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遇到什么困难都找我帮忙，有些事，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你。】
【既然决定燃烧生命也要实现自己的理想，那么这种程度的困难应该难不倒你。】
【动脑筋想想，如果是你二哥遇到这个情况，会怎么做？】
遭到歌特思点醒，海伦娜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宕机了，但是很快就重新启动。
她故作慌张，很委屈巴巴的道：
“二、二哥，我不知道。”
卢西恩的眼神微变，看海伦娜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对妹妹所说的话不予信任的诧异，而是一种自家妹妹竟然对自己有所隐瞒的错愕。
就好像你养了很多年的小猫咪，每次工作完回家它都会喵喵叫着蹭你的裤腿，可某一天它突然就不这么做了。
不仅如此，还经常躲避你的撸猫行为……
这种近似于“被抛弃”的感觉，让卢西恩十分受挫。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海伦娜，可以告诉二哥，最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真挚，卢西恩伸出自己的右手，高高竖直，像是对天发誓一样，无比郑重的道：
“放心，二哥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迦勒和父皇，二哥也不会说。”
“二哥，我也想告诉你，但…但我真的不知道啊！”
海伦娜很苦恼的抓挠着秀发，那副样子像是真的在进行冥思苦想一样，比做奥数题还要痛苦似的。
人鱼公主这个样子，反倒是让卢西恩有些心疼了。
而突然，海伦娜像是幡然醒悟，轻启粉唇进行解释：
“但是二哥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彩鳞】还具备一些历史上不曾记载的神秘能力。”
“比如让我突然觉醒某种隐藏的力量？”
“亦或者它其实潜藏了一位神秘强者的意识，会在我遇到危险时接管我的身体，然后战胜强敌？”
“又或是，【彩鳞】其实是一位天神遗泽的象征，能让我在无意识状态下变得超强？”
“……”
海伦娜一连串说了许多“可能性”。
多数都是自创，亦或者是把“歌特思的存在”拆分成无数种“可能性”，混杂在这些话里，让人分不清真假。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
卢西恩没再在这个问题进行纠缠。
在桌面的一体式触摸屏响起“叮铃”声后，便重新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饮品到了，我们顺便去看看你大哥的审讯进度到了哪一步？”
“好。”
海伦娜点头应下。
说实话，她心里也很虚。
这还是她第一次向家人说谎，不管怎么样，都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像……原本听话乖巧的孩子，突然有一本跟着不良少年学坏了。
但比起背德感。
更令她兴奋的是那种“别于自我”的刺激感！
好像自己突然戴上了面具，变成了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的另一个人。
这样真的是好事吗？
【谎言本身不具备力量，就像武器由使用者来决定其意义是一样的道理。如果你说谎的初衷是为了令家人安心，那么谎言在你口中就是一句良药。】
为了不让海伦娜钻牛角尖，歌特思适时开导对方。
这孩子太纯真、太理想、太善良了，如果不及时为她拨开思绪的迷雾，光是内耗就能把她的活力全部耗光。
但这也让歌特思有种奇怪的错觉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海伦娜的人生导师。
这种从零开始引导对方，将自我理念灌输给对方，同时在“危机”到来时将其作为临时考验，用来判定学生的成长……
歌特思觉得自己原来也有当老师的天分。
……
“呜哇！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当卢西恩和海伦娜拿着咖啡与奶茶回到审讯室门口时，刚好听到两名间谍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们招！我们全都招！”
听得此言，心头有些郁闷的卢西恩才是愉快了许多。
可是忧虑的视线，还是时不时的瞟向海伦娜。
只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儒雅随和的微笑已经成了他的标志性表情，如果不是对他特别了解的人，很难看出端倪。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审讯官嘛！”
下一秒，迦勒从审讯室里出来。
看到人手一杯饮品的卢西恩和海伦娜，他很快就明白他们去休息了。
联想起刚刚自己使劲浑身解数去“审讯”，而这对兄妹却坐在会谈室聊天，迦勒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哇塞，您这是终于休息好了，终于肯回来了？还是头一回见您从审讯室离开，然后又不辞辛苦的再跑一趟……”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嘴臭了。”
卢西恩懒得理他，把咖啡递到有些错愕的迦勒手里，转身利落的走进审讯室。
这次关门的动作比起离开时要轻巧许多，有种生怕把门摔坏的刻意感。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生气了？”
作为亲生兄弟，迦勒可以理解对方是在“安抚”刚刚经历过物理审讯的间谍。
但是对方关门时的神情很不对劲，有些……过于温和了。
“海伦娜，你刚刚和你二哥在聊什么？”
自己苦思也是浪费脑细胞，于是迦勒直接就去问这段时间和卢西恩待在一块的妹妹，这样更有效率。
第157章 留了一命，但也只是留了一命
过了许久，当卢西恩从审讯室里出来时，大哥和妹妹提着三个盒饭朝他走来。
见状，卢西恩嘴角一抽，无奈的笑道：
“迦勒，这种事情也要和我攀比，你是小孩子吗？”
不用多说，他指的自然是之前迦勒在审讯，而他和海伦娜在休息，光是说出来就不在同一个BGM的画面。
现在换成他在审讯，迦勒和海伦娜则去买晚餐。
“谁和你比了，”大哥撇了撇嘴，“是海伦娜说饿了，我才陪她去买吃的，正好给你也带一份，不然父皇还以为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照顾好你俩呢！”
听到这话，海伦娜略显诧异的看向迦勒，明明刚才迦勒和她在会谈室里聊天，结果转头就开始了胡诌。
原来大哥你也会演啊！
“行吧，就当是海伦娜饿了吧。”
卢西恩也没有计较，微笑着抬手接过了盒饭。
但是迦勒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卢西恩手臂上暗红色的鲜血。
“你受伤了？”
迦勒的眼神瞬间阴沉，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他正要冲进审讯室里，却被卢西恩单手拦了下来。
“别去了，他们好不容易留了一命，再去吓唬他们，没必要。”
“可是你被他们伤到了……”
“呵，他们伤我？迦勒，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卢西恩用手帕擦拭手臂上不小心被溅到的暗红血渍，似是无意的笑道：“我说过留他们一命，但也只是留了一命。”
“坦白相告后，我让他们自己选让谁死、让谁活，他们就打起来了……呵呵，那个画面可真是丑陋。”
“最后是章鱼妹赢了，所以海马老弟就死了。”
“这些血迹并非战斗造成的，而是【血魔】吞食海马老弟时留下的。”
听完卢西恩的解释，兄妹俩这才松了口气。
但迦勒还是有些迟疑的道：
“所以你就大发慈悲，让那个章鱼妹活下来了？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万一她继续当间谍怎么办？亦或者说，她回去后把事情全部交代给永恒之海，那我们也得不偿失！”
“不会的。”迦勒温柔一笑，“我用恶魔之力给她设置了禁制，若是敢违背我定下的条例，她当场就会暴毙而亡！”
明明语调很温柔，但内容却异常的残忍。
“还是你够狠。”
迦勒竖起了大拇指，但神情显然也轻松了不少。
并非是他们不想遵守约定。
但很多时候，立场不同就是立场不同。
特别是“八触”、“恶沼”这种能为了活下去而对同伴刀剑相向的人。
现在他们能为了“活下去”对伙伴出手，未来就能为了“活下去”背叛苍蓝之海。
卢西恩能兑现自己所说的“保证留你们一命”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其他海域的审判部如果羁押了间谍内奸，通常做法都是严刑逼供再赶尽杀绝，绝不存在“留一命”的说法。
卢西恩道：
上一篇：战锤40k：近战无双
下一篇：宝可梦：成为小智，弥补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