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97章

  一个持有巨大双刃斧,头颅和肩膀皆被一黄铜头罩所盖住的恶魔奋力劈砍着眼前的粗大骨木,那斧刃和骨木进行着顽强的对抗,即使这大恶魔能轻易撕碎一整队装甲部队也在劈砍骨木的工作里显露出来深深的疲倦。

  没有血、没有肉。

  只有坚硬震手的骨木...

  这份工作更像是血神降下的惩罚。

  瓦什托尔和德马斯配合起来,将战舰上的数千条集装箱运送到这大恶魔身前,“血神订购的商品到了。”

  大恶魔停下动作,他转头望向瓦什托尔,然后提溜着自己的双刃斧沉重迈步走来。

  “我是罩面者劈骨...你都带来了什么商品?”

  恐虐恶魔的每一次发声都引动着更多血气和硫磺味喷到瓦什托尔身上,瓦什托尔对此唯一的抗拒就是用自己背后的烟囱吐出来些工业烟气遮蔽自己的身体。

  集装箱一一敞开,里面装满了尚未填充有恶魔的引擎基座,罩面者也了解这些引擎基座该如何使用,立刻喝令着一队放血鬼进入其中。

  放血鬼心不甘情不愿,他们慢吞吞的动作引来了罩面者的怒火,那双刃斧猛斩一击过去便让几十只放血鬼当场肢解。

  放血鬼进入恶魔引擎,瓦什托尔在制作这些引擎时可没考虑过舒适性的问题,那些缆线像是毒蛇,接口乃是他们的利齿,粗暴咬在放血鬼身上连接起来,然后引擎以这群恶魔的痛苦为动力运转起来。

  听着外面的动静,藏于集装箱里的众人也是开始构建着作战计划。

  “也许我们应该离开这里。”沙朗面带苦笑,眼睛眨动的速度快于平常,这表明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拘谨的情绪。

  即使有着头盔阻隔,贝内特依旧冷冷指出了沙朗的脆弱,“怎么了沙朗?你害怕了?你害怕这同生共死的诅咒解除,你就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被清理掉?”

  “我...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只是为我们的安全考虑,那可是一个嗜血狂魔,而就在那闸门之外有着百万计数的鲜血大军。”沙朗的笑容十分勉强,几滴汗水从额头沁出。

  安托万将手搭在了沙朗的背后,用轻轻的摩挲提醒着沙朗他可从未忘记自己被夺去感官后所要忍受的虚无痛苦。

  大战未开,内部就人心惶惶。

  即使费伦不开口劝阻众人那已经无法掩盖的矛盾,古见明白自己必须站出来制止。

  “住嘴贝内特。”古见沉声说着,这比起劝告更像是一种威胁,“沙朗之前做了什么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我们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当下,思索如何战胜那个强大的嗜血狂魔。”

  贝内特轻啧一声,扭过头一声不吭。

  古见又将安托万试图摸上自己屁股的手臂打落,然后以一个主人的口吻训斥安托万必须服从自己的安排。

  安托万的奴性到底是怎么成长到今天的程度古见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安托万被他严厉呵斥一番后愣了一会,随后那盔甲深处就弥漫出发情的异样味道。

  帝皇之子可真...

  古见无话可说,费伦此时站出来当他的烂好人,搂住沙朗和贝内特两人说着,“即使没有诅咒,我们依然可以当兄弟吗。”

  “谁和你当兄弟...”贝内特不屑道。

  “我们一起肯定能将海拉找回来的,还有谁能比我们更了解海拉的脾气呢?等你出了失败者战帮,拉扯起自己的势力,他们会像我们这样保容你对海拉的爱慕吗?”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贝内特仍是不屑的回复,但语气上不复刚才的生冷,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温和感。

  见到贝内特情绪稳定,古见也是将沙朗拉过来对他承诺道,“听着沙朗,看在我们并肩战斗过的情面上,我绝不会做什么过河拆桥的事情,等诅咒解除,你想去什么地方都是你的自由。”

  “我...”沙朗无法向古见阐明他心中的复杂情绪,最终只能向古见点点头表示他将在接下来的战斗尽力而为。

  集装箱之外。

  那些引擎基座上安装的电锯显然有着更高的工作效率,罩面者看着更多的碎木细枝从恶魔引擎的手下产出也是发出了粗重的笑声。

  笑声被凝视到他身上的一种杀意所生生打断,常年劈砍不会反抗的骨木让他的实力有着很大的跌落,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了警惕周围环境的能力。

  “谁!”罩面者怒喝一声,然后便看见了古见朝他射来的许多飞刀。

  飞刀叮叮当当砸在他的黄铜面罩上,只有那些触发了暴击的飞刀才给这坚固到极点的面罩留下了些痕迹。

  “背叛!”罩面者的下一次怒吼是奔着瓦什托尔去的,但瓦什托尔早就做好了准备,将那张合同拿到身前用自己手指指出了条例并解释道。

  “这一批次产品有着0.00005%的劣质率,而这是你需要处理的问题,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

