诅咒”影响的结果。

　　不然彼亚米斯早就下地狱了。

　　但排除了“魔龙诅咒”这个选项，瑟缇又确实想不到其他可能。

　　就在瑟缇深思之际，一句话像是涟漪般回响在她耳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清楚你所渴求的事物是什么，并且我会帮你实现它。”

　　真的不重要吗？

　　瑟缇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对方能操控她的身体，也就具备了对她生杀予夺的权利。

　　但“”也说了会帮助她实现所渴求的事物。

　　那么她所渴求的是什么呢？

　　自然是屠龙！

　　屠杀那头将寒雪带给凛冬领、将痛苦带给她的上古魔龙！

　　再结合“”这句话，也就是说，在完成这个目标前，她还有机会接触“”。

　　而随着接触机会变多，她说不定能通过细节慢慢推断出对方的身份准确的身份估计很难说，但大概的方向是能判断出来的。

　　比如“”是恶魔还是圣灵，亦或者到头来还是她的人格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