  “咕...咳...”刚准备剁在瓦什托尔脑袋上的双刃斧停在半空,罩面者绝不可能忽略那合同上的恐虐圣印。

  瓦什托尔这一手若是放在淘宝上,第二天就得被消费者们口诛笔伐,但在这亚空间里,恶魔和恶魔之间的背叛坑害犹如呼吸一样普遍,瓦什托尔这一手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太糟糕的做法。

  罩面者不得已,只能转头攻向古见他们,双刃斧上的锋芒凝聚的浓厚血气化为了一种猩红的遮罩,牵动着古见和其他几人灵魂深处的诅咒蠢蠢欲动。

第98章:内谁闻着味就来了

  这些蒙受着诸神恩惠的大恶魔是一个比一个大,古见即使突进到罩面者身前,也不过是能和他野兽样的蹄子反关节处一边高罢了。

  澎湃的力量在巨大的体型下显得更加恐怖,但古见可不畏惧那迎面斩来的双刃斧,他为了这次战斗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染着帝皇鲜血的贸易许可证就被他收入腰间,随时都可取出来震慑群魔。

  那个损毁严重但极其古老的金色拳套古见也没忘下,让德马斯给自己装备在终结者动力甲上,虽然这动力拳套无法启动分解立场,但古老的岁月已经赋予了这拳套圣遗物的属性,打在这些恶魔身上比什么都管用的多。

  更不要说那挂在脖子上的古钱也在航行中有了两次充能,古见绝不认为自己会在这么多圣器遗物的加持下败给一头为血神劈砍骨木的嗜血狂魔。

  此刻只有手中的武器不能让古见满意了,精工动力剑在面对体型巨大的嗜血狂魔来言像是一根牙签一样无力,每一次劈砍切割都只是削掉了他些许皮肉而已。

  罩面者因背叛、痛苦、流血而愤怒,这让他身体被一团火焰所笼罩,这炙烤着古见的身体和灵魂。

  在与血神麾下战斗时,染上和他们一样的嗜血几乎无法避免,许多强大的星际战士都饱受这一欲望的影响,最终成为血祭血神的屠夫。

  然而就像是古见不曾被纳垢的瘟疫所击垮,不被色孽的淫欲染的坚硬如铁,看不懂奸奇之力构建的变化一样,这火焰逸散出来的嗜血味道并不能逼疯古见,只是让他觉得有些嘈杂罢了。

  闪躲劈砍已有数十回合,被动也在这交锋中触发了两次。

  罩面者的一条腿被古见劈砍的只剩下了森森白骨,但他的动作依旧灵活,他所掌控的每一名低级血恶魔都在被迫奉献着自己的鲜血弥补他的伤势。

  瓦什托尔站在一旁,作为一个商人他绝不会插手客户和商品之间的战斗。

  但好在那些刚刚接入引擎基座的恶魔并不适应这新得来的力量,他们在贝内特、安托万、费伦等人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而沙朗也在长时间鞭挞舰船内恶魔引擎的工作中磨练出来了一种特殊的技巧,他的符文长鞭总能绕过这些恶魔引擎的防守击打在他们身上,将奴役的痕迹烙印在恶魔引擎的外壳上。

  罩面者怒吼一声,狂暴的横斩逼得古见不得不向后退去。

  古见此刻手中正捏着一次暴击,但他实在是不敢借此和罩面者的双刃斧结结实实的碰撞一番。

  万一斧头因这被动而裂开粉碎,他的诅咒又该如何解除呢?

  必须要击溃这个恶魔,夺取他的武器。

  又是几发飞刀钉在了罩面者的黄铜面罩上,古见在刚才的战斗中隐约觉得这面罩之下便是这恶魔的弱点。

  面罩因飞刀有了更多伤痕,罩面者也是为古见的骚扰怒吼一声,卷动着自己的双刃斧朝着古见当头劈下。

  在这时,古见亮出了那贸易许可证的一角,帝皇之血的味道让罩面者一愣,随后便化为无法遏制的恐惧激的他全身都颤抖起来。

  趁着罩面者僵直的宝贵机会,古见立刻贴身上前跃至罩面者胸口处,精工动力剑对着那恶魔披着重甲的胸口猛刺进去,然后他借助着动力剑的柄部往上一攀,距离黄铜头罩只是一臂的距离。

  罩面者意识到了危险,急忙伸出手妄图将古见从他身上扯下来,古见两手抓着罩面者的黄铜铠甲稳定身形,然后情急下一个头槌猛地砸在了罩面者的黄铜面罩上。

  这一头槌并没有承载任何恩赐,从脑门传入大脑的嗡嗡颤声让古见发昏,但他动作仍旧不停,逼自己对着罩面者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头槌,硬是靠着被动将黄铜面罩生生击开一个口子。

  面罩之下乃是柔软的血肉之颅,和其操控的肌肉巨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水母果冻一般的头颅上插满了黄铜面罩的锋利碎片,他愤怒的嘶吼里也多了些恐惧感。

  “离我远点!”罩面者这样对古见咆哮着,双手扯住古见拼命往下拉。

  古见怎会如他所愿,挣脱开抓缚他身体的手指,跳跃至黄铜面罩上做最后一击。

  覆面者身体摇摇欲坠,快像是树木一样沉重倒下。

  那金光闪耀的拳套猛地打入缺口之中,牢牢捏住了罩面者头颅的剩余部分生扯了下来。

  这样巨大的痛苦凝成了一种怀疑人生的咆哮传播至天空的尽头,而失去头颅控制的身体也是丧失来一切活力,像是坚硬的石头一样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古见轻喘几口气,觉得消灭这名为罩面者的嗜血狂魔还真是轻松,他甚至都不需要使用古钱的特性来和这恶魔以命换命。

  “你太弱小了,覆面者。砍伐骨木让你气喘吁吁,双臂无力。”

  “你这混蛋...你的胜利不过是偷袭得来的!”捏在拳套中的头颅在咒骂着古见。

  古见看了一眼,然后满不在乎的将这脑袋吸溜一口咽下肚子里。

  嗯...果冻口感,草莓味的。

  罩面者进了古见肚子后便消散,这产生了一种足以遍及整个锯木厂的灵能波动,这让那些恶魔引擎和低级恶魔变得虚弱无力,越发难以抵挡贝内特等人的追杀。

  唇齿间留下的水果甜意让古见感到怀念,随后他将目光放在了那巨大的双刃斧上,考虑这东西应该如何使用才能解除他们同生共死的诅咒。

  “瓦什托尔你...”

  瓦什托尔在古见的询问声里扭过头,生冷回答着,“我拒绝回答有关于产品提出的一切问题。”

  这算是给自己避嫌吗?他怕给自己引来血神的报复?

  对于恶魔之间的规矩古见不是很清楚,但看在瓦什托尔这副样子他也不多过问,只是试图将这比自己大得多的双刃斧举起来。

  而在古见尝试举起斧头时,那因为帝皇之血味道投来目光的血神恐虐也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你心里仍存有些不必要的犹豫啊。”

第99章:我决定给你上点压力

  恐虐的手指敲着王座扶手如此评价着,言语所指向的重点更多的是放在了那张骇的覆面者不敢乱动的贸易许可证上。

  鲜血的领域始终处于恐虐的监视下,如同一个有着正常触觉的人类对自己的身体感知一般,虽然不会经常垂下头细细检查一遍,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便能一瞬间投去自己的目光。

  帝皇之血的味道便这样轻易引来了恐虐的注意力,上一次闻见味道如此上佳的鲜血还是荷鲁斯与帝皇在那复仇之战号上为人类的未来进行生死决战的时候。

  即使干涸...这血的质量仍不被岁月所侵蚀...

  恐虐闭上眼睛,评价绕在鼻前的味道,渴望有一天帝皇能放弃那心中对人类无意义的庇护之情,彻底成为亚空间的新神和来一场彻底纯粹的战斗。

  只是现在闻见帝皇之血可不是一个好时候,尤其是这血的味道还是从古见的身上传来的。

  恐虐懒得去思考古见来到骨木森林的锯木厂是要做什么,对于这种处于血域边陲的流放地向来不太上心,只在意古见这一被亚空间能量快要腌出来味道的星际战士如何能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触碰帝皇之血而不死的。

  那可是帝皇的血,即使是干涸也能轻易的扫荡群魔、焚灭叛徒。

  最强大狂妄的巫师在使用帝皇之血做些仪式前,也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来淡化掉血所拥有的磅礴神性,贸然使用帝皇的鲜血只会给自己引来灭顶之灾。

  看着古见和他的战友交流如何用那把巨大双刃斧斩开诅咒时,恐虐突然笑了,觉得自己明白了古见身带帝皇之血许可证不死的关键。

  那就是帝皇想要截胡,想要从战争与鲜血之神的手里把古见骗到他自己手中。

  “呵呵呵呵...多可笑啊你...”恐虐不由得为帝皇的白日做梦轻笑出声,作为在亚空间里诞生的诸神之一,显然要比晚生下来的色孽和尚未成神的帝皇更了解亚空间运作的机制。

  遍及于人类帝国最大的谎言是什么?

  至少对于恐虐来说,莫过于所有的忠于帝皇的战士都将魂归王座这一句话了